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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雙更合一】 大型社死現場……

2022-05-12 作者:小涵仙

 43

 豫歡有一瞬間的, 感受到心臟突跳,亦或停止。她迅速扯了一張畫出來,把那還沒來得及放好的信封遮嚴實。

 “你怎麼這麼早就下班了啊?”豫歡笑眯眯地回頭望來人。

 “你掛我電話, 怕你生氣, 所以回來看看。”沈常西懶懶地倚靠在硃紅屏風上,雙手環抱,一雙狹長的鳳眼似笑非笑地, 正好對上她投來的眸光。

 “我生甚麼氣啊?”豫歡怔了瞬。

 不過是一瞬間,對面的男人就輕易捕捉到了。

 豫歡走神倒不是因為想藏的東西沒藏好,心裡虛, 單單是因為她犯花痴了。

 面前的男人真是從頭到腳都長在她的審美點。藏青色的西裝飽和度濃郁, 裹住他精壯強悍的身體, 應該是中午去參加了酒會之類的活動, 頭髮梳的一絲不苟,頗有幾番舊港式的紳士派頭。

 可漆黑眼瞳裡折出的光並不溫潤,反而透出不分明的審忖意味, 夾雜著不顯山露水的探究, 讓人平白生出一種心驚肉跳的慌亂。

 “喜歡你這個人,也喜歡你的畫。”沈常西去接她的話, 只是不經意的轉了話題, “都是你的一部分,不用太糾結。”

 豫歡咬了咬唇, 心中有微不可察的情緒, 比吃了草莓還甜。

 他肯定是看了熱搜,知道了自己為甚麼要問他畫和人選一個的蠢問題。

 “你微信告訴我就好了啊....”豫歡壓抑住嘴角的笑意,幾分恃寵而驕的揚起下巴尖,“幹嘛還跑回來一趟。”

 沈常西笑了聲, 勾出一點漫不經心,“不回來怎麼能抓到你揹著我藏東西呢?”

 豫歡的笑容驟然滯住。

 是真沒想到他竟然連那一點點的小動作都察覺到了。

 “甚麼甚麼啊。”豫歡眼中散出無辜的意味,歪著小腦袋,不解地看他。

 沈常西沒說話,只是散了環抱的姿勢,踏步走過去,在豫歡邊上找了個地坐下。剛一坐下,視線就瞥見了豫歡的膝蓋,那兒印出好大一片紅。

 是被地毯磨出來的。

 地毯雖然柔軟,但羊毛的質感多少會有粗糲感,長久跪坐著,面板自然會弄花。

 “怎麼不把東西搬去桌上弄?”沈常西的心思頓時被引走了,心疼地看著那紅紅的面板,手指伸過去,替她揉了揉。

 “畫太多了啊,桌子沒那麼大,最後還是要攤在地上。”豫歡覺得他不碰還好,也不怎麼疼,他來回摩挲之下,反而又癢又酥麻,這感覺比疼還難受。

 “哎呀,你別揉了啊!”她一巴掌拍掉沈常西的手。

 沈常西被打了一巴掌也沒把手收回去,“沒良心的東西。”

 豫歡哼了聲,萬分鄙夷地用餘光掃他,脆聲頂過去:“你昨晚強迫我的時候怎麼不心疼啦?嗯?我膝蓋都麻了!呵!在這假心疼!真假!假人!”

 “......”

 沈常西倏地收回手,虛虛握拳抵在唇邊,心虛的很。

 “昨晚我不是故意的......”

 他發誓連哄帶騙誘她真不是故意的。

 是她那樣太漂亮了,像一隻潔白的,懵懂的,受驚的小鹿,又像一團枝頭白雪,簌簌顫著。

 從後望過去,纖腰一手能環握住,再往上移兩寸就能探到無限溫柔。

 他根本控制不住,力道也失了掌握。

 “你就是故意的!”

