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星和沈之言參加的這個晚宴人數眾多,長安城本就繁華,西域等國不僅派遣使節和學者來長安,更有貴族、商人、僧侶等,一個偌大的興慶宮含元殿,來賓濟濟,觥籌交錯,浮光掠影,好不歡樂。
“聖人至——”
宮扇開啟,聖人在所有賓客的恭維和呼聲中走入大殿,而他的身旁,就是大唐最美的女人,春華夫人。
陳星在人群中擠得難受,不過他這個角度倒是好,能清楚地看到春華夫人嫋嫋而來,這一眼看的他不由得一震,原因無他,這個春華夫人的確是個美人,傾國傾城的大美人!
真紅繡裙衫,垂葉彩夾纈,披著翠鳥做的羽衣,一顰一笑,百媚自生,姿容美麗,彷彿畫上的人走了下來,這種令人震顫的榮光連陳星這樣對美女審美疲勞的人都不由得感到了驚訝。
怪不得獨得恩寵,陳星心道。
就見春華夫人小鳥依人地依偎在聖人身邊,滿眼眷戀地看著他,而聖人似乎也很享受她的依賴,當然,大唐最美的女人是他的女人,而且全心全意地愛著自己——這本就是最值得驕傲的事情。
一時之間,大殿中充滿了對春華夫人美貌的讚歎之聲,尤其是外國的使節,還有遣唐使們,幾乎沒有人能將目光從春華夫人的身上移開。
這時候陳星忽然聽到一聲如有若無的呵呵聲,這語氣絕對不能說充滿善意。
他抬頭一看,將目光鎖定到最中央那個大鬍子身上。
沒錯,呵呵聲的確是他發出來的,這是個袒露著半臂的番僧,也就是今天的重要來賓,僧人摩頡。
只有他一個人似笑非笑,若有深意,在人群中格外顯眼。
“摩頡大師,”聖人似乎注意到了他:“你因何發笑?”
這個僧人就道:“貧僧只是深感怪異,為何大家都說夫人貌美……我看夫人,面容不過很普通。”
這話引得眾人議論紛紛:“夫人如此貌美,你這僧人莫不是眼瞎了,怎麼會覺得夫人只是面容普通?!”
“就是,這西域僧人,怕是在譁眾取寵吧!”
這僧人就站在那裡笑而不語,一雙三角眼中,似乎射出了一種名為洞悉的光芒。
這時候就聽一道極為柔和妙麗的聲音響了起來:“無妨,是摩頡大師佛法高深,佛曰色不異空,空不異色,再美麗的容貌,在高僧眼中,都是冢中枯骨罷了。”
春華夫人絲毫沒有計較摩頡的冒犯,甚至精通佛法的她還為摩頡圓了場。
聖人頷首,“此言甚是,摩頡大師,你身負神通,朕和夫人早就聽聞了你的名字,這次你來長安,朕就等著你展示神通呢。”
“不過小小把戲罷了,”就見摩頡雙手合十道:“貧道信手拈來。”
話音未落,就見他隨手撿起一隻酒杯,杯中透明的液體居然自動浮出杯子,在空中變了顏色,而且越來越粗,最後從水柱變成了一道水幕,在眾人的驚呼中,他將水幕收回酒杯,卻將酒杯凌空一拋。
眾人抬頭,就見酒杯被拋到了樑柱上,快要掉落的時候,一隻白鶴卻飛了過來,一口銜住,在空中翩翩起舞。
這白鶴猛地俯衝下來,一搖羽毛,卻又變成了一隻斑斕大虎,張口咆哮了起來。
這下滿殿的人頓時驚聲尖叫起來,一個宦官細聲細氣:“快,保護聖人和夫人!”
這老虎就在距離陳星不到半米的地方,他甚至能聞到老虎嘴裡的血腥之氣,然而陳星卻一點都不害怕,從這個摩頡將酒水拋灑在空中的時候他就清楚地知道這是幻術,經歷過一次幻術的陳星可沒那麼好騙了。
他甚至還好整以暇地伸出手,裝模作樣地念道:“伊諦伊諦,波羅揭諦。”
然而一秒之後,隨著他的手劃過半空,彷彿一張畫卷被撕開,那斑斕猛虎和白鶴,全都不見了。
哎?這凌雲子還真有點道法啊,這個破幻的咒語,還真管用!
這操作連陳星自己都驚了,當然也驚住了別人。
“貧僧一點小伎倆,果然難登大雅之堂,”就見摩頡點頭道:“中土果然能人輩出,輕而易舉就能堪破貧僧的小小幻術。”
“不愧是凌雲子的高徒,”聖人龍顏大悅:“賞!”
就見一個宦官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過來,陳星低頭一看,托盤里居然是厚厚一沓流通券。
“這遊戲世界的npc果然不一樣,”陳星大喜:“有的又窮又摳,有的出手闊綽!”
這要是再跟著凌雲子學點咒語……豈不是能整得盆滿缽滿!
