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財免災。
說談到現世報和破財免災,還是給大家說一說這其中的道理和易理。
所謂百姓日用而不知,都說破財免災,那麼這句話有沒有道理呢?
其實是有的。
在傳統的人與人,人與物的關係之中,古人把其總結為六種,也稱之為六親。
這點可能對於古代數術命理有點研究的可能就會懂。
六親就是,自己,兄弟,妻財,官鬼,父母,子孫。
這個六親是根據五行生剋的屬性來定義的,和自己同一個屬性的是兄弟,自己克的是妻財,克自己得是官鬼,自己生的是子孫,生自己得是父母。
舉個例子。
以自己的屬性為木屬性為例子。
那麼,同為木屬性的就是兄弟。
火屬性的就是子孫。
水屬性的就是父母。
金屬性的就是官鬼。
土屬性的就是妻財。
這就是六親。
一切克自己得東西,管制自己得東西,就官鬼。即克身之物。
我克之物,我能夠支配的東西就是妻財。
所以這裡邏輯一下。
我是木,因為金克木,所以金是官鬼。
而木克土,所以土就是妻財。
那麼土生金,也就是妻財是生官鬼的。
所以這個道理就顯而易見了,也可以解釋為甚麼破財消災了。
因為妻財旺了,就會生旺官鬼,則官鬼力量強大了,自然剋制自己得力量就會變得強大起來。
但是一旦妻財弱了,那麼官鬼的力量就沒有那麼強橫,這就是破財免災的背後易理。
同樣來說再舉個例子,為甚麼大多數婆媳關係沒有那麼和諧,當然了這只是一個通理,指大多數。那種關係真好的,別來抬槓。
還是以剛剛的木屬性為例子。
木為自己,那麼妻財仍然就是土。
也就是說,木是個老爺們,他的媳婦是土。
而木的媽媽,也就是水,因為水生木。
所以自然而然有這麼一個道理就是,水土是相剋的。
兩個相剋的屬性在一起怎麼能舒服呢?所以不舒服的可能性還是大一些。
好了好了,閒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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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敘,這裡說回子陽。
第二天又到了正常出診的日子,蘇子陽換好衣服坐在診室裡。
半晌午的時候,門口進來一行人。
為甚麼說一行人,因為人很多。
得有四五個,反正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
最重要的是前邊輪椅上推著一個,這人看起來大概五十歲左右,身體十分消瘦。
而且有個特點就是雙手不住的顫抖。
“大夫,您好。我們是外地來的,慕名來的這個道醫館。”
推著輪椅的女人輕聲說道。
“您好,您好。”
蘇子陽趕緊把診桌旁邊的椅子挪到一邊,方便這人把輪椅推到診桌旁邊。
女人把輪椅推到了蘇子陽旁邊,蘇子陽看著這人顫抖的胳膊了一會,輕聲問道:“胳膊抖?”
“對。”
看出來輪椅上的男人很痛苦,雙手一激動,好像抖的更加明顯了。
“這手怎麼弄的啊?”
蘇子陽仔細看了看,發現這人手上,手腕,胳膊上全是一塊一塊的黑斑點,有的斑點還泛著淤青,好像被打的一樣。
“扎針灸扎的。”
推輪椅的女人無奈地說道。
“我們在那個……中醫院扎針灸,一天扎兩遍,上午一遍,下午一遍,老遭罪了。關鍵是遭罪他管用也行啊。不是不管用嗎!你看給扎的!”
女人指著輪椅上的男人的胳膊說道。
“額……”
蘇子陽不知道說甚麼是好,思索了片刻之後,點了點頭轉移了一下話題:“這是帕金森?”
蘇子陽說完又覺得不對勁,帕金森不應該就手抖啊,而且看這個人的面容以及說話方式也和帕金森不太一樣。
帕金森只是早期一隻手或一條腿出現抖動。靜止不動時抖得厲害,幹活拿東西不抖。高興、激動、緊張等情況下抖動加重。
而且在睡覺的時候不抖。
最明顯也是最常見的是一隻手呈“搓丸樣”抖動。
也就是說像手機搓個圓圓的東西那樣。
如果病情繼續發展的話,那就慢慢地另一隻手或另一條腿也接連出現抖動。
最後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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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手或者兩條腿都抖動。
除去最明顯的抖動症狀,帕金森還有個表現就是“面具臉”。
就是過沒甚麼表情,沒甚麼笑容,面部表情僵硬,眨眼睛也會變少,這叫作“面具臉”。
而是身體整體的動作會變得十分遲緩。走路變慢拖曳,腳像粘住一樣,腿發沉,步距變小,手臂擺動幅度小甚至不擺臂。
洗漱、穿衣服、係扣子等精細動作變笨拙。.
寫字也會變慢變小,稱為“小寫徵”……
總之要診斷成為帕金森這個病,一個是根據症狀,另外以後就是需要實驗室檢查,比如進行血液檢查、腦脊液檢測。
一般血、腦脊液常規檢查均無異常,偶爾可見腦脊液中的高香草酸(hva)含量降低。
再有就是影像學檢查,比如ct、磁共振(mri)檢查等等。
“嗯,醫院給我們診斷的就是帕金森,說我們這個屬於不典型的帕金森。西醫沒有辦法,我們就去找中醫嗎,吃湯藥和扎針灸同時使用。”
蘇子陽聽著推輪椅的女人說話,擺了擺手,示意女人不要說話了。
然後對著輪椅上的男人說道:“眨眼睛,我看看。”
男人十分配合的眨眨眼睛。
“你把這個輪椅上的扣子解開。”
這人輪椅上記著一個排扣的袋子,蘇子陽讓去解釦,男人因為手一直在抖,所以解釦解的並不利落。
但是透過這一個小動作,蘇子陽就發現這人的沒病,至少腦子是沒有病的。
“大夫,他解不了。手抖。”
男人脾氣很倔強,蘇子陽讓解釦,他就真的認真的解,而且由於解的不利落,心情多少有點激動,手就抖的更厲害。
身後的女人看不下去了,趕緊說了這麼一句。
“好了。好了。不用解了,我知道了。”
蘇子陽說了一句知道了,便伸手開始把脈。
由於男人的手一直在抖,所以蘇子陽並沒有像往常一樣,讓他把手放在脈診包上,而是讓他把手在自己腿上放好。然後站起身輕輕捏住了男人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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