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男人關切的臉,千依的神情有些恍惚,那張妖豔的臉上浮現不措來。
她被霍景淮抱在辦公桌上,頭髮因為這樣仰頭的姿勢,有些散亂的覆蓋腦後。
但很快就被跟霍景淮進來的人吸引了目光。
千依在懷裡掙扎著,拍著男人砰砰直跳的胸膛,“你先放開我!”
這麼多人看著呢,自己現在又特別出名。
被這些人傳出去該怎麼辦!
“給我老實點!”霍景淮那張黑眸漆黑,此時的神情更是深不可測。
原本想給女人屁股一巴掌的,到想想千依腿上的燙傷,霍景淮的手又收了回去。
眉毛蹙起,很明顯受了很大的氣。
望著身後還沒有動作的秘書,斥責開口,“一個個還站著,冰塊毛巾呢,我你們連點眼力見都沒有!”
這一下叫到在場人的心坎裡。
沉浸在霍總的溫柔泡泡裡頓時回過神來。
幾個人手忙腳亂的去拿冰塊,拿毛巾,趕緊遞上。
霍景淮接過,剛要掀起女人的裙襬,突然想到甚麼,轉頭劍眉一厲。
秘書辦就沈嫻一個女人,其他都是男人,三四個左右。
此時那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的舉動,霍景淮眸色暗了暗,“看甚麼看,轉過身去,再給我滾出去!”
自己的女人連看都沒有仔細看過,平常拉個小手都很難。
這群男人那眼睛瞪著,霍景淮恨不得把他們眼睛給挖出來。
讓他們亂看。
等辦公室恢復安靜,霍景淮低下頭,臉色仍舊沉著,指尖掀開所燙傷的裙子。
千依今天穿的是長裙,好在是一身黑色根本看不出來,但掀開燙傷仍舊觸目驚心。
那白皙的大腿上有一片紅色的地方,霍景淮用毛巾敷上去,隔著一層毛巾仍舊能感到一層溫度來。
他那雙漆黑的眼睛轉瞬間覆蓋上凌冽的風暴,小心翼翼的用毛巾包著冰塊。
“我來吧。”千依略微的挑下眉。
隨即立刻的別開臉,裝作甚麼都沒有發生的神情。
霍景淮薄唇抿了抿,又不敢真的傷她,但讓她自己來很難做到。
動作又放輕許多,那張涵蓋冰霜的臉出現一絲突兀的關心。
“我會給你個交代。”
想著沈嫻那副人後的模樣,霍景淮將千依腿上的傷給用冰塊輕敷後,又讓女前臺專門送來燙傷的藥膏。
直至給千依換好藥,他仍舊沉著臉。
慢條斯理的將西裝外套給放下,走出辦公室。
——
此時辦公室外的秘書辦。
沈嫻慌亂的坐在位置上,很難不胡思亂想起來,比起對那個女人傷勢的關懷。
她更擔心霍景淮對自己的想法。
跟霍景淮不久,沈嫻從同事口中就知道他這個人不喜歡在背後隨便議論,自己偏偏講了那麼多……
而且那個女人,想到他們的舉動,沈嫻的心被針戳心,難受的喝水都難以嚥下去。
那麼親密起碼是戀人的關係。
明明霍總是那麼討厭女人的人,就連沈嫻這個自詡基本每天都跟他見面的人都知道,甚至瞭解。
怎麼會……
想的出神,以至於男人高大的身影站在辦公桌前都沒注意。
那道凌冽的視線掃著眼前的人,霍隨薄唇顫抖,舌尖舔舐上顎。
就那麼定定的看著沈嫻,沒有一絲舉動,不坐也不走。
強烈的壓迫感沈嫻在第一時間感覺就下意識的抬起頭,對上男人深沉的眸光。
站起來,“霍總,我……”
“你叫沈嫻?”
霍景淮淡淡掃了眼辦公桌上所的名字立牌,輕微出聲。
他語氣漫不經心中透著三分慵懶。
讓沈嫻有些心猿意馬,難耐的掌心出一層薄汗……
她還不知道自己的名字會被霍總叫出來這麼好聽。
心裡這麼想著,可表面仍舊從容淡定的點頭,“我是沈嫻,霍總對於剛才的事情我會向那位小姐解釋。”
沈嫻咬咬牙,雖然心疼十五萬塊錢,但自己這份工作的薪水不錯。
大概半年就可以還清了。
誰料男人在掃了眼姓名後就移開視線,殘忍的勾起弧度。
“我的秘書處養著這麼一個自作主張的biao子,真是倒胃口。”
沈嫻張大眼睛,不敢置信她心目中的男人會說出這番話。
男人看都不想看她一眼,乾脆利落的擼起袖子,“你可以去人事辦理手續,拿被辭職的錢了。”
辭職?
去人事部?
沈嫻覺得自己在做夢,強撐臉上的微笑來,“霍總如果是因為這件事,我可以解釋,我真的不是故意。”
話音剛落,男人的雙眸一厲。
想到女人腿上觸目驚心的傷,眼前這個叫沈嫻的玩意自作主張的訓話。
他挑起眉毛,勾了勾唇。
“我聽說我家小野貓要你賠裙子,大概15萬對吧。”
“是。”沈嫻強硬的咽咽口水。
裙子貴是真,可相比這個她更擔憂的是這份工作,霍氏總裁的秘書。
沈嫻大學時成績很好,是班上的佼佼者,讓她引以為傲甚至在別人面前的都是這份工作,丟了怎麼能行。
工資薪水非常好,霍氏的待遇也好,還能在這個男人身邊。
怎麼能錯過。
沈嫻舍下臉面,決定給裡面那個女人賠罪,吸了吸鼻子。
“霍總我現在就向那位小姐道歉,我也會把錢賠給她,這份工作我真的不能丟。”
也有於心不忍的同事插話開口,“霍總,沈嫻剛來兩個月都沒有,這次事情真不是故意,話也是無心的,你就給她改過自新的機會。”
“再說一句,你也可以去人事辦理辭職手續。”
霍景淮怎麼可能讓傷害過小野貓的人又出現在她的面前。
扯了扯唇,“辭退你,我不會把說出去的話撿回去,至於裙子……”
沈嫻不明,可心裡有不好的預感。
就見下一秒男人從行止手裡接過滾燙的咖啡,走向她之後。
手略微的一揚,滾燙的咖啡直接被潑在臉上,沈嫻驚得大叫。
“燙,好燙……”
沈嫻沒料想男人會下這麼重的毒手,整張臉都是咖啡,有些還從臉上劃下來,落到衣服上面,整張臉如同被火燒了般。
霍景淮幹完一切後,扯了下領口的領帶。
“十五萬潑回去,算是扯平。至於你的傷,行止!”
“家主有事吩咐?”
“再給她十五萬給她臉做個保養,臉應該會受到損傷,告訴S國所有的醫美整形醫院不準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