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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夢是不可能做夢的,這輩子都不可能。
但要說在自己的術上的研究造詣不如晚輩,那穢土扉間就不服了。
“……我再想想。”
阿緣還好心安慰道。
“其實不行也沒事,還有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在外面尋找呢,不行就繼續擺脫他們。”
“……等著,很快就能有眉目了。”
穢土扉間面色一沉,冷冰冰的丟下一句後瞬間消失在房間裡。
有自己在還要拜託宇智波?
甚麼意思?
開甚麼玩笑。
穢土柱間……默默比了個大拇指。
妙啊。
簡直字字暴擊穢土扉間的痛點。
如果‘拿捏’有具體形象,恐怕就是這個樣子了。
提其他的扉間可能會用‘你懂個p,研究的事兒是你想想就能出來的麼?’但要是涉及宇智波,那不管想沒想,他都不會讓宇智波拔了頭籌。
尤其要是兩邊做同樣的事還被搶了先……
雖然是親弟弟,但有時候看他那張像是凍僵了一樣的臉
而且穢土柱間一直覺得,像這樣競爭也比死盯著宇智波,把它們當犯人一樣嚴防死守要好得多。
這大小姐能處。
不僅是天啟,連弟弟都能治的服服帖帖——沒看現在扉間都不對斑吹鬍子瞪眼了麼?
厲害啊。
弟弟和斑之間的關係,那可真是一直到死都沒能解決的大問題。
眼看這找到了和平共處的曙光,柱間說甚麼都能放過——穢土轉生出來的又怎麼樣?難道天啟就不是天啟,弟弟就不是弟弟了?
那不能。
於是穢土柱間不僅不惋惜遺憾,還親親熱熱的湊上去取經,想知道到底怎麼才能像她這樣遊刃有餘的處理弟弟和斑之間的關係。
並且十分好奇另一個世界的故事。
有這樣的緣小姐,還有嚴苛冷靜卻又不適純善溫柔的斑在。
那個世界的大家的日子,想必會更美好吧。
穢土柱間的人生中有許許多多的苦難,但他從不覺得自己是不幸之人。只是知道別人生活比自己更好的時候,他還是憧憬並高興的。
畢竟那證明了,人生並非只有殺戮和痛苦,也是可以有更美好的一面。
“倒也沒有那麼完美啦。”
儘管阿緣一直很自豪自己的心血之城。
但要說完美,那……倒也不至於。
“至少對斑來說,那一定是天堂一樣的地方了。”
還有那個世界的自己。
能夠見證和平,能夠為了和平跟斑一起並肩作戰,那得是多幸福的天堂啊。
阿緣嘆了口氣。
“其實也不沒那麼好……至少對斑來說還挺難說是好是壞吧。”
阿緣很喜歡自己現在的生活,也不認為自己愧對誰或者難為了誰。
只是對斑……
怎麼說呢,‘大佬背後的人’這種人設,各種意義上的還是有點委屈他了吧。
就像是把野外肆意生長盛放的花搬進溫室。
時至今日,阿緣偶爾也還會思考這樣的問題。尤其在看著宇智波斑同人對戰的時候。
就算面臨著數倍甚至數十倍於自己的敵人,卻從不曾動搖,傲慢強大的氣場不像是被包圍,反而是包圍別人的那一個。
但在自己身邊,他就只能做個電影裡那種無聲無息的影子一樣的忍者。而且就阿緣知道的,其他人對斑的種種非議也一直沒有停過。
流言蜚語雖然不會造成實質上的傷害,但誰會願意聽這樣的話呢?
尤其像宇智波斑這樣本應比誰都肆意張揚,被眾人信服的人。
不僅如此,就連整個宇智波一族都因此被牽連,比誰過的都拘謹小心。
衛隊裡,學校裡,甚至於其他崗位。
宇智波的孩子總是最難的那個。
只因為姓宇智波,就要從小揹負起別人的期望。
做得好是理所當然——‘畢竟是那個宇智波嘛’。同樣出錯,就要面對更多的指責和失望‘明明是宇智波,連這點都做不好麼?’
