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不全?請訪問:再不摸魚就要成神了
確實穢土轉生之術可以批次使用。
但墓可是他辛辛苦苦親自去挖的——確實參考了一部分大蛇丸的記錄,但大部分都是他辛辛苦苦去找的,尤其個別沒有藏在族地或者忍村裡的強者,那是要找文獻或者參考資料才能知道的。
就算忍者的土地處處埋骨。
想要找墳也不是那麼簡單的事。
“我早就跟你說過你想考數量堆積是沒用的。”
帶著面具的男人語帶嘲諷的道。
“沒有強度的忍者,就算是不死不累的穢土轉生體也不會對造成多少威脅——五影也也不傻。”
一個封印就解決的問題能有多難?
“不可能!我的穢土轉生大軍是無敵的!”
藥師兜臉上沒了先前的愜意和玩味,正在向蛇轉化的臉猙獰到幾乎變形。
“那不然你怎麼解釋你那些穢土忍者們的失蹤?總不能他們都擺脫了你的控制投降忍者聯軍了吧?”
面具男人譏諷道。
冷嘲熱諷的態度哪怕看不到臉也能從面具後面透出來。不,不如說正因為有面具在,才顯得格外嘲諷吧。
“……嘖。”
藥師兜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
除了被封印之外,他也想不到其他可能性。
可惡,早知道應該更早一點行動的。
不,早知道應該大範圍的使用更強力的控制符文和監視咒術的。不然也不會像現在這樣,人都不見了也不知道原因。
藥師兜雖然有天賦,也有毅力。但他畢竟是諜報型忍者,哪怕後期轉向科研型並做出了相當的成果,也無法掩蓋他在排兵佈陣這方面的弱點。
這也是大多數忍者們的通病了。
除了忍界大戰之外,忍者們大多都是孤軍奮戰或者小組行動,人數通常不會超過十人。這就使得他們幾乎沒有大規模指揮的經驗。
在安排這些本就是用作炮灰的穢土轉生忍者的時候,就更是不走心了。基本就是批次生產批次放出。
他想的也很簡單,不管遇到誰,只要攻擊,就會造成損傷。
穢土轉生只要不解除就不死不滅,他反正不虧。
一旦發現忍者聯軍聚集的地方或者遇到大部隊,就立刻下令給穢土轉生忍者,讓他們撲過去消耗有生力量,而他則操縱那些強大的影級準影級忍者們去跟忍者聯軍的強者們纏鬥,讓他們無法抽手去幫普通忍者們。
同等水平之下,總是不死不滅的穢土轉生忍者更勝一籌的。
怎麼想都是他這邊血賺。
然而現在……
看來忍者聯軍比他想象的更果斷——這樣一來,他也得加速了。
藥師兜將精心準備的影級準影級穢土轉生忍著也放了出去。
曾經在世間留下或悲壯或恐怖的傳說的忍者們重新出現於世間。
也許是自負於給他們施加了強大的獨門控制符文,藥師兜並沒有立刻控制他們,而是在保有原本的人格的前提下,命令他們四處搜尋忍者聯軍的忍者。
沒錯,這些才是他的殺手鐧。
那些普通忍者充其量是給這場戲劇增加熱度的群眾演員罷了。沒有……沒有也沒那麼影響大局。
影級忍者放開打起來,哪怕只是被掃尾都足夠讓三五個低階忍者沒命了。到時候他命令自己手下的影級穢土轉生忍者全力攻擊,儘可能的大面積攻擊,那就算是同為影級忍者的角色,也很難在再分出經精力來保護周圍的其他忍者。
那樣一來還是他賺。畢竟活人死了就是死了——除非他們用另外一條命去當祭品進行穢土轉生。不然永遠是他這邊更佔優勢。
更何況他還有最後的殺手鐧。
想到那個人,藥師兜稍稍動搖的眼神再次堅定了起來。
那可是傳說中的傳說。
現存的忍者中,沒有一人能與之相提並論。
甚至說不定還輪不到‘那一位’出場,就結束了呢?
