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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第 153 章 表演結束了

2022-06-17 作者:奈橋

  “啊——”暗處有人發出了驚呼,打破了夜的寧靜,那人的聲音帶著無法抑制的驚嚇,沒有控制住自己撥出聲來,只因為看到舞臺中央冰塊碎裂後,所呈現出來的畫面。

  那人很快反應過來,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但還是被站在前面舞臺邊的幾道身影發現了。

  莫顏從舞臺中央那幅無法不讓人感到恐怖的畫面抽出神來,上一秒還在臉上的驚愕還有些許茫然的表情瞬間消失,刷的一下便回過頭目光射向了某個方向。

  有著同樣動作的還有烏巖莫離和紅裙女人。

  “誰?!給老孃出來!”紅裙女人冷冷的叫道。

  隱在暗處的人見藏不住了,只得走了出來。

  只見空曠的表舞大廳下,層層座位席中,某個中央位置,一前一後緩慢的冒出了兩隻手,扒在座位席的椅背上,隨著兩隻手的冒出,兩道身影也從那兩隻手扒著的背影后面,跟著一前一後冒了出來。筆趣閣

  雖然頭頂上的兩處燈光自剛剛的冰塊碎裂後,便沒有隻打在舞臺中央,但也依舊只在舞臺附近,而表演大廳實在太大,除了燈光打到的地方,其餘的位置便都是一片黑暗。這時候如果有人身在其中,哪怕是直直挺挺地站著,都只能讓人看見一些並不清晰的輪廓。

  兩人似乎也知道這一點,都被發現了,便乾乾脆脆的走了出來,兩人從座位席中走出,然後順著座位席中間鋪著毛毯的過道而,直到走到了頭頂上燈光波及到的邊緣位置,才停了下來。

  這個位置,足以讓人看清,但又與莫顏等人保持了一定的距離,是最標準合適不過的距離。

  而站在了那個位置,對方兩人的樣子也終於暴露在了燈光下。

  差不多身高的兩個身影,大概175到180的一個位置,不算高也不算矮。一個體型偏瘦,一個體型標準,一個戴著猴子面具,一個戴著柴狗面具,一個臉上帶著嘻嘻的笑,一個表情有些兇狠。莫顏記得,這兩人都是306號房的玩家。

  看到藏著的兩個身影終於出來的紅裙女人冷笑一聲,聲音涼涼的道:“原來是隔壁的鄰居呀,怎麼到了不出來,一直藏著?”

  那戴著猴子面具的就是臉

  上嘻嘻帶笑的玩家,對方聽罷,也沒有反駁生氣或者討饒抱歉,只是故意撓頭打著哈哈:“唉,這不剛到嗎?看看情況,看看情況!”

  紅裙女人挑了挑眉,塗著紅指甲的手抱在了胸前,手指微微點著抱著的手臂,完全不客氣的回道:“哦?是嗎,這看情況看了不少時間吧,看了多少,不知道有沒有了解到一些情況,不過無論看了多少,我想也應該能夠看得出來,這時候在這裡暫時還是沒甚麼危險的,還一直藏著,不會是想關鍵時候偷襲傷人吧!”

  那帶猴子面具的玩家聽罷,馬上做出急忙擺手的樣子,像是生怕被冤枉一般:“哎喲,沒有的事,完全誤會一場,真的只是剛到,剛到啊!”

  “是嗎?”這回出聲的是莫顏,說罷,她便又望向了某個方向:“還有一個人,才是真的剛到吧。”

  話音一落,便又有一個身影,撓著腦袋從接近門口的位置走了出來。

  然後對方頓了頓,便也從過道中間走了下來,走到燈光邊緣停下,當然距離另外同樣剛出來的兩人還是有些位置的。一個在左,一個在右。

  對方停下來後,還衝莫顏打了個招呼:“呵呵,漂亮的鹿姐姐。”

  那是敲過莫顏房門的某個少年,戴著貓頭鷹面具,面具下的下半張臉上掛著討喜的笑容,對方的身上渾身上下全部溼透了,像整個人從水裡泡過一般,甚至不知為何身上還沾了一些水草,纏繞在對方的衣服上,衣服的下襬還滴著水,將腳下的毛毯都打溼了好大一灘,確實能讓人一眼就確定對方是剛到的。

  莫顏的目光從對方身上的水草那裡一滑而過,然後看向另外兩道身影。

  那戴猴子面具的玩家見貓頭鷹面具少年走出來,臉色變了變,緊接著便露出訕訕的表情,然後沒有多大誠意的仍然道:“那甚麼,就早到了一點點,一點點而已。”

