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風大,又是半夜的緣故有些陰涼。
千依感覺雙肩有些冷嗖嗖的,下意識抱住雙肩取暖。
就在此時,外套蓋在她的身上。
穿著白色西裝的男人,他舉動紳士的把外套脫下來。
看向眼前的女人,男人眼中滿是狐疑之色外,腦海忽然想起安妮所說的話。
向千依自我介紹。
“你好,這位小姐。我是威廉,能不能有幸知道小姐的芳名。”
叫做威廉的男人,是一名混血兒,但完全看不出來,這也是安妮選他的原因。
覺得這種男人會給千依一絲親切感。
“抱歉,你沒幸知道。”千依明眸直射男人,不留情面的轉身。
直接把肩上的西裝丟給她,隨即轉身望向大海,沒有想繼續理他。
餘光抓住那抹倩影,威廉不留餘力的舌尖舔舐上顎,勾起濃重的興趣來。
真是個有意思的獵物。
想起安妮跟他說得話,要把眼前的女人迷倒,威廉眼中的興趣更重。
早知道這種女人可都是全身帶刺的,表面冰山美人,私底下就不知道了。
加上受到安妮的影響,威廉更是對拿下千依信心滿滿。
只當是第一次碰壁後,他緩緩走到女人身旁,搭著欄杆。
“小姐別那麼無情出來玩嘛,我看遊艇上比較熱鬧,不如到我房間喝一杯上好的紅酒助助興?”
助興?
千依難得抽空瞅了男人一眼,自顧自的抿了口紅酒。
紅唇微微勾起,“紅酒這東西可助興不了,但到處就**就不對了。”
千依上下掃男人一眼,話語裡的意思是指明的嘲諷,“我這個人吧,眼睛很毒,見不到甚麼髒東西。”
髒東西?
威廉夾雜在嘴角的笑容一頓,幾乎不假思索攥緊手上的衣服。
用髒東西去形容他,也不看看自己是個甚麼東西,能有多幹淨。
威廉這麼多年沾染花叢之中,遇到多少花花蝶蝶,聯想安妮的話,再加上他多年的閱歷。
就明白眼前這個**嫌棄他這條魚不大,不能跟那位富豪相比。
威廉冷笑著反諷,“誰能比誰乾淨,這位小姐是不自知……”
“我應該留一點紅酒,能多潑在你的臉上。”千依抬手將酒杯裡的液體淋漓盡致撒到他的臉上。
唇角勾起一抹不明的笑容,美眸眯緊欣賞自己的傑作。
只是少於紅酒,可在威廉的白色西裝上非常亮麗明顯的一抹紅。
紅酒浸染他的衣服上,威廉愣愣的額或者看著,出乎意料的抬頭。
“這位小姐,你是不是有一些過分了,我是一名紳士不想多做計較。”
威廉憤憤然抬起,看見千依的目光帶著絲絲的怒意。
千依笑了笑,冷笑的甩開酒杯,像是聽到甚麼笑話的摸摸耳朵。
“紳士,你這種牛郎都能當紳士,這紳士可真是夠侮辱的。”
牛郎!?
這女人居然用牛郎去來形容他,他豈是那種人!
牛郎這個詞對威廉是最大的侮辱!
他再也忍受不了,提高音量,聲音大的吸引遊輪二層上的人。
“艹,這位小姐你也不看看自己,全身上下就身材還能入目,其他的……”
威廉笑了下,越發想將女人的面具給掀開,“帶這個面具,是怕遇見自己曾經的情人還是這張臉不堪入目!”
“我能看上你都算是你的榮幸,你裝甚麼裝,還冰山美人不知道私下怎麼……”
“不堪入目,舊情人?”
千依笑出聲,無懼威廉盯著她的目光,直接將臉上的面具摘下,甩出去。
頓時,全場竊竊私語著。
站在人群裡看戲的安妮也呆呆的合不攏嘴,揉了揉眼睛。
這騙誰呢,真有長得這麼好看的女人,還在自己的面前。
生為女人安妮都對千依的臉有些看得出神。
行止幾乎是第一時間立馬走到千依的身後,眼神冷冽的看著威廉。
帶著的保鏢都是面容嚴肅,渾然中有一絲壓迫感來。
威廉嚇得吸了吸氣。
有些驚慌失措,在給自己找理,指著身上的紅酒印子。
“等一下,是這個女人先潑我的,你們講不講理,今天可是莫森公爵的生日,你們要鬧事嘛。”
千依被他這幅樣子給弄笑了。
本以為是甚麼角色,結果動幾分真格就有些手足頓挫。
真的是手癢,有多久沒有動動筋骨。
察覺身後行止要動手,千依暗自搖了搖頭,活動筋骨。
“你們別動,我來。”
行止不得馬虎,“小姐,家主讓我們保護你。”
保護?
千依笑了,在行止的注視下,乾脆利落的把頭髮紮起來。
對著眼前的男人,千依晃了晃拳頭,快速的勾起他的身體後,往身後狠狠的一甩,給了個後翻。
威廉只覺得自己的身體離開地面後,肩膀像是被甚麼東西鉗制住。
身體隨即不受控制,全身在碰觸到地面像是散架。
威廉嘴角夾雜血絲,疼得眉心突突直跳,躺在地上疼得打滾。
“疼嗎?”
一步步走到威廉旁邊,千依居高臨下得看著他,在威廉的哀嚎聲下,高跟鞋直直的踩到他腿上,一寸寸加深。
“疼……你快點放開我!”
威廉因為疼痛而猙獰的臉越發扭曲難看,面如豬肝色。
心裡頓時後悔。
聽從安妮的話,要來挑釁眼前的女人,這明明是個閻王。
玩的不過癮,千依面色帶笑,將臉上的力度加深,高跟鞋底死死的掐在男人的大腿上。
“你疼,可我不想放過你耶。”
整個場面鬧得動靜太大,已經有人陸陸續續的將其圍成圈看。
做為這次的主人家,安妮也不能放任做事不管。
從人群中出來,戰戰兢兢的走到千依面前,小心翼翼的開口,“莫小姐能否看在我父親的面子上放過……”
“放過這位紳士?”千依眸中滲透絲絲情緒來,看向眼前人,打斷她的話。
下一秒,她立馬收回臉,乾淨利落的拍拍手。
整理了下裙襬。
千依抬起眸子,“行止就交給你了,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吧。”
“是,小姐。”行止低頭。
看向身後保鏢的眼神帶有示意,不等千依再開口。
幾個黑衣保鏢強勢的架起威廉,抬起後走到二層的欄杆處,直接往下一丟。
威廉落水,不斷的在海岸線上掙扎,大聲呼救著。
全場人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