藥師兜對此持樂觀態度。
現在這個局面,他完全想不到自己輸的可能。
去吧。
去跟老朋友們打個招呼,然後……殺戮還活著的忍者們吧。
漩渦鳴人在山間樹梢跳來跳去。
他現在已經不是過去那個連爬樹都不會的菜鳥了。
在樹梢間跳躍,踩著山崖壁衝刺,全都如履平地。大概因為最近敵人沒有行動,再加上有諸多重量級同伴的加入。
人們雖然看重鳴人,看管力度卻沒有過去那麼嚴格。在沒輪到自己的時候,他甚至還能排班出去巡個邏甚麼的。
穿梭的時候在樹影中看到看到那熟悉的金髮的一瞬間,他就跳了下去。
他這次的任務就是去接應作飛雷神需要用到的標記的老爸。
為了能更機動性的掌控全場,波風水門在方圓幾十公里的各個要道的位置都放置了飛雷神的標記,這樣附近要是有人遇險或者開戰,他都可以在最短時間內趕過去。
“喂!老爸!”
鳴人興高采烈地衝了過去。
比大叔最近也被抓去忙甚麼了,小櫻也不聽自己講話,綱手婆婆更是一天到頭見不到人影。
佐助就跟更不要說了。
也只有親爹這裡還能感受一絲絲溫暖了,嚶。
“老爸,你——”
“噢噢。鳴人你來的正好。”
金髮的穢土忍者轉過身,露出剛剛被他擋在身後的清秀忍者。
雖然是穢土轉生出來的泥土模樣,卻仍然不掩秀美容貌,跟其他人一樣,他手裡也拿著一張宣傳單。
“這孩子說想找一個叫鳴人的金髮忍者,我想應該說是你了吧。”
鳴人的眼睛睜得老大。
“白!?”
他超震驚。
“怎、怎麼連你也被召喚了!?”
“不對,怎麼只有你一個?”
鳴人立刻上下左右四下張望。
“那個大叔呢?”
他記得大叔和白是埋在一起的。
“怎麼沒見他?”
白的表情卻一下子從重逢的欣喜變成了悲傷。
“是麼……果然,我沒能保護住再不斬大人麼。”
“啊……啊?不是,不是那回事的!你已經保護了他的!只是……啊啊!”鳴人瘋狂撓頭,不知道該怎麼說明,“總之……啊不對,你怎麼會在這裡?”
“如你所見,我被穢土轉生了。”
白遲疑了一下,拿出一張十分眼熟的宣傳單——由緣小姐一手設計、忍者聯軍印發,然後由忍者和穢土轉生忍者共同分發的‘圓夢單’。
“然後我看到了這個,就想來碰碰運氣。”
白的表情十分悲傷。
他人生的意義就是作為再不斬大人的工具,能為保護再不斬大人而死,他十分滿足。被穢土轉生之後要說有甚麼在意的,那也只有再不斬大人的訊息,還有想看看鳴人了。
再不斬大人是叛忍,情報恐怕沒那麼好拿,但鳴人應該會簡單一些。所以他本想先去找鳴人,然後再問問鳴人或者卡卡西大人知不知道再不斬大人的近況的。
沒想到……
“那個!你保護了他的!真的!只是因為……因為一些別的原因。”
“都怪卡多那個混賬!”
鳴人抓耳撓腮,最終只能把害死兩人的元兇再拉出來鞭一遍屍了。
“謝謝你……”
白用溫暖的眼神看向金髮少年。
就算死在他們手裡,白也一點沒有怨恨。
甚至可以說能死在這樣的人的手裡,並且是為了保護再不斬大人而死,他是十分滿足的。
“所以說,再不斬大人可能也被穢土轉生了麼?”
整理了一下現狀,白敏銳的察覺到了一個可能。
“沒錯,正是這樣。”
沒等鳴人回答,低沉的男聲就從旁邊響起。
熟悉的蒙面忍者走了出來。
“再不斬……”
“再不斬大人!”
