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壽宴,霍家邀請諸多人前來。
相比千依做為整個壽宴最亮點的存在,江悅兮則是不太好受。
自從訂婚宴那日,江悅兮就被安上小三之女的標籤,網友對齊大打出手,社交賬戶和電話陸陸續續受到騷擾。唯獨能讓她沉下心的,只有霍隨發來的安慰。
江悅兮拎得清,知道霍隨的難處,私底下就沒找過他,而是電話簡訊的往來。
但是,這次壽宴壓根是不一樣的好吧!
如果霍隨帶她參加壽宴,外界肯定會認為她有嫁進霍家的可能,就算她再聲名狼藉,人家礙於霍家的顏面,對她都要高看幾眼。
江悅兮卯足了勁,是一定要嫁進霍家。
所以下意識給霍隨打了電話,將他從霍家老宅約出來。
江悅兮見到男人,杏眼氤氳滿是霧氣,眼淚在眸子裡打滾,可堅強的沒有落下來,楚楚可憐的煽動睫毛,撲在他的懷抱裡:“霍隨哥哥,我好想你,我以為要見不到你了!”
“那些人噴我們是狗男女,其實他們根本不知道,我跟你才是一對,兩情相悅。而姐姐純粹家族聯姻,你都反抗不了。”
“霍隨哥,我好想你~”
江悅兮將小白花演繹的楚楚可憐。
抽泣的時候帶著哭腔,咬著下唇。
本身霍隨就是個看不得掉眼淚的人,雙手搭在她顫抖的肩膀,心裡的憐惜到達極點。
將她護在懷裡,輕聲安慰:“他們都是瞎說,無非是嫉妒我們的感情,網路上的不要看不要聽,清者自清。”
霍隨將‘清者自清’這四個字咬得很重。
好像他們是被世俗反對的情侶。
好一頓哭泣,江悅兮見將氛圍渲染好了,從霍隨的懷抱抽離,抬頭看向他的下頜,抹了下眼淚,嘆一口氣:“霍隨哥哥,今天的壽宴我能陪你一起去嘛,做你的女伴。”
不管如何今天的壽宴,江悅兮決心要參加,所以為了讓霍隨鬆口,眼淚不斷的劃落。
就跟淅淅瀝瀝的珍珠似的。
“悅兮,我……”霍隨啞口無聲,他們倆的事情有很大影響,本來霍家就對他放話,不會允許他們兩人在一絲,現在去壽宴,加上又有千依前未婚妻在,很難不會引來閒言碎語。
只是還沒說完,就被江悅兮慼慼然的打斷。
她失落的低頭,眼中有淚光湧現:“霍隨哥哥,我知道你的難處,如今造成局面,都是因為我一個人的存在,是我不該對你動心,去覬覦姐姐的未婚夫,更痴心妄想的去參加壽宴。”
“終究是我不配……”
話落,江悅兮神情冷漠,那張素面朝天的小臉滿是失落之色,苦笑的出聲。
像是為掩蓋心中的苦澀,抿了下水。
單單從這副樣子,霍隨心裡就越發疼痛,想起如今光鮮亮麗的千依,再看看現在失魂落魄的江悅兮,明明是兩姐妹,莫家區別對待就算,他怎麼可以去拒絕悅兮呢。
他們已經受到懲罰,那些人卻揪著不放。
霍隨下了很大的決心,不等江悅兮再有甚麼動作,直接衝到她身邊,將她纖細的腰肢攬起,順勢帶在懷裡。
嗓音低沉,給人一種濃濃的安全感。
“這次的壽宴,我帶你去,一定讓悅兮成為全場的焦點,驚豔眾人!”
這話說到江悅兮的門檻去,這次壽宴她知道千依也會來,這也是時隔多日後兩人的初次碰面,就算千依是未來的主母又怎麼樣,她做為妹妹也當仁不讓的嫁進霍家!
屆時,她們還是“一家人”呢。
看著江悅兮欣喜的模樣,霍隨感覺自己的心都要被戳中,低下頭在她臉上一吻。
兩人有小情侶的親暱。
今天的壽宴非比尋常,既然要帶江悅兮去,那就肯定要驚豔眾人,還要讓霍老太太對她改觀,禮儀穿著談吐就不能夠少。
霍隨決定要給江悅兮大改造一下,攬住江悅兮的肩頭,喃喃開口:“我帶你去一個地方,我奶奶特別喜歡的禮服店,讓你穿上最好看的衣服,到時候讓我奶奶看著高興!”
“霍隨哥哥,你最好了!”
江悅兮見達到目的,笑得合不攏嘴,唇角的弧度就沒下過。
——
霍隨口中說得禮服店。
倒不如說是古色古香的旗袍店。
霍老太太是經歷過那個人人身穿旗袍的年代,對上世紀的穿著依舊愛不釋手,尤其是翡翠、手鐲一類做為點綴。
霍隨帶江悅兮剛進店內。
店裡的店長就認出兩人來,雖然心底輕蔑,但她這個人表面並沒浮現出來,反而笑臉盈盈面對兩人,“霍少爺,這次來我們店……”
“我奶奶最喜歡的旗袍款式,包括妝發造型都用在她的身上。”霍隨揚了揚眉,話裡的這個“她”不要太明顯。
指的就是江悅兮,那場風波的女主角。
店長暗暗掃了江悅兮一眼,心裡對她不要太清楚,是哪個路子出來的貨色。
只是,讓她覺得意外和緣分。
莫過於今天會來旗袍店的還有千依,這位霍少爺的前未婚妻,現在霍家的主母。
店長的頭突突直跳,生怕惹出甚麼事端,可看著面前的霍隨,他到底是霍家的人,不是她們旗袍店能惹的,又不好拒絕多說甚麼,悶悶的點頭。
“二位,請吧。”
說起旗袍,江悅兮還沒怎麼穿過。
但看著這些服飾,想起能勾勒出完美的曲線,還能將舉手投足間的風情詮釋出來,她這個人就有點躍躍欲試。
當即看上,放在店中心的旗袍。
墨綠色的旗袍,將女人的面板顯現的更加白皙,同時上面朵朵的花,為整件旗袍增添不同的氣息,摸起來都是涼涼的手感……
人都是視覺動物,江悅兮沒講,霍隨都能發現她心裡的小動作。
“喜歡這個?”
極為寵溺摸了摸她的腦袋,情意都要柔出水。
江悅兮也不客氣,點頭頷首。
察覺到她臉上的欣喜,霍隨挑起眉,本來就有想讓她開心的想法,立馬頤指氣使的看向店長,極為闊綽的拿出一張卡:“就要這個了,我女人喜歡,不用過多選了。”
店長正要鬆一口氣,轉身去看那件旗袍。
頓時愣在當場。
這件旗袍,有人選了呀。
而且選的人,還是霍家的霍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