更因為斑跟自己的關係,一點出格的事情都不敢做。
哪怕有了甚麼創意,也不能自由的去實施或者創業,而是要先送上來,戰戰兢兢的等稽核。
一兩年可能還覺得是‘榮耀’而可以不介意,可這麼多年過去,他們就真的不委屈不難過麼?
頻頻如此要求族人的斑本人,見到族人要如此謹慎小心的生活,就真的不難過麼?
就算是一家人,總是說著‘他還小你要讓著他’‘你是哥哥你要尊老愛幼’這樣的話讓人壓制自己的慾望去忍讓,也受不了啊。
當然她也聽過人們對宇智波‘天子近臣’的羨慕,或者‘真好啊因為是宇智波做甚麼都方便’這類的羨慕嫉妒的風涼話。
甚至衛隊裡宇智波的人數也確實相對其他家族可能要多那麼一點點。
但衛隊的選拔從來不會因為家族而放水,宇智波能多一些主要還是因為他們幾乎是全族篩選再加上從小就被超高規格的嚴格要求。
要類比一下,大概就是現代社會一個孩子幼兒園開始就十幾個補習班的那麼上吧。
這種魔鬼高壓的情況下,人數相對比其他家族多那不是再正常不過了麼?
而在阿緣看來,宇智波這樣完全是苦多於榮耀。雖然並沒有人在她面前抱怨。
——就連千手扉間都因此減少了對宇智波的偏見,可想而知他們被管理的多嚴苛了。
大概因為是‘熟悉卻又不認識’的柱間,阿緣反而能把這些埋藏在心底的話說出來了。
畢竟在輝夜城,這樣的話說出來也只會讓別人平添煩惱緊張。
比起思考斑,周圍的人,不管是忍者還是普通人——甚至是千手柱間,都不會站在斑那邊。而只會覺得是不是斑說了甚麼做了甚麼,讓自己有了這樣的委屈。
天知道阿緣一點不委屈,她是替斑覺得委屈。
至於那些‘他一個忍者有這樣的榮耀就該偷笑的’就更不要提了。
明明有這樣一個長得好能幹又能打,穿衣顯瘦脫衣有肉還聽話的物件,誰得到誰血賺啊。
這些人怎麼就不明白呢?
看著少女一臉滄桑的長吁短嘆。
穢土柱間忍不住笑了。
怎麼說呢,因為緣小姐從來來的那天起就十分成熟穩重,提的意見雖然匪夷所思卻屢見奇效。
因此儘管她十分年輕,但人們對她都是敬重多餘其他。
不僅把她當成貴女,還把她放到了跟五影一樣像是尊重長輩那樣尊重的高度。而往往忽略了她的年齡。
這麼看,就是個小姑娘嘛。
而且……
“我覺得斑不會這麼想。”見緣小姐一臉‘你怎麼也這麼說’的表情,穢土柱間趕緊擺了擺手,“不是的,就是……”
“我不知道緣小姐的世界裡的我是怎麼想的,但就我自己來看,我覺得斑是很幸福的——你放心啦,他絕不是那種會一直忍氣吞聲做自己不想做的的事的人。”
相反,斑是他認識的人中,最果決的那一個。
同意建村,就力排眾議,比誰都認真的談合作,去聯絡人和物資。
覺得村子有問題,就頭也不回的離開——哪怕自己最重要最想保護的族人不認同他,也沒能讓他留下。
甚至於當他認為建村是個錯誤的時候,也毫不猶豫的回來想要毀滅這個錯誤。
哪怕是與自己、與整個村子為敵。
他也不曾猶豫。
所以要是斑真的覺得糟糕透頂無法忍受的話,就算是有和平和族人作為籌碼,他也一定不會選擇甚麼都不做的繼續靜靜跟隨。
既然他選擇收斂自己站在這裡,那就只證明了一件事。
“那就是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願。”
無關別人的看法,也無關大意或者信念。
而是……
宇智波斑這個人,自己想要這樣做。
並且甘之如飴。
人在面對喜歡的事物時的情緒,是很難隱藏的。
尤其在數年,甚至十數年日以繼日的情況下。
喜歡還是不喜歡,幸福還是不幸福。
都是能看出來的。
更不要說像斑這樣本就情緒鮮明的人了。
阿緣愣了一下,沒有立刻回答。
怕阿緣不信,穢土柱間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拍的灰土滿天飛,還在用那張帶著裂痕的臉嚴肅保證道:
“相信我。我跟斑甚麼關係,別人不敢說,但斑我是再清楚不過了。”
“不,不是,我當然相信你。”
阿緣伸手摸了摸臉頰。
總覺得臉有點點燙。
糟糕,應該沒人發現她臉紅了吧?
