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雨抱著胳膊說道。
“胡說!”紀元元情緒突然變得激動起來,“你沒資格說我!等我哥哥來了,他一定會把你修理一頓的!”
“傻丫頭……”紀雨心裡有些發酸。
按時間來算,地球上的紀雨已經死了一個多星期。
時間本來是能夠驅散悲傷,但紀元元因為經常受到欺凌,每次一個人躲起來的時候,她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死去的哥哥紀雨。
如果哥哥還在,一定會出來幫她,一邊數落她一邊教訓那些壞傢伙。
紀雨踮起腳尖想摸摸她的頭,但……
紀雨實在太矮了,只能夠到紀元元的肩膀……
“哎喲……我的腰啊……你這個小賤人,我……”被紀雨揪住頭髮砸在地上的女生髮出一陣呻吟,還不忘記咒罵。
但看到陳炯就站在自己面前,看到他那有刀疤的臉之後,準備謾罵的話都梗在喉嚨裡,立刻被嚇得甚麼都不敢說了。
“謝,謝謝你,炯哥,我……”紀元元眼神怯怯的,有些不敢面對,她怕,怕她這個唯一的朋友也會疏遠她。
“元元。”陳炯的那雙大眼睛裡滿是心疼,伸出手,想摸摸她的腦袋,但又不好意思下手。
紀雨:!!!
“喂!”紀雨直接跳起來,把他的手打了下去。
陳炯一臉不理解,自己哪裡得罪這個小蘿莉了?
“元元,難道你哥哥死了之後,你就一直這樣隱忍下去嗎?如果今天老子不回來,你是不是又會被她們欺負?”紀雨那是越想越氣,這幫傢伙居然敢打她妹妹!
雖然在家裡這傢伙沒少和自己搶手機玩,也沒少因為欺負妹妹被老媽訓,但外人沒資格欺負她。
紀元元吸了吸鼻子,低著頭沒有出聲。
紀雨注意到她的脖子上有一個鵪鶉蛋那麼寬的玉佩,那玉佩只有一半,頓時有了想法。
她伸出白皙的小肉手,握住那枚玉佩,突然,一隻泛著淤青的小手叩住了她的手腕。
紀元元原本怯懦的小眼神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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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近乎癲狂的殺意。
“你要是敢拿走它,我就跟你拼了!”
“……”
紀雨看著她,紀元元就像是一隻一直被欺負,最後奮起反抗的小獅子,她的心被揪痛了一下。
她沒有動紀元元的玉佩,在腦海裡快速的問:“氡氡,在不在?”
【叮!檢測到宿主需要幫助,系統開始與系統貓建立聯絡……】
【嘟嘟嘟……】
【喂!狗宿主有甚麼事啊!你害我遊戲角色被安德留斯抓死了,回頭你必須給我帶點小吃回來啊!】
依舊是合成的電子音,但這電子音不是剛才那種沒有感情的了,紀雨知道,成功聯絡上氡氡了。
“你能幫我找個東西嗎?”
【找甚麼?】
“幫我找我的玉佩,以前的我身上帶著半塊玉佩,是能和我妹妹身上的玉佩拼合的,但是重生之後就不見了?”
【這……】氡氡那邊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好像在翻甚麼東西,【你等我幾分鐘啊,這個東西我還真沒注意過。】
【現在你突然要我找玉佩,有點難啊。】
“麻煩快點,我現在很需要這個東西和我妹妹相認。”
【知道了,喂!氮氮!別玩遊戲了,玩了你也贏不了,幫我一起找找。】
……
“元元,她們一直都在欺負你嗎?”陳炯看著紀元元身上的淤血,身上散發著陣陣低壓。
“沒甚麼了,炯哥你快走吧,要是被人舉報你跑到女生宿舍來,你的風評會變得更差的。”見這個小蘿莉沒有要對自己動手的打算,紀元元也稍微放鬆了一點,對陳炯說道。
紀雨雖然看這傻大個有點不爽,但從剛才那些女生的話來說,陳炯是唯一保護紀元元的人,也沒有和他計較。
自己的妹妹馬上就要去跟別人去了,怎麼可以呢?
她學著陳炯的口氣,對紀元元道:“元元,你先跟我去醫院看醫生吧,這學咱先放一放,身體重要。”
陳炯當然是贊同的:“對對對,元元,別的事咱們後面再說,先去看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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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紀元元看著比她還要矮的小蘿莉,她彷彿從這個小姑娘那雙琉璃般的眼眸裡看到了哥哥的影子,鬼使神差的答應了。
“就是這裡!”
“別讓她們跑了!”
“居然在學校裡打架,必須開除!”
一大群女生亂哄哄的朝紀雨這邊衝過來,跟隨著一起來的還有教導主任和紀元元的班主任。
紀元元的老班是個三十多歲的女子,她黑著一張臉,很快來到兩人一坦克面前。
“紀元元你怎麼搞的啊,平時見你都挺老實的,成績也不錯,怎麼會參與打架呢?”看到紀元元身上的傷,老班眼裡閃過一絲不忍。
陳炯道:“老師,元元她在宿舍裡一直被人欺負,你怎麼看?”
“還有這種事?”老班有些不可置信,眼睛瞪得圓圓的,因為陳炯臉上的疤痕太明顯了,她一眼就認了出來,“你是體育班的那個吧,怎麼會在這裡?”
“哎喲……老師,是紀元元她欺負我們啊!”看到領導老師來了,那兩個趴在地上的女生膽子又大了起來,“她,她居然叫人來打我們!還有,你看沫沫,直接暈過去了啊!”.
老班這才注意到趴在宿舍廁所裡的已經昏迷的女生,連忙叫人送她去醫務室。
“不,不是的……”紀元元想解釋,但面對一大群審視的目光,她又有些害怕。
“我乾的,不服來打啊!”紀雨一點都不虛的,直接承認了,還不忘記拍拍自己那小寫a的小胸脯,“她們先欺負元元的,不信可以調監控看,走廊上有監控吧?”
一旁的領導道:“這個有,那咱們現在就去監控室看影片。”
“甚麼?!”聽到要查監控,那兩個女孩臉刷的白了!
她們忘了,忘了走廊上是有監控的!
紀雨搖頭:“不去。”
這倒把領導給整不會了:“啊?”
“我要帶元元去看醫生。”紀雨的聲音雖然帶著奶音,卻蘊含著一股毋庸置疑的味道。
她不是在請求,而是在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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