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清?
那個總統的女兒。
在場大多都是貴婦千金,今天的場面本來就聞所未聞,每個人都屏住呼吸,生怕引得這位爺不高興,可聽到慕容清都被請來,臉色蒼白著。
在大家詫異的目光下,慕容清被人用刀抵著,沒有往日的光鮮亮麗,看到身居中心位的母親,頓時瞭然。
如果不是甚麼大事,霍景淮手下的人會押著她!
慕容清聲線顫抖,雙手抱起自己的身體,瑟瑟發抖著。接到葉冰瑩求助的目光,無奈的看向那抹身影,撞進男人深邃的眸子。
瞳孔驟然微縮,有幾分討好的意思,唇瓣發白:“景淮,有話好好說。”
察覺霍景淮的神情,慕容清多了幾分忌憚的心思,不由得眨眨眼:“我和你到底是同學關係,不看僧面看佛面,不用鬧成這個樣子吧。”
話落,就看見有重物摔落在自己的身側。
男人的低下頭,額角稀碎的頭髮,看不清神色。突然放下手中的小刀,眼睛瞅向旁邊的菸灰缸,一把的拿過奪在手中,嚮慕容清砸去,有種威懾感。
縱然霍景淮不喜歡動女人,跟女人動手,可如今的情面……
腦海聯想出女人蒼白的臉,他不說紛紜。
“砰——”
慕容清被嚇得臉色發白,差點癱軟地面。
看著男人的神色,心中不禁生出幾分恐懼,嚥了下口水,倒吸口涼氣。
維持自己從容的表面,擠出一抹比哭難看的笑容,指尖發白:“景淮,發這麼大火,為甚麼。”
沒等霍景淮說甚麼,葉冰瑩先行的出口。
雙腿隱隱顫動,湊到慕容清的面前,拉住:“阿清,你快向他解釋。我沒有把莫千依推進水,是她自己失足的問題,我們兩個就在推搡,我力氣也沒用那麼大……”
“你的意思,我家千依故意把髒水潑在你身上,自己掉進水?”
霍景淮冷冷的打斷,轉過身子。那雙眼睛不容置喙的盯著兩人,沒有講話,可那目光明顯在看個傻子,冷冷吐氣:“搞笑。”
“我家千依井水不犯河水,你不碰她,她怎麼會害你,更何況她是受害者。”男人巧妙的話語流轉,冷笑一聲:“你落水試試。”
“原來總統夫人,也喜歡玩受害者有罪論這一套,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男人說話雲淡風輕,說得有信服力。
葉冰瑩本來是慕容清的媽,本來慕容清就對霍景淮有私情,可這麼多年就是沒有追上,這件事情誰不知道。
現在聊天記錄都被翻出來……
無疑是在打臉。
本身這件事跟這些千金貴婦沒有半點關係,卻因為罪魁禍首留下,不由要風言風語幾句。
說得話難聽,不帶掩飾的。
“當時我們可都看著呢,現場也就千依和夫人兩個人,現在說不清楚,當我們都是傻子?”
“估計是總統夫人為女兒,勸說千依離開霍景淮的身邊,不然怎麼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兩個人爭吵不停,千依就被推下去了。”
“趕緊老老實實道個歉,比甚麼都有用。”
慕容清聽得呲牙咧嘴,目瞪口呆。
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看向葉冰瑩,心砰砰直跳,被嚇的不敢相信。
她媽推千依落水?
就算她對千依再咬牙切齒,也只敢動嘴不動口,因為她清楚知道霍景淮的脾氣,要是傷到千依哪裡,絕對不會放過她!
慕容清顧不上幫母親求情,拉過她的手,咬了下唇瓣,湊到霍景淮的面前。把葉冰瑩直接推到面前,唇瓣抖動:“景淮,這件事是我媽不對……”
“我沒推。”
葉冰瑩想瞪慕容清一眼,可後者容不得她再說甚麼,低沉的嗓音響起。
霍景淮坐在真皮沙發,鷹隼般的眸子向上揚起,眉眼更是皺的有稜有角。眼底有不容置喙的眸光閃爍著,有一絲冷意劃過,雙手交疊,下著最後的命令。
“不用多說甚麼,霍家今後跟總統府不會有任何往來,要是誰自作主張,直接攆出去。”
下不為例,卻觸及他底線多次。
霍景淮不是甚麼手軟的人,說這句話更不是開玩笑的,做為S國最有經濟實力的家族,公然跟總統府撕破臉皮。
肯定會引來喧譁。
更不用說,他們掩藏在這個城市底下的勢力。
葉冰瑩這次無形之中惹了眾怒。
慕容清臉色難看,自然知道後果。瘦削的身體穩住,唇瓣從紅轉白,掌心不由的滲出一層冷汗,剮了葉冰瑩一眼後,扯了個勉強的笑容:“景淮,你非要這樣嘛。”
“我們好歹也算個朋友,以後再這個圈子,難免有碰觸的意思。”翻出感情牌,企圖打動霍景淮,咬了下唇瓣,“我不想跟你,做熟悉的陌生人。”
“就像以前在國外,我時不時回國跟你們聚餐,出去玩之類的,不應該疏遠……”
講到最後,慕容清不由的懷念起來,從前的一切有多美好。
可霍景淮從不會被感情煽動,自始至終能煽動他的人,只有千依一個例外,面對慕容清的說辭,他僅僅冷笑一聲。
“慕容清,我從來對你沒有任何意思。”
在眾人的目光下,霍景淮起身,指節分明的手繫上釦子,露出清晰分明的鎖骨,胸口窒悶著。向前走了幾步,離著距離,能夠將慕容清的神色,一目瞭然。
直接就掐住慕容清的下頜,眼中有微微的怒意:“從高中和大學那幾年,無論是之後你對我的告白,我對你一點意思都沒有。”
“你每次說,對我的喜歡和這份等待,我霍景淮只有想笑。你的感情裡面,真的是純粹不增添一絲的雜質嘛?”
慕容清不由得屏住呼吸。
紅唇欲要張起,要為自己辯解時。
男人薄唇抿起:“從今天開始,你跟我再沒有任何的關係。GOING的設計師位置,我會聯絡GOING的總部,把你換掉。”
“你母親碰了我的女人,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用平靜的語氣宣照一件事,像是給慕容清開個玩笑,臉色驀地發白。心高高的拋起,隨即不斷的下墜,雙腿都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