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石的最後一刻,千依才略帶幾分興致的走出擺桌。
相比其他參賽人的兩三塊,千依身後的幾大推車實在太過壯觀,吸引人的眼球。
在尤錢看來,足夠咋舌了,“老大,你沒看錯吧。”
他摸了摸其中一塊,個頭大玉石外表殼更是粗糙,這是好料子?
陳天逸和秦大師等著切石師傅前來,就見另一邊幾大推車。
他倆上前幾步的嘲諷。
陳天逸尖銳著嗓音,看著幾推車的石頭傲到不行。
“我說你這兒玉石的基本知識都不知道,來充甚麼胖子?”
“有這功夫不如關心自己家的該怎麼辦。”
千依掃了眼,立馬別開臉。
這幅清高的姿態氣到秦大師了,他嗓音濃厚,“醜話放在前頭,小姑娘你可別太得意了,賭石大會可是有規矩的。”
“勝者可帶走贏來的賭石,而最後一名則要付給satan集團五百萬,做為此次參賽名額的費用。”
Satan集團給予勝者最好的獎勵,但同樣會在最後一名身上淘取回報。
賞罰分明,這才是Satan的殘酷。
然而還未真正切石,大家都已經把千依算成比賽的最後一名。
幾推車的B區原石,從秦大師的口中得知是不好的料子後,他們就沒再多看B區了。結果,還有人直接吧品相最差的B區搬空。
結果賠了夫人又折兵,不光輸了還要給主辦方付五百萬。
“行了,切石者來了。”
千依不想再講甚麼,感覺跟這些人講話就像是跟傻子講話似的。
切石師傅的入場,讓整場賭石進行到最**。
千依本想先行切,但秦大師和陳天逸快了一步,搶在前頭。
秦大師昂首挺胸,“這位小姐我們先切,你一直對老夫的鑑石頗有爭議,不如趁早看看。”
對於不知理的後輩,秦大師氣宇軒昂。
千依點點頭,也沒爭,“行,那我們就站第二個。”
眼瞧兩方的氣勢,切石師傅搖搖頭,他幹這行很久,見過太多這種爭風吃醋的。
“請問秦大師先切哪一塊。”
秦大師自然想給千依一個下馬威,從筐子裡讓人拿出剛剛想施捨給千依的那塊。
“就這塊吧,老夫好心好意想給這位小姐指一條明路走,可人家不領情,先切這塊!”
秦大師高高舉起,“這塊是我精心挑選,雖算不上甚麼難得的老坑,也應該是個冰種!”
冰種——
參賽者吞了吞口水。
“上來就玩個冰種,這是有更厲害的在後頭?”
“我就挑了兩塊玉,要是都不開出水,豈不是要賠五百萬。”
“五百萬哪輪的上你賠,這不還有一個搬空B區的嘛。”
秦大師自認為技藝高超,親自指揮切石先生。
“就切這吧。”
這塊的透明度最高。
切石師傅其實聽過秦大師的大名,對秦大師這幅信心十足的樣子很難不相信會出冰種。
他順著指的地方開下去——
就當眾人提神看著切石機下去時,緩緩將一面落了出來。
秦大師老臉一抖,正準備聽眾人慶賀他的聲音時。
轉身就看見光潔的原石,沒有一絲開水的樣子。
這是!?
是塊啞石頭,連最次的翡翠都沒有?
秦大師幾乎立馬衝了上去,“這不可能!”
他掂量且觀察這塊原石的外形,萬分確定這塊原石就是個冰種,結果……就是塊啞石頭?
眾人的臉色頓時不好看,有人已經想起剛剛千依篤定的話來。
“剛剛那個女人好像說這塊石頭是個廢料子吧。”
“不光如此,還講整個S區都沒有一塊好料子,真正的都在B區。”
參賽的人個個心驚肉跳的,當時跟隨秦大師他們都在S區選,萬一?
秦大師穩住身子,儘量不讓人覺得自己比較慌張。
他胸口大力喘著,“賭石一刀窮一刀富,一次失誤罷了,還有另外的。”
“最好只是一次失誤。”陳天逸覺得無形中自己被打了一巴掌。
切石師傅這次按自己的方式切割下去。
秦大師挑選的七八塊原石被放在切石機上,一個一個的開始切割。
隨著切割的第二塊、第三塊……
秦大師的神色越來越慌張,唇色發白,怎麼今天會這樣?
接連幾塊雖然不是第一塊那樣的廢料子,但成色玉質都在豆種之外,有的甚至帶一點殘缺,別說老坑了,到現在連個冰種都沒有開到。
眾人也是暗暗腹誹些,這秦大師自認鑑石高超,結果呢?
話放在前頭,現在打臉更快。
看他這個大師帽子都要去掉。
陳天逸臉上的戾氣越來越重,眼睛死死盯著,直到最後一塊還沒有上等的翡翠時。
他終於耐不住,扯過秦大師的衣領,“給我個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