過去這麼多年了,還因為別人確定了斑的心意而臉紅甚麼的。
……可惡,自己原來是這樣的屬性麼?
但不知怎麼的,心底就像是在冒泡泡一樣的高興。
如果問斑的話,他肯定也會否定自己的猜測,但阿緣很難判斷那究竟是他因為不想讓自己擔心才這麼說,還是他確實不覺得為難。
——雖然從另一個男人口中聽到關於自己男人的想法的肯定挺奇怪的。
但一想到這是‘柱間’和‘斑’的話。
突然之間就好像很正常了呢。
不知為何阿緣就是有這種感覺。
這就是‘天啟’的威力麼?
看著那位‘緣小姐’這個樣子,穢土柱間心裡卻只有開心。
畢竟會有這樣的煩惱,就證明她是真的把斑放在心尖上了嘛。
儘管斑肯定不需要,但柱間一開始還擔心過。
就擔心過緣小姐對斑的感情其實跟斑對緣小姐的感情不對等——畢竟斑強大又溫柔,誰都會想要有這樣的人跟在自己身邊嘛。
雖然這麼想沒錯還很有眼光,但反過來要是帶著這種想法跟斑在一起,那對斑來說是不是不公平呢?
尤其緣小姐這樣才華橫溢,要手段有手段,要能力有能力的。
若是她有了別的想法,斑又該怎麼辦呢?
柱間當然相信斑的魅力,但人心總是難以控制的。就算是柱間自己,不也不得已妥協過很多事麼?
但現在看緣小姐的表現,他就能能徹底放心啦。
那個世界的斑,一定過著十分幸福明朗的生活吧。
真好啊。
“……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
穢土柱間那欣慰的眼神阿緣當然注意到了。
她遲疑了一下,還是先走為上了。
——總覺得繼續待在這裡可能會發生一些她不那麼願意見到的事。
還是走吧。
正好她也想冷靜一下。
她輕輕拍了拍還有些發燙的臉頰,向著走廊深處走去——總之,還是先去涼快一下吧。
阿緣走後,穢土柱間做了個伸展的動作。
“誒誒,還不出來麼?”
“斑啊,原來你是這樣害羞……”
“閉嘴!”
少年模樣的斑沒好氣的打斷了穢土柱間的話。
“……那跟我有甚麼事。”
他不知道是想撇開關係,還是在不滿的念著。
“別難過啊,畢竟那也是斑不是麼?”
穢土柱間就沒他那麼細膩的想法了,他大大咧咧的走過去。
“至少我們都不用擔心那兩人了嘛,能見證不同世界的斑幸福,不也是很棒的事麼?”
