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話裡透著不容置喙。
不僅秘書辦幾個大男人都倒吸口涼氣,做為當事人的沈嫻也受不住,跌落在地下。
她從鏡子裡面能看到自己有多麼的狼狽至極,更扎心是男人的舉動。
潑咖啡的時候竟然那麼的毫不留情。
只是沈嫻不知道這才是這位霍總的真面目,對待這類人上毫不留情。
沈嫻被人帶走,連行止都忍不住驚歎,看著辦公室裡的女人一眼後,很快就帶上門。
每天get到家主的一個小知識!
絕對不能惹千依小姐,不然會很慘!
行止還不想被辭職!
——
見男人走進來,帶著一身寒意,渾身上下寫著幾個字“我不好惹”。
千依嘖嘖嘴,想起男人對沈嫻的處罰,笑出聲。
“你可真是不留情面,好歹人家也是個剛畢業的女孩子,臉重要著呢。”
少說臉上沒毀容,但那種咖啡潑在臉上,最少臉受到損傷,需要修補。
而霍景淮看似給了筆撫卹金後,直接讓人把她封殺在S國所有醫院的名單裡。
霍景淮看見活潑亂動的女人,臉上的寒意褪下不少。
給她拿了杯水,放在她面前。
“喝點水,之後我帶你去醫院。”
正喝水的千依猝不及防的要噴出來,好在臨時止住了。
看著腿上的燙傷,還沒有蚊子大疼,揮了揮手,“不用。”
一個燙傷而已,小傷。
男人很固執,在這件事情上不給女人反駁的餘地。
“不行,必須去。”
在他這裡受傷,霍景淮不光要負責,甚至還有以後也要負責的想法。
只是他沒說,抿抿唇。
解釋道,“你是個女孩子,腿上不能有傷口,你們愛美,夏天穿裙子不好看。”
嘖,還給自己找個理由。
千依不想講甚麼,話鋒一轉。
掏了掏耳朵,手若有似無搭在霍景淮的辦公桌上,沒有一絲見外。
“你怎麼回來了,不是去開會?”
還那麼巧合的將沈嫻的話聽到。
講到這個,霍景淮略發有些難耐的勾唇。
“想和你吃飯。”
“想看你吃飯。”
“想每天都跟你吃飯。”
千依,“……”
這男人是在講情話?
千依很難跟那些傳聞連線起來,臉上沒有任何笑意,霍景淮也清了清嗓子,察覺到自己的不對。
雙手插兜,站在千依面前,拿起搭著的外套。
語氣堅決,“休息好了,我們現在去醫院。”
“不去。”千依白了他一眼,嘆口氣,指著自己腿上的燙水。
使勁的點頭,應聲,“我這個真的是小傷,燙傷而已,只是表面的紅腫壓根不會有甚麼影響,最多幾天就能完全好起來,一些藥膏就可以。”
見男人不信,千依心累再次點頭。
那雙桃花妖眨巴眨巴,眼睫如同初生蝴蝶的羽翼輕顫著。
好像再講真的是這樣。
霍景淮猶豫兩下,決定還是聽女人的話。
但是塗藥膏這事他要親力親為。
男人神色嚴肅,“窗戶晚上開著。”
“幹嘛?”
“開著,我好幫你塗藥。”
千依眼皮往上掀起,臉上的嫌棄就要寫出來。
這男人,半夜翻窗還上癮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