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91章 第 191 章 比鬥

2022-06-17 作者:奈橋

  外面的雨還在下,雨滴墜落時,彷彿要將大地都打穿一般,發出噼裡啪啦異常凌厲的響聲。

  加上時不時閃過的驚雷閃電和彷彿像要墜下來的黑沉天空,變現的世界如同世界末日一般。

  而莫顏和眼前這位看上去依然十分邋遢,卻在剛剛互相吐露了真名的玩家肖寒所待的位置卻十分的安靜。

  莫顏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梳著手下的貓毛,周圍的氣息好像也隨著這個動作而顯得越加的安寧。

  肖寒站了起來,他看了一眼莫顏懷裡的貓,又深深的看了一眼她手裡捏著的櫻花枝,眼中好像閃過一道暗芒,便又拿著雨傘走了。

  莫顏沒有問對方是否看到了剛剛櫻花盛開的那一幕,也沒有問對方關於這個遊戲的任何問題,她在對方離開後又坐了一會兒,便也抱著貓離開了。

  離開之前,她轉了轉手裡的櫻花,看到還有空格的儲存空間,頓了頓,便試圖將櫻花收進了儲存空間裡面。

  收進去了。

  在儲存空間被鎖,是任何東西也取不出來任何東西也放不進去的。而如果只是鎖部分,遊戲出品的東西可以隨意拿出,而那些普通的物資拿不出來,那麼普通的一般雜物在遊戲裡也一樣放不進去。

  見成功之後,莫顏露出了微妙的神情,手一張,又拿出櫻花枝,下一秒又重新消失,莫顏這才像好像甚麼都沒有發生一樣真正的離開了。

  回到餐廳後,莫顏發現這裡的人一下子少了非常多的人,只有零星的幾個還在這裡,阿青也沒有在原處,倒是黃毛帶著幾個小弟還在,像是在等著她。

  見到莫顏走過去,黃毛立刻急急地迎了過來,然後道:“有人死了。”

  這一刻,莫顏聽到了窗外葉子的搖曳聲,還有鼻尖淡淡的櫻花香,這聲音和那香味在這此刻寂靜的餐廳裡,一瞬間變得格外的清晰,

  莫顏頓了片刻,問道:“死的是誰?”

  “刀哥?”

  黃毛腦袋搗蒜似的點點頭,然後很快,他便看到面前的莫顏臉上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死的人是刀哥。

  對,就是那個胖子賈貞平的哥哥。

  就對方死在了自己的房間裡。

  很快,她又問道:“還發生了甚麼事嗎?”

  如果說死的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小混混,自然沒有那麼多人都跟著離開,而刀哥是青龍幫的堂主,死了或許會引起很大的關注,但也不至於讓餐廳一下子就沒了人。

  而且刀哥是文國邦的對頭,對方死了雖然會給青龍幫裡惹一番麻煩,那黃毛等人也應該是幸災樂禍才對,不會露出慌張的神情。

  果然黃毛聽到莫顏的問話後,立刻就露出了震驚的表情:“你怎麼知道還發生了其他的事?”

  “猜到的。”莫顏:“說吧,發生了甚麼事?”

  “海哥失蹤了。”

  失蹤的不僅僅是海哥,還有其他好幾個大幫派的領頭人。

  而且失蹤的時候,幾個幫派的領頭人都在不同的地方,有的在澡堂,有的在茶室,有的在賭場,有的就待在房間裡,但不約而同的都在十幾分鍾內失蹤了。

  所以事情自然便嚴重了,瞬間便蓋過刀哥的死亡事件。

  然後過後才有人想起是刀哥死了之後,刀哥手下的人因為去找。青龍幫老大周海,這才發現對方失蹤,然後又緊跟著發現其他的老大也失蹤。M.βΙξ.ε

  有人認為幾位大佬失蹤的事件可能和刀哥死亡的事件有關,畢竟兩件事情發生的時間點是一樣的,於是事件的中心又回到了刀哥的死亡事件上,雖然很大一部分人覺得這兩件事僅僅只是巧合,碰一塊了,畢竟對方只是一個堂主而已。

  光周海一個人就算了,對方還沒那麼大的能耐和那麼幾個大佬失蹤事件扯上關係。

  所以黃毛才那麼一直焦急的在原地等著莫顏,因為莫顏的身份是文國邦的妹妹,而文國邦恰恰好又是刀哥的對頭,雙方互相下黑手都不是一次兩次了,且這次文國邦進局子也脫不開刀哥的動作。

