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咬人的狗!?
千依屬實沒料到霍景淮會這樣的回答,氣鼓鼓的皺起臉。
她目光望向有光的地方,暗戳戳的將拳頭給握緊。
等江悅兮出去,再找這男人算賬!
可女人不回答,霍景淮越發覺得女人過於可愛,更是得寸進尺起來。
手不自覺的從女人腰肢間往上摸去,將她的背扣住,兩人的身體受到親暱的擁抱中,他朝耳尖吹口氣。
“別生氣,要不你吻回來。”
千依狠狠瞪了眼霍景淮,受不住的就要出去揭發兩人的罪過時。
放在梳妝檯上的平板電腦,不時地叮咚響了幾下。
這聲音更是讓在收納間的兩個小偷嚇得花容失色。
江悅兮先走出來,她拿著個小小的塑膠袋,看著在裡面的江蓉恨鐵不成鋼。
“你快出來!”
這次來千依的房間偷珠寶,江悅兮是專門挑一些不起眼的,就算丟失也發現不了,也能放心。
結果,江蓉進收納間,看到琳琅滿目的珠寶陳列眼前時等不住。
她不像江悅兮那麼淡定。
手足無措不知道挑了幾個多貴的東西,但都是大和漂亮。
讓她走還有些戀戀不捨。
江悅兮氣的翻個白眼,生怕被人發現兩個人在偷,跺了跺腳。
“快走啦!”
千依嘴角抽搐,難得抽空施捨給霍景淮一句話來。
“你手機在身上吧。”
“給。”
霍景淮就知道她要幹甚麼,從腰間的口袋掏出手機,有些艱難的遞給她。
千依接過,立馬將手機的解鎖劃開,用自帶的相機開了個影片。
將江蓉和江悅兮帶出的珠寶給錄了下來,完完整整一絲都不錯過。
江悅兮更不知道此時被千依錄下來影片,只知道自己部署的過於精細。
還在嘖嘖讚歎著。
江蓉最後看了眼收納間,將房間裡的珠寶一一陳列好,像是之前的模樣。
咬了咬唇,有些緊張,“應該不會被人給發現吧。”
“做都做了,難不成你還想把東西放回去?”江悅兮笑江蓉過於沒本事,嗤之一笑,“蓉姨,你放心,咱倆是一條船上的人,只要沒證據怎麼知道。”
江蓉心裡好過一些。
也是,江悅兮是莫浩霆的女兒,莫浩霆又是莫家的人,就算是偷不會有甚麼大事情。
反正她們都是自家人,哪怕之後被發現,莫家的兩個老不死的還能到警局成不,她妹妹可是有莫家的金孫!
低頭看了看手上的東西,江蓉眼前只剩下一大片的錢。
“咱們不說,誰都不知道!”
“聰明!”
江悅兮點點頭,在江蓉出房間後,小心翼翼把收納間的門帶上時,眼睛最後往裡面瞅。
一股嫉妒湧上眼眶。
原本她還以為自己和千依差不多,結果看到收納間的東西才是打了她的臉。
真不愧是莫家兩個老不死寵著的大小姐,真是應有盡有!
同為莫家的孩子,她珠寶首飾更是少的可憐不假。
江悅兮最後是帶著嫉妒和怨恨氣沖沖的離開,只是她認為天衣無縫的辦法被千依給撞開。
她一走,房間就歸於沉靜之中。
——
“終於走了。”千依嘆口氣。
迫不及待的從床底下出來,身後還跟著無奈挑眉的霍景淮,此時他唇角帶著笑容,看得玩味。
千依轉頭看向男人,眸中頓時浮現霧氣,最後無可奈何。
“你快點走,最近別讓我看見你!”
霍景淮挑了挑眉,沒把女人的話掛在心裡,反而坐在床上,慵懶的休息沒有一絲要走的樣子。
千依更氣了,剛剛的吻在那種環境下迫於無奈和壓力,但現在不會,千依就當是被狗咬了下就算了。
她對霍景淮的確有些對別人的不同,甚至是縱容,這種沒有來的感情著實讓千依有些頭疼,不知所措著。
看破女人的想法,霍景淮垂下眼睫,輕輕的把女人抱在懷裡。
“生氣了?”
“沒有。”千依冷冷瞪霍景淮一眼。
僅僅一個吻而已,不能說明甚麼才對,是第一次而已。
霍景淮低低笑了聲,看著面前女人精緻的臉,越發難以自拔。
最終,他低頭在女人的唇瓣上親了口,後者掙扎著。
霍景淮換上平日裡嚴肅的臉,將纖細的指尖放在掌心細細把玩著。
他喉嚨一滾,嗓音像是被紅酒渲染的低沉,“親都親過了,千依我想對你說句真心的話。”
“我對你不僅僅是興趣,有一種微乎其微的情愫在裡面,我沒有察覺,但我這個人向來認真,不是說說而已。”
“我想讓你站在我的身邊,我想看見你,更看清這種情緒。”
不顧女人的掙扎,霍景淮將千依的後頸抱住,頭託著女人的肩膀上面,輕嗅她身上的馨香。
千依被完全禁錮在他的懷裡,最終閉了閉眸。
“你給我一點時間。”
“可以。”
霍景淮應下,將懷裡的人給放開後,拿出一張燙金色的邀請函來,千依眸光一亮,接過咬了咬唇。
“給我的?”
她狐疑的開啟,在看見是生日會的邀請時,抿了抿唇。
“幹嘛?”
“這是一個人的生日會邀請,邀請Satan集團過去,就在今天晚上。”霍景淮抿了抿唇。
最後,伸出他寬大的掌心。
“我缺一個女伴,不知道我的侄媳婦有沒有時間……”
“閉嘴,甚麼侄媳婦,我很快就不是了。”千依勾起一抹不爽的笑容。
把邀請函重新塞到霍景淮的手上,沒有一絲留情。
“你自己去。”
千依本來就對宴會甚麼的不感興趣,尤其是甚麼生日會,不過是藏在生日名號上一群名媛小姐的攀比。
不過,霍景淮能收到著實有點意思了,誰能請的動?
她轉了轉頭,“有幾分興致,誰的生日?”
想必,不是位高權重就是地下的人了,千依抿了抿唇
“這個生日是一位有點小勢力的地頭蛇,他挺不把我放在眼裡,敲打敲打。”霍景淮的眼睛蒙上一層陰霾來。
對此,千依眼睛呼嚕的一轉,甩了下捲起來的捲髮,風情萬種,“等等,我改變主意,跟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