 豫歡冷哼一聲,一邊紅著小臉罵人,一邊動作飛快,把畫都收起來。也不管是不是分類整理,總之一鍋亂粥地集攏來,先把這事糊弄過去再說。

 “真不是,寶寶。”沈常西笑著去扯她的衣角。

 豫歡連餘光都不想給他,迅速從地上爬起來,把手裡的畫放進抽屜裡。她打算找個機會把那封信放回她的小公寓。

 留在這,總是隱雷。

 “等會兒。”沈常西從昨晚的濃情風月中醒過來,眼前一閃而過一張很熟悉的畫。

 “那是甚麼?”

 豫歡懵然地“啊”了聲,停下腳步,看見沈常西一步步朝她走來,仿若幽深的陰翳,罩住她,讓她無處可逃。

 很顯然,沈常西看著她懷裡的那一堆畫。

 男人的手一寸寸靠過來,豫歡盯著那骨節分明長指,微微凸起幾根青筋的手背,這是一雙被畫家畫出來的漂亮的手,可她現在沒心情欣賞這些。

 緊張感幾乎要爆表。

 他看到了那信封?也是,那牛皮紙又舊又肅,在一種花花綠綠的畫裡,格外突兀。

 “你、你做--”

 “這是甚麼?”似乎是怕女孩有一次躲掉,沈常西迅速掐住一張素描紙的尖角,精準地從一堆畫裡抽出他想要的那張。

 畫上的內容完全暴露在兩人的視線裡。

 夏日野肆的陽光也穿不透紙張,轉而溫順地去包裹那幅畫,為那畫上的人鍍上金身。

 那是一個穿著校服的少年。

 桀驁的眼神拓出幾分冷寂,上揚的嘴角很倔強,連唇紋都被細緻的勾畫出來,可以看出畫畫的人很用心。

 看到是這幅畫後,豫歡鬆了口氣。

 沈常西愛不釋手的拿在手裡,生怕豫歡給收回去,還往後面退了幾步,他得找人把畫裱起來,掛在豫歡的臥房裡,讓她天天盯著畫看!

 “嘖。”

 他嘴角勾起,眼中透出濃濃的玩味,一邊欣賞一邊感嘆,“別說你還真是個小變態啊,寶寶。”

 “這些年你到底偷畫了多少張?十張?”沈常西搖頭,“怕是有百來張吧,嗯?”

 他唇邊掛著輕懶的笑意,眼神卻灼亮,彷彿兩束溶溶的火把烤著豫歡,把她烤化成一攤甜蜜的水。

 豫歡被人抓住了小秘密,又羞又惱,看著男人那欠揍的模樣,恨不得一巴掌把他打飛出地球!

 “你別想多了,我當年是拿你練手而....”

 老實說,這畫就真是練手。

 當時她學著畫二次元風格的人像,想來想去也想不到帥哥的臉,唯有一個他,是最熟悉。若不是對他的五官最熟悉,都不需要看照片臨摹,她定然會去找個明星來畫。

 “--送給我的少年。落款人,歡歡?”沈常西把畫翻了過來,竟然在角落裡找到了第二層驚喜。

 一行娟秀整齊的小字附在最底下,用了珠光白的顏料,幾乎和紙張融為一體,像一片茫茫大海里翻出來的浪花。

 若是不仔細看,根本注意不到。

 “你可別得意,這行字是我亂寫的!”豫歡哼哼唧唧,翻了個白眼,很是嫌棄。

 面前的男人笑得可高興了,嘴角幾乎要咧到嘴角,哪有半分人前顯貴公子的冷峻疏離,整一個二傻子。

 沈常西不在意豫歡的嘴硬,他一手拿著畫,一手把豫歡圈抱進懷裡,死死的,緊緊的摟住她。

 他的珍寶是長了翅膀的,若不圈牢,就會飛。

 眼下,沈常西就唯有這一個念頭:圈緊她。

 含著狂喜的聲音從喉中滾出來--

 “寶寶,你彆嘴硬。”

 “我知道你愛慘我了。”

 豫歡:“........”

 他這是從哪兒看出來她愛慘他啦?

 -

 第二日下午,豫歡跟沈常西請了半天假,說是回一趟小公寓拿東西。拿東西是藉口而已,其實她是想把協議放回去。

 整個上午和中午,那份燙手的協議就被她放在包裡,中午和沈常西吃飯的時候,包就放在隔壁的座位。

 她算是體驗了一把當臥底的緊張刺激。

 中途吃飯的時候,放包的椅子被過往的客人不小心撞到,差點掉在地上。鬼知道的心情有多忐忑,唯恐包裡的東西摔出來。可包的拉鍊好好拉著,哪裡會掉出來?