  而且好巧不巧的是,莫顏剛剛去上了個廁所上了10多分鐘,雖然10多分鐘可操作的餘地不多,但偏偏與刀哥死亡的時間包括眾大佬失蹤的時間很是接近。

  所以莫顏自然就免不了就要被追究問話一番了。

  雖然這十幾分鍾裡,一路上並沒有莫顏上過樓的監控。

  刀哥的房間在五樓,和莫顏的房間在同一層,青龍幫的成員基本上都是在4、5層這兩層聚集,四個堂主和身邊的心腹還有一些小頭目都被安排在了5層,剩下的在樓下。當然,也不只是青龍幫的成員,其他好幾個中大型的幫會也被安排在4、5層,剩下的小幫會在123層,而那些大佬都租在6層的總統套房。

  莫顏跟著黃毛爬回了5樓。

  由於海哥失蹤,地位最大的暫時就成了那位蝴蝶夫人,畢竟對方既是周海的情婦,也是四大堂主之一,而其他三個堂主,一個進了局子,一個死了,只剩下最後一個白小真,對方雖然實力不錯,但因為近段時間發生的那是這麼多事情,她並不願意在這個時候冒頭。

  此刻5樓的走廊,不知是因為死了人還是甚麼原因,莫名的陰沉了許多,好像全部籠罩在了陰影之下,長長的走廊鋪著厚厚的毛毯,一直蔓延、蔓延、蔓延……

  而刀哥的房間,十幾米以外便有兇惡的黑衣保鏢守著,像是把持著關口,一邊站著兩個,面無表情,像四處雕塑一樣。然後十幾米後的房間門口,又是四個面無表情的保鏢守著,兩個各站一邊,把房門守得嚴嚴實實。

  莫顏一走過去,外圍的兩個保鏢立刻便將人攔了下來,厲聲的問了一句,“甚麼人!”

  黃毛立刻向前,吼道:“幹甚麼呢?這是邦哥的妹妹,代替邦哥出席這次的聚會,海哥和夫人還有白姐可是都見過的!”

  這個時候像是有人聽到了這邊的動靜,有人影從刀哥的房間裡走了出來。

  是阿青和依然那身黑衣的張哥。

  阿青直接衝了過來,直接拉住莫顏就要往前面走,“哎喲姑奶奶你可算到了,剛剛您去哪兒了?夫人和白姐都等著你呢!”

  中間一個保鏢見到立刻又面無表情的伸出手攔道:“先搜身了來。”

  而時走過來的張哥直接一隻手拍向對攔住他們的保鏢的肩膀,道:“她是邦哥的妹妹,這次也代表著邦哥,搜身不合適吧……”

  那保鏢斜著眼睛看著張哥一眼,絲毫不通人情的道:“搜的就是她,這是夫人的吩咐。”

  阿青一聽這話立刻回過頭來,怒罵道:“幹甚麼?欺負我們堂口現在沒人是吧?!還他媽蝴蝶夫人吩咐的,我告訴你,她和邦哥的地位沒有誰比誰大,這次倩姐代表的邦哥,她就沒這個權利!”

  張哥並沒有阻止阿青的這番話,只是按著那個保鏢的肩膀的手一直沒有鬆開,彷彿一座大山一樣,以這樣的方式表達著自己的態度。

  “這是夫人的吩咐。”那保鏢依然面無表情的道。

  阿青立刻就指著對方的鼻子罵道:“屁的個吩咐!不過一個情婦而已,真以為自己是哪根蔥哪根蒜了!你們北堂口的人憑甚麼動我們南堂口的人!是不是想幹架呀?!”

  忽然之間,高跟鞋的聲音在寂靜的走廊上響起,瞬間打斷了阿青的叫罵。

  “阿青……”張哥使了個眼色,讓他看向身後。

  阿青轉過頭。

  只見蝴蝶夫人那道窈窕的身影就站在刀哥的房門口處,環抱著手臂,那纖細無骨般的一隻白暫手上拿著一把紅木扇子,對方還換了一條裙子,雖然也是黑色的紗裙,看上去與之前的那條只是款式差別,幾乎並沒有甚麼不同,而頭上則由一個紅色的夾子變成了一根紅色的木簪子,將頭髮給支撐著,看上去讓對方更加有韻味起來。

