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金闕城外雷雲蔽日。
只見一道白衣身影踏步而來手中伶著一具沒有生機的屍體。
此時的柳白脖頸早已碎裂死不瞑目。
陰婚
夏塵做夢也沒想到這柳家老祖擒來夏清俞竟然是為了給死去的柳慕陽配陰婚。
該死
所以柳家之人都該死
“寧天。”
夏塵駐足俯瞰著下方的金闕城。
此時正值白日可偏偏整座古城寂然無聲街道上並不見一道身影。
從柳白之前的話裡夏塵已經知曉柳家之所以選在百驕宴時舉行這場陰婚儀式正是為了避開眾人視線。
難以想象這場法事該是何等的邪惡、恐怖。
只是
怕是柳家做夢也沒想到原本要持續三日的百驕宴僅僅過去一日便徹底落下了帷幕。
“公子。”
寧天站在夏塵身後神色冷戾渾身似有血紋繚繞。
“待會兒你守在柳家之外一個…也不許放過。”
“是”
寧天躬身一拜手持戰矛心底只感覺無盡的惶恐。
此時他能感覺到夏塵身上的氣息如同海嘯山崩給人無盡的壓迫。
別說他一個魂海之人怕就算歸元巔峰的強者也根本不是公子的一戟之敵。
“站住今日封城所有人不準入內”
就在兩人身影從天而降落於金闕城中時遠處突然掠來數位人影氣息皆是不弱。
“你們是柳家人?”
夏塵神色平靜可那一雙眼眸卻如九天冰河震懾人心。
“大統領他手上拿著的…好像是少主?”
“什…甚麼?”
還不等眾人反應過來就見寧天一步踏出手中戰矛上血紋繚繞轟然垂落。
“嗡”
天地間嗡鳴驟響
只見一道血影洞穿虛空勢如電影而那一眾柳家之人只看到一尊神像矗立天地根本還未看清就被那血芒貫穿胸膛癱倒在地。
而夏塵卻早已伶著柳白的屍體朝著城中央而去。
與此同時柳家府邸。
只見今日柳府上下皆披稠掛緞喜氣洋洋。
可叫人感覺詭異的是柳家上下無論老少臉上皆是一抹莊嚴肅穆之色。
眾人聚攏在廣場之前看著遠處擺放的兩尊木棺眼眸中隱隱有些恐懼。
“開始吧。”
眾人之前柳家之主柳赫神色陰沉手持香燭、紅帖口中唸唸有詞緩步走到兩棺之前。
“今日乃是慕陽大婚之日請諸位柳家列祖列宗護佑我柳家興旺永世不衰護佑我兒柳白得萬道商盟垂青扶搖直上入神州大地黑暗之神在上承我柳家香火”
“開棺洞房”
話落只見古棺之後頓時走來兩位柳家強者就欲開啟棺槨將兩人合於一處。
可
就在此時遠處虛空突然傳來一道刺耳嗡鳴。
緊接著一道身影從天跌落直接砸在了兩棺之間將那白綾染紅分外妖豔。
“嗯?”
柳赫神情微凜可待看到那一張破碎的面龐整個人突然呆立在了原地。
“白…白兒”
整座柳府瞬間陷入一陣驚慌。
所有柳族強者皆是神情震撼茫然無措。
是誰
居然敢殺他柳家少主
要知道柳白一死柳家傳承就相當於徹底斷送
這樣的恥辱根本無法用言語形容。
“吱呀。”
就在此時遠處府門突然開啟瞬間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只見一道白衣身影邁步走來仙顏無雙氣質超脫偏偏眸光是一種陰沉寒徹的殺意。
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此時盡匯聚在一人身上當真是震古爍今絕無僅有。
夏塵轉身將府門重新關閉這才抬腳朝著廣場中央走去。
“你…你是何人?”
柳赫眼眸微凝哪怕此時夏塵身上並沒有一絲靈威波動。
可本能地他竟感覺無比的壓抑。
敢殺柳白如今又親自登門放眼整個南辰域也只有一方勢力敢如此囂張。
萬道商盟
難不成柳白在百驕宴上得罪了那商盟傳人才遭此橫禍?
“嗡”
只是
此時的夏塵卻根本沒有半句廢話腳步邁出的一剎手中古戟貫出直接朝著柳赫洞穿而去。
在其周身那原本纖塵不染的白衣上竟有金輝綻放化作道道神紋蜿蜒流轉宛如活物。
一股浩瀚而蒼莽的仙勢跌宕於雲穹之上。
隱隱間在夏塵身後的地方似有一尊仙影踏破滄溟從天而降。
混沌開闢異象層出。
此時眾柳家強者似乎看到在那仙影腳下似有神魔俯首大妖哀啼如同一念…鎮壓了萬古。
可
偏偏他的眼眸是一種漠然至極致的魔輝。
絕雲氣負滄溟
歷盡千重罪昂首叩青雲
魔
一瞬間柳赫渾身寒徹只感覺一股寒意自腳底升騰直貫頭頂。
“道友我柳族乃是暗盟麾下道友…”
“邪魔當死”
夏塵聲如驚雷天塌地陷
只見他一戟探出攪碎雲霞根本不曾理會周圍攻來的一眾柳家強者。
“找死”
柳赫眼眸微凝心底卻頗有疑惑。
暗盟乃是九州大地所有邪魔歪道心中的聖地收羅天下妖邪。
可為何這少年明明一身魔勢卻根本不曾有半分顧慮。
要知道得罪了這方勢力那就真的是…上天無路下地無門生不如死。
但凡是世間罪孽皆在這一盟之中。
據說暗盟之主修為通天是能夠與帝主抗衡的人物
就算萬道商盟也根本不敢輕易招惹。
這少年究竟是何來歷?
“嗡”
柳赫身外靈威並起一股歸元大勢震盪天際。
而他更是不敢再有一絲猶豫拳印探出如邪龍出世碾破山海。
“轟隆”
可令人恐懼的是就在那龍印與古戟碰撞的瞬間其上卻直接崩碎出無數的裂痕。
而夏塵的身影更是落在柳赫身前一戟插入了他胸口之處。
“轟隆隆”
而此時那一眾柳家強者的攻勢也終於是落在了少年身上將整片虛空…生生碾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