沈之言倚在立柱上,看著陳星樂呵呵往自己口袋塞流通券的樣子,微微露出了笑意。
就在陳星沉浸在自己一下子賺了這麼多流通券的時候,僧人摩頡卻對著春華夫人道:“我的幻術在夫人眼裡,應該是雕蟲小技吧。”
沈之言眉毛微微一挑,看向春華夫人的眼睛露出了淡淡的、一閃而過的諦視。
宴會結束,陳星和沈之言作為國賓,和這些外國使節們被安排到了永興坊的迎賓館裡,畢竟宮廷不可能讓外男留宿。
說實話,招待是挺周到的,但陳星搞不明白,為甚麼別人都是一人一個房間,陳星和沈之言卻是兩人一個。
說實話,房間環境也不錯,空間也大,但陳星同樣搞不明白,為甚麼這麼大個房間,裡面只有一張床。
陳星站在了大床前,頭一次感到了手足無措。
看起來沈之言就比他輕鬆地多,自在地多,將錦衾鋪開就躺了上去,這下陳星反而沒甚麼顧慮了,兩個大男人,有甚麼好扭扭捏捏地?!
渾然忘了剛才誰窘迫地話都說不齊全了。
“你在大學的寢室裡幾個室友?”沈之言道。
“啊,就姜愛新一個,”陳星就道:“另外兩個全都在校外租了房子。”
陳星聽到頭頂上沈之言嗯了一聲,他的氣息還是比較近的,陳星甚至能感到自己頭頂上幾根頭髮被吹得有點癢癢。
“你呢,你是幹甚麼的?”陳星的手指在被面毫無意識地摳了摳,他想問這個問題已經很久了。
“國防大學,”就在陳星以為聽不到回答的時候,沈之言的聲音響起:“教官。”
國防大學的教官?
怪不得身體素質如此強大,陳星莫名其妙又想起噴頭下,水花飛濺肌肉賁張的一幕,這讓他全身不由自主感到一絲燥熱。
“這個遊戲……會影響你現實生活嗎?”陳星試探地問道:“我是說,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感覺、感覺這個遊戲在現實生活中,對我也造成了影響。”
這一刻陳星很想傾訴一些東西,捏了捏口袋裡的流通券,他猶豫著不知道該怎麼說出這東西的來歷,畢竟他自己,也只是一知半解。
也許他應該回一次老房子,陳星冒出這個想法來,畢竟那裡是陳春和他共同生活了十二年的地方。
如果這遊戲真的和陳春……
“何方鬼物,膽敢……啊!”寂靜的夜空中,忽然傳來瘮人的慘叫聲,一下子驚起陳星一身的汗毛。
“好像是隔壁!”陳星一骨碌翻了起來,就見沈之言已經迅疾如閃電一般地衝了出去。M.βΙqUξú.ЙεT
番僧摩頡!
他的房間被鎖住了大門,聽到聲音趕過來的人們哆哆嗦嗦地將大門撞開,就見房間裡血流滿地,摩頡的身體已經斷手斷腳,七零八落了,肚腹也破了個大洞,裡面像是被掏空了。
“啊——”普通人哪見過這個陣仗,嚇得抱頭鼠竄。
“貓、貓鬼……”沒想到摩頡的頭顱動了一下,一雙眼睛慘然地瞪著,還能說話:“沒想到,居然有人,造出了……貓鬼!”
“貓鬼究竟是甚麼?”陳星強忍住噁心,低頭問道:“貓的鬼魂嗎?”
npc臨死的話一定很重要,這是線索。
“殺死九百九十九隻貓,讓所有死貓的怨氣凝聚在最後一隻貓上,”摩頡喃喃道:“就是貓鬼!”
“貓鬼該怎麼抓住?”沈之言問道。
“白天的時候,貓鬼和普通的貓沒有區別,除了,會說人話……”說到這裡,摩頡痛苦地扭曲了一張臉,不甘心地死了。
呼啦啦外面舉著火把來了一群人,原來是接到報案的京兆尹,他不敢怠慢,立刻帶著人就過來。
“又是一起鬼物傷人?!”京兆尹急的團團轉:“這可如何交代,我說二位天師,你們到底查出甚麼沒有?”
“貓鬼,”沈之言道:“基本可以確定,是貓鬼作祟。”
“貓鬼?”京兆尹一愣。
“請府尹下令,在崇仁、安義、平康和永興四個坊市內貼上告示,”就聽沈之言道:“就說有人走丟了自己的貓,願意花費一百張面券來尋貓,到時候找到貓的人就來京兆府,當面辨認。”
第二天聖人也知道了此事,龍顏大怒,責令陳星和沈之言儘快捉到鬼物。
這時候就算陳星和沈之言奉旨辦案了,不光是長安城,連宮中他們都可以隨意出入,甚至盤問宮女太監。
“宮中哪位娘子養貓?”陳星抓著一個小太監問道。
誰知這個小太監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宮中……哪個娘子都不養貓,宮中,沒有貓。”
“宮中為甚麼沒有貓?”陳星問道。
“這是一樁宮闈秘事……”小太監熟悉地搓了搓指頭:“不能輕易提起的。”
陳星頭上一排黑線閃過,從兜裡掏出一張券來,塞到了這傢伙手裡。
“好吧,看在您誠心發問的份上,奴婢就告訴您,”就聽這太監神神秘秘道:“自從柔則宮的惠夫人生下一個狸貓,被打入冷宮之後……宮裡就沒人再養貓了。”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眯,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盪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於平衡狀態。自身開始飛速的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後。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衝雲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出原形,化為一隻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於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聖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聖山本體還散發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湧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衝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衝入了劫雲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雲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雲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彷彿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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