  對方就那麼站在那裡,扇頭輕輕的抵在下巴處,微笑著看著他,襯得那張

  的紅唇顏色越加鮮明,底下的黑紗裙越加如墨一般黑沉。

  緊接著,穿著風衣身材高挑的白小真也走了出來,對方雙手插在兩邊的風衣包裡,身影停靠在牆門上,嘴巴抿了抿,臉上看不出甚麼表情的看著這邊。

  而自發現那位蝴蝶夫人出來後,這邊的一切聲音便立刻沒了。

  阿青閉了嘴,黑衣保鏢也不說話,張哥依然還是那個動作,兩邊僵持著不動,於是一時間,場面又靜默了下來,而這邊聚集的人群,又更顯得走廊的兩邊越加的空蕩和陰森森起來。

  “夫人想往我身上搜出甚麼?”就在這時候,一直安安靜靜的莫顏抱著貓,聲音平靜的開口問道。

  而那道窈窕的身影,也就是餘清子,在這道聲音落下後,很快便將拿到勾人嫵媚的目光落到了莫顏身上。

  對方紅唇一勾,然後輕飄飄的道:“阿倩是吧?你應該知道這裡發生了甚麼事吧?”

  莫顏點頭。

  餘清子:“既然知道,那麼你就更應該知道,刀哥的死,你是有嫌疑的。”

  “為甚麼?”莫顏看上去坦然又直白的問道,好像絲毫也不懂其中的花花腸子和彎彎繞繞一樣。

  餘清子:“你不知道嗎?”

  莫顏:“知道甚麼?”

  對面的美人聲音又柔又輕的道:“你哥哥和刀哥有些誤會,而這些誤會可能會讓你哥哥和你各堂口的人對刀哥產生仇恨,從而做些甚麼,這其中,自然也包括你。現在出了事,自然是你的嫌疑最大?”

  莫顏:“這麼絕對嗎?”

  美人勾著紅唇微笑:“合理的推測而已。”

  莫顏:“所以呢?”她問的很平靜,手裡時不時的梳一下貓毛,好像並沒有因為被懷疑而產生甚麼憤怒的情緒。

  餘清子歪了歪頭,用扇子輕輕的點著下巴,聲音柔柔的道:“所以,就要搜一搜你的身上有沒有甚麼可疑的東西呀?這個解釋夠嗎?”

  “若我說不夠,那恐怕也不是我說的算吧。”莫顏直接這樣說道,說完話音一轉,又問道:“刀哥怎麼死的?”

  那位蝴蝶夫人手上點著扇子的動作頓了頓,才道:“用刀被割了脖子死的。”

  莫顏:“夫人覺得我身上會有刀嗎?”

  “搜搜看不就知道了。”對方以幾乎撒嬌一般卻又野蠻無理的口氣道,聲音嬌的讓人骨頭都酥了。

  莫顏身邊的張哥看了一眼白小真。

  因為對於餘清子的強硬要求,一旁的白小真也並沒有說甚麼,看著莫顏也並沒有表情,直接忽略了一旁阿青在她出來後一直求助的眼神,看上去很是冷漠。

  不過張哥很快就想明白其中的關節。

  在白小真那裡,莫顏被搜一搜身而己,這件事於她並沒有甚麼妨礙。

  況且莫顏也並不是真的文國邦的妹妹,她也更沒有必要幫她做這種無所謂的事。

  況且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接下來的一系列活動自然也就沒了,就算海哥和其他那些失蹤的大佬安然無恙的回來,這次的黑.幫聚會要不要繼續還都很難說,這樣一來,莫顏的來的作用自然也沒了。

  一個沒用的人,自然更不值得白小真投注過多的目光。

  想通這件事後張哥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作出旁觀的模樣,收回態度站在一旁。

  畢竟現在莫顏還保持著文國倩的身份,她不能讓這死盆子栽在莫顏身上,所以白小真就更不會反對那位蝴蝶夫人要向莫顏搜身的事。

  反正又不會少塊肉,以此證明清白也好。

  但還是那句話,畢竟莫顏還保持著文國倩的身份,對方只要還在這裡,只要還是文國倩,那就代表著邦哥的身份,代表著他們堂口,要讓對方那麼做了,就等於把他們堂口的臉皮給他們踩了。

