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就只是想試試啊!畢竟這個是關乎性命,臉面的問題!萬一哪天召喚了,突然給我來一句這你也信?
“好了這裡沒你甚麼事情了,你可以走了!”
張小藍腦海中傳來那熟悉的空靈聲。
“不是,那個…我老祖不是把你給我了嘛?你不跟我一起走?”
“你想多了!主人只是看你太弱了,怕你被那些魔族餘孽拍死而已,讓我跟著你一段時間!好了你可以滾了!”
“喂!我媳婦還在這裡…”
還沒說完張小藍就感覺兩眼一黑,片刻之後,他就出現在了一片小山包上面!
只是他還沒來得及打量一下這裡是哪裡呢!就看到了一個他最不願意看到的人!
一身藍袍的中年男子!南宮家的家主!
那中年男子剛看到張小藍的時候。眼裡露出了一絲激動一閃而過,隨後帶著仇恨的目光看著張小藍說了一句“禁錮”。
“我要讓你想死都不能!不把你折磨致死我就不姓南宮…”
只是他還沒說完,張小藍就消失在了他的神識之中!
早在看到南宮家家主的時候,張小藍就直接以單身了十八年的手速拿出了特級傳送符!
南宮問天發現張小藍消失了的時候,先是驚訝了一下,隨後竟是不敢相信!最後無能的對著張小藍消失的地方一頓狂轟濫炸!.
自己明明已經用道把他禁錮住了!為甚麼還是被他溜走了?這讓他很是不解!
“天道宗!張小藍!你給我等著!殺子之仇不共戴天!我南宮問天必將你碎屍萬段!”
“臥槽!好險!這狗系統還真有先見之明!那方天畫戟居然不跟著本天師出來!不然區區南宮小兒豈不是隨便拿捏?”
張小藍剛嘟囔完,突然天上就掉下來了一個白衣女子,和一柄斷劍,剛好落在了張小藍的身邊。
女子臉上的面紗已被血跡染紅,一頭烏黑的秀髮就這樣散落著。
身上的白衣也有些破爛,沾染了朵朵血色的梅花。
在她摔倒在地上
的時候雙目更是露出了痛苦的神色!對張小藍說了一句:“快走!”
就昏了過去。
本來張小藍還在猶豫要不要管這個麻煩的,但是她昏迷前的一句“快走!”令張小藍有些動容。
“唉~算了!誰叫你遇到的是本天師!”
走過去將那已經昏迷的女子抱起,張小藍把她抱起來,就感覺到了這具嬌軀的柔弱無骨,入手有一種特別的冰涼感,秀髮就這樣散落在張小藍的肩膀上。
張小藍又拿出了一張特級傳送符,只是這一次他並沒有像往常一樣直接消失。
傳送符黑光一閃之後張小藍還是停留在了原地!張小藍不信邪的又試了幾次發現還是這種情況!
好吧!這個鬼地方居然沒辦法傳送!
忽然張小藍就感覺到了三股恐怖的氣息把他鎖定了。筆趣閣
這時張小藍才發現兩人此時距離那深不見底懸崖僅僅只有一丈都不到的距離!
“小子,給我站住把那個女人放下!”
“禁錮”
張小藍感覺腰帶發出了一陣柔和的能量,擋住了一道令他覺得玄之又玄的光芒。
張小藍人都沒看到就聽到聲音傳來了,而且聲音還是用靈力加持過的!震得他耳膜刺痛無比!
如今看來只能從懸崖飛到對面去看看了!雖然這懸崖看不到對面,也見不到底!沒辦法只能搏一搏了!
抱起那名渾身染血的女子,就向懸崖下一躍,隨後就祭出了落日。
張小藍這一躍起碼也有十幾丈的距離。
只是剛躍出去就發現這裡居然沒辦法飛行!兩人一劍直接掉了下去。
而掉下去的時候張小藍才看到身後峭壁的葬神淵三個字!
這不是坑爹嘛!哪有名字寫在腳下懸崖的?能看到的人不都下來了?
葬神淵天神大陸四大禁地之一!這個他還是聽說過的!
其實這也不能怪別人,因為進來的路口就有一塊巨石上面寫有葬神淵幾個大字!
可惜張小藍是傳送進來的!確切的說是被攔截下來的!因為他傳送
的方向就是葬神淵!
涼了呀!這都不知道有多高!即使摔下去命大不死,但是在這禁地裡面還能翻天不成!
從系統倉庫拿了兩枚高階療傷丹出來,其中一枚給懷中的女子餵了下去。另一枚自己用靈力包裹住含在了自己嘴裡。做完這些之後則是腦海中快速的想著,怎麼應對這種情況。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張小藍只知道下落的速度越來越快,而他自己的意識卻逐漸模糊,最後也暈了過去。
一刻鐘後,在張小藍二人即將與地面來個親密接觸的時候,張小藍身上突然出現了一道金色虛影將兩人包裹住。生生止住了二人下落的勢頭,最後緩緩的將兩人放在地上。
虛影看了一眼兩人,又將目光看向了北方,最後沒入了張小藍的身上,消失不見。
當張小藍醒過來的時候,發現那個被自己救了的女人,趴在自己身上,臉上帶血的面紗早已消失不見,烏黑秀髮隨意的披散在張小藍的胸前,正好把臉給遮擋住了。
“本天師這是死了嘛?穿越過來才沒幾年怎麼可以又涼了?難道是我在秘境之中太過分了?”
經過一番確認張小藍髮現自己沒涼,鬆了一口氣。可是很快就想到自己居然腦殘的跳進了葬神淵,臉色又苦了起來!
把懷中的女子,輕輕抱起,放在自己剛從儲物戒指拿出來的躺椅上。
令張小藍沒想到的是,剛幫她輕輕的撥開遮住了臉部的秀髮,就發現那女子就睜開了雙眼。M.blu.Ν
四目相對,而自己的手還在她的臉上,此時張小藍才看清了此女子的容顏,這女子真的是長得,沉魚落雁鳥驚喧,羞花閉月花愁顫。他發誓,他從來沒有見過那麼好看的女人!
張小藍急忙收回了手,此時自己剛剛觸控過她臉的手,彷彿還殘留著她臉上獨特的冰涼感。
“那個…那個…我只是想幫你把頭髮捋好…”
“嗯。”
雖然只是一個字,但是卻有一種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