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這一幕不光是莫森公爵,哪怕是好友瑪格麗特都難以相信。
一時控制不住自己。
“怎麼會是安妮,明明是那個女人的……”
那個女人……
霍景淮瞳孔驟然收縮,很好的接受瑪格麗特的話,轉頭。
“你這話是甚麼意思?”
將前因後果想了個清楚,霍景淮覺得這件事可能不止表面上那麼簡單。
先是小野貓不見,又是安妮不見,會不會……
霍景淮板著臉,不顧身側的情況怎樣,大手捏住瑪格麗特的脖子,將她如同小雞似的舉起來。
瑪格麗特感覺自己的脖子快被掐斷了,大口呼吸。
“你放開我呀,我只是一時說錯話。”
“一時說錯話?”霍景淮不相信有這種巧合的出現,把人直直的丟給行止。
他冷笑,“帶下去,問清楚。”
不等瑪格麗特說甚麼,她只覺得自己被人給壓住,話都說不出來。
眼睛透露出恐懼的眸光來,她驚得出聲,卻只是徒勞。
霍景淮回過神,重新看向房間裡的場景,眼睛帶有一絲鄙夷來。
早在他之前,莫森公爵急不容緩的進了房間。
看著床上翻湧的兩人,臉如同顏料盤似的轉變顏色。
吩咐手下將兩人強制分開後,拿著屋裡茶壺的水拋向女兒。
身上的燥熱得到發洩,加上這冷水把她潑得清醒。
安妮從不適中回過神。
睜眼就看見房間裡的場景,腦海還湧現剛才的那一幕,頓時眼底一片猩紅。
還未講甚麼,就感覺自己臉上有火辣辣的感覺。
莫森公爵直接給女兒一巴掌,這一巴掌下了狠手。
“你個孽女,丟人現眼!”
做為混血的西方人,莫森公爵雖然受到西方教育影響,整個人開放,但他接受不了,自己的女兒受到……
對於安妮,莫森公爵心中是熊熊燃燒的火焰無法熄滅。
他對這個女兒是有求必應,疼著寵著,從來都沒有讓她受過委屈。
放著合作伙伴的面還有下屬的面,丟了他的老臉。
安妮心裡就委屈著,接受不了被人侵佔的事實,就收到父親的一巴掌。
還未痛哭流涕,餘光不由自主的望向進來的男人。
他高大威猛,眉宇間帶著一絲戾氣,那讓她愛慕的人居然也在房間,還看見她現在的醜態……
安妮回過神,拿過床上的被子,把自己蓋住。
那雙眼睛直直的盯著他,眼中是愛慕,是喜歡也是嘲諷。
安妮感覺自己髒了,被愛慕的男人看到這一幕,對那個女人的心中多了絲怨恨。
都是這個女人,讓她在霍景淮面前出醜!
不光如此讓自己丟進臉面!
她要殺了那個女人!
不等她說話,安妮感覺到自己正被人用匕首抵住了太陽穴,留下幾分血跡來。
她倒吸口涼氣,“景淮,都是……”
“你知道她在哪裡吧。”霍景淮用了十足的力氣,手捏住匕首。
居高臨下的望著安妮,沒有一絲挽留的餘地。
哪怕她是合作伙伴的女兒,哪怕對自己芳心暗許,但在這之前。
都不及千依一個手指頭重要。
安妮笑了。
笑得像個孩子,也不知所措的拿過被子,攥得很緊。
她知道霍景淮心裡有人不過剛才片刻,可她真正意識到所謂的恐懼。
隨即而來更有心痛。
原本以為霍景淮對自己沒有那種感情,但自始至終都有幾分青睞,起碼有那麼一刻是跟別的女人不一樣的。
但她錯了,錯在天真。
霍景淮在外揚名,是個二十多歲就能在世界金融報上稱為奇蹟的男人,做事雷厲風行,對人不留情面。
越是這樣,安妮眼底的那分眼紅加深不少。
“霍家主,你先把刀放下,我們有事好商量。”莫森公爵臉發白。
他能看出霍景淮是下了力度。
立馬挽住手臂,不敢動手。
雖然安妮在這件事讓他失望,但自始至終終究是他的女兒。
臉可以丟,但女兒不能沒有。
“我問你話,她在哪裡?”霍景淮壓住心頭的耐心。
天知道,他現在有多剋制了。
想到女人那張乾淨白皙的小臉,還有時不時話中透露的嫌棄,都讓霍景淮攀上心間,有一絲傷感。
他深邃的眼眸不容置疑劃過亮光。
後悔了,他是真的後悔了。
不該將她交給行止,明明知道她這個人不拘管束。
也不該把她放在二層,明明知道她有多吸引別的眼球。
更不該把她帶到遊輪上,在他的世界有多少的黑暗。
如果千依出了事,霍景淮第一個不會放過自己。
“她?”安妮笑著,淚水從臉上落下,“她好著呢。”
原本以為是胸大無腦的女人,結果她私底下藏著一招。
不得不說,安妮承認自己栽了跟頭,但出去之後絕對不會放過這個女人!
霍景淮冷眼看著。
等不到想要的答案,他的忍耐早已經到崩潰的地步。
冷冷的勾起唇,眼神鋒利。
他捏著小刀的手輕易一劃,就在安妮的脖子上留下血印子。
留著細小的血珠來。
霍景淮用眼神看著她,一邊跟莫森公爵說話。
“你也看到了,你的女兒嘴巴很硬,所以我要把她帶回去,好好問候一下。”
問候?
莫森公爵不是傻子,聽不懂霍景淮話裡的意思就不對了。
明顯,霍景淮起了殺心。
他勸說著女兒,“安妮,你要是知道那位小姐的下落就趕緊說出來,不然命都會沒得!”
她活著,還不如死。
安妮輕笑著,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與霍景淮對視著。
指了指全身上下。
“我是不知道她在哪裡,是她害得我被人……比起你,我更想找到她!”
“把她收拾一頓,讓她體會一下我的痛苦!”
“是那個女人害你成這幅模樣?”莫森公爵愛女心切,忽然想起剛進門時女兒的不正常。
當時在氣頭上,沒怎麼去想。
現在回憶起來,女兒那時候分明不正常!
莫森公爵立馬板起臉,斂去剛才的樣子,看向霍景淮。
“那個女人我們一塊找,必須給我女兒一個完整的解釋!”
他絕不能讓女兒白白受到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