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多謝掌櫃了。”那小姑娘道。
於是小姑娘便被安排到了隔壁的妙草醫館去,掌櫃的還派那客棧內14歲的小二送了一腳。
小姑娘自是莫顏,兩年前,她在崑崙山隨便找了個山洞閉關,這一閉就是兩年,但也僅僅只是將衝脈的前九個穴位衝過,所以莫顏現在仍然只具有到七品的條件,因為越到後面,穴脈越是難衝,只有打通衝脈的全部穴位,才有到達八品的條件。
在知道,她再在這崑崙山呆下去也無法再增進實力的時候,莫顏便下山了。
期間兩年,莫顏也下山過兩回,將她那挑戰五品和六品高手的條件完成,因為其中一回出現,不慎漏了行蹤,被魔道盯上,那群人態度古怪,而且沒多久便引來了燕虛塵,這位大佬一來就二話不說想要將她捉住。
莫顏當時剛完成任務,加上閉關一年,已經成功成了六品,能耐又上漲了一截,購買道具跳入河中費了一番心力逃脫後,大概的知道了燕虛塵打的甚麼主意,便打定主意,不再冒頭,並在系統的推薦下,買了一張200積分的一次性使用的人.皮.面具。.
人.皮.面具當然不是真正的人皮做的,只是有這個稱謂,讓你顧名思義知道它起的是個甚麼作用?
帶上去其實就是起一個無形變換外貌的作用,只是帶上去就不能取下,取下這張臉便不能再使用。
但帶上了就會改變你的相貌,並且不會有任何易容的痕跡,就像你本來就長這個面貌一樣。
比起說是人.皮.面具,不如說這是一個擁有變幻相貌技能的普通道具。
其實系統商城中還有一個千變面具,千變自然無限使用,而且顧名思義,可以變換更多的樣貌,只是是個天價,莫顏雖然很心動,但根本沒有那個錢買。
而且它並不支援貸款。
便只買了那200積分的一次性人.皮.面具。
雖然是一次性的,但只要帶上就隨你帶多久,除非取下,都不會消失它的作用。
所以為了節約成本,莫顏這面具一戴便戴了一年多,還好她只是換了一張臉,並不是真的在臉上戴一張皮,無任何異樣感,也不影響生活,莫顏也就沒所謂了。
所以莫顏現在都仍頂著當初那張普通清秀的臉,並且這張普普通通的臉還會隨著她的年齡增長而變化。
分外經濟適用。
若是這樣的道具用在其他副本那幾天甚至一兩天的日程上的話,可能就會有點浪費了。
但在這裡,完全不會。
莫顏高興隨便帶幾年都可以。
之後又過一年終於下了山,發現逍遙閣沒有甚麼訊息,反倒是另外的一股勢力暗中一直在尋找她的蹤跡,莫顏便繼續戴著面具行走了。
由於不知道逍遙閣是甚麼情況,她雖然回了一趟逍遙閣,卻並未露面,以她現在的能耐,除非故意顯露是蹤跡,或者在司馬沁身邊轉悠,隱藏起來時,沒有誰能發現她。
在看了一趟落月峰尚在,陳長安和司徒娉婷也仍在,安然無事的時候,莫顏便離開了。
因為這兩年前那件事後,顯露
了一部分不屬於這個世界能力的莫顏,並不適合再在這個時候出現。
她並沒有刻意的去打探,兩年前在崑崙山上的事,還有那一夜後的結果。
因為江湖上聽不到關於兩年前崑崙山上的訊息傳言,這便說明,那些大佬,無一例外的將這件事隱瞞了下來。
所以要打探也不是時候。
一旦打探就會惹來注意。
尤其是在燕虛塵已經盯上她的時候。
畢竟就算逍遙閣甚麼都不知道,在燕虛塵這位大佬有心想要幹甚麼時候的時候,就算逍遙閣有心想護,也護不住她。
而莫顏這樣的,去了妙心堂醫館自然不會被考住,由於識文斷字,也確實識得一些草藥,很容易的便被包姑收下,只是還是學徒。
因為儘管莫顏小小年紀格外的聰慧,令人欣喜,但包姑仍先想先讓莫顏先做幾月學徒看看心性,再決定是否收下她。
於是莫顏就這麼在那醫館呆下。
轉眼又過兩月,此時正是五月初八。
妙心堂醫館之中。
莫顏正在聽從吩咐幫病人抓藥,因為這個時代小孩也當半個大人用,所以莫顏已經開始在藥堂做事,做一些力所能及的簡單工作。
除此之外,此刻的醫館中還有三人。
一位是包姑的女兒,年十三,名字叫葛小紅,長得十分可愛,聰明伶俐。
只是兩人的女兒並不想繼承父母的衣缽,拿包姑夫妻二人才決定收弟子傳承。
而除了包姑的女兒葛小紅以外,還有一個叫小同的小學徒,無姓,是包姑的夫婿葛仙鹿三年前收養的流民小孩,見其有天賦,即將準備收的弟子。