 吃過午飯後,沈常西送豫歡回公寓,又說晚上去接她一起吃飯,讓她一定乖乖等他,不準亂跑,不然就讓司機跟著她。

 又忽然說起她怎麼就笨到連駕照都學不來?若是會開車,那也方便很多。說到一半,他又立刻口風一轉,說不會開車也好,若是技術不好在路上磕著絆著了更讓人擔心。

 豫歡差點笑場,這男人怎麼比老頭子還囉嗦?跟她爹似的。

 更何況她爹都不會這麼囉嗦!

 “等等。”沈常西叫住她。

 豫歡剛開啟車門,一隻腿都跨了出去,沒想到男人又叫住了她。她只好又回了車內,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又怎麼了!”

 沈常西氣笑了,當他喜歡說廢話?還不是因為她太笨了。

 他蹙眉,一言不發地俯身,握住女孩細白的腳踝,一用力,把那暖玉做的小腳抬了起來,放置在自己的腿上。

 她的腿生的很美,儂纖合度,骨肉均勻,並非現下女孩追求的那種過於柴瘦的直杆腿,圓潤的弧線搭配細膩的雪肌,是讓男人瘋狂迷戀的那種恰到好處。

 被他溫熱的指腹燙住,豫歡哆嗦一下,以為他要在車上做壞事了,一句變態還沒來得及罵出來,人就微微傻了。

 他在為她繫鞋帶。

 淡然的眉眼疏疏落落,孤桀的氣質如青松冷玉一樣美好,可這樣張揚的男人正在低頭,認真地為她繫鞋帶。

 說不被蠱惑是假的,騙人的。

 他這樣,沒有哪個女孩能抵抗的了。更何況,她本來就是如此迷戀他。

 “好了。”沈常西繫好後,又用手指勾了勾帶子,確定不會再散開,這才把她的腳放下去。

 “......哥哥。”她抽了下鼻子,喉頭有酸脹感漫上來。

 “怎麼了?”沈常西眼神詢問。不知道她為甚麼突然就成這樣了。

 “哥哥你真好....我好喜歡你。”豫歡像貓咪一樣發出嗷嗷嗚嗚的奶音,說完還湊過去貼了貼他的唇瓣。

 一觸即分。連吻都算不上。

 沈常西被她突如其來的表白弄得心尖一顫,差點沒穩住氣息。

 避開她淚眼濛濛的水眸,聲音沉沉,像翻湧的海,“你再勾我就別下車了。或者,我們上樓繼續?”

 豫歡嚇得一顫,連眼淚都來不及擦,跑得比鹿還快。

 -

 回到公寓後,豫歡把協議放在書桌最下的一格抽屜,這個抽屜她常用來放一些雜亂的產品介紹手冊,壓在最底,根本看不出來。

 一拉開抽屜就是各種各樣的小冊子,就算是被人無意開啟,也不會深究。

 這協議,她不能毀掉。她得拿著心裡才安心。這麼多年,每每想到這份協議,她就覺得他是安全的,這世上沒有人捏著他的把柄,就像捏著他的翅膀一樣。

 雖然沈常西已經有了足夠翻雲覆雨的能力,就算是整個林家也動不了他半分,但這種事爆出去,對他的名聲不好。

 任何有可能傷害他的,哪怕只是萬分之一的微小機率,她都要拼盡全力阻止。

 時隔一個月,重新回到自己住了兩年的小公寓,溫馨的感覺縈繞在心頭。豫歡簡單的打掃一下,又換了乾淨的床上用品。

 她本來就不是勤快愛收拾的女孩,自己獨居的時候被生活逼得沒辦法了,慢慢也從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養成了一週兩次打掃的好習慣。

 可這種好習慣在她住進小洋樓後,徹底拋到了腦後。

 她只要一拿掃把亦或抹布,恩叔就急忙過來和她搶,嘴裡唸叨著,去餐廳吃水果去!這種事女孩子哪能做!