  這件事可能對白小真可能是件小事,但對他們這些自家堂口的人不能裝作不知道。

  別說甚麼堂主出事,都進去過了,面子要丟早就已經都丟完了。就是因為這樣,就是因為這種時候,才更不能讓別人把他們踩下去。

  只是不管張哥如何想,這並不能左右事情的發展。

  因為他的身份不夠,所以就算要看,也只能看莫顏夠不夠強硬。

  如果莫顏夠強硬,那麼張哥就會保持現在的態度,反正他們這個堂口剩下的兄弟都在樓下,不是沒有人。

  而讓張哥意外且欣慰的是,莫顏的態度也確實可以說是強硬的。

  “夫人應該不是想在我身上搜出刀吧……”莫顏繼續保持著那股平靜的調子回著話,根本沒有管白小真如何。

  因為在她心裡對方也不是個重要的人物。

  只有一旁的阿青的反應不只是著急,還有些擔心,一雙眼珠子一會兒看看這個,一會兒看看那個,對白小真抱著手臂冷漠的站在一旁觀看根本不做任何反應,甚至好像對莫顏那幾句回應微微皺起眉頭,好像有些不滿的樣子越加著急起來。

  畢竟別人不知道莫顏是甚麼人,他知道啊!

  當然阿青也很氣憤,因為他也知道這根本就是欺他們堂口無人,打他們的臉。

  但他更害怕莫顏的恐怖,萬一惹到這些怪物,那他們青龍幫才是真的倒黴。

  畢竟和莫顏交涉的那些人能把阿邦哥從局裡都給拎出來,還那麼折磨完了送回去。

  雖然莫顏並沒有絲毫被激怒到的樣子。

  她和對面的蝴蝶夫人對著話,聲音幾乎沒有甚麼起伏:“你看,就那麼兩件衣服,一目瞭然,應該藏不下一把刀吧……”

  餘清子:“誰說藏不到?”

  “但夫人是真的想往我身上找出一把刀嗎?”莫顏再一次重複問這句話。

  這位蝴蝶夫人紅唇微笑著,並沒有回應。

  目光對視間,一雙勾著細長眼線的眼睛裡好像在說,我就是故意如此一般。

  她在針對她。

  莫顏敏感的察覺到了這一點,她將目光落到對方身後的刀哥房間門口處。

  刀哥的房間是和莫顏的一樣是分裡外間的,而此刻刀哥的屍體就躺在臥室的大床上,外間坐著幾個陌生的面孔,像是幾位大佬失蹤後,其他幾個幫派的臨時領頭人。

  可以說該到的不該到的都到了,除了賈貞平,刀哥的弟弟。

  而在精神力的掃描下,刀哥的屍體上,莫顏並沒有看到對方的脖子那裡有被刀割的致命傷口,甚至全身上下都沒有傷口,反而像睡著一樣躺在床上,除了沒了呼吸和心跳。

  莫顏低下頭擼著懷裡的貓,幾秒後,像是思考過後一般,抬眼看向對方,聲音淡淡的問道:“如果我不同意呢?”

  白小真聽到這句話,再次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頭。

  她看向莫顏,但她並沒有看她,便看向了阿青,目光帶了些警告。

  接收到視線的阿青一個激靈,立刻裝作甚麼也沒看見的移開了目光,同時表情控制的越加嚴肅。

  而那位美麗的蝴蝶夫人聽到這句話,對於莫顏的回應是好像帶著抱歉意味的一句話:“不同意,那我們就只能以強硬手段來了。”

  對方的話音一落,莫顏前邊的黑衣保鏢便動了起來,一個掰開張哥的手,三個直接攻向莫顏。

  然而那三個黑影還沒有摸到莫顏的邊角,就被莫顏身影一晃,便一腳一個踢了出去!一秒的時間而已,出手極其快速乾脆利落,讓人連反應都還沒反應過來。

  那三道身便砰砰砰的被踢倒在了牆壁上和地上,而最後一個黑衣保鏢才剛剛拿開張哥放在他肩膀上的手。

  而再一看莫顏那邊,已經收了腳筆直的站在走廊中央,還是那樣抱著貓,那雙擼貓的手幾乎連動都沒有動一下。

  白小真看到這一幕愣住了,一時竟沒反應過來。

  餘清子則眯了眯眼睛。

  莫顏這才抬起頭來:“阿青說的對,這位夫人,你並沒有權利能對我做甚麼,畢竟我代表的是我哥哥。”