不管是自己還是自己的朋友,能知道還有另一種一生幸福的可能,多快樂啊。
“那種大人憑甚麼——”
少年斑還沒有後來的好涵養,一激就差點跳了起來。
“那種糟糕的,連緣小姐都護不住的大人哪裡好了。”
他不滿的咕噥著。
在少年的斑看來,沒能制止緣小姐被帶到這個陌生的世界裡,就是那個成年的自己的失職。
如果是自己,如果是同樣年齡的自己在的話,一定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他一定能做的更好,更完美。
絕不讓重要的人受一點傷害。
尚未經歷後來數十年失去弟弟、顛沛流離的痛苦的少年斑仍然意氣風發,尤其連和柱間都合作都做到的這個時候,他堅信只要自己想,就沒有甚麼是他們做不到的。
“這麼說來,那個世界的成人柱間也很沒用啊。”
考慮到那個世界宇智波和千手也聯手了,那沒道理只有自己而沒有柱間在啊。
“啊……”
這次換穢土柱間愣住了。
“不管是在旁邊沒幫上忙,還是又跑去賭博沒回來,無論哪個都很糟吧。”
少年斑越說越覺得可能性很大,腦海中甚至生動的出現了那個畫面。
穢土柱間跟著也緊張了起來。
“……應、應該不會吧。”
和平世界的自己,應該不會這麼沒用吧……?
穢土柱間一直還覺得自己挺能幹的來著。
“那可是和平的世界。”少年斑盯著穢土柱間,“不用打仗,不用擔心犧牲和流血,可以看著大人孩子都幸福的生活成長的地方。”
穢土柱間腦海中替換了一下木葉建村時的寧靜祥和。
想到那些帶著小綱一起去賭|場的日子。
——突然就不敢肯定了呢。
穢土扉間回去研究室的時候,不止大蛇丸在,那個年紀輕輕就犧牲的四代火影波風水門,還有砂隱村的千代婆婆都還在。
“你們在幹甚麼?”
他皺著眉看過去。
“啊,我們在研究能不能透過飛雷神之術和傀儡師的操偶術配合將穢土轉生忍者轉移到制定地點的技術。”
反正現在的術都是就地開發,都是天馬行空的提需求,那為甚麼不夢個大的呢?
“只有我和您兩個人用飛雷神的話,機動性還是稍弱了點。”
穢土扉間:“……”
你們這一個兩個的,怎麼都那麼敢想呢?
“你們怎麼不乾脆說再弄個技術抓到藥師兜,然後一下把整個忍者聯軍都傳過去呢?”
穢土扉間說這話明顯就只是嘲一下對方的異想天開,不做真。
忍術開發哪兒是那麼簡單的事兒。
然而波風水門卻是羞澀的提議:
“其實也不用整個忍者聯軍啦,能把精英送過去就夠了。”
足夠多的精英再加上自己的飛雷神,波風水門相信對方插翅也難飛。
穢土扉間:“……”我那是誇你們麼!?
千代婆婆到是對四代這個敢想的做法很贊成。
“對嘛對嘛,年輕人就是要敢做敢想嘛。總是拿捏著技術說這不行那不行的,人可是沒法進步的啊。”
死氣沉沉頑固不化的話,不如直接進棺材。
穢土扉間:“……”
總覺得被內涵了。
不過他畢竟不是小肚雞腸的性子,並沒有把那麼兩句揶揄放在心上。
“二代大人談的怎麼樣了?”
大蛇丸還是比較關心千手扉間跟那些人談了甚麼的。
說是有技術方面的事情想請教,就把人叫過去了。
所以到底說了甚麼呢?
“……沒甚麼。”
穢土扉間總不能說自己在宇智波的刺激下承諾了開發逆向追蹤穢土轉生忍者們的轉生地從而找尋藥師兜老巢的任務吧?
他自己都覺得自己瘋了,怎麼就應下了這麼個不可能的工作。
“哦。”
大蛇丸到沒有質疑甚麼,很快就過去了。
穢土扉間先是鬆了口氣,接著又有點不自在。
反倒是千代婆婆看了過來。
“二代大人見到那位貴人了?”
