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玩笑你分不清,我本來就損失還要倒貼,這算甚麼的!”
溫心然雙手握住拳頭,氣的胸膛一股一股的難受。
怎麼有這樣的人能不斷下套的,而且自己一時糊塗還中了招。
她本來就該想到千依是莫家的小姐,手裡的渠道比她還要多的!
溫心然就站在原地,心裡不停地嘀嘀咕咕,表面仍舊是受害者的樣子。
鼓起腮幫子,不滿的張嘴,“這錢也是你幫我付!”
今天這錢不付掉,溫心然那最後的生活費都要打水漂,她剩下的日子能夠去喝西北風呀。
而且那口紅是絕版,平常有貨還是限量,仔細用腦子想想也不會是很便宜的。
莫千依能說出口,溫心然還不想去掏這個冤枉錢呢。
“你是沒有那個錢,所以付不起吧。”千依看穿她的想法,輕笑出聲,“敢打賭這個時候裝啞巴了?”
其實口紅的價錢也不貴,而且對於這些富家千金來講,不算甚麼。
可溫心然不一樣,她是被家裡扣掉花銷,只留下點錢當生活費。
錢要是拿出來,怎麼辦?
可溫心然要面子,不想說,“才不是,這錢我付得起!”
“溫小姐請付錢。”
侍者是個精明的,立馬跟上話。把手裡的賬單往前面拿了點,露出專業性的微笑。
意思不要太過明顯,你趕緊付錢,等你付錢太耽誤時間了。
“我我……”溫心然支支吾吾個不停,雙手攥緊裙襬,臉上發白。
“你不會是付不起吧,溫心然你家裡破產了?”,千依出聲。
這話立馬引起不少人的圍觀,那種耐心都要被磨掉了。
又不是沒有那個錢,自己說出去的話怎麼也得自己嚥著好吧。
誰家裡沒有那點錢,十支口紅的錢也付不起?
真丟人。
溫心然面上無光,看著面前的侍者,小心翼翼的張嘴,想說不要轉瞬間又改了口。
伸出一根手指,“你們把口紅留下了一隻吧,這口紅限量又絕版,我也不想留多,我就付一隻錢。”
她暗戳戳給自己找了個理由,妄想有個臺階能下,看的侍者臉也掛不住了。
明顯就是不想出這個錢,支支吾吾個半天晌午。
不僅浪費他們的時間和精力,還跟這個人在面前廢話。
但還是點了點頭,“可以的。”
聽到這話溫心然臉色才好些,最後怔愣付了一隻口紅的錢。
知道自己面子被丟進,溫心然瞪了千依一眼,後者不慌不亂一記冷眼掃過去,反倒她哆嗦兩下。
眼瞅這事要完,千依眯了眯眼睛。
在侍者要轉身就走的時候,叫住了人,摩挲著下巴。
“十支口紅她拿走了一支,剩下的九支正好我都要了。”
侍者愣了下,立馬反應過來,點頭頷首,“好好好。”
這個人不要正好有人要,還不耽誤時間,明顯這個叫住他的人更大方。
溫心然臉色難看,沒想到千依逼迫她之後,自己把剩下的口紅收到腰包裡面。
立馬呵斥出聲,“莫千依,你怎麼好意思要這口紅的。如果不是你的原因,這十隻口紅都應該是我的,你自己還撿漏子,要不要臉!”
她看著千依淡定的模樣,舌尖磨了下後槽牙,真是不要臉!
給人家挖坑不講,還把口紅自己給拿下,這口紅本應該她們要賠給自己的!
“你沒這個錢買,還不準別人買了?”
向晚從剛才開始就眉頭緊鎖,不想張嘴都要被她無恥的氣出聲。
“你現在付錢,這口紅還是你的!”
“那我就不要了,反正我付了一隻的錢,不像冤大頭買九支,回家用嘛?”
溫心然不甘示弱得嗆聲,看著女人乾淨利落的簽字,心被拳頭無力的打著。
誰料千依簽完字勾,攤攤手,有些不明的眨眨眼睛。
“誰說我要回去塗,這口紅我回去放著不行,我有的是錢,可我更喜歡……”
在眾人投射來的目光下,千依從禮盒裡面拿了只未拆封的口紅,沒有任何的寶貝之意,將它轉來後……
那纖纖玉指當真面就從中間把口紅給掰斷,沒有絲毫的猶豫之色。
溫心然張了張嘴巴,有些心痛。
眼睛死死盯著那掰斷的口紅上面,無力的扯了扯唇。她在心裡痛呼著,那可是限量的,怎麼就不知道心疼點了。
“我還喜歡掰口紅,這稍微上檔次的和那些都不一樣。”
千依聳了聳肩膀,對溫心然心痛的神色完全無所謂。
她就喜歡那種臉色蒼白無法掩蓋驚訝的臉,勾了勾唇。
看得所有人一愣一愣的。
人家塗的口紅你拿來玩,還挑那種貴的,她們能不心疼。
真是奢侈!
千依向前走了兩步,緩緩湊近溫心然的耳朵,附耳說道,“我不知道你怎麼喜歡上霍隨的,但要清楚……
像你這種小肚雞腸還喜歡找茬的人,就算是倒貼霍隨都不會看上你。有找我麻煩的功夫,還不如整個容,也許霍隨還能看上你。”
前半段話聽得溫心然難耐的想打人,她怎麼知道自己喜歡霍隨的。
後來的話讓她火冒三丈,這不是明著講自己長得醜,配不上嘛。
那張精心劃過妝容的臉蛋沒由來的微微鼓起,看著千依氣不打一處來。
千依這個情敵可謂是強大,幾句話就能拿捏自己的痛處。
成績沒她好,家世沒她好,而且那張臉跟狐媚子似的,哪哪都比不過!
溫心然心裡氣著,看著那張臉就控制不住的用手想把她抓花。
讓這個女人在自己面前生龍活虎帶著那張臉去勾引霍隨。等把她臉抓花,看她還有甚麼臉出去顯擺。
結果沒碰到臉不成,千依反手就把她的胳膊給扣住。
看著她手指上的指尖,就跟武器似的,
直接掰住其中一個拽了下來。
溫心然完全沒想到,居然斷甲了。
手指頭疼得要命,整張臉都皺起來,“莫千依,我跟你沒完。”
“我也跟你沒完。”千依收回手。
臨走時一記冷眼掃了過去,哼出聲。
放著溫心然直接走了出去。
跟她玩小手段,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