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話時,賀明遠眉毛揚起,看著面前的女人越發滿意,也少不了用眼神打量,只是那樣的神色不禁讓千依感到噁心,不忍作嘔。
這樣的人,能當人事部經理?
千依看著這樣的人,就清楚整個公司的風氣,被這樣的上司帶上來的,所謂上樑不正下樑歪,眼中的凌厲之色又多了些。
冷冷地質問:“你,人事部經理?”
要知道面前的人是誰。
但千依還是要問一遍,佯裝不知的樣子。
看剛才的人和這個人事部經理,他們的反應如出一撤,估計是把自己當成別人,所以這副疑問的模樣,更貼切那個剛透過面試的秘書。
沒等賀明遠說話,那個被推開的女人,滿臉笑意,看著面前的千依,眼中有一絲嫉妒掠過,隨後哼出聲:“你沒長眼睛,都不認識我們賀總,怎麼進公司的……”
“夠了,你下去。”
對待舊愛,賀明遠是沒留一點情面。
那女人遭訓後,哼了一聲,就轉身走出去了。
明顯不是人事部的人。
千依靠在牆上,抱著肩膀,將場景收入眼簾,有新的認知,大概可以猜想,這個歐卓公司是甚麼樣的畫風。
這樣的公司,簡直是個麻煩。
難怪爺爺要將歐卓交給她,看來是要考察她的管理意識,進快將公司運轉過來。
“林秘書。”
人一走,賀明遠正了正神色。
千依循聲望去,看著男人,他眉眼間有一絲戾氣,勾起唇瓣是淺淺的笑意,如沐春風的型別,可中看不中用。
她在打量的同時,賀明遠也在打量。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何況是賀明遠這種在花叢之中流轉的花花公子,身邊花蝴蝶無數。
“跟我去辦公室,我會安排你接下來的工作。”
賀明遠正經起來,看著面前的女人,似乎猜到她是甚麼脾氣,雙手插兜,揚了揚下頜,先走在前面,勾勾唇:“秘書的工作,很輕鬆。”
話裡的暗示很明顯。
接下來的事情,千依心裡已經很清楚了。
盯著那人的後腦勺,紅唇輕啟:“請經理自便,我去下個部門了。”
這個人事部,烏煙瘴氣,她是呆都不想呆。
賀明遠有顆愛惜美人的心,見千依沒多搭理,就沒怎麼計較。
可他自己也是心高氣傲的主。
冷臉貼多了,也會煩。
“你別給臉不要臉,我已經很有耐心了。”賀明遠迅速轉身,大步流星。
一把拉住千依的胳膊。
在接觸到男人的瞬間,千依眉毛蹙起。
對他刻意的碰觸,說不定這個男人碰過多少女人的手,而且跟霍景淮在一起,除去他之外的男人,她碰都不想碰,感覺噁心作嘔。
“放開我。”女人回眸,凌厲的視線掃過,雖看不清臉,卻能看出生氣,咬唇,“你這條胳膊不想要了?”
聲音有幾分提高,聽在別人耳中。
嬌媚……
賀明遠亦然。
他沒想過這個女人的聲音這麼好聽,心猿意馬不少,也有想上手的想法。
畢竟,上個秘書也被他玩了。
不堪其擾才走的。
正當他扣住胳膊的大掌,有意要向腰間摸去的時候,就被千依攥住手腕。
稍微動了動力氣,使勁扭轉。
美眸也在此刻,厭惡之色掠過。
很快,傳來殺豬叫的聲音。
正在工作崗位的人都被驚動,紛紛跑出位置。看到這個場景,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最花心且脾氣暴的賀明遠居然被女人拿捏了。
而且那個女人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
賀明遠見過無數的女人,沒曾想這個脾氣那麼暴,而且下手的力氣絕不亞於保鏢,疼得嗷嗷直叫,沒有剛才的調戲意味。
瞅到愣在當場的員工,氣得翻白眼。
聲音揚高:“你們還不過來!”
這些員工個個沒眼力見是吧!
他的胳膊都要被這女人,生生撇歪了。
拿得工資都是白拿得。
有的員工立馬上前,而有的員工只覺得心裡痛快,恨不得賀明遠的手斷了。
誰讓他那隻小豬蹄子喜歡碰女人。
“你們來試試,一個下場。”
這聲威脅,不容置喙的決然。
沒開玩笑的警告。
女人無視賀明遠投來的視線,墨鏡之下,桃花眼若有似無的眯起,揚起的唇瓣抿成一條直線,目光不經意的掃著,反正是把這些想上前的人記住,收回目光。
視線從這些人掠過,放在無動於衷的人身上。
看起來整個部門,還是有明事理的人。
而那些要上前的人……
不是狗腿子,就是想巴結的。
這些人,不能留。
“你這個女人給我放開。”賀明遠見那些人不動,眼中冒火,胸口的怒意翻湧著,同時轉頭對那些狗腿子講話,“等我收拾她後,我要讓我的老爹把你們一個個都給開了。”
“對,都得開了。”
千依接過他的話,勾了勾唇,“像你這樣的經理,也不能當了。”
人事部的大多數都要換一波血。
她的話不像是開玩笑,唬住那些動手的人。
也不敢上前,生怕惹這位祖宗不高興。
唯獨賀明遠不怕,這家公司的副總就是他爹。
眼前的千依,她戴著口罩和墨鏡,原本是想躲過那些狗仔,卻被當成賀明遠的新秘書。
只是個小秘書,能有甚麼的靠山。
最後一遍警告,濃濃的意味:“再不放,我就去叫我爸來,收拾你。”
說得好像我放了,你不收拾我似的。
千依嗤一聲,輕笑出口:“那行,趕緊把你老爹叫過來,省得我走路了。”
話覺,直接放手,將賀弘義灑脫的推開。
被推開的猝不及防,賀明遠根本沒有預料,壓根就沒有站穩,一個不穩直接摔在地上,屁股都摔成個稀巴爛。
看著面前的女人,被狗腿子扶起。
身子骨都像散架似的,沒留情面。
這哪是賀明遠這個大少爺受得了的,他就算當初沒考上個大學,是個名副其實的混混,他那個老爹都捨不得,找了個大學,混了四年。
又給他到公司,安排了個人事部經理噹噹。
看著面前的女人,咬著唇,覺得自己受了奇恥大辱。
“你等著,我去找真正能夠收拾你的人,去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