 豫歡躺在床上,想著在小洋樓的點點滴滴,一時間被無數幸福包裹。呼吸中是她小臥室裡獨有的深幽的蘭花香氣,懷裡摟著自己大學時夾娃娃機夾到的青蛙公仔,想著想著就睡過去了。

 大概是人在安全幸福的環境裡,容易犯困吧。

 也不知道過來多久,是門鈴聲吵醒了她。

 她從床上驚醒,一看牆上的掛鐘才發現都已經五點半了!忙趿了拖鞋去開門,開門前瞄了一下貓眼,看到男人熟悉的俊臉,她笑了起來。

 沈常西進門後,一邊換拖鞋一邊誇她,現在學會開門前看貓眼了,這是好習慣。

 “哼!陰陽怪氣拖出去打死!”豫歡抬起小腳就踢了他一下,位置也很奇妙,剛好在某處下方三公分。

 差一點就湊上去了。

 見她又開始踢人了,沈常西眯了瞬眼,語氣平靜,卻給人一種低沉地壓抑感。

 “是不是把我的話全忘了?”

 豫歡見他渾身散發出洌人的氣息,感受到氛圍不對了。

 她臉色退了三分血色,小手背在身後,無措地絞著,“甚麼話啊......”

 “再改不掉踢人的壞毛病,是甚麼懲罰?”沈常西上前一步,兩指鉗住她的下巴,不准她躲。

 豫歡張了張嘴,瞳仁猛地一縮。

 想到了一些恐怖的回憶--

 上週,她沒忍住,踢了一下他的膝蓋,其實真沒多用力。可男人就是不依不饒,非說就是要讓她改掉這個亂踢人的壞毛病。

 那一晚,渾渾噩噩。

 男人把她拖到鏡子前,摁住。過程中,逼迫她睜眼,看著他是這麼教訓她那條不聽話愛踢人的東西!

 她的柔韌度不錯,但不代表能這樣!!

 直到她真的被迫側搬腿,金雞獨立地站在鏡子前,未等她回神,他毫不猶豫地進行此次教訓的重頭戲。

 一種深深的飽腹感,豫歡感覺整個胃已經被食物撐滿了,再也吃不下任何東西,快要吐出來了。

 整個人傻了。

 這突破了她的極限,她以後還怎麼面對跳舞練基本功這兩個字!

 只怕是看到網上那些小姐姐發跳舞影片就要腿哆嗦了。

 她哭著求饒,求他把她放下來,她保證以後再也不亂踢人了。

 “嗚嗚嗚.....我會聽話.....再也不踢你了.....嗚嗚嗚嗚”豫歡感覺要裂開了,三觀五官器官都要裂開。

 “你這玩意不是挺會踢人嗎?怎麼?真功夫不到幾分鐘就疼了?”

 男人的手陷進去,若她是一團雪,那定然已經拓下了他掌心的樣子。

 第二天,她沒能下來床。

 某地比腿還慘,初中時,被父母丟進練舞室練基本功都沒這麼慘過。

 恐怖回憶戛然而止。豫歡已經抖成了篩子。

 她擠出一個可憐的笑容:“少爺.....穩住....穩住.....”

 “我保證很乖!再也不踢你了......”

 沈常西冷冷勾唇,慢條斯理地開始解腕錶,袖釦,將那些繁瑣的飾品一一褪去,漂亮的手指勾著昂貴的藝術品,像一幀讓人心悸的電影--

 如果,他眼神沒那麼恐怖的話。

 她可以好好欣賞。

 “你上次也是這麼說。說你很乖,不會再踢人。”

 豫歡一步步往後退。

 沈常西一步步往前。

 腕錶順勢被放在鞋櫃,袖釦放在茶几,西裝外套扔在臥室門口......

 直到豫歡倒在自己才鋪好沒多久的新床單上,她已經嚇得沒影了,這大變態該不會現在就要做那事吧!

 這公寓可是她的地盤!還有沒有王法!

