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茂德對此搖搖頭,淘神犀利在她身上探究,打量著。
對溫心然此時的反應更是失望透底。
沒曾想他們景川會有這樣惡劣的事情,同時都到這個時候,還咬住牙不說。
霍景淮目光深邃,眸色越深。
唇瓣的笑容像是在嘲諷似的,冷眼掃視著行止。
略微挑起眉梢,鷹隼般眸子蘊含凌厲。
“聽了這麼久,把人帶上來吧。”
人,甚麼人?
溫心然不明意味皺起眉,向校長室的門看去,推門而入的人讓她大吃一驚。
李虎……
絕對沒看清,是李虎!
她瞳孔驟然微縮,眼底微訝,連吳老師都注意她此時的情況不對勁。
出於關切的口吻,“你這是怎麼了?”
“沒事……”震驚後,溫心然很快反應過來,默不作聲喘幾口氣。
想必在此之前,千依就已經找到了李虎,所以才會有她們的對話。
根據她嘴中所說,李虎並沒有供出她,甚至把事情攬在自己身上,她不用怕!
自認為自己安全的溫心然,還不知道在校長室外的那番話徹底讓李虎死心。
將他堅持快十年的單戀,對美好的嚮往,全部崩塌。
李虎沒有看一眼溫心然,幾步路就走到程茂德面前。
面不改色的開口,“校長你好。”
“你是?”程茂德是校長,不是很注意。
“我叫李虎,不是這個學校的學生。”
李虎面色平靜,像是再說些甚麼小事,“是我讓莫千依缺席朗誦,也是因為我她才上不了臺!”
“是因為你。”
聽完他的話,吳老師瞪圓眼睛,像是有一巴掌打在自己的臉上。
要知道,她心底是認為千依耍架子,錯過朗誦上臺的時間,拖延同學。
李虎反倒給她響亮的耳光。
吳老師臉上的笑容都掛不住,愧疚的神情不用多說,想起自己對千依所說得一切,腸子都悔青了。
自己都是說些甚麼,真是愧對當老師,更愧對學生。
吳老師上前,咄咄逼問著,“你不是我們學校的學生,那你是怎麼進來了,你知不知景川是不能隨便進的……”
“今天景川差的不嚴,所以我進來的。”
李虎沒怎麼講話,只是眼角的餘光瞅向溫心然,撇了下唇。
得到一個迴避的轉身,暗暗嘲諷自己。
那些年對溫心然的付出還有喜歡,是有多麼的可笑!
吳老師抿著唇,拉下整張臉,看向校長,“我覺得很有必要,把這個人送到警察局去,承擔自己的錯誤。
很明顯,他已經是個成年人,不再是個學生,我們不能藏著掖著。校長。你可不能心軟呀!”
警察局……承擔後果……
李虎苦笑著,對溫心然的喜歡轉瞬為怨恨。
這麼嚴重的後果,她怎麼可能不知情。
果然,真如那個女人所講,自己的好不僅沒有回應,還被利用……
李虎恍然間抬起頭,轉過身看向溫心然,眼中的恨意愈發深刻。
用手指著她,輕笑出聲,“的確是我把人關起來的,是這個人溫心然她讓我做的,是她!”
溫心然脫口而出,“李虎,你……”
話音未落,整個校長室都沉默下來。
吳老師因為這話跟不上思緒,看看溫心然看看李虎,大驚失色。
“你們兩個人認識?”
“我只是見過他,關係不熟。”溫心然好半天才喘一口氣。
暗戳戳的望向他,給一記冷眼警告。
怎麼會這樣,他不會吧把自己爆出來的,也都說好的。
怎麼會突然這樣?
溫心然不敢置信的模樣,沒逃過程茂德的眼睛,厲聲詢問。
“你們關係不熟,他怎麼會說因為你才將千依關起來。溫心然,你快點把事情說出來,說出真相。”
前有人追問,後有人逼問。
溫心然一下子慌了,沒曾想李虎的指認讓她露出馬腳。
用手揮了揮,“不是,我們只是認識,關係不熟,他突然指認我……”
吳老師覺得不是溫心然乾的,把她扶起來,面目肅然。
“校長,溫心然是個好孩子,她哪能做這樣的事情,我們慢慢來。”
程茂德沒好氣哼出聲。
貌似上一個這麼跟他講話的人是那位霍家的霍夫人,幫女兒開口求情。
結果又怎麼樣……
該是誰幹的,怎麼求情也抹不掉。
李虎咬著牙,冷眼看向溫心然。
苦笑出聲,“都這個時候,你還想玩對付我的那一招。溫心然你把所有人都當成傻子騙來騙去,有意思嘛。這麼多年我在你心裡算甚麼……”
“李虎,你冷靜點。”
千依不悅挑眉,注意他此時的神情。
有賬慢慢算,先把事實給說出來,再算也不遲。
誰知道刺激了他,扶著桌面穩住搖搖欲墜的身子,攥緊拳頭,“別叫我李虎!”
李虎狠狠賠了一聲,“我不是李虎,我就是個舔狗!”
舔狗……
溫心然從狐疑中回過神,頓時明白李虎為甚麼突然說出真相,看了眼千依。
絕對是她在搗鬼!
怪不得逼問她對李虎的看法,幾下就把她逼出來,之後又問霍隨……
溫心然唇瓣抖動,看千依的眼神恨不得吃了她。
“怎麼了?”千依輕笑出聲。
對於她的反應並不意外,心中還有些解氣。
繞弄著纖纖玉指,把玩道,“李虎,你把事情都說出來,要去警察局也不能一個人去吧,太孤單了~”
李虎聽後抬起眼睛,看向溫心然的眼神早就沒有熱忱,失望和怨懟取而代之。
他說自己是舔狗,真就是條狗。
為了這樣的女人,鞍前馬後,就為博得那麼一些好感。又因為幾句花言巧語就被死死栓住了,真是搞笑!
索性把所有都說出來,“我和溫心然是初中和高中同學,很早的時候就是了,她是我心中的女神,而我是她的追求者。直到昨天,她哭著打了個電話給我,說是有個女人……”
“李虎,你太能編了。”
眼瞅情況不對,溫心然上前就要質問,誰料他只是冷笑一聲。
“溫心然,你這麼賤。對別人的未婚夫有想法,還要不擇手段搞人,真以為自己有多高貴,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