  至於這個一點點是多少,就不得而知了。

  對方旁邊的柴狗面具玩家

  還微不可查的從鼻間輕輕哼了一聲,似乎有種——我就是藏了,還藏了很久,你又能奈我何的意思,但對方到底還是有些忌憚對面的莫顏等人,沒敢將這意思表現太明顯,所以只是輕輕哼了一下,再沒

  有多餘的舉動,也沒有說話,只一切交給旁邊的人交涉。

  紅裙女人嘲諷地笑了笑,故意瞥了柴狗面具玩家一眼,見對方臉色變了變,在對視之下迅速避開了視線,才收回了挑釁的眼神。

  這回兒換紅裙女人輕輕地哼了哼,帶著明顯的譏笑。

  柴狗面具玩家臉色立刻變得難看起來,臉色變幻好幾下,最終還是忍了下來,沒有甚麼舉動。

  一旁的莫離見此,則笑了笑,笑容並不帶其他意思,算是和緩氣氛一般的道:“既然出都出來了,也不用藏回去了,幾位看是先跟我們一起,找到那個鼓,還是先去找敲鼓的錘子。”

  “一起吧一起,那大錘子現在也不知道在哪,先把鼓找到了再說吧!”猴子面具玩家立刻嘻笑回道,完全沒有把之前不好的一切放在眼裡的樣子。

  紅裙女人立刻勾起紅唇,插入道:“唉呀,真的要一起嗎?要不要考慮兵分兩路,反正現在人都到的差不多了,人數還挺多的,我看不用全部都待在這裡。”

  話語刻意惡意滿滿。

  猴子面具玩家卻像完全聽不懂一樣,笑道:“這個兵分兩路當然是好的,不過外面還暴風雨呢,出不去的呀。”

  拒絕的意思十分明顯。

  出去是不可能。

  拒絕是必須的。

  況且,不拒絕還真的出去找錘子嗎?

  猴子面具玩家心想,真欺負人那時候沒開門,也沒有救那些逃命的……呃,好像也是玩家的那群人,甚麼都不知道啊!

  以他的本事,從之後偷聽到的那些話裡,猜到一些事情可不難。

  比如,之前走廊的那些玩家是被一個甚麼黑影怪物追擊,那黑影怪物還十分可怕。

  再比如,遊輪廣播裡,這段遊戲中他們需要找到的大錘子,現在就在那黑影怪物手中,此刻兵分兩路,明顯就是讓他們先去找大錘子。

  而現在去找大錘子,可不就是先去找死嗎?

  畢竟對面的這一撥人,已經在這個舞臺表演的遊戲中了,還拿到了兩張似乎是重要道具的工作證。

  這邊已經開始進行,那兵分兩路出去的,那自然就是後面他們這一波還沒有參與進遊戲中的。

  不過這些猴子面具玩家是不會說的,只做甚麼都不知,裝瘋

  賣傻,混在其中,謀求好處。

  他又不傻,反正絕不吃虧。

  他們不想離開,莫顏等人自然也不可能硬趕他們離開。

  畢竟每個玩家的來去都是自由的,人家想去哪兒或不去哪兒,由人家自己做主。

  最重要的是,現在也不是起衝突的好時機。

  所以紅裙女人只翻了一個白眼,便勾起紅唇微笑,沒再理人。筆趣閣

  似乎見場面有些緊張尷尬,一旁的莫離笑了笑,便再次開口道:“其實這樣也行,大家一起,也要安全一些。”

  莫離此刻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從小受過高等教育,良好培養,十分有禮貌有教養有素質的那種溫和人士,連髒話都不會說的那種人,沒有任何的殺傷力,吐出的話語亦是十分溫和,一點也不像是會在遊戲中出現的人。

  不說一下子就能讓人親近起來,但至少會讓人卸下一定防備。

  對方這樣說起調節的話來,也是如此,不說一下子能讓氣氛感到輕鬆,至少會讓氣氛良好許多。

  因此一旁貓頭鷹少年看著對方的眼神都變了,畢竟他是慣會示弱耍心機,讓人降低防備,也是通常扮演對方這種角色的人,不過對方是以溫和有教養的方式,他是以天真懵懂不知所謂的方式。

  誰讓他的年紀小,又長了一張天真討喜的臉。

  “對對對,大家一起,安全一些。”莫離的話落,對面的猴子面具玩家立刻打蛇棍上,不住應和,說著對方又看向舞臺,“不過,這裡現在這情況,似乎也有點不對呀!”

