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她?”
千依唇角狐疑的抿著,眉牢牢地蹙起。
開口時不忘將身側的男人給控制住。
因為女人突如其來的動作,霍景淮猛的一驚沒有立刻反應過來,等回神後,自己就被女人放在雙肩的手死死摁住,被迫在倩影身側。
霍景淮低頭,鼻間輕嗅著女人身上沾染玫瑰的氣味。
聞夠了,他順著視覺看過去。
在床下僅僅能看到一道身影,看得不真切,是有人偷偷進來。
霍景淮眸色暗沉,掙開女人嬌嫩的手,“我出去。”
“別!”
千依已經想著在收集江蓉的罪證。
她小心翼翼的開口,“我要看她坐甚麼,先這樣待著。”
床底的漆黑讓霍景淮著實看不見女人的臉,但能感受到她紅唇輕吐的氣息,在微小的空間蔓延開來。
霍景淮低低笑了聲,不說話認同千依的動作。
“你要怎麼辦?”
千依看得仔細,紅唇吐氣,“這是在觀察。”
江蓉在進入房間後全身緊繃,蜷縮地縮了縮脖子,在房間四周掃了眼。
確認房間沒人後,她輕喘口氣,吐氣都不敢放鬆一刻。
再三休息下,江蓉有著細小的動作,步伐沒有一絲聲響,邁到千依剛剛所做的梳妝檯上。
“在哪呢。”
講真的,江蓉找不到那些首飾。
翻得有些著急,江蓉挑了挑眉,想起江悅兮對自己說的話。迫不及待的將梳妝檯的櫃子開啟,難受的臉擠在一起。
像是在找甚麼東西似的,千依眼睛恍然間閃爍,大概猜到意圖。
“偷東西?”
話還沒出口,霍景淮就將女人的嘴巴給捂住。
她目光互相交匯著,可正是因為這個目光,讓兩人注意到他們尷尬的姿勢。
她甩了甩頭,強作鎮定。
想從男人碩大而挺拔的身姿離遠一些,結果像是不打自招似的。
她的頭剛剛抬起就撞到床板,傳來“砰”的一聲,聲音輕微但不是沒有。
哪還有甚麼心思,只能忍住。
這一下更是驚動在房間的江蓉,她本來就做賊心虛,嚥了咽口水。
如同驚弓之鳥的站在原地,僵硬地轉過頭,確定房間沒人後才放下心。
應該沒人吧……
為了來找東西,江蓉可謂下了好大的功夫,把保鏢給支過去,又把整個莫家的監控暫時關停著。
來之前還特地多拿了個水果籃當掩護,如果千依還在房間裡面,就可以用這個當做藉口,
見她四處張望,千依冷笑,那雙桃花眼染上一絲的冷意。
紅唇勾起,“有賊心沒賊膽的東西。”
霍景淮也訕訕的應了句,垂下的髮絲落在他的臉上,“對。”
整個人都是慌得。
如果不是身上的人極力阻止自己從床下出來,又是女人的拒絕,霍景淮真想現在逃離現場。
可眼前可惡的女人對他像是熟視無睹,沒有任何感覺。
千依想看江蓉看得急迫,頭髮覆蓋整張小臉也不知道放於腦後,加上女人身上傳來的味道,兩人間相互的呼吸都能聽見。
在黑暗中,都能看見那張精緻的小臉上,粉唇可愛嘟囔的小模樣。
“霍景淮,你在緊張甚麼。”
摁住他的雙肩,千依就感觸到男人身體比任何一刻都死死的繃緊,他鷹隼般的眸光也是望著她。
自認為霍景淮在緊張。
這讓他倒吸口涼氣,男人的雙眸都快能噴出過來,悶熱的空氣讓他扯了扯領子,心中有些窘迫。
他能不緊張,這麼近的和女人在一塊。
霍景淮這麼多年都是個素食動物,偶然間也聽過那些損友口中的軟香溫玉是甚麼感覺,這還是頭一次體會到。
他的嘴唇抿成直線,故意躲避的移開臉。
正要講甚麼,門又再次推開。
千依低垂著眼睫,悄悄去瞅著,看不清人是誰,心裡大概有個底。
“你怎麼那麼慢,還沒找到?”
江悅兮的聲音在房間裡響起,夾雜嬌縱和不羈。
她沒有再次低頭,千依光聽聲音就知道來的人是誰,不爽的眸光轉了轉。
津津有味的聽著——
江蓉著急的滲出汗擦了擦,“沒找到呀,我又不知道她甚麼首飾放在哪裡。”
平日裡誰會來這個房間,加上膽戰心驚,江蓉抖著唇才說完一句話。
江悅兮無奈地翻個白眼。
不等江蓉再講甚麼,她已經徑直走向房間裡其他的一扇門,再推開後揮揮手。
“跟我來。”
早在之前,江悅兮特地從莫家其他人手裡拿來了房子示意圖,把千依的房間給打量清楚。
也不是傻子,江悅兮拿捏住江蓉那個想佔便宜的心,讓她打頭陣。
“不會被發現吧。”江蓉站在門口,磨磨蹭蹭。
江悅兮眉心比任何一個時候都抿起的嚴肅,“不要了,快一點!”
她突然大聲,千依沒預料的美眸眯緊。
下一秒,就感覺男人胸口大面積的翻湧著,像是再激動甚麼。
千依一個不小心扶著霍景淮的肩膀身體沒有撐穩。
紅唇沒由來的低頭,男人突然堵住女人的紅唇,沒由來的吻住了她。
千依愣是沒有反應過來,眼睛下意識的瞪圓,臉上湧上一層淡淡的紅暈。
心裡憤憤的腹誹著。
這是第一次初吻呀,千依雖說在屬下面前是個雷厲風行的老大,但是……母胎單身十八年,多難得的!
說怎麼著也是她主動,而不是被人強吻!
千依仰著頭有點點酸澀,眼睛緩緩的眯緊,睫毛更是輕輕煽動著。
她下意識的用指甲去掐男人的胳膊,時不時想著,霍景淮在吻技上是一個高手,說是沒有女人,單憑這個就讓千依心裡種下懷疑的種子。
這個男人不是號稱甚麼禁慾啥的……
千依直接咬了下,男人吃痛的別開臉,驀然又被女人白嫩的手給捂住。
下一秒,咬牙切齒的聲音傳來。
“霍景淮!”
千依唇抖動著,抿著唇回憶起剛剛的荒唐舉動,嘖嘖嘴。
“你屬狗的吧。”霍景淮倒吸口涼氣,笑得眯著眼,唇角往上翹起來。
“不然怎麼愛咬人?”
這男人,佔便宜還有道理!
女人氣呼呼的大口大口喘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