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的瑪莎拉蒂的開往城區,抓住手中的方向盤,千依發洩似的一路疾馳。
極快的速度讓過往車輛和路人紛紛躲閃。
車最後在維納斯酒店停下。
根據尤錢發過來的資訊,千依下車將其交給侍者,坐電梯到了維納斯酒店最頂層,總統套房。
諾大的頂樓安靜無聲,順著資訊走,千依就找到了房間。
門沒鎖,她立馬按下——
撲面而來的綵帶襲了個滿面。
“surprise!”尤錢拿著綵帶筒,手舞足蹈,“歡迎老大回國!”
“想死。”
將頭上零零落落的綵帶扯下來,千依眸光越發深沉,目光像一記小刀的掃過去。
先前活蹦亂跳的尤錢立馬一哆嗦,“老、老大。”
“很好玩。”千依從他身前穿過,雙手抱著胸,斜眼看著尤錢。
“今年假期減半。”
哈?
尤錢一愣一愣的,慌得求饒也沒用。就聽千依講到Satan賭石的事情。
他正了正神色,“頭,我們的人已經在宴會外備足人手,保護您的安全……”
“不必。”
千依伸了個懶腰,“我還沒弱到那個程度。”
末了末,開口,“今年賭石來的人多嗎?多,才有意思。”
千依的話,讓尤錢聽得頭皮發麻,就知道老大又要搞事了。
聊了一路,千依徑直走向裡面的臥室換衣打扮。畢竟,她的容貌可不能吸引別人的目光。
賭石這塊的水還是有點黑的,她不想惹上不該有的麻煩。
換上衣服,帶上面具,同尤錢一起去了C城。
——
Satan的本部在帝都,但往往這種賭石類的宴會活動都會在C城舉行。
又加上帝都和C城有較遠的距離,千依中午就和尤錢去往C城。
三個小時的路程,不慌不忙到五點。
宴會正進行中,可千依的到來已經惹得整個宴會的**。
大家目瞪口呆的望著。
尤其是年過半百的富豪還有來參加宴會熱鬧的公子哥們已經拜在千依的石榴裙下。
言語中滿是驚豔。
“哪家的小姐,居然這麼好看,身段扭得跟個蛇似的。”
“不錯,面板嫩的出水,你認識嘛?”
“這得長得多好看才把臉給矇住呀。”
宴會大廳的門口,在水晶吊燈的照射下,那女人的身影搖曳身姿。
她**浪的捲髮風情萬種,穿著紅色的宮廷晚禮服裙,長長的裙襬落地隨著女人的走動而風韻十足。
讓人讚歎的是女人的一張臉被黑色的鑲鑽面具給蓋住,桃花眼依舊很好的顯現出來,面具下令人一吻芳澤的唇紅豔。
媚眼如絲,尤如來到人間的妖精似的。
看不到臉,可眾人依舊猜出這是個決定的美人,在場的人都對千依起了幾分心思。
掃視周圍人那種要把她全身上下,恨不得看出個窟窿的眼神,千依著實作嘔。
連帶身側的尤錢都揚了揚唇,“老大,你這面具還不如不帶。”
不帶那張被上帝偏愛的臉吸引人,帶上那分神秘感吸引人。
千依的從來無非不是被偏愛的。
其實講實話,千依真沒覺得自己長得有多好看,連今天的禮服也是因為是紅色的,所以才選擇了它。
紅色如火,身段纖細。
站在二樓,將這一切映入眼簾的男人夾緊了手上的煙。
哪怕菸灰灼燒到他的手指依舊渾然不知,他挑了挑眉。
將女人上下的打量,有一種說不上來的熟悉感。
不得不講,來的此人是極美的存在,但想起莫家那隻小野貓。
霍景淮的喉嚨一滾,整張臉緊緊繃著,像冰塊一樣。
額角青筋暴起。
那個女人就這麼把送給她的小提琴,光天化日之下在霍家門口砸了!
向來矜貴高傲的男人頭一次發覺,自己對莫千依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煩悶的喝口酒,“最後半個小時開賽吧。”
“是。”
韓齊頷首,隨著霍景淮的視線望向宴會正中心的女人。
不明的退下,準備賭石大會的賽程去了。
——
千依感覺可能像尤錢說得那樣,她如同禍水。
僅僅才站幾分鐘,就有幾個人來“問候”,或者有幾個秘書丟下一張名片,那一副“你懂的”的模樣。
從盤子裡拿了杯香檳酒,侍者臉紅的看著,趕忙退下。
實在是明白那些有錢人的快樂了,像眼前的女人不就是個妥妥的快樂。
望著侍者臉紅離開。
尤錢搖了搖頭,他深感巨大的壓力,因為他是老大的男伴,自從進門開始,就不知遭到多少羨慕嫉妒恨的目光了。
他一定要把扣掉的假期給要回來。
正當尤錢嘆息時,有個男人驀地撞到他的胳膊肘,很用力的一撞。
手上的紅酒撞翻了。
千依眼眸側狹。
男人回頭,一看就是個浪蕩的公子哥,對著尤錢開口,“抱歉,沒注意。”
不小心怎麼可能……
千依緩慢的攥緊酒杯,晃了晃。
在公子哥的眼睛裡,女人就是個尤物。
低下高傲的頭顱,男人自我介紹,“漂亮的小姐,我叫陳天逸,能有榮幸問下您的芳名嘛。”
陳天逸那深邃的眼眸,從千依的臉緩緩落下,目光從唇瓣到脖頸,再到……
有人看到這幕已經可惜了。
陳天逸,C城霸王陳家的小公子,家裡是做汽車零件且一些銷量汽車的生意,市面上有幾款汽車就出自他家。
因為是陳家的小公子,家裡人對他格外縱容,以至於他花名在外。
不知騙了多少女孩的心,更甚有未婚先孕的。
千依不動聲色的抬起酒杯。
早在陳天逸對尤錢動手時,她已經動怒了。
所謂“打狗還得看主人”,千依這個人有三個不好的習慣——打臉、護短,砸場子。
對於下屬,出名在外是她的人,甚麼時候別人能碰?
陳天逸還以為美人在懷,要跟個他碰杯時,他眼前的酒杯。
突然高高的抬起,酒杯裡的香檳直接撒在他的身上,陳天逸整個人都是狼狽的。
看熱鬧的人倒吸口涼氣。
這女的,實在太勇了。
竟然敢對陳天逸動手,他們有權有勢都是敢怒不敢言的。
大廳不自覺因為千依的舉動陷入安靜中。
而後,女人紅唇勾起。
“我不喜歡和發sao的狗講話,染上一點不良習氣?”
她**的浪捲髮披散在雙肩上,勾了勾耳邊的耳邊。
“你,懂嗎?”
【作者題外話】:大家不投票,能不能評論一下,如果不是每天的人氣告訴我有人看,我覺得我還是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