在得知許多異想天開的計劃都是出自‘緣小姐’之後,千代婆婆就一直很想問這位大小姐。
想見見她是甚麼人,也想向她道謝。
只是一直沒有好機會。
現在聽說二代火影去見她了,不由好奇問道。
“嗯。”
穢土扉間不甘心的點了點頭,接著又微微蹙眉。
“那位大小姐……還是不要離得太近的好。”
那是跟忍者們完全不同,並且難以理解的存在。
而且……
她對忍者們的影響力太大了。
僅僅幾個計劃,就讓五大忍村的人心甘情願為她合作為她賣命。
有了圓夢和讓更多活著的忍者能夠活下來的兩分恩情在,如果她真想對忍者做甚麼,或者想利用忍者做甚麼。
恐怕沒有不成的。
尤其她還從一開始就旗幟分明的站在宇智波那邊。
很難說她這麼大手筆,後面沒有宇智波的影子……或者說,不是在為宇智波鋪墊甚麼。
“為甚麼?”
千代挑眉。
“她的所作所為,不都是為了忍者聯軍好麼?五大忍村都能聯合,還有甚麼需要警惕的呢?”
千代理解二代火影小心謹慎的行為,但這種關鍵時刻還質疑盟友的行為,可不是甚麼好行動。
“那像她這樣,不屬於這個世界,又是能夠驅使宇智波和千手的頂級貴族,又為甚麼要為無關自己的世界盡心盡力呢?”
“誰又能保證她能一直留在這裡,對自己的計劃負責呢?”
穢土扉間的猜忌也有理有據。
他並不是質疑那位緣小姐的行動,只是覺得屬於兩個世界的人,有過多的干涉未必是好事。
忍者們去依賴一個來歷成謎,隨時可能消失的人,本就是十分危險的事情。
沒人知道她的真正計劃是甚麼。
就算現在看起來是一環扣一環……但真的就表面上這麼簡單麼?
若是她還有甚麼關鍵的殺手鐧放在後面,又在沒能佈置、安排下去之前就離開了。
那已經打亂了原本的計劃,全力以赴新的方案的忍者聯盟又該怎麼做呢?
差不多同一時間,正在開會的五影也討論起了緣小姐的事情。
託他的福,不僅各項進度的進展如開閘洩洪一般兇猛,原本最讓他們頭疼的聯軍忍者們的磨合問題,也在兩個宇智波斑和一個千手柱間的操練下絲滑的刷著熟練度。
現在不管怎麼排列組合,都不用擔心了。
面對影級或者宇智波斑這樣的人他們不說有一戰之力(那是做夢),但最大程度的保全自己,還是可以努力做到的了。
“……所以她圖甚麼呢。”水影照美冥不解的看向提起話題的土影。“若是像您說的那樣,她作為其他世界裡能使用最頂尖忍者的大貴族,她完全沒必要摻入這場渾水?”
年齡最大,經歷過最多的土影沒說話,只是看著這個在五影當中也很年輕的水影。
看我幹甚麼?
有話為甚麼不能直說呢?
照美冥皺了皺眉,能當上影的人都是有兩把刷子的。短暫的愣了一下就遲疑的提出了自己根據現有線索聯絡起來的一個可能性:
“你是說……宇智波?”
想到她屢次替那兩個宇智波出頭,照美冥覺得自己這個猜測還是挺靠譜的。
而有這樣的耀眼的業績在,想要保兩個宇智波……那還真不是不可能。
不,不如說他們肯定會答應就是了。
“但話說回來,她又不是這個世界的,為甚麼要為那兩個宇智波這麼勞心勞力呢?”
這些計劃可都不是拍拍腦門就能有的。
就算她表現得很輕鬆,這其中需要消耗的心血和精力可是一點都不會少。
“你覺得呢?”
綱手嘆了口氣。
照美冥再次遲疑的開口……
“難道是……因為那個宇智波斑?”
想想那兩人的關係,似乎好像也不是……?
“……這就行了,不要再說下去了。”
再說下去畫風都要不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