  此話一落,舞臺邊緣的幾個身影臉色明顯一變。

  這句話彷彿一個訊號,又重新提醒了眾人,因剛剛突發狀況而暫時被遺忘的,此刻舞臺上那不對勁的一幕。

  此刻的

  空氣冷得不像話,一陣一陣的霧氣還遊蕩在舞臺邊緣,冰藍色的燈光從上頭打下,冷氣在燈光中瀰漫,看上去有些迷人,卻見這種頗為唯美的氣氛下的舞臺中央,那些大大小小的,碎裂的黑色冰塊中間,裡面躺著的人偶,變成了一個人。

  一個真真正正的人。

  一個……不會動彈的死人。

  那是一張陌生的面孔,沒有帶面具,能讓人看到對方的那張臉,不像人偶娃娃那樣精緻,卻清秀娟麗,是個

  漂亮的姑娘,可是那張漂亮的臉上卻是極恐懼的表情,和那張張大的無比誇張的嘴巴。

  對方,就是和剛才還沒有上色的那張畫,人偶臉上一模一樣的表情。

  如出一轍的眼神,和如出一轍的恐懼。

  對方的手,腳,還有脖子都斷了,肢首分離,就像莫顏腳下那個摔碎的小號人偶娃娃一樣,不同的是,她流了好多好多的血,而且那血詭異的並沒有被凍結。

  那條血跡從對方斷裂的手上、腳上還有脖子處蜿蜒流出,像幾條紅蛇一樣,蜿蜒的爬行著,剛剛都還只是在舞臺中央,現在已經爬到了舞臺邊緣,沿著臺治一滴一滴地滴落下來,滴落到下方的鐵皮上,發出有節奏的“滴嗒滴嗒!”聲。

  烏巖在方才就一直沒有開口說話,也沒有動彈,仍然待在舞臺中央,似乎在剛剛的突發情況中也沒有將目光投過來半點,一直站在那裡沒有動過,看著那幅有些血腥的一幕。

  此刻一將注意力放到這邊,所有的人便不知不覺的都安靜了下來,沒有人再說話,大廳變得安靜的可怕,冰寒的冷氣彷彿能鑽進人的骨頭裡,不知何時,大廳已經被一股無言的恐怖允斥。E

  眾人看著那個‘人偶’身上的宮廷禮服都被染得紅透了,對方張大著嘴巴,張大著瞳孔,瞳孔周邊的眼白布滿了血絲,訴說的那人的不甘絕望與恐懼。

  沒有人知道那是誰。

  也沒有人知道為何一個木頭做的人偶娃娃會在眾人的眼皮子底下,變成一個死人。

  而眾人也終於發現,那張工作證己經出現了,就拿在此刻烏巖的手上,沾染了紅色的血跡。

  那是烏巖剛剛從‘人偶’斷了的脖子上取下來的,就在方才女裙女人和新到的人針鋒相對的時候。

  似乎是感覺到了眾人的目光,烏巖終於彷彿醒過神來,抬起頭,然後看了一眼手中的工作證,看了一眼紅裙女人,便走下了舞臺。

  而在對方走下舞臺的一瞬間,眾人頭上的天花板,又亮起了第三盞舞臺燈。

  對方的舞臺表演,完成了。

  莫顏退後一步,然後看著烏巖從舞臺上跳了下來,走到了莫離的旁邊,然後目光移了移,也看向了紅裙女人。

  紅裙女人眨了眨眼睛

  ,被烏巖和莫顏先後一眼看得心中一毛,身上的寒毛忽然就立了起來,因為她意識到一件事情,那個帶黑狐面具的此刻走下舞臺,就示意著,按照順序……該輪到她了。

  按說前面幾個,雖然中間都有點兒或大或小的意外,但都沒有出事,可她就是不知為何,莫名的覺得……有些恐怖。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臺上的那具‘人偶’屍體帶來的影響。

  紅裙女人抬頭看向舞臺,嚥了一口唾沫,看了一眼此刻離舞臺最近,但也退後了好幾步的莫顏,伸出手指放在唇邊咳了咳,才挺直腰板,自己走了上去。

  果然,就在她走到舞臺邊緣的一瞬間,頭頂上三盞燈中的其中一盞,瞬間就打在了她的身上。

  不知為何,她忽然就有一種被命運噎住喉嚨的感覺。

  臺下,莫顏看著對方那道紅色的身影隨著燈光走上了舞臺,一步一步地靠近舞臺中央,那具‘人偶’屍體旁。

  而就在對方即將走到舞臺中央的那一刻,舞臺上方忽然就飄下了一塊巨大紅布,蓋在了舞臺中央的‘人偶’屍體、和紅裙女人身上。

  眾人的視線被紅布遮擋。

  等紅布徹底落下後,紅布已經平平整整地鋪在了舞臺上。

  沒有任何凸起。

  就像變魔術一般,就在眾目睽睽之下。

  紅裙女人和人偶屍體,都消失了;與此同時,第四盞舞臺燈也亮了。

  這是示意著,表演結束了。

  莫顏忽然感覺手腳有些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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