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上了你,我也能拿這些錢。”
“許小姐,這種事情,你應該不會到處宣揚的人盡皆知吧。”
“!”
男人的話讓許清顏三觀碎了一地,她倉惶的嚥了咽口水,愈發的亂了陣腳。
她真是沒想到男人會打這種主意。
這麼噁心無恥的想法,他也真敢想。
不過倒也是了,能被秦雨笙驅使的男人,多半也不是甚麼好人。
是她單純了,居然會覺得對方能是個好商談的。
“你把錢給到我,我對你溫柔點,嗯?”
“!”
許清顏的耳邊響起男人惡劣又得意的笑聲,他在她釦子上打轉的手再度動作起來。
很快,真的很快,他將她的衣服整個解開了。
“你放開,你住手。”
“……”
許清顏聲音尖利的劈了叉,真的是近乎在尖叫了。
她能感覺到胸前不著一物的涼意,她的處境真的是糟糕極了。
再耽擱下去,她真的就徹底完蛋。
“你……求你,放了我,行不行?”
“你不要為難我,可以麼?能答應你的要求,我甚麼都可以答應你,我只要你別動我,真的別動我。”
“呵,有那麼不願意麼?許小姐,你只有季總一個男人吧?你可以嘗試一下其他男人的。”
男人惡
劣的笑,又響起來了。
“也許,你會更喜歡我。”
“蘇寒川同你之間,這種事情從來沒做過麼?”
“!”
許清顏怔住,她很意外,這男人居然會這樣八卦。
而在這八卦當中,說不上到底是怎樣判斷的,她覺出了不對勁的地方。
也許,是她很冒險的一種直覺吧。
突然收了所有的抗爭,也不再跟男人低頭。
許清顏埋了下腦袋,身上的動作全部停了。
站在她身前的,這個她沒有辦法看到的男人,總體帶給她的感覺是陌生的,他的聲音也不是她所熟悉的。
但……
“怎麼不掙扎了?不求我了?許小姐,你這麼快認清現實了?”
“哦。”
許清顏清清淡淡的扯著嘶啞的嗓子,“我突然覺得, 說的有道理。”
“我能說的,能求的,我能拿出來的條件,我都跟你說了。”
“可你似乎無動於衷,那既然這樣,像你說的,也許我就只剩下認命聽話這一個選項。”
“我是隻有季涼城一個男人,你講的對,我和蘇寒川沒有發生過甚麼,說起來,不是總會有人說出那麼一句話麼?一個人一輩子就一個男人,或者就一個女人,蠻吃虧的。”
“……”
即便心裡有一個大膽的猜測,也
會因為那個猜測的物件,許清顏更多的感覺到憤怒。
不過,不想拖誰下水,尤其是不想連累蘇寒川甚麼。
這會許清顏還不想因為一時之氣,說甚麼沒腦子的話。
如果她猜的對,那麼,她只要膈應一下她心裡猜測的那個人,噁心一下那個人就好。
再多的,她實在沒必要節外生枝。
“你來吧,我有個對比。”
“男人在那方面是有差異的,對吧?不論是硬體軟體,技術加持,是有個三六九等,好壞之分的。”
“……”
一直泰然自若的男人聽著許清顏的話,清冷寡淡的臉上表情急速發生變化。
季涼城用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嘴角抿成一道筆直的線。
不那麼相信,剛剛還堅貞不屈的小女人,居然分分鐘的轉了向。
這是以退為進麼?
對她的人,季涼城以為怎麼都不該是隨便的。
他和她即便是隔了時間,但透過近幾天的相處,她甚麼樣子,甚麼性子,識人無數,他還判斷的出來。
更何況許清顏的心思一直都淺,論變化,她少的可憐,這是顯而易見的事。
“呵。”
默了好一會,季涼城又一次低聲笑開。
他終究還是不信,所以,非常惡劣的,他打算就順著她的話茬,再多
欺負欺負她,嚇唬嚇
唬她。
看到她慌,講真,很變態的,他覺得……有點可愛又有趣。
其實最開始讓人把她綁起來,他只是想要嚇唬嚇唬她的。
可在這嚇唬的途中,他的想法變了。
男人的劣根性,那些深埋在骨子裡的可惡,就像是找到了一個突破口,突然順理成章的
破土而出。
而他沒有控制的,很放飛的選擇了放任。
他想逗她,想欺負她。
當然,在這當中,他也給自己找了個非常高大上的藉口。
他想著給她一次深刻的教訓,讓她一定要長記性。
關機這種事,他很反感,許清顏在這一點上,真的踩到了他的逆鱗,觸到了他的眉頭。
他不喜歡找不到她,聯絡不上她的感覺,再有這件事情本身很危險。
電話關掉,若是她遇到甚麼危險,她想悄默聲的對外求助,那都不行。
“好啊。”
“既然你這麼識相,我會按照我說的,許小姐,我會溫柔點,不會傷到你。”
季涼城用手摸了摸變聲器,跟著將許清顏的衣服整個從她身上扯下去。
這一下,許清顏還能蔽體的,就只剩下最最隱私的內衣了。
真的也還是一場賭博。
即便心裡有推測,到底在看不到的情況下,在所
有的感知都很陌生的情況下,許清顏的心臟還是免不得的打鼓。
她強行忍耐住想要反抗的身體,緊咬著唇瓣,眼睛也死死的閉著。
她的心臟快要從胸口跳出來了。
男人的唇開始貼到她的唇上,實在忍不住,許清顏偏了下頭。
“你不是隻想要我的身體麼?我也只想感受一下身體上的愉悅,接吻,親吻,我看就不必了吧,我們之間,這麼做不合適。”
“哦,對了,你一定要好好表現,技術高一點,這樣的話,我滿意了,也許以後跟你長線聯絡,甚至,我再多給你點錢也是有可能的。”
“畢竟,你努力了,我總不能白白享受,雖然我們的開始不那麼愉快,但不代表我們不能有一個愉快的結束。”
“……”
季涼城彼時被許清顏的話雷到了,他在她身上作亂放肆的手停下來,好一會他咬著牙切齒的開口,“甚麼意思?真的這麼蕩?”
“吧嗒。”
有甚麼東西,被猛的一下砸到地上。
緊跟著,許清顏熟悉的聲音出現了。
“你知道是我了,是不是?嗯?怎麼知道的?說說看。”
“嘶。”
眼睛上一直被罩著的黑布被人猛地扯下去,忽然重見光明,許清顏偏了偏頭,遲遲不能適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