秦大師心慌得一批。
七八塊的原石品次下等,他有這麼多年的賭石經驗,甚麼時候遇到這麼荒唐的事情。
他立馬求饒,“陳少,今天賭石老夫我狀態不好……”
“狀態不好,我看你收錢挺快的。”陳天逸抓住他的衣領,想到爺爺的囑咐就是頭疼,一塊上等都沒有,他怎麼會去交差!
“行了,你們要打出去打,不要影響別人。”
千依冷眼看著,她百般無聊的撩起頭髮,走到切石師傅前面。
也許是女人太漂亮的緣故,切石師傅都有些恍惚。
“小姐,你這是?”
“這些都切了吧。”千依吩咐身後的人將原石逐一放好。
這些原石按大小順序排列整齊,切石師傅瞅了眼,頓時不淡定了。
這些原石光肉眼看就屬於次品,開不開出水都不一定,這是把所有石頭都開一遍。
陳天逸不爽今天賭石的結果,哼了一聲,“這位小姐你還真要把這些石頭給切開?”
“為甚麼不切?”
千依唇角上揚,勾起笑意,“不管切出甚麼都會比你們好一些吧,七八塊原石……嘖嘖,還不如不來。”
聽到嘲諷,陳天逸的臉色像個調色盤,不忘暗戳戳瞅了眼秦大師,都是因為他出了笑話。
他心上怒火一片,語氣重重,“那就祝你能開出個老坑。”
“老坑?”千依臉色蔓延笑意,一抹精光劃過眼眸,“那個東西不就隨隨便便都能開到。切石師傅,你開吧。”
切石師傅見狀,搖了搖頭。
又是個得意忘形的人,老坑若是那麼好開,就不會是稀有了。
切石師傅心想著,另一邊啟動切石機。
他還沒切多少,切石機的刀刃碰到原石的表層,已經露出一角。
順著被切的那一面望去。
眾人都被如同晶瑩的綠色吸引著。
“水色足,那不會就是帝王綠吧。”
有人揉了揉眼睛,倒吸口涼氣,
眾人提神,就見原石被切開落在桌上,切石師傅也驚了!
他做了半輩子,老坑沒開過幾個,這一開就經手了個帝王綠!
那可是帝王綠,估摸著水色足,而且質地細膩純淨,在吊燈下玉面波光凌凌。
切石師傅大喜,“恭喜小姐!”
這帝王綠價值不菲,估計能賣個不少錢。
可錢是小事,之前嘲諷的秦大師已經開口說不了話。
想起剛才對千依的嘲諷,他尷尬的摳了摳腳掌,努力降低存在感,希望眾人不要注意到他。
可是……
女人目光鋒利,在人影哆嗦的時候就立馬叫住了他。
千依臉上笑意盈盈,“秦大師,你既然是大師,不如來瞧瞧這個老坑玻璃種,也算過過眼癮——”
“過過眼癮”這四個字到秦大師耳中,他一張老臉面紅耳赤。
偏偏腰桿挺直,故作輕鬆的模樣,“老坑玻璃種老夫又不是沒有開過,小姑娘你太大驚小怪了。”
清了清嗓子,秦大師吭聲道,“今天賭石老夫身體不適,但也知道這塊是老坑玻璃種,所以讓給了你。”
“也算你不虛此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