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元琦坐在鈴鐺的對面,他驚訝的發現,鈴鐺吃飯的時候,竟然也跟藍心兒一樣,都是把舌頭先伸出來接住菜。
他以前就注意到了藍心兒是這麼吃飯的,只是還沒來得及跟她說呢。
“怎麼了?”鈴鐺把勺子含在嘴裡,看著凌元琦,“是不是我吃飯太大聲了?”
“不是。”凌元琦眼眸閃爍了一下,道:“你跟……我的一個朋友,非常象,幾乎就是一模一樣。”
“是嗎?”鈴鐺低頭,並沒有放在心裡。
兩人吃完了飯,凌元琦就要走了。
鈴鐺把把房間裡的垃圾都收拾到了一起,遞給了凌元琦,“麻煩你了。”
凌元琦抬頭看了她一眼,接到了手裡。
“那個,我想問一下,劉金昕……是怎麼回事呀?他那個……還能回來嗎?”鈴鐺覺著自己也不能總這麼晾在這吧?“他如果不回來的話,我想,我還是離開這裡吧!”
“他最近這兩天有點事,等過幾天忙完了就能來。”凌元琦穿上鞋,要開門的時候,忽然回頭說道:“你跟劉金昕是甚麼關係?你這樣跟他不明不白的呆在外面,你家裡人知道不知道?”
鈴鐺的小臉一紅,接著就變得煞白,她咬著下唇,輕身坐回了沙發上,眼睛看著電視,卻跟門口站著的凌元琦說道:“再見,慢點開車。”
凌元琦拿起紙和筆,寫下了自己的號碼,“有事如果打不能劉金昕的電話,就給我打。”
說完,他就離開了公寓,在電梯口站了一會兒,走了進去。
鈴鐺的腦子裡,交替的出現了剛才凌元琦的說的那句“不明不白……家裡人知道嗎”,還有在夢裡,他似乎跟自己說過的那句“我喜歡你”。
她的內心無比的痛苦,真真假假,她的心裡也分不清哪些是夢,哪些是現實。
“都是做夢!”鈴鐺最後只能這樣跟自己說。
可是接著她就發現了一件比較尷尬的事情,她好象來事了。
她把房間翻了個遍,一個衛生巾也沒有找到。
她猶豫了一下,找出了劉金昕的電話號碼,給他打了過去。
電話響了半天,才有人接,卻是一個年輕的女人,嚇的她一句話也沒敢說,就把電話給掛了。
她想了想,只得打給了凌元琦。
凌元琦離開公寓,就接到了美琪的電話,說是想吃泡芙,他把車子又拐向了蛋糕店。
他剛回車上,電話就又響了。
他一看上面竟然是他公寓的電話號,他一愣,接了起來,“怎麼了?”
“凌先生,我能麻煩您一件事嗎?”鈴鐺真是尷尬的要死。
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怎麼說才好。
“甚麼事?”凌元琦把車打著,問道:“你說吧。”
“我那個……想要買點東西,可是我沒有鑰匙……”
“你想買甚麼東西?我明天讓人給你送去。”凌元琦淡淡的說道:“今天有點晚了,明天早上我讓人給把東西和鑰匙都送過去。”
“哦——”鈴鐺感覺到自己下面那來勢洶洶的血流,硬著頭皮說道:“我那啥……就是那啥了……”
“哪啥?”凌元琦奇怪的問道:“你到底想要甚麼?”
“我來事了,要衛生巾,公寓裡沒有。”鈴鐺一口氣說完,“今天晚上就得用,等不到明天早晨。”
“那你等著吧。”凌元琦臉上不自然的一紅,開車調頭又往回開。
到了小區門外的超市,凌元琦在賣衛生巾的貨架子前走了兩圈,又給公寓打回去電話,“你想要甚麼牌子的?”
“甚麼牌子的都行……但是得要點加長夜用的……”鈴鐺小聲的說道:“要最長的那種……”
“知道了。”凌元琦掛了電話,紅著臉在貨架子上挑來挑去的選了半天,買了十多包不同品牌的衛生巾。
鈴鐺聽到開門聲,忙上前先一步開啟了房門,“真是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
“剛才忘問你了,還需要不需要甚麼別的東西?”凌元琦把一張名片,放在了桌子上,“這是超市的電話,如果再需要甚麼東西的話,你也可以自己給它打。”
“好的,謝謝你了。”鈴鐺把凌元琦送出了門,才急匆匆的又跑進衛生間。
收拾好了,再出來的時候,才想起來,忘跟凌元琦提鑰匙的事情了。
自己也不能一直呆在這裡呀?
她拿起名片看了看,上面寫滿了各種物品的價格,而且送貨上門。
方便到是方便,可是她也沒有錢呀?
一共就二百來塊錢,她還得留點過兩天去醫院給弟弟買點甚麼東西呢。
而且她去醫院照顧弟弟鋼鏰時,哪天不得花點錢呀,就這二百多塊錢,夠幹甚麼的呀?
鈴鐺這兩天睡的覺多了,一時半會的還睡不著了。
她心裡暗暗後悔,不把以前的電話卡扔了好了,現在還能給老五打個電話,讓他把自己的工資結了。
可是她知道,她之所以那麼倉促的從他身邊離開,只是因為她對他動心了,她喜歡上他了,她害怕自己沒有辦法當著他的面離開。
而一直把錢看的那麼重要的她,沒有讓急著老五給她結算工姿,是因為她想讓老五的心裡記得她的時間更長一點……
凌元琦晚上睡覺前,給劉金昕打了個電話,“你到底是甚麼意思?就想把她扔在我的公寓裡不管了嗎?”
“管,怎麼不管?”劉金昕低聲道:“可是現在我想管也管不了呀!我昨天帶她去商場買東西,也不知道是哪個嘴快的跟我媽說了,還有人看見我跟她一起去了咱們小區,我媽今天上午竟然趁我陪著安蒂出去的時候,去公寓找她去了。結果沒找到,她還給我打電話,罵了我一頓,問我把人藏哪去了。”
“你別說那些沒有用的,你就說你想怎麼辦吧?”凌元琦對於劉金昕強悍的母親,還是很瞭解的,“不管怎麼說,你不有總把她扔在我那不管了吧?”
“先在你那裡住幾天,等我媽走了,我就把她接走。”劉金昕笑著說道。
“那我要是告訴你一個訊息,你會不會就不這麼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