 沈常西環顧了一圈女孩的香軟閨房,很滿意,眼神掃到角落立著的穿衣鏡時,更滿意了。

 他鬆掉領帶,笑了聲:“正好,你這兒有鏡子。若是去浴室,你會更慘。”

 浴室??

 豫歡牙齒打顫。

 浴室怎麼弄啊!媽的!這死變態要突破人類極限吧?

 玩兒極限運動上癮了是吧?

 -

 芙蓉小區三單元前的停車坪。豫世楠把車停好後,下車替副駕駛的老婆紳士地拉開車門。

 周蔓晴一邊下車一邊舉著電話,眉頭深鎖。她一路上跟女兒打了三個電話了,怎麼都沒人接?

 “你也彆著急了,一個占卜師亂說的幾句話,哪來那麼玄乎?”豫世楠無奈地笑了笑。

 半小時之前。夫妻兩人還在過甜蜜的二人世界。豫總打著檢查物業工作的幌子,其實陪著老婆在國寧中心購物。

 今天國寧中心的一家美妝店做活動,為了搭配他們品牌新出的塔羅牌占星系列的眼妝盤,店內請了微博上有名的網紅占星師來現下做客戶體驗活動。

 凡事購買塔羅系列的演員盤,就能獲得一次免費的塔羅牌占卜。

 周蔓晴覺得有意思極了,興趣被勾了起來,自己買了一盤又跟豫歡挑了一盤。占卜的時候,占卜師讓她提一個問題,再選出三張牌。

 周蔓晴只覺得最近的生活很幸福很平安,沒甚麼想問的,唯一的牽掛就是女兒了。

 女兒再過段時間就滿二十四了,也該考慮感情問題了。

 佔僕師看著她選出來的牌,沉吟片刻後,對她說道:“你的女兒正走在一段正確的道路上,但要小心,這張死神代表著危機即將出現,必須徹底和過去做告別才能迎來真正全新的生活。”

 正是因為這段話,周蔓晴越想心越慌。

 甚麼叫徹底和過去做告別?難不成女兒最近遇到了過去的人?

 “我告訴你豫世楠,我今天必須見到你女兒!”周蔓晴瞪了眼自己老公。

 “好好好,這不是帶你來了嗎?放心,歡歡肯定在家裡。別擔心啊。”

 豫世楠其實也挺慌,尤其是在聽到那占卜師神神叨叨的說出和過去做告別幾個字時,他心裡突突一顫。

 沈常西就是齊嶼這事,他還一直瞞著呢!他哪裡敢說?更何況,也一直找不到機會說啊!

 他聽到的風聲就是女兒和沈常西見了一面而已,而已!

 兩人爬到二樓後,周蔓晴迫不及待去敲門--

 房間內,豫歡哭得滿臉是淚,時而舒展時而緊繃的眉頭,讓她看上去有些混亂。

 她紅著眼圈,小小哀求身後的男人:“哥哥.....”

 “少爺.....我真的錯了.......”

 “放過我吧.......嗚嗚嗚嗚嗚!”

 “我給你當牛做馬報答您啊!放過我好不好嗚嗚嗚嗚”

 她去抓鏡子的邊緣。

 男人聽到她口不擇言,已經開始說胡話了,沉沉笑出了聲,低頭在她耳邊道:

 “寶寶知不知道當牛做馬是甚麼?嗯?就敢亂說話?”

 說完,他又笑了聲。

 鏡子裡,男人的俊臉染上一種難以描摹的yu感。

 --“咚咚咚!咚咚咚!”

 忽然,一陣劇烈又倉促的敲門聲傳進了室內。

 豫歡一驚,整個人一個激顫。

 沈常西從喉間悶出一聲,實在是受不了,低低粗罵:“你他媽要我死你身上?”

 “不是啊!你快聽!是不是有人敲門啊!嗚嗚嗚嗚........”她嚇得整個人都在抖。

 沈常西皺眉,停了下來。

 --“歡歡!你在不在家!”

 --“豫歡!豫歡!”

 艹!

 兩人都是一震。

 豫歡頭一個崩潰了:

 “我媽!是我媽的聲音啊!!!!!”

 “你快點弄出去啊!!沈常西!!!”

 豫歡嚇得腿一軟,攤在了男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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