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浩霆沉浸在這種幸福當中。
被眼前的千依,徹徹底底的“溫暖”到。
而她說得每句話,無疑戳中內心所想,莫浩霆老來得子,又是一對龍鳳胎寶貝,辦怎麼樣都不為過。
況且,他有把滿月酒辦大的心思,可囊中羞澀,沒有那個錢和麵子,加上他出軌的事情,即使過去多年,依舊是貴婦圈的茶後談資,如果千依出手,自己不用花錢,仗得還是莫家的面子。
這麼一想,莫浩霆當即同意下來。
拍桌同意,跟千依興高采烈的討論著。
而江晴,也被徹底的糊弄住。
直到中午,才正式的談好。
而江悅兮,早就在房間等候多時。
雖然這次回莫家著實讓人驚喜,可她偌大的房間做著,眼皮子突突直跳,還有種不好的預感。
見江晴進來,立馬坐不住:“媽,怎麼樣,千依是真的要跟我們重歸於好?”
小心翼翼的帶上門,防止隔牆有耳。
江晴才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嘆口氣,“我也不敢相信,可居然是真的。千依是要跟我們和好,而且還要幫你的弟弟妹妹,辦滿月酒,真的是……”
“媽,說了多少遍,那不是我的弟弟妹妹!”
沒等她話說完,江悅兮直接蹦了起來。
滿臉的不高興,“你用那樣的手段懷孕,要是被爸爸發現,還跟霍景川有聯絡,早遲敗露,都要成為一個笑話,相當於,偷雞不成蝕把米!”
想起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江悅兮的心就被高高的拋起。
不敢想象,若是莫浩霆知道真相的樣子。
出軌、利用,演戲……
見狀,江晴覺得沒甚麼大不了,她這一瞞,瞞了將近二十多年,莫浩霆哪裡發現了。
無所事事的聳聳肩,“著急甚麼,要是發現,不早就發現了,哪裡還會呆在這裡。我從大廳出來,也明白千依的想法,她就是要用這樣的辦法,把莫浩霆給圈住!”
“圈住?”
“你爸只要安穩下來,哪還有別的心思。”江晴嗤笑一聲,滿是嘲諷的口吻,“只要你爸不搶,那麼繼承權就是她的,而且老爺子的遺囑定下來,還能更改。”
她倒吸口涼氣,“所以讓他安穩下來,放自己面前看著,比甚麼都安全。”
說到這個,江晴心裡又是一頓不爽。
自己演戲,就演了二十多年,平日裡濃情蜜意,小鳥依人給莫浩霆自尊,除卻霍景川給的那些錢,哪有甚麼好處,反而落得個不好的名聲,到頭來啥都沒有。
“咱們這段時間,要好好觀察千依,絕對不要有任何,打草驚蛇的舉動。”江晴好好吩咐著女兒,點了點頭,“一旦發現甚麼,我們就搬出去,自保最為重要。”
江悅兮頷首。
現在的母女倆聰明許多,也知道不能跟千依明來,所以要暗戳戳的搞。
而且千依,如今已然不一樣。
莫氏的繼承人和霍家的主母,身後的勢力巨大。
唯有養精蓄銳,才有辦法。
——
接下來這段時間,千依將一個“好女兒”發揮到極致。
不僅親自親為,這次滿月酒的設計,還大手一揮,給江晴和江悅兮買了不少的包包首飾,一番的舉動下來,煞羨旁人。
如果不知道莫家恩怨的,還以為千依是江晴的女兒呢。
一切的舉動,很好掩蓋住千依的行動。
同時,她對江晴母女的舉動,也陸陸續續傳到s國各大豪門的耳朵裡,名媛貴婦都很詫異,不知道這甚麼千依甚麼意思,但看在她的面子上,總算跟江晴有了點往來。
以至於這段時間,別說江晴,光江悅兮自己都生活的很好。
可她的舉動也引起一些人的注意。
譬如,霍景川。
趁這次滿月酒的時間,千依剛跟經理吩咐好,轉身就撞進他的視野中。
霍景川西裝革履,眼眸深邃暗沉,眉心擠在一起,形成個“川”字,見她望來,臉上溫和之色湧現,勾了勾唇,“千依,能跟叔叔聊聊嘛?”
千依咬唇,“聊聊?”
眼中有撲朔迷離的眸光,掀起漣漪。
只遲疑一秒,就扔下經理,向他走去。
他的到來,千依沒有過多的奇怪,甚至還覺得來早了,霍景川的耐心和動力根本剋制不住,邁著清新的步伐,蓮步微移。
她月份小,還沒有孕相。
可一顰一笑間,比起那時的鋒芒,多了幾分柔和的色彩。
周身泛起光暈。
“就去一樓聊吧,其實我沒有太多的事情,叔叔能來找我,我也很意外。”
千依吐了吐氣,沒有生疏的態度。
但她把過多的感情,徹底藏在心裡。
待找個地方落座,霍景川開門見山道:“這段時間怎麼樣,肚子裡的孩子可還好,我也是聽說景淮醒來了,有他陪你,肯定不錯吧。”
在董事會發布沒兩天,霍景淮回了霍家。
他的醒來,無疑讓整個霍家震動。
但這次醒來,除了辦事之外,他就一直在莫家老宅待著,陪在千依身旁。
提到孩子和男人,眼角的餘光止不住的柔和之色,手中貼合在小腹上,輕輕摩挲,抬起眸子,“孩子很好,也很健康。”
話音剛落,她美眸流轉,凝視眼前的霍景川,“景川叔叔,是有甚麼事情,今天會來找我嘛?你也看到了,我最近真的很忙。”
又是滿月酒,又是莫氏。
這段時間,千依更是兩頭跑。
身後的侍者為其滿上紅酒,霍景川淡淡督了眼,一飲而盡猩紅的酒液,薄唇抿緊,漫不經心的挑開紐扣,扯了下,“聽說你接納莫浩霆,跟他重歸於好,叔叔很意外。”
“你不是一向討厭他嘛,怎麼會突然有這樣的想法,就不擔心……”
男人眸色微塵,“簡慧,傷心嗎?”
傷心……
千依嘴角噙著淡淡的笑容。
不想戳破男人計劃的事實,抬手撩了下頭髮,眉眼間滿是釋懷的神色,搖了搖頭,“比起這個,媽媽要是知道我的舉動,也不會意外甚麼。”
“他到底,是我的父親呀。”
她歪了歪頭,“而景川叔叔呢,也要知道分寸和界限,捫心自問才是。”
“比起莫浩霆,傷害母親最深,能讓她死後不能明目的是誰……”
她一字一句,直戳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