白匆匆迎了上去。
“果然您也……”
“竟然玩弄死人,真是噁心啊。”
桃地再不斬對藥師兜的行為厭惡到了一定境界,尤其在看到白也被穢土轉生出來之後,就更是從厭惡到了憎惡。
“這種混蛋……”
“那個,雖然很冒昧,但是……”波風水門大概瞭解了下情況,就趕緊上前打斷了兩邊的寒暄。
寒暄不是不行,但現在顯然不是那麼合適。先解決問題,後面有的是時間寒暄。
“也對。”桃地再不斬停了下來,“把我們這些死人弄出來,不就是為了跟你們戰鬥麼?也好。”
說到戰鬥,再不斬其實並不算排斥。
忍者嘛,不就是這麼一回事麼?
“那就用戰鬥來……”
“那就先跟我們回去洗掉控制符文吧。”
兩人的聲音幾乎重疊。
桃地再不斬有那麼一瞬間僵硬。
“戰鬥?”
波風水門有點懵。
“洗掉控制符文?”
白驚訝的開口。
“這個可以洗掉麼?”
他們被刻印了攻擊忍者的命令。
雖然暫時可以靠著自己的信念和毅力控制,但老實說白也不知道能壓制多久,並且若是這個時候對方碰觸自己,自己肯定是會反擊的。
哪怕可以強行靠著毅力選擇放水不下死手,但完全避免戰鬥,那是不可能的。
“可以,基地開發了最新版的符文和控制法。”
“所以麻煩你們跟我們走一趟了。”
“那就……”
“恐怕不行吧。”
再不斬打斷了白的話。
“我們恐怕被施加了可以即時操縱的那種技術,要是跟你們一起回去,你們的大本營就要被曝光了。”
“到那時會有數不清的穢土轉生忍者衝過去,你們怎麼可能招架的住?”
再不斬搖了搖頭。
“倒不如在這裡痛快的戰一場,然後你們想辦法把我們解決掉——這樣你們好,我們也能解脫。”
再不斬本以為這麼說,這兩人能意識到嚴重性。
然而聽完他的話的兩人確實是沉默了,但並不是他想象的那種,憤恨無奈之後再接受現實的堅定,而是……
“怎麼樣,能行麼?”
鳴人看向親爹。
穢土轉生和控制術的技術相當複雜——至少對鳴人這個文化課吊車尾來說是天書一般的存在。
他其實一直是有聽沒懂一知半解。
“應該沒問題,正好有了‘三週目超炫黑雷霆必殺版’。”
“……那是甚麼名字啊。”鳴人目瞪口呆,他怎麼不記得有這麼個名詞?
“哦,那是我給最新版的控制術起的名字,剛起的,是不是很酷?”
波風水門露出一個爽朗的笑容。
似乎完全不覺得自己的取名水平有甚麼問題。
這樣過於酷炫超群的起名方式把白和再不斬都鎮住了。
白本來以為這位只是一個穢土轉生的同伴,萬萬沒想到他還跟鳴人和忍者聯軍有關係。
更沒有想到這位不僅和忍者聯軍有關係,還好像參與進了其中。
還有這個取名。
木葉忍者對忍術的取名,都是這個風格麼?
“……請問這位?”
“啊啊,這是我老爸——放心吧,就算你們要路上控制不住要攻擊也沒關係的,我們有辦法。”
——這個辦法當然就是他跟老爸聯手把人按住。
以及封印術這個最後手段。
只是因為解除封印相當的麻煩,所以能不用盡量還是不用的。
“至於監視的問題,我們也有辦法來著——只要到了就好。”
至於這個辦法嘛……
“你們特地把我弄來就是讓我幹這個?”
有著少年模樣外貌的紅髮忍者木著一張泥土臉,看著周圍諂媚的看著自己的忍者們,還有等著被自己操作的穢土轉生忍者。
感覺臉都要裂了(物理)。
“哎呀哎呀,死後還能再派上用場不也很好麼?斤斤計較那麼多正是你不成熟的表現哦,蠍。”
灰白短髮,一臉褶子的老婦人笑的像朵盛開的菊花一樣。
“真是沒想到有朝一日還有跟自己可愛的孫子並肩作戰的一天啊。”
“誰跟你並肩作戰了!”
紅髮少年一邊憤怒的反駁,一邊在心裡怒罵曾經同為曉組織成員的大蛇丸。
如果不是那個混賬傢伙,這些人怎麼可能會想到要抓自己?
