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人瞧著男人離開的背影,搖曳的思緒歸位。
她看著衣櫥輕輕的嘆了口氣,跟著將櫃門開啟,蔥白的指尖在裡面掛著的襯衫上游走。
其實真沒甚麼選擇空間,季涼城這男人,平素的穿著極其簡單,簡單的甚至可以堪稱為單調。
在他的櫃子裡,永永遠遠的都是清一色的襯衫,西褲。
襯衫的眼色的,非黑即白,並且,象徵著乾淨和潔癖的白色,佔地頗多。
西褲的話,則是清一色的黑。
許清顏這會說是挑,實際上也就是隨緣的一抓。
她的手指,在白色和黑色中稍稍停頓。
最終,很不套路的,她選了黑。
她又不是想要誘惑他甚麼,小女人私以為,穿白色,可以有深層次的解讀。
黑色的話,寓意上就……簡單多了,或者說沒有寓意。
至少,她看的那些個娛樂性談話類節目裡,個別人男人說出來的論調便是女人在早上穿男人的白襯,嘖,那個畫面有多性感和美不勝收。
她想,她穿黑,應該會看著視覺衝擊上小一點,應該會比較低調。
畢竟除了穿男人的襯衫這件事上,她現在還玩了個下衣失蹤。
她不想穿季涼城的西褲,那讓她覺得很悶。
這裡的空調溫度極其適宜,穿那麼多,她覺得她會熱死。
她也討厭,邋遢
臃腫的感覺。
“扣扣。”
休息室連著的辦公室傳來一陣清脆的敲門聲,許清顏努了努嘴,下意識的看了下自己的著裝。
“季總,早餐已經買好了。”
林易並不陌生的聲音,從外面緊跟著響起來。
許清顏又猶豫了幾秒,抬腳從休息室大開的門走過去。
她覺得……她這樣應該也還好。
季涼城的襯衫套在她身上,其實也過了膝蓋。
再說,外面的是林易,說起來算不上外人或者陌生人。
她等下,只要把門稍稍開啟一點,那也就可以了。
“季總。”
辦公室外,林易看著手上拎著的餐盒,壓著聲音,繼續敲著。
他清楚昨天許清顏在這留宿了,但他不確定,這會里面的男女是不是都起來了。
他方才接到的季涼城的電話,在聽筒裡,他家**OSS的聲音,明顯是啞的,不那麼清醒的。
林易有些為難的站在門口又靜等了一會,摸出電話,想要給季涼城撥過去。
“你做甚麼?”
辦公室裡,許清顏的手剛剛觸及門把手,還不等她用力旋轉門把,將門拉開。
在她身後,一雙男人的大手直接越過她的手掌,將她的手拍開。
小女人眨巴眨巴眼睛,乖乖的作答,“林易在外面。”
“我知道。”
季涼城的臉色不那麼好看
,他突然很霸道的將小女人抵到門板上。
溫熱的氣息,帶著強勢的噴灑在她的耳畔。
“顏顏,還不知道錯麼?”
許清顏被問的有點懵,她伸手下意識的扯著自己身下的襯衫,懵懂的淡聲反問,“錯甚麼啊?”
男人倒吸了口氣,他用力的抿了抿唇瓣,“你說呢?”
他的手指開始在她的臉頰上緩緩滑動,然後捏起她垂在臉頰的一縷頭髮,別到了她的耳朵後面。
“我不知道,季涼城,你先開門,林易在外面。”
“他已經敲了很久的門了。”
小女人舔了舔發乾的唇瓣,她有點渴。
這一夜,睡的她口乾舌燥的。
“那就讓他等。”
男人很霸道的字正腔圓,許清顏縮了下脖子,搞不懂他火大的點是甚麼。
門外,畢竟只有一門之隔。
外加上,季涼城將許清顏抵到門板上的動靜。
林易很確定,現在門前是有人的。
他倒是沒法聽見裡面男女的對話,不過,敲門和打電話的念頭,他倒是都打消了。
等吧。
林易抬起手腕,看了下腕錶上的時間,無奈的開始計時。
“你幹嘛啊?”
“不是要吃早餐麼?”
許清顏撇撇嘴,伸手在男人精壯硬挺的胸膛上用指頭戳了戳。
“季涼城,等下你還得上班工作呢。”
男人還是不
說話,他這會看起來很有一種,要她自我反思,等她跟他檢討的意思。
小女人轉開視線,伸手摸了摸鼻子。
有些後反勁的,她想她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那個……你……是因為我穿的少,你不滿意了嗎?”
季涼城還是沒講話,但看他的樣子,許清顏倒是單方面做人了。
她沒想到,還真的就是為了這樣的一樁小事。
“我又不是沒穿衣服,再說了,林易他也不算是外人啊。”
“呵。”
小女人沒甚麼心肺的話,成功又將男人氣到了。
他磨了磨牙,兩根手指鉗住了許清顏的下巴。
“不算外人?”
“顏顏,他是男人。”
男人說話的嗓子暗啞低沉,“你的身體,只有我一個人可以看。”
“除我之外,誰都不行。”
“……”
可是,真的沒露甚麼啊。
許清顏無奈的咬了咬下唇,她自認就她現在這個及膝的襯衫尺度,說起來,比參加宴會那些小禮服,露的都還少。
真是……這男人的封建保守,有時候來的也是莫名其妙,讓人想不通,猜不透。
“記住了麼?”
季涼城說著話,忽的朝許清顏再度欺身。
但這次,他不是單單的跟她講話而已。
他的唇擒住了她的,然後,一個纏綿**的法式長吻,就那麼沒有預警
的開始了。
小女人近乎被吻到窒息,她的雙頰爆紅。
太突然了,她毫無心理準備。
更為羞羞臉的,兩個人相近的肢體相碰,她隱約感覺到了季涼城這男人,似乎還真的動了情。
真是……禽獸。
許清顏偷偷在心裡為他貼上標籤,性感蠱惑的音,跟著,又響在她耳側。
“顏顏,記得,尤其是你穿襯衫的樣子,這一輩子都只屬於我。”
“我穿的又不是你的白襯衫。”
許清顏聽到他強調襯衫,鬼使神差的往下接了一句。
“呵。”
男人緊繃到難看的臉,這會放鬆下來。
他略有些興味的扯開唇瓣,“這跟顏色有甚麼關係麼?”
小姑娘撅了嘴,“當然,不是白色的會比較性感?”
男人又笑,他欺身將她在門板上壓得更緊,“我的女人,不管穿甚麼顏色都最性感,當然,不.穿……更性感。”
這是**果的調戲。
許清顏聽到後面,感覺臉子是一點掛不住了。
她伸手在男人胸口上撓癢癢的錘了兩下,霸道的大男人才眼底帶著笑,鬆開了她。
他將她扯到自己身後,把她擋的嚴實,才伸手開門。
彼時,林易已經悲催的在外面站崗一樣杵了十多分鐘。
他看到門開,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緊忙把買好的早餐遞到季涼城手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