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雨雖然不經常罵人,但罵人的時候她也是嘴巴又快又毒。
陳炯也沒想到,這個僅有一面之緣的小蘿莉居然可以舌戰群儒,那幾個嚼舌根的女生都憋著一口氣,臉都憋紅了,卻甚麼也說不出來。
陳炯很想問紀雨為甚麼要幫自己,但對方已經自顧自的哼著《草原騎兵歌》,他也不好意思問。
一路上到5樓,陳炯問:“你要找誰呀?”
“我找紀元元,你認識她嗎?”紀雨一心都在自己的妹妹身上,沒有注意到陳炯的眼神已經有些變了。
“認識。”
到了5樓,陳炯便放下紀雨,兩人一路沿著走廊走。
途經遇到的那些女生,無一例外都對陳炯投來奇怪的目光,有恐懼,有驚訝,但都沒有和他搭話,而且經過的時候還不自覺的遠離他。
快到走廊盡頭時,聽到那邊傳來一陣爭吵和叫罵聲。
“你個小賤蹄子還裝甚麼清高,連我的話都不聽了?”
“還真以為你還是以前的大小姐啊?你那個哥死了,你以為自己還是個有錢有權的千金小姐嗎?”
“也不知道這狐媚子到底有甚麼好,她哥沒了,居然又蹦出一個傻大個來保護她!”
“還敢還手,給我打她的嘴!”
“那個傻大個不在這裡,可沒人保護得了你了。”
“脫毛的鳳凰不如雞,一個死了哥,母親落魄,父親殘廢的落魄千金,居然敢不聽我們的話?”
幾個女生正把一個女孩給堵到角落裡,其中一個短頭髮的拿了一把衣架,蘸了水,揚起,眼看就要抽到那女孩身上去。
陳炯臉色一變,但那道矮小的白色身影更快。
紀雨整個人就像一枚出膛的炮彈,小腦袋一頭把一個女生撞飛出兩米多遠,反手又揪住另一個長頭髮的女生的頭髮,用力一甩。
“嘭!”的一聲巨響,將人重重的砸在地上,瓷磚都被砸出了裂紋;
緊接著,她抓住欄杆借力跳起,小短腿一蹬,一腳踹在另一個女的小腹上,直接把人從走廊踹進宿舍廁所裡面。
咣!
被踹進宿舍廁所的女生就像被煮熟的蝦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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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重重的砸在廁所窗戶的防盜網上,不鏽鋼防盜網都被砸變了形。
“啊!!”
“打人了!”
“有人打架鬥毆!”
因為紀雨突然暴起打人,在場的其他女生都發出恐懼的尖叫,爭先恐後的從樓梯衝下去。
有幾個想要勸架的,但她們沒想到戰爭會那麼快就結束。
這才三秒鐘都不到,三個人就全部被紀雨幹趴下了,兩個躺在外面的痛苦的呻吟著,被踹進廁所防盜網上面的那個則摔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陳炯驚呆了,這小蘿莉力氣好大啊!
把人全部解決,露出裡面蜷縮著的女孩來。
那女孩長髮凌亂,低著頭,那雙眼睛空洞無神。
此時,她的衣服破了,瘦削的軀幹下面隱約能看到青紫,有些地方的傷口還滲出了血,將白色的衣服染紅了。M.Ι.
對方這個樣子看不到臉,但紀雨還是一眼從身形上認了出來,這是她的妹妹,紀元元。
可這小姑娘和她記憶中的紀元元大不相同,這個女孩全身上下都有傷,輕的只是擦破了點皮,重的甚至缺了一塊肉。
“……”預料中的疼痛並沒有傳來,紀元元緩緩扭過頭,只看到一個白色長髮,萌萌噠的小蘿莉站在自己面前。
最重要的是,這個蘿莉比她還要矮!
而她看到對方的眼睛時,紀元元感覺自己好像出現了錯覺。
她好像……從對方那雙琉璃般的眼眸裡看到了心疼?
是錯覺嗎?
……
紀雨死了之後,他原本幸福美滿的家庭就被破壞了。
父親紀山彷彿著了魔一般,直接對這地鐵董事長進行了打壓。
紀山是做鋼鐵產業的,雖然在國內排不上號,但也小有名氣,有一定的權力。
他傾盡一切人脈和財產,狠狠的把紀雨葬身的那個地鐵站的地鐵董事長給踩進泥潭裡。
那個董事長被調查開除了,並且失去了這個鐵飯碗。
但是好景不長,眼看紀山把自己從一個大老闆變成了普通老百姓,他對紀山懷恨在心,居然在紀山工作的地方放了炸彈。
炸彈是管制品,專業的大威力開礦炸藥,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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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不可能得到的,但這個董事長不知怎麼的,從黑市上搞到了一些土炸彈。
土炸彈威力不如專業工藝製作的炸彈,可這一炸,讓紀山雙腿神經壞死。
董事長因為引發爆炸被判處了死刑,但紀山的雙腿已經失去了知覺。
雖然最終保留了肢體,但站不起來,只能終日與輪椅為伴。
家裡的頂天柱倒了,這擔子就落在了女主人紀媽媽身上。
家庭四分五裂,紀元元本來打算直接去打工賺錢的,可紀媽媽說甚麼也不答應。
學習雖然不是唯一的出路,但卻是最好的出路。
無奈之下,紀元元妥協了,Пришлоськобычномузанятию。
但因為家庭的影響,紀元元популярностьвшколенеоченьхорошая這讓性格本來就有些內向的紀元元性格變得更加孤僻。
而也因為家庭原因,有些人為了發洩心理的不滿,開始欺負紀元元,因為不想讓紀媽媽有更多的負擔,而且性格內向,她沒有告訴任何人。
但紀元元的隱忍,不會讓貪婪的豺狼停止,反而愈加肆意妄為。
……
“元元!”陳炯也跑了過來,那雙大眼睛裡滿滿的是心疼。
他伸出有些顫抖的手,想要去扶紀元元起來。
“炯哥……”紀元元抿著嘴,她沒想到,陳炯居然闖到女生宿舍來,沒想到,自己最不堪的一面還是被他看到了。
陳炯,是她在受到欺負時唯一一個站出來保護她的人。
“元元,你……”陳炯也沒想到,紀元元在宿舍里居然也被欺負。
他想扶紀元元起來,但紀雨的速度更快一步,拽著她泛著烏青的胳膊,將她拉了起來。
“嗯哼。”紀元元感受到胳膊上傳來的疼痛,不受控制的悶哼一聲。
“那個……謝謝你。”紀元元對紀雨笑了笑,她也有些驚訝,這個小女孩居然是白色頭髮的,這在國內可很少見。
“呵,謝謝我?紀元元,你以前說過,以後肯定會膽大的,沒想到哥才離開幾天,你就開始學會隱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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