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校長室。
溫心然就看見千依在沙發上安然喝茶,臉色難看的皺起整張臉。
看向坐在上首座的程茂德,心中忿忿。
千依是不管做出甚麼事,校長是不是都有順著,就因為成績好。
隨後進來的吳老師也是不滿,張開說道,“程校長,關於千依的事情,你也應該清楚,她這次缺席整個朗誦。
如果不是溫心然,這次的朗誦可能都不能上。千依不知悔改,還汙衊溫心然,校長你當真就不管了?”
程茂德放下手中的筆,神情淡淡,“我這個做校長的肯定要管。”
他頓了頓,“但你確定問清楚了?”
“我耳朵聽得清楚!”吳老師一口咬定是千依的錯。
溫心然走上前,雖然臉上已經眉眼淚痕,但紅腫的眼眶,明顯大哭一場。
她走上前,抿抿唇瓣,“千依,這次的領讀我是替補上來的,我真的沒有……”
“我被鎖在教師辦公室和你有關吧。”
千依冷聲,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眼底劃過一抹冷光。
“甚麼教師辦公室。”溫心然垂在身側的手將衣角捏的變形,佯裝無知的模樣。
她心裡涼成半截。
這件事雖然匆匆,但她交給的人是李虎,那個追著她的人。
雖說溫心然把李虎不當回事,根本沒放在心上,可不知透過他解決多少眼中釘,這次莫非敗在千依手上?
她有點不敢相信,雖說她對李虎沒心思,但也知道李虎對她耿耿真心。
怎麼會……
想到一直沒有來信的資訊,溫心然胸口像是被甚麼大石頭壓住,喘不過氣。
很快她整理好心緒,擠出點眼淚,“千依,我跟你甚麼仇甚麼怨,你這個時候還要把髒水潑在我身上。
甚麼李虎、王虎的,我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現在已經聲名狼藉,難道你還要把我逼下去嘛。”
吸了吸鼻子,溫心然眼中酸楚,眼角掛著淚,潸然淚下。
下意識的看向吳老師,強做鎮定,“吳老師,你不用幫我說話了,不管怎麼樣……”
“夠了!”
吳老師輕易就相信掉下來的淚珠,轉身挑眉看向千依,“莫千依同學,你至於咄咄逼人,沒有證據就不要亂說話!”
隨即她搖搖頭,對著校長說道。
“程校長,你也看見了,千依咄咄逼人,你還要幫著她?”
現在的吳老師對千依是滿心的失望。
原本認為她是個好孩子,成績好人品好,這次讓她大跌眼鏡!
因為自己的原因缺席朗誦和開學典禮,就把所有的汙衊潑在同學身上,只因為嫉妒討厭。
明明人家才是受害者,而千依好模好樣,沒個受傷的跡象……
這樣的學生真的不配在景川這樣的學校待著,為所欲為!
吳老師倒吸口涼氣,“校長,我建議對千依一些處罰,留家察看。”
“留家察看?”程茂德緩緩端起一杯茶,放在嘴邊抿一口,眸光晦澀不明。
沒有預料中的回覆,反而一道男聲打斷室內的寂靜。
聽見吳老師的話,忍不住踹開門。
“留家察看一個老師沒有權利,但我有讓你停職的本事。”
霍景淮盛氣凌人,眼底藏著幾分說不清的陰沉,一步步往室內走來。
“你是?”吳老師推下眼鏡,總覺得面前的人越發眼熟。
溫心然卻忍不住睜大眼睛,覺得可能不是真的,怎麼霍景淮又出現在這裡。
她望向千依,不知怎的,總覺得兩人間相處的氛圍有點奇怪。
好像只要千依一出事,霍景淮都會在。
“你剛剛說她甚麼?”
霍景淮眼神戾氣,扯了下領帶。
眸色深邃,定定的看向吳老師,臉上猶如覆上一層冰霜。
吳老師被這樣的視線盯得不自在,尤其是男人身上隱隱的壓迫感,讓她不禁轉過頭。
看向程茂德眼神詢問著,就沒差張嘴說話。
“這是霍先生,霍氏的掌門人。”程茂德干笑兩聲上前,頓時坐不住板凳。
站起身來,搓搓手堂皇的介紹著。
不斷的使眼神,“也是千依未來的叔叔。”
程茂德只覺得說話好好的,猝不及防覺得後腦勺有點涼颼颼。
“霍家的那位……”吳老師舔舔唇瓣,略微摸了摸頭,抓耳撓腮著。
眼皮子突突直跳,難怪校長對千依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光是因為成績吧……
還有身後的兩大家族,吳老師倒吸口涼氣,覺得自己說話要小心點。
霍景淮不客氣,找了個地方坐下,明眸直射幾人。
“她們倆個出去,我想和校長老師好好聊一聊。”他嗓音低沉,說出的話不容置喙。
程茂德哪裡承受的住,擠出來的笑容比哭還難看,趕忙抬起手。
溫心然和千依就這麼被叫了出去。
——
待到個安靜地方,溫心然沉不住氣,站立在原地,看著面前的身影。
舌尖舔舐著上顎,“莫千依,你是不是知道甚麼了。”
千依轉過身,眯起雙眸。
她比溫心然高,高半個頭,步步緊逼過去,反而襯得面前的女孩小鳥依人。
毫不掩蓋的對視著,兩人的距離僅差半米之遠,千依能清楚的看見溫心然瞳孔驟然微縮著。
紅唇輕啟,勾起那分玩味的情愫,“你說呢。”
“李虎他告訴你甚麼……不可能,他不會講的。”溫心然咬住牙,一臉篤定。
李虎是不可能告訴莫千依這件事的,更何況之前她對李虎畫大餅,說只要辦成這件事就會答應和他在一起。
那麼喜歡她的人,怎麼會輕而易舉告訴別人,出賣她!
千依挑緊眉頭,擰在一起。那雙桃花眼眯起來,盯著她那平靜的深色,抱起雙臂,微微抬起下頜。
笑容帶有一絲諷刺,“李虎嘛,他甚麼都沒說,他的確對你一心一意……”
話頓了頓,千依緊鎖的眉頭舒展開來,“沒有證據,可這事有你的指示。你是怎麼讓李虎死心塌地的,我很好奇。”
女人慵懶的靠在身後的牆壁,抿起的唇角,像是說著她的不解。
溫心然勾起唇,乾淨利落拍拍手,“他那麼好騙,用張嘴就能騙騙。他說好聽是護花使者,難聽一點就是個舔狗。”
“舔狗而已,難不成還想搭上主人,利用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