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鐺聽到了客廳的關門聲,知道是劉金昕走了。
她這心裡才算是完全的鬆懈了下來。
她躺在舒服的床上,抱著被子左右翻滾了幾圈,才在被子裡沉沉的睡去。
可是她睡的並不安穩,她做了一個無比奇怪的夢,好象自己生活在一個條件無比優越的家庭。
只是她的祖母不喜歡她的母親,總是隔三叉五的挑她母親的刺,害的她母親總是在背裡偷偷的哭。
後來他爸爸實在看不下去了,就想方設法的想搬出去另住。
可是她祖母是個厲害的角,說甚麼都不走,弄的她父親疲憊之極出了車禍。
她祖母這才害了怕,同意離開這裡去國外,只是有一個條件,那就是得把她的哥哥帶走。
她父親想著她祖母一個人孤單,便同意了。
她母親向來是個沒主見的,雖不樂意,但也只能同意。
接著她和她的父母就過起了幸福的生活,接著她就遇到了一個男人,她真心的喜歡上了他,只恨不得能時時刻刻跟他在一起,可他卻並不喜歡她。
她費了五牛二虎之力,才讓他也喜歡上了自己,但她卻在坐飛機時,飛機忽然出了故障,從幾千米的高空直接掉了下來,那急速的下降,周圍人的歇斯底里,讓她不由的尖叫出聲……
“啊——”鈴鐺真的叫出了聲。
她從床上一躍而起,就看到了床邊站著一個黑色的身影,震驚的看著她,“心兒?”
鈴鐺也同樣震驚的看著凌元琦,“你,你怎麼在這?”
難怪她剛才在夢裡就覺得自己喜歡上的那個面熟呢,他可不就是面前的這個男人?
“你到底是誰?”凌元琦看著面前這個跟海心兒一模一樣的女人,再次感到了懷疑。
世界上怎麼可能有這麼相似的兩個人?
不是相似,而是一模一樣。不光是長相,就是剛才她從床坐起來,看著他時的茫然的眼神,都是一模一樣。
“你到底是誰?”鈴鐺也同樣的問著凌元琦。
剛才的那個夢怎麼能那麼真實?真實的好象一切都發生過一樣。
“你認識不認識海心兒?”凌元琦又問:“或者姓海的人,你認識嗎?”
鈴鐺搖了搖頭,才想起來似的看向了房門,“你怎麼進來的?”
凌元琦看她不象是撒謊,而且她應該也沒有撒謊的必要,便想著,也許真的是自己多心了?
“劉金昕晚上有點事,不能過來了,讓我來給你送點飯,”凌元琦解釋道:“我在外面敲了半天的門,你都不開,我由於擔心,就用了備用鑰匙。”
“我只是睡著了。”鈴鐺被他的眼神看的渾身不自在,她圍著被子低著頭坐在床上,“現在我醒了,你可以走了。”
“那你先把飯吃了吧。”凌元琦用下巴指了下門外,“現在應該還沒有涼。”
“好的,我一會兒就去吃。”鈴鐺揉了下臉,從床上下了地,隨口問了句,“你吃飯了嗎?”
“還沒。”凌元琦隨口的回了句。
鈴鐺一愣,道:“那你應該回家去吃飯了。”
凌元琦也是一愣,“那我先走了,劉金昕今天晚上不回來的話,明天也一定能回來。”
“嗯。”鈴鐺點了點頭,去衛生間洗了手臉,出來看到凌元琦正在門口穿著鞋,“再見。”
“再見。”凌元琦跟她對視了一眼,轉身走出了房門。
鈴鐺不由的又想起了那個莫名其妙的夢。
自己怎麼就會夢到那些事情呢?
還是那麼的真實,讓人都分辨不出來是不是真的發生過。
可她姓王,叫王鈴鐺,父母是漁民,有一個重病在床的弟弟,跟夢裡的情景,簡直就是天差地別,怎麼可能會是真的?
如果不是自己真的看到了夢裡的男人,她都會以為,那是不是自己的前世了。
她吃完飯,從冰箱裡拿出了一根雪糕,吃完又看了會電視,就直接在沙發上又睡了過去。
這一覺,一直睡到了天亮。
她早上把昨天晚上的剩飯剩菜炒了一下,吃了。
中午吃的零食,然後又睡了一大覺。
到了下午,她睡醒了以後,才想到劉金昕。
這個劉金昕是不是把自己給忘了呀?
怎麼一走就是一天一宿?還不給自己留把鑰匙,弄的自己想出門買點東西都不行。
她躺在床上也懶得起來,起來也沒有晚飯可以吃,還不如躺在床上不動,也省得餓了……
凌元琦這幾天正在忙著一個收購方案,每天都在公司加班加點的幹著。
忽然又接到劉金昕讓他去送飯的電話。
“大哥,你到底是怎麼回事呀?你把人扔在我公寓一天,才想起來人家一天沒有飯吃?”凌元琦真是無語了,“你當初把安置在我的公寓裡,不會是想讓她死在我的公寓裡,然後讓警察找我算帳吧?”
“大哥,你能不能陽光一點?”劉金昕被他說的忍不住笑了,“我會是那樣的人嗎?我只是現在走不開,我媽看我看的跟犯人似的,我要是有一點辦法的話,我都會自己去送飯,不!是我自己過去陪著她吃飯,哪裡還有你甚麼事呀?”
“那你先告訴我一聲,還得幾天?”凌元末看眼時間,快七點了,“要不這樣吧,我一會兒帶袋大米和青菜過去,讓她明天自己在家裡做著吃吧。”
“她自己會做甚麼吃呀?”劉金昕忙道:“你看她都瘦成甚麼樣子了,再不吃點好的,就得生病了。你先幫我照顧她幾天,等我媽一走,我就接她離開,你就相當於幫我幾天了,兄弟,咱們可是好兄弟,你可一定要幫我。
“我知道了。”凌元琦無可奈何的結束通話了電話,又去了昨天的那家店,點了四個菜,兩碗飯。
這次到了那,凌元琦還是先敲的門,裡面沒有人回應,他才用鑰匙開啟了房門。
隱約聽到敲門聲的鈴鐺,從客房走了出來。
“你來了!”今天看到他,她並沒有象昨天那麼吃驚,反而還感到了驚喜。
“劉金昕今天還有事,暫時回不來,”凌元琦把飯菜放到桌子上,“我晚上也沒吃呢,不介意我跟你一起吃頓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