  她如此說道。

  當然這一切都有一個前提,她確實是文國邦的妹妹。

  話雖如此,莫顏卻好像並不知道這一點

  一樣,堪稱肆無忌憚的繼續道:“不如這樣吧,我們打一場,反正如果不出事的話,我也會代表哥哥上場和夫人您打的,您把我打服了,我才能聽您的話,隨便您怎麼樣……”

  這話說的,連阿青都驚了。

  好像一點不怕白小真對她開始不滿的反應。

  莫顏也確實不怕,反正對方不可能說出她並不是文國邦妹妹的事實。

  誰讓她就是她招來的。

  “你想和我打?”對面的蝴蝶夫人聲音的調調依舊是那般,輕柔又嫵媚,只是多了一絲興味,也好像有些意外。

  “我對夫人的蝴蝶扇很感興趣。”莫顏道。

  莫顏也確實對對方感興趣,誰讓對方也是一個異人。

  最重要的是對方一來就把她盯上,怎麼看都是似敵非友,不知道是猜到了甚麼,還是得到了甚麼訊息。那麼既然如此,比起之後不知深淺的交手,那不如現在先找機會打一架,至少現在打不會有危險,對方更不會要了她的命,不然之後怎麼打的話就說不定了。

  而多交手兩個這樣的人,也看看自己的實力在這個有異人也有鬼怪的危險世界究竟處於甚麼水平。

  得出來的結果如何,對她之後的這局遊戲影響很大。

  而對面的餘清子看著她,也道:“你真的想和我打?”

  莫顏回道:“對。”

  白小真反應過來後,眉頭皺的越加深了起來,現在不僅僅是對於莫顏的反應,更是對於蝴蝶夫人的回應。

  蝴蝶夫人餘清子聲名在外,能以短短一年的時間坐上堂主的位置,當然不僅僅因為對方是周海的情.婦,自然也是因為對方那神乎其神的身手。雖然她並沒有見過蝴蝶夫人出過幾次手,但也是知道對方的厲害的。

  而對方也根本就不是會輕易出手的人。

  如果是之後必不可免的比鬥也就罷了,現在對於一個小毛丫頭類似挑釁的挑戰對方卻接受。

  是的,就是小毛丫頭,不管對方代表的身份是誰,在蝴蝶夫人的眼裡,就僅僅應該只是個初來乍到的小毛丫頭而已。

  甚麼都不是。

  然而對方卻給這個小丫頭卻給予了完全不同的態度。

  這讓白小真疑惑的同時,又後知後覺的開始心驚起來,她發現,她好像對她找來的這個替代大哥的妹妹一無所知,發現這一點後,她才開始察覺到好像有甚麼東西超出她的掌握之外。

  很快,更讓白小真感到心驚的是,那餘清子只考慮了一下,便真的應了那個小丫頭的比鬥。

  此時待在刀哥房間裡面的那幾個人也走了出來。

  其中一個腦袋上紋了一條龍的光頭比白小真更加意外的道:“真是活久見,夫人竟要和這麼一個小女仔比鬥?”說罷對方便看向了莫顏,眼中盡是一眼便可視之的輕蔑和疑惑,似乎想不明白,蝴蝶夫人為甚麼會答應那麼一個請求。筆趣閣

  餘清子只漫不經心的笑道:“她是阿邦的妹妹,有這個資格。”說完她便又轉頭看向莫顏,“要換一個地方嗎?還是就在這裡來一場?”

  眾人看到餘清子說這句話的時候,一雙勾著細長眼線的眼睛好像微微的泛著光,好像對方也對這場打鬥也很是期待一樣。

  於是在雙方都期待的情況下,其他人的疑惑,不屑,輕蔑,嘲笑這等異樣的神情,便分外明顯突兀其來,就好像對方兩個人和其他人分隔開一般,單獨的成為了一界。

  這邊的莫顏則回道:“我都可以……”說著,她卻將貓遞給了旁邊的阿青。

  “那就多躲開些吧,不相干的人,免得……被誤傷到。”餘清子勾著紅唇笑了笑,然後伸出一隻手,動作優雅輕挑的脫下一隻腳底的高跟鞋,緊跟著又脫下另一隻……

  而看到對方動作的莫顏也將懷中的黑貓不慌不忙的遞給了旁邊的阿青。

  最後餘青子只脫完鞋,光著腳丫上前兩步,然後身影一閃,黑色的身影竄到了莫顏的跟前。

  好快的速度!

  一旁沒看到餘清子出過手的頓時一驚!