蠍到現在都忘不了他被驅使著前行,跟忍者聯軍碰到一起的那一刻……準確說是,忍者聯軍的忍者,認出他的身份時那狂喜的臉。
甚麼玩意兒?
蠍做好了戰鬥的準備,那些人卻跟中了頭彩一樣興高采烈張牙舞爪的……遠遠把他圍住,然後呼朋喚友似的又叫了一大堆忍者(大部分還是傀儡師),最後由一個不認識的但異常強大的忍者把他控制住了。
——雖然他自己也確實沒多想反抗吧。作為一個傀儡師,死後被人玩弄遺體無疑是一種奇恥大辱。
蠍雖然對忍者聯軍沒甚麼感情,但他受不了這侮辱,自然不樂意跟玩弄他屍體的人為伍。
但不管怎麼說這些忍者竟然在自己的攻擊下一個都沒死,也著實讓他高看一眼。
蠍本來以為被封印了也就結束了,雖然不是個好結局,但也不壞。
沒想到沒多久就又睜開了眼睛。
——還是在無數雙眼睛的注視之下。
其中最刺眼也最讓他不能接受的,就是來自自己祖母,千代的那一雙。
同樣是穢土轉生出來的臉,到她這裡就顯得格外生動活潑,那促狹的感覺,哪怕是穢土轉生出來的泥土眼都是表現得那麼清晰,活靈活現。
蠍:“……”
他想罵人。
接著就是解釋現狀的時間。
蠍當然不是甚麼慈悲大善人。
他答應,只是想報復玩弄自己屍體的那個混賬罷了。
來都來了,不報復一場再走他的面子往哪兒擱?
於是經過短暫的盤算(還有千代婆婆的刺激)之後,他選擇了跟忍者聯軍暫時和解結盟。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點認識他還是有的。
只是沒想到分配給他的工作並不是上前線戰鬥,而是在後方搞情報工作。
準確說是,搞情報欺騙。
再詳細一點說,就是給被捕獲回來的忍者(主要是強大忍者)們身上上一層偽裝,讓藥師兜以為一切正常,一切都還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這麼多年死掉的,數得上號的強力忍者雖然不少,但沒有成千上萬那麼多。
再加上也不是所有忍者都能那麼正好被碰到帶回來,所以蠍和千代兩人再加上一些傀儡是的輔助,就足以完成規模化的偽裝處理。
就像是在監控中插入一段提前錄好的影片那樣,他們提前準備好一份偽裝好的情報植入穢土轉生忍者體內,這樣當藥師兜調取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切正常’的假情報。
穢土轉生忍者們趕路,穢土轉生忍者們偶遇忍者聯軍、交談/交戰。
一切都如同藥師兜所期望的那樣。
同時他們也沒有直接對藥師兜埋下的控制符文下手,而是將自己的控制符文埋進去潛伏起來,準備等合適的時機在‘引爆’。
畢竟他們還是要把這些忍者再放回去四處遊蕩掩人耳目的。
等藥師兜為了伏擊忍者聯軍,或者為了自保而把人調回去的時候,才是他們發動的時機。
跟滿腹不滿但下手卻沒有一點猶豫的蠍不同。
千代婆婆從開始就舉雙手雙腳贊同。
並且不停誇讚:“這可真是個好計劃,太精妙了——誰提出的?”
不僅能有效的保住忍者聯盟的有生力量,還能控制穢土轉生忍者不造成更大的隱患,只這兩點就是一舉兩得。
更不要說這樣‘圓夢傳單’還省去了忍者聯軍的忍者一個個抓捕的時間和精力了。
“提出這個意見的,真是個天才。”
這句話都快成了千代婆婆的口頭禪,只可惜聽到的幾個影表情都比較微妙。
當然最讓千代婆婆心動的,還是她也著實‘圓夢’了一場。
可以跟自己心愛的孫子一起並肩作戰,對一個因為孫子的事遺憾了半輩子忍者來說,還有甚麼是比這更美好的事情呢?
