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是沉默了良久,張小藍見她好似絲毫不在意剛剛自己的失禮,也就放下心來。
雖然不知道他們怎麼活下來的,但是張小藍還是仔細的觀察起了這個地方。他發現身後有一條小河,小河對岸是一堆碎骨。而這條小河不知是流向哪裡的?小河周圍的石頭都是深褐色的,不知道是不是光線不足的原因還是本來就是這個顏色的。E
若是在平常的地方就算是夜晚,張小藍的眼睛也能如同白天一般,可是這裡可視度並不高。就算用出破妄之瞳,也增加不了多少可視距離!而且神識也只能掃出一丈左右的範圍!
張小藍髮現他們掉落的這個地方比較平坦,周邊怪石嶙峋,遠處隱約能看到幾座凸起也不知道是小山還是甚麼東西。
“喂,女人你對葬神淵這個地方熟嘛?”
“不熟。”
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拒人千里之外。
既然自己主動搭話,她不想鳥自己張小藍也懶得熱臉去貼冷屁股。
直接問了一句,“你能自己行動了嘛?如果可以的話,我就走了!好像你不是很歡迎我在這裡。”
等了半晌張小藍都沒聽到回答,索性也就不再搭理她了,直接向外躍去。
只是這一躍才躍出去兩三丈的距離!張小藍髮現這裡靈力也不能使用,也對要是可以使用的話自己也不會掉下來了!
不過張小藍出了平坦的地方後,發現這個地方越往前走去身上的重力就越大!按照這個重力增加的程度自己根本走不出多遠,特別還是走在這種怪石嶙峋的地方!至於其他的危險目前沒有發現。
他可不會認為被叫做禁地的地方只有重力而已!
這裡本來重力就大,張小藍走在亂石堆上面就更加難走了!勉強走出了兩百丈的距離,張小藍髮現自己已經渾身汗流浹背了!
幸虧他的白袍不會髒,也不會吸汗!不然在不可以使用靈力的地方自己還得洗衣服!
此時正北方向的一座山上,一個渾身鬚髮皆白,身上的肉都已經有些腐爛了的老者睜開了雙眼,有些詫異的說道
:“居然有人能第一次到這裡,就一口氣走了兩百丈!等我完成了輪迴轉生訣的修煉,這小子倒是個不錯的奪舍物件!”
經過一番掙扎,張小藍髮現自己的力氣已經快用光了,也就不在繼續向前,不然到時候筋疲力盡之時,也就是自己的喪命之時!
無奈的張小藍只能往回走。那女子聽到張小藍腳步聲的時候,睜開了看上去有些疲憊的雙眼,在看到張小藍之後似乎有些意外。
張小藍無奈的攤了攤手說道:“這地方根本用不了靈力,而且還有不斷增加的重力,根本就走不出去。看來我們要在這裡呆很久了,一輩子也說不定!”
張小藍的話對於那個女子來說似乎就是一句你吃了嘛?
“嗯”
語氣聲音一如既往的拒人於千里之外,也似乎帶著一種滿不在乎。
既然出不去,接下來幾天,張小藍每天都會去依靠重力修煉肉身,每次都是接近筋疲力竭才回到這個地方。不得不說這個地方對於修煉肉身確實很不錯。
只是幾天過去了那個女人還是躺在自己那張躺椅上,除了散亂的秀髮,用白衣外面那層薄紗撕下來的碎布綁住了之外,身上有些破爛染血的白衣,也沒有換過。
這麼多天過去了依舊是蒼白的臉色。
張小藍走過去看著她,那女子也似乎毫不在意。
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張小藍伸出一隻手,抓住了她的柔荑,神識在她身上掃了起來,發現這個女子,下半身的經脈寸斷,雙腿骨折,丹田破碎,靈臺也出現了裂痕!而且血氣也有些虧空!
怪不得這女人,這麼多天了也就只是把頭髮綁住了!其它好似絲毫不在意一般!原來只有雙手能動!
張小藍甚至都懷疑若不是自己之前塞了一枚高階療傷丹給她,估計現在她都已經涼涼了!
見狀張小藍急忙從系統倉庫又拿了一枚高階療傷丹給她服了下去。
令張小藍詫異的是,無往不利的高階療傷丹只是讓她的氣血恢復了一些,腿骨接了起來,身體的情況也比之前好了一些而已!
這個女人受傷太重了!
張小藍嘆了一口氣,問道:“你也是個可憐人,叫甚麼名字?怎麼會被人追殺到這裡來的?”
“慕容寒煙。”
張小藍去身後的小河,試了一下發現不是甚麼奇奇怪怪的河,鬆了一口氣。
雖然他可以辟穀了,但是那女人這麼重的傷估計夠嗆。
張小藍突然想起了甚麼,這女人幾天都沒吃東西了!
看了一下儲物戒指居然甚麼吃的都沒有了!
無奈只能去系統商城,花二十積分換了一瓶高階辟穀丹,裡面一如既往的是99枚。
普通人吃一枚高階辟穀丹可以一個月不用進食。
喂她吃了一枚辟穀丹之後,再用溼毛巾幫她把臉上的血跡擦乾,張小藍髮現她蒼白的臉色漸漸變得有些紅潤起來。
“不是我說你這個女人,餓了不會說嘛?受傷了不能動也不會說?”
“我已是廢人一個了,活著還有甚麼意義?”.
這是這麼久以來,張小藍聽到她說第一句完整的話!
“誰跟你說,你是廢人了?丹田破碎又不是不能修復?”
說完張小藍就拿出了那本極品丹方,找到了那個修復丹田的造化丹。
“喏就是這玩意,不僅可以修復丹田,還可以修復經脈!你這麼漂亮幹嘛要這麼想不開?”
那女子看到造化丹的丹方之後,嬌軀輕微的顫抖了一下,眼裡露出了一絲希翼。
“謝謝你”
雖然語氣依舊很冷,但是已經沒有了那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
張小藍把高階辟穀丹遞給她說道:“餓了就吃一枚,我這裡也沒有吃的了,這是辟穀丹。”
那女子抬頭看了一眼張小藍,又說了一聲“謝謝”,就低下頭不在言語。
“可以把衣服換了嘛?穿了那麼多天,而且爛了還有些走光了。”
張小藍看著她說到。
只是張小藍沒發現的是,慕容寒煙低下頭的臉色已經紅到了耳後根。
好半晌,張小藍才聽到幾乎低不可聞的聲音回答。
“我就只有這一件衣服。”
張小藍下意識的看向她的手指,居然沒有發現儲物戒指。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