如今年十一。
要說的葛仙鹿,也是一仙風道骨的美男子,當然,這個世界的這個時期,也是和莫顏那個世界的魏晉時期一樣,各個顏狗,顏即正義,分外看臉行事,所以上位者皆是仙風玉骨,相貌姣好。
而這葛仙鹿葛仙師自然也不例外。
這葛仙鹿葛仙師是這南方很有名的一天師道人,遊歷行醫多年,行有諸多善舉,雖然沒有甚麼武道修為,醫術卻甚精,而且無論論道講義,書法註解,都很有一手,是個很有學識之人。
之前對方為了學醫精進醫術,拜了包姑的父親為師,後與包姑兩情相悅,包姑的父親去世後,便娶了包姑為妻。
只是這葛仙鹿是個嚮往自由之人,他遊歷世間多年,並不願意放棄這樣的踏遍河山,看千般樣貌,行醫治病的生活。
所以葛仙鹿不僅收弟子打算快些傳承醫術,還經常不著家,在外遊歷,時常隔個一兩月,甚至兩三月才回來,然後在家中坐個一兩月,再再出去遊歷行醫。
包姑也隨他,甚至偶爾葛仙鹿在外也遇到疑難雜症,還會邀自己的妻子包姑一路前行,一起研究病症,分外具有研究精神。
而前些日子,這位葛仙路葛仙師,風風火火的回來,說是又遇到了一樁棘手的病痛,邀了自己的妻子包姑前去,便只留了三個學徒,及一個坐診大夫在這醫館之中。M.blu.Ν
所以此刻在這一館之中的最後一人,就是這醫館之中的那夫妻二人召來
的坐診大夫,畢竟這夫妻兩人經常不在家,太不靠譜,醫館之中怎能沒有大夫,便又幹脆召了一個做診大夫坐堂。
莫顏將藥一一抓好包好,遞給了病人後,看了看正在執筆寫著藥方的年輕坐診大夫萬小芝,才轉頭看向了對面竹簾後,盤腿坐在竹簾後無聊聊天的兩個身影上。
“你說這都三四日了,師父師母怎麼還不回來?”
“誰知道呢?可能又跟以往一樣,要十天半月才能回來吧,這才幾日啊?”那長得十分嬌俏可愛的小姑娘如此晃著腦袋,手中還抱著一隻貓咪,揉啊揉啊揉。
莫顏趁著太陽好,將一些草藥拿去後院曬了曬,癱軟著身體在後院的一隻大黃狗看到莫顏,懶洋洋地伸了一下腰,然後翻了個身,繼續睡去。
她看了一眼那隻大黃狗,伸出手揉了揉它的大腦,便又回到了堂中去。
這醫館內養有一隻貓一隻狗,除此之外,還有兩隻兔子一隻鳥,和一隻小烏龜。
天上地上水裡都有,也算齊全了。
而這些小動物,都是那葛仙鹿葛仙師撿回來的。
那隻大黃狗是因為要被人家宰來吃了,被那葛仙師看到,看到那小狗泱泱看著他的眼神受不了,便將花錢其買了回來。
而那隻貓,這是一隻野貓下的崽崽,丟在一處人家的家門口,這個葛仙師往那處人家來往過了幾回,見小貓沒人管,便又拎了回來。
而兩隻兔子,一隻是葛仙鹿上山採藥時,看到小兔子受了傷帶回來醫冶,一隻還是在山上撿回來的。
而那隻鳥,也是翅膀受了傷,被其帶回來。
為此,這葛仙鹿沒少被自家妻子包姑揪著耳朵罵。
但包姑也只是罵罵罷了,轉頭就將這些小東西照顧得分外好。
好在葛仙師自家女兒是個小丫頭,最喜歡這些小動物,這些小動物也算在這醫館呆的十分如意了。
莫顏走回堂中時,竹簾子後的兩個小孩還在聊,而且聊的還是最近,江南一帶,一些江湖人造作的一些事情,聊得分外興起。
看到莫顏忙完進來,還立刻喊了一句,“顏顏妹妹,快過來同我們一起聊,小同正在講最近江湖上出現的採花賊呢。”
聽到這句話,旁邊的萬小芝萬大夫還轉過頭喊了一句,“甚麼採花賊?”M.βΙξ.ε
莫顏走過去,抓了一盤小乾果,撩開竹簾,盤腿坐了下去,一邊將果盤推到中間,一邊問,“採花賊嗎?說來聽聽。”
莫顏一問,旁邊那11歲的小同立刻神經兮兮的道:“你不知道,上次我同師傅遠出看診,住那士族人家家中,那士族家中好大,所住當夜就差點遇見了,當夜那個房勵那叫一個叮叮哐哐的,嚇得我一夜也未敢睡,後來才知是鬧採花賊。”
“怎麼說的?既然是世家,怎麼讓你們知道了?不怕傳揚出去損壞名聲嗎?”
“那家不怕,因為那家有好些個習武之人,當夜就差點沒把那採花賊捉住,即便沒抓住,也打斷了那採花賊的一條腿,一點也不怕外傳出去。”
“那家姓甚麼?”莫顏隨口問。
小同隨口答:“好像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