雖然活著的時候甚麼都沒能做到,但死了之後能圓夢也不錯。
哪怕只是為了這點,千代婆婆都會盡心盡力到最後一刻。
哪怕靈魂泯滅,也無所畏懼。
千代婆婆雖然沒有蠍那麼變態,可以同時給三位數的人進行偽造和掩埋‘引線’,但作為沙之國數一數二的老牌傀儡師,在沒有了□□和查克拉的限制下,一次整二三十個還是沒問題的。
只見她手指翻飛,查克拉線像是擰麻花似的一頓操作,就又有一個穢土轉生忍者完成了工作。
“制定這個計劃的人,真了不起啊。”
千代婆婆習慣性的擦了下並不存在的汗,第不知道多少遍感慨道。
“思想活絡,不落窠臼的同時還有大智慧有魄力,而且瞭解忍者。”
但凡這缺一個都不可能,制定並完成這麼匪夷所思且龐大的計劃,至少千代自己做不來。
而以她對五影的瞭解,也不認為他們是能做出這種另闢蹊徑的行動的人。
不是說五影死板不知變通,而是這個主意太怪也太偏——完全是未曾設想的可能性。
已經不只是顛覆不顛覆的問題了。
“有可能的話,真想見見啊。”
她看著不遠處還在臭著一張臉工作的孫子,又笑了起來。
“哼。”
結束了‘修改’的再不斬冷哼一聲,卻並沒有反駁她的話。
確實,這真的是個大膽又匪夷所思——至少再不斬自己是想破頭也不可能想到的辦法。
雖然成為了叛忍,但再不斬卻仍然是個實實在在的,標準一樣的忍者。
無論做法還是行事準則,甚至是思維方式,都非常的‘忍者’。
“是的,是要感謝制定這個計劃的人。”
白也十分感激。
如果不是這個計劃,他和再不斬大人就要成為別人手中的玩具了。
白只想當再不斬大人的工具,更討厭再不斬大人被人操縱愚弄。能像現在這樣報復回去,能再次跟再不斬大人一起並肩作戰。
白很滿足。
自然也對給了他這個機會的人們心存感激。
忍者聯軍一片火熱,前途無限光明——
除了一部分人。
比如心情不太妙的穢土扉間。
“你想讓我透過調查穢土轉生之術的使用地點,逆推藥師兜的位置?”
穢土扉間看著那個古怪的‘緣小姐’遞來的新需求,嗎,眉毛擰成了疙瘩——活像一個正在看無理取鬧的甲方發來的包含了‘我要五彩斑斕的赤橙黃綠青藍紫’的檔案的倒黴乙方。
這不是需求,是做夢。
穢土扉間用自帶的兇惡表情看著面前提出要求的年輕女性,但阿緣也不是被嚇大的,千手扉間的冷臉更是見得多了,根本不為所動。
不僅如此,她還能順便再加上一兩條要求。
大概也就是從‘五彩斑斕的赤橙黃綠青藍紫’到,‘這個效果還得在低調奢華有內涵的黑白交融金上體現’的程度。
偏偏旁邊的大哥還一邊掉著土渣子一邊點頭:“對、對扉間,你試試。”
“要是真能逆向找到根源,那我們直接衝過去把罪魁禍首拿下,肯定要省事的多啊。”
解決了這部分的問題,那不就只剩下直面斑的事兒了麼?
這個他熟,他可以。
對你個鬼!
穢土扉間沒有血肉的身體都彷彿有了顱內高壓的感覺。
“這不可能。”
“現在不可能,不代表你努力過後不可能啊。”阿緣振振有詞,“你不試試怎麼知道不行呢?先試試嘛,你看你的後輩都能把你的術用的這麼熟練還能改良,你作為發明者,難道還不如他們?”
“我怎麼就……”
“那你也改良創新一下給我們看看嘛,就向著這個目標。”
她說著,又拍了拍面前的紙。
“既然來了新時代,就要與時俱進嘛。”她語重心長的道。
穢土扉間:“……”
我怎麼沒與時俱進了?
穢土轉生的改良,封印術的改良乃至於控制符文的升級……哪個不是我的努力?
但與時俱進再怎麼進,也不包括做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