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ING的設計師的位置,為給總統府警告,要讓她從這個位置下來!
慕容清聽到他這麼講,要不是有葉冰瑩扶著,差點跌倒在地面上。
這可是她辛辛苦苦這麼多年的努力呀。
她在國外多年,費了多大的勁,才進入GOING的工作,現在卻……
豆大的眼淚從眼眶中擠出,慕容清緊抿的唇瓣闔上,看著面前放話的男人,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嫉妒攀至心頭,眼淚無聲的落下:“景淮,你好狠心。”
明知道這是她最在乎的東西。
輕描淡寫將她這麼多年的努力,全盤抹殺。
霍景淮就是這麼殘忍的人,他清楚的知道對方最在意和最割捨不下的東西,用這個當做懲罰或威脅,足以讓那個人崩潰。
在場人也面面相覷,不敢相信眼前的人,隨便的一句話就成了事實。
然而,霍景淮也顧不得這些。
眼皮淡淡的掀起,穿著光潔的皮鞋踩過沾有菸灰的香菸,鷹隼般的眸子微微上揚著,不多做掩飾的望向行止,喃喃開口:“行止,接下來你處理。”
在場人都被他的舉動嚇得不輕,要不是面前的人,裡面又有白擎離在,霍景淮放不下心,必然趕緊進去。
而葉冰瑩也沒想到,是自己的原因讓女兒辛苦打拼的職位,被輕易的抹掉。
一個受不住直接昏了過去。
身後的吵鬧早已與霍景淮隔絕開,他大步流星的向自己的臥室過去,穿過長長的走廊,想起女人的模樣,不由得有些著急。
待他進到房間,就看見白擎離已經從房間出來,輕輕的帶上門。
“人怎麼樣?”
說話間,霍景淮已經到白擎離的面前。
白擎離看看好友的樣子,笑出聲:“瞧你急得樣子,其實沒有甚麼大礙。你女人的身體不錯,特別硬朗,稍微休息幾天就會好,你這個未婚夫好好照顧。”
原本還想多問幾句,想了下女人的身體。
霍景淮微微蹙眉,心中不禁安定許多,看著面前人眼底藏著的戲謔,莫名的讓他不爽,抬手動了動拳頭,薄唇抿緊:“你剛剛幫她檢查的?”
“是呀,老太太不放心別人,更相信我。”
察覺到遞來的眼刀,白擎離嘆了一口氣,無語到極點:“你想甚麼呢!”
他是醫生,單純的檢查一下身體!
況且白擎離再花心,也不是多貪戀美色的人,非常的有道德。怎麼會偷偷摸摸,看見一些不該有的東西,給他十個膽子都不敢。
這男人,簡直了!
不過,白擎離眼珠子轉了轉,驀地想起女人手腕上的傷口,勃然間轉變神色,帶好鼻樑上架著的眼鏡,語重心長道:“你女人有點不簡單。”
霍景淮聞言出聲,掃了眼面前緊閉的門,很快移過目光。臉上掠過一絲詫異的神色,放低聲音:“甚麼不簡單。”
白擎離貼近一折,小心翼翼道:“我剛剛看見你女人的手腕處有槍傷。可能你跟她在一起很久沒發現,加上她愛美。用遮暇霜遮住了,還有她這個看起來柔弱的女人,居然有肌肉。”
“這是個普通的女人能有的,與其說是常年接觸搏擊和那些事情的人。”
這話白擎離放輕說的,哪怕這裡是霍家老宅,可隔牆有耳。
聞言,男人瀲灩的眸底劃過精光,側臉劃過一絲不明的情緒,眉頭從蹙起準瞬間的舒展開來,滿是不明的情緒。漆黑深邃的眼睛,晦澀不明。
最終,僅僅說了一句話:“我會查清。”
他家小野貓的身上有諸多的秘密。
只是,女人一天不講,霍景淮就一天不會說,兩人自然而然不會在相處的時候,提到任何或者其他的話題。
然而,如今謎底越來越多,她出國幾年的遭遇,回國對江家母女的打壓。
霍景淮聲音低迷,骨節分明的手指攥成一團。看向白擎離的目光有瞬間的不明,很快恢復往日的警惕,視線落在他臉上。
“比起我手下的,不如你幫我查幾件事情,江悅兮和她的母親,女人背後的勢力還有我二哥這次突然的回國……”
——
千依醒來的時候,只覺得眼睛酸澀,費力的睜開雙眼,全身上下沒有太多的感覺。
只有無力感。
她想抬起手,將散落的頭髮挽到身側,使勁力氣的撐起身體。比起從前的昏迷,這次的醒來不知好多少,桃花眼也從氤氳迷濛之中回過神,不禁眨了眨眼。
也徹底驚動在旁邊籤檔案的男人。
餘光不經意的瞅向床邊,眼中劃過驚喜之色,隨即不由自主的坐起身,大步流星的走到床邊。
“千依,你醒了。”
男人的聲音緩緩傳來,帶有強烈的安全感。
桃花眼撞進那雙眼眸之中,清楚的能看見那抹倒影,微微抬手拂拭男人的臉,紅唇抿動:“我醒了,這甚麼時候。”
千依撐起身子,要向後面靠去,而男人則順勢將女人摟在懷裡,抵在自己的胸膛之上。身後就是因她而跳動的心臟,隱隱傳來一種薄荷味的氣息,讓懷裡的女人安全感愈演愈烈。
難以啟齒的開口,有酸澀在心裡湧動:“你睡了整整一天,這是第二天下午。”
原來睡了一天。
千依閉了閉眸子,用纖細的指尖揉揉眉心,桃花眼微微眯起,眸中瀲灩流轉。伸手掛在男人的肩膀上,咬了下唇瓣:“我居然睡了這麼久,怪好舒服。”
比起舒服,還有一絲不習慣。
像從前的那些年,就算自己醒來,除了護士醫生,身邊總是空無一人,更不用提別人了。
眼前這個男人的存在,總是讓她無比安心。
女人眷戀的呢喃出聲:“有你真好。”
男人緩緩低頭,對著女人的發頂一記輕吻,盡情享受突如其來的依賴感,眼中不由多了分柔情,扯了扯唇:“我處理了慕容清,還跟總統府徹底撕破臉皮。”
懷中的女人抬頭,紅唇滲透幾分笑意:“嘖,我倒成妖姬。”
總統府和霍家撕破臉皮,肯定會有一些不可言說的影響,霍景淮為了她……
千依不知講些甚麼。
男人卻輕輕勾起下頜,看著面前這張小臉,勾了勾唇:“妖姬禍國,而且我願意。”
“從今天開始,你也只能禍害我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