  而莫顏此刻只是剛剛將貓遞過去,手都還沒有收回。

  只見一道紅色的鋒芒閃過,直攻那小丫頭的喉嚨處,眾人心中又是一驚,一來就下那麼狠的手嗎?然而那小丫頭卻我過了這快的不可思議的心情,只見對方的身體不知道怎麼一扭,便輕而易舉地躲過了那道紅色的鋒芒,然後一隻手不知道往哪裡一抽,便抽出了一根……青色的藤條,藤鞭?

  上面甚至還長得細細碎碎的小綠葉。

  然後,只見對方像使鞭子一樣,躲過餘清子的一擊後,便將鞭子你一種十分刁鑽的角度甩了出去,而那條青色的藤鞭就像有生命一般,纏住了餘清子的手腕。

  餘清子眉頭一挑,乾脆抓住這根藤蔓一扯,然後拉扯之後,瞬間便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因為這條像從不知哪個山上隨手扯下來的藤蔓做成的鞭子,她居然沒有扯斷也沒有扯得動,就像一條鋼筋一樣,根本不能撼動!

  而對方的力氣也令她心驚。

  見到這一幕,餘清子眼睛一眯,本就沒有輕敵的心態更加重視起來,她看著對方的眼睛,抓著扇子的手腕兒一轉,便將那把紅木扇子插在了那根細細的腰帶上,隨後那隻細長的手腕往腦後的頭髮那裡一抽,對方的頭髮如瀑布一樣順流而下,她的頭髮朝莫顏那邊一掃一轉,手中便變魔術一般的多了一根的紅木簪子,那跟簪子紅的像血一樣,明明紅木簪子的尖邊並不尖銳,願對方用那根簪子往莫顏的藤蔓上一劃,竟劃出了一道小小的口子!

  多出了這條口子之後,餘清子身體像黑蝴蝶一樣一般一轉,再用力一扯,便輕易的將那根藤蔓扯斷了去。

  看到這一幕的莫顏眼睛眯了眯。

  在對方使用那根紅色簪子的一剎那,莫顏好像聞到了血色的氣息。

  不過不重要了。

  對方將那根藤蔓扯斷後,這位餘清子手腕兒一扭,一隻手抓著黑色的長髮挽了幾下,又將那根紅色的簪子插回了頭上。

  她看了莫顏兩眼,下一秒,她便以極快的速度再一次朝莫顏近身而去,同時手腕一轉,再次抽出了那把紅扇。

  在此期間,莫顏像使鞭子一樣打出了三鞭,但似乎是得到了教訓一般,這一次餘清子沒有再讓莫顏的那根藤鞭近到身上,每一次都險之又險的躲過了那根藤鞭的鞭風。

  甚至其中一次,再一次抽出對方的那根紅木簪子往藤蔓上一劃,劃斷了藤鞭。

  這一次,莫顏精神力掃描到,那根紅木簪子上在劃斷藤蔓的那一剎那,上面的血氣少了些許。

  不過這一下,這根臨時甩出來的藤蔓也不能用了,莫贏能感覺到蘊含在藤蔓裡面的生氣被那股血氣摧毀了,在剛加上剛剛對方那一下,藤蔓裡面的力量已經大不如之前,至少不再適合用來。且對方是從中間的位置劃斷的,剩下的這點長度,也不再適合當鞭子使。

  雖然她可以又讓這根藤蔓再次生長起來,生出新的藤蔓,但現在在這裡這麼做顯然不現實。

  於是,莫顏便乾脆扔了這半根藤蔓鞭子,任對方朝她拉近了距離,只是在對方已經幾乎貼進她的身上,那把紅扇以極其迅猛的速度刮過來的時候,手腕一轉,手中貼著胳膊便多了一把半截長的短劍,看上去樸實無華,有點像匕首,是純黑色的,又有點像傳說中的魚腸劍。

  異常的鋒利。

  莫顏用這把短劍把那紅木扇子一擋,便聽下一秒咔嚓一聲,有甚麼東西……斷了。

  “不是說身上沒有藏刀刃嗎?”餘清子那把殘缺的紅扇就像蝴蝶花一樣貼著她的耳畔轉了一個圈兒,同時聲音也在她耳邊轉了一個轉,聲音再也不復之前那樣輕鬆,像咬著牙一樣,傳入人的耳邊,整得人耳朵癢癢的。

  莫顏一邊躲過對方的扇子,一邊也以一種十分無辜討打的語氣輕飄飄的回了句:“可我這不是刀,是劍啊”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