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假若少帝知曉我們萬道商盟幫…”
碧兒臉上明顯有些顧慮夏塵畢竟是少帝點名要鎮殺之人。
而一旦後者知曉萬道商盟與其有所牽扯難免不會引來帝庭猜忌。
雖說
如今帝主閉關早已不問世間俗事。
可只要他沒死帝庭就仍舊是九州大地的主人。
“無需擔心我自有主張派人好好查一查夏塵的來歷。”
月明溪美眸寒徹心底卻早有猜測。
以少帝的心性如此急切地想要誅殺夏塵根本無需藉助萬道商盟之手隨便派出一位帝庭強者都能輕易地將其鎮殺。
可他既然將此事吩咐給月明溪可見…他心底還有其他的顧慮。
雖然此時月明溪並不清楚他在顧慮甚麼但眼前的形勢無疑是給了她佈置手段的機會。
“是小姐。”
碧兒未再多言躬身退下。
對於月明溪她自然是絕對的服從信任。
當初萬道商盟挑選傳人小姐力壓一眾商盟妖孽最終一路登臨頂峰。
這些年更是憑藉鐵血手腕鎮壓了一切威脅到她的對手。
若非帝庭從中做梗庇護了其他幾族怕是如今的萬道商盟早已是月族獨大了。
“夏塵啊你背後…到底牽連著哪些勢力呢。”
月明溪明眸深邃俏臉早已恢復了往日的寒徹。
她不信一個普通少年能引來少帝顧忌。
很明顯夏塵的背景絕不會像表面看來的那般簡單。
“得想個辦法試探一下啊。”
…
雲山城中各方皆寂。
原本要舉辦三日的百驕盛宴在成家強者盡數隕落後早已徹底落下帷幕。
只是
如今商盟傳人月明溪小姐尚在此處因此眾世家少主也不敢輕易離去試圖私下討好於她。
而夏塵與寧天則是直奔柳白所在的客棧想要從這位柳家少主口中印證此事。
“公子我去將柳白擒來。”
寧天一步踏入客棧卻被夏塵按了下來。
“不可無禮。”
當日夏皇將夏清俞獻給北海劍宗只是為了博取劍主歡心。
若非柳家老祖將其帶走如今的夏清俞很可能已經淪為劍主玩物。
從某種意義上說柳家老祖也算是救了夏清俞一命。
假若柳家善待於她夏塵定當感謝此恩。
一切還需弄清楚緣由再決定如何應對。
“柳白少主可在?”
看到夏塵那一眾客棧掌櫃、夥計早已嚇得臉色蒼白惶恐跪地。
“在在柳少主就在天字一號房中。”
聞言夏塵並未猶豫當即抬腳朝著樓頂而去。
“柳白少主?”
房門之前夏塵輕叩兩聲語氣平靜。
其中頓時傳來一道不耐煩的聲音“淦誰啊”
“吱呀。”
等到房門開啟柳白臉上原本的冷意幾乎瞬間凝固了下來。
只見他踉蹌後退嘴唇顫抖竟直接癱倒在了地上屎尿橫流。
今日夏塵鎮殺成家眾人的場景早已將這些南辰天驕的道心崩碎。
此時在他們眼裡夏塵幾乎就是無敵的存在殺勢滔天。
柳白自認與夏塵並無交情他突然上門…難不成是想…斬草除根?
“公子饒了我我不該在百驕宴裝逼的求求…”
“我來只是想問你一件事情。”
夏塵搖了搖頭走到一旁坐了下來。
“何事?公子放心只要是柳白的知道的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柳白如蒙大赦顫顫巍巍地從地上站起恭敬地為夏塵斟茶倒水毫無一族少主的威儀。
“前幾日你柳家老祖帶回來的少女如今在何處?”
“哐啷。”
聞言柳白剛剛平靜下來的臉龐再度驚恐扭曲下來。
就連手中的酒壺都是掉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公…公子…”
只見此時柳白大汗淋漓像是聽到了極恐怖的事情竟直接跪在了夏塵面前。
“說。”
見此一幕夏塵心底頓時咯噔一跳有種不好的預感。
“公子…她…她…她和您…”
“她是我妹妹。”
夏塵豁然起身周身已有寒意流轉就連眼眸中都似有血光浮現勢震山河。
從柳白的反應中他已經猜到了一些事情。
原本內心裡的最後一絲希望漸漸破碎。
“公子…公子不關我事啊真的不關我事”
而柳白更是絕望嘶吼聲音幾乎響徹了整座雲山城。
“柳家當滅。”
夏塵一把握住柳白的脖頸朝著柳家所在的金闕城極速而去。
“不…不要…”
而此時整座雲山城再度死寂下來。
所有人皆是仰頭看著那從虛空掠過的身影眼眸中盡是驚恐。
就連賀元之傷勢都未痊癒就在僕人攙扶下倉皇離開了雲山城。
“小姐夏塵出城了。”
城北小院碧兒躬身一拜看著眼前輕抿茶水的月明溪眼眸中隱有憂慮“我們…要不要派人跟著他?”
“不必。”
月明溪微微搖頭並無一絲擔心。
以夏塵的性情如果夏清俞當真在柳家他一定會回來還自己的恩情。
而假若她不在前者就仍舊需要萬道商盟的幫助。
所以月明溪根本不必擔心他會逃離自己的掌控。
虛空萬里兩道身影極速北行。
此時的柳白早已渾身癱軟根本沒有一絲掙扎的力氣。
老祖之前的確帶回來了一個少女但如今這位少女卻早已…
“說吧你們到底將清俞如何了?”
夏塵低頭看著手中的柳白語氣雖然平靜可那一雙眼眸卻早已掀起萬丈魔意。
“公…公子我柳家也是被人誆騙說…說要找到一位女子與我弟婚配可鎮我柳家氣運。”
“與你弟婚配?”
夏塵眸光微凜心底突然輕鬆了口氣。
雖說
以如今夏塵的眼界絕不會同意夏清俞嫁給一個小族公子。
但這樣的結局終究是要比淪為奴僕好上許多。
“是…之前有位老前輩傳我柳家古娜拉黑暗密法並留下一道符印說遇到此類女子符印便會點亮所以…所以…”
“既然如此你為何如此惶恐?”
“我…我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