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依對這場比賽勢在必得。
把祁修筠心態徹底搞崩之後,提高速度往前面衝去。
這次不客氣,不想給祁修筠留一點顏面。
手上的方向盤就像是在玩似的,毫無壓力。
事實上,與其說是比賽,不如說是千依時隔多日的玩具,只是沒幾分趣味性。
自從她出國,賽車、格鬥日常之一。
每天她都在兩種事情徘徊,後來混世,少不了槍林彈雨的追逐。做為逃命的車,別說是跑車,就是摩托車都能玩出花樣。
後來,她有閒工夫,去參加國際比賽,拿得大獎。
就算退出比賽,千依的技術只會更有長進。
說著,她一腳踩下油門,直接將車開出老遠的距離。
把身後的祁修筠直接甩出半圈距離……
一圈又一圈的甩,她開車的速度疾馳,沒給任何的餘地能夠超越,最後竟直接套圈祁修筠。
掠過男人的車窗時,露出狡黠的笑容。
夾雜嘲諷和鄙夷……
看得祁修筠臉又青又紅,心有餘悸而力不足。
原本想用自己最擅長的給千依顏色看看,讓她離霍景淮遠一點。誰曾想自己反而被超越,難道真應了那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不可能……
想到那些鮮花和掌聲,人們的讚美灌進耳中,祁修筠不想承認更不敢相信。
用盡最後的力氣去超……
可千依早就先行他一圈,連這個機會都沒有。
比祁修筠還快,先一步跑完——
乾淨利落褪掉頭盔,秀髮不斷洋溢撲散而來,紅唇不經意的露出笑意,比了個勝利的手勢。
這局她贏了……
丹尼爾看得上癮,激動的拍拍胸口:“我說甚麼來著,在賽車這方面,老大可從來沒有對手。”
偏偏那個祁修筠以為是自己的專長,卻輸在真正的高手前面!
白擎離也驚訝得合不攏嘴,拍拍霍景淮的手,眼睛的詫異毫不掩蓋,還以為看錯地揉揉眼睛。
頂著身側人的死亡目光,掐了霍景淮一下。
驚喜出聲:“簡直神了,景淮你女人夠厲害的,這可是祁修筠耶,世界冠軍!”
這水平比祁修筠都好。
是有多好的車技,才能贏過他。
這句話讓原本臉黑的霍景淮臉色緩和。
他極為傲嬌的勾唇,鷹隼般的眸子輕挑而深邃,視線從女人臉上掠過。
“也不看看是誰的女人。”
“切!”
霍景淮順勢地大步上前,直接一把攬過女人的腰肢,在她額頭上一吻,“厲害。”
“嗯。”
看著兩人的樣子,索菲和丹尼爾面面相覷,正當兩人相視一笑,餘光不經意瞅到後面姍姍來遲的那輛跑車。
不用多說,那輛車絕對是祁修筠的。
見他臉色又青又紅跟個顏料盤似的,索菲直接笑出聲:“這不是世界冠軍嘛,怎麼一副被打擊的神情,搞的我們老大欺負你似的。”
丹尼爾跟著搭腔:“人家世界冠軍,說不前兩次能贏純粹僥倖嘛。這次我們的冠軍祁總,是身體不適還是車出問題了,講出來好解決。”
兩人的嘲諷聲落進祁修筠的耳朵裡,難看得整張臉皺起來,這絕對是自己人生的恥辱。
兩次,他輸給這個女人兩次。
從來沒有這樣的例子,今天全都被打破了。
如今的場景,更是讓祁修筠他下不來臺,不得不承認自己輸的徹底。
冷冷的看著千依:“今天的事情你贏了。”
“對,我贏了。”千依紅唇喋喋不休。
她胸口的氣此時全部散開,看著祁修筠,不由想起這個人心高氣傲的模樣。
笑容嗤了一聲,嗔怪道:“世界冠軍,不過如此。”
嗔怪聲讓祁修筠臉色難看。
他看著在霍景淮懷中懶散地女人:“這只是一次比賽,小酌怡情,管你怎麼想。我現在走,不打擾你們甜蜜……”
“等等,你好像忘了甚麼吧。”
千依想起兩人的約定,眨眨眼睛,“趁這個時間,跟我男人說清楚,徹底斷乾淨。”
眾人驚撥出聲。
就連白擎離也看不下去:“千依呀,老祁他是有錯,可也不至於這樣。以後你們可以少見面,他們兩個人畢竟認識都快二十多年了。”
要談祁修筠和霍景淮的交情,比任何人都重。
更何況,兩人見證對方的跌跌撞撞,突然斷絕關係……
祁修筠臉色難看,只是目光落到霍景淮臉上:“我們兩個人,你是怎麼想的。”
一邊是兄弟,一邊是女人,
祁修筠覺得自己在霍景淮心裡起碼還有地位。
絕交這種事情真不至於,兩人多少都過來了。
以至於下一秒他聽霍景淮的回答整個人都有些懵:“我聽我女人的。”
祁修筠反應過來,“霍景淮,你要為一個女人和我斷絕關係,我們倆……”
“你們倆認識多久。”千依洗耳恭聽的樣子。
祁修筠沒好氣,“起碼快二十年。”
所以他不不相信,霍景淮會為女人瘋魔。
更何況,曾經的霍景淮多麼的心高氣傲,拒女人於千里之外,整天想著工作的事業狂。
現在卻……
霍景淮瞳孔漆黑,看不出任何神情。
短暫沉靜後,嗓音沙啞富有磁性,“我們以後沒有關係,就當不認識吧。”
很多話,他只是不願意講。
拿慕容清這件事來說,這個人他不想要也不可能。
可祁修筠不止一次在自己面前提起,這次更讓他在意的女人聽到,不給她任何顏面,一個勁的貶低。
但凡是個男人,霍景淮都不會多講兩句。
“霍景淮,你很、好!”
祁修筠一字一句的吐氣,說這話用盡全部力量,
他想起這麼多年點點滴滴,蒼白一笑。
扯了扯唇,“那就這樣吧,你為了個認識沒有半年的女人放棄我們的情誼,無話可說。可我祁修筠自始至終沒有別的意思,你要看清楚,是我……”
“我忍你很久了。”
千依輕聲開口,打斷祁修筠的話。
目光冷淡放在他臉上,吐了吐氣,“口口聲聲兄弟情,你真是顧及,也不會讓今天我們的見面如此難看。”
“甚麼?”
千依輕笑:“你只是他的前半生都沒有的人,而我是他的餘生,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