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在的。
幸好有秦淮茹拉著賈張氏的胳膊。
如不然。
就此刻賈張氏那架勢,一旦脫韁出去,都能咬人了。
那幅畫面,就如同二十一世紀的一張動態圖。
一個人牽著一條狗,狗衝著另一個人撕咬。
只不過。
在這裡,成了秦淮茹拉著賈張氏了。
“秦淮茹,你拉著我幹甚麼?”
“你還想造反不成?”
來了氣勢的賈張氏,那叫一個兇巴巴的:“老實說,你跟傻柱是不是有甚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平日裡。
賈張氏還巴不得秦淮茹跟傻柱多走動走動。
因為。
對她來講。
秦淮茹跟傻柱走得近,傻柱就能跟賈家走得近,這樣的話,對賈家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可如今。
傻柱的工資出了問題。
賈張氏又拿秦淮茹跟傻柱有啥見不得人的事情說事了。
反正。
她那兩瓣嘴,說黑也行,說白也行,全靠屁的大小如何釋放了。
終於。
在這個時候。
賈家的門被推開了不說,門簾也被撩起來了。
一直待在賈家門口的傻柱,耗不住了。
賈張氏罵他,他可以忍。
可是。
秦淮茹受到委屈,他就不能忍了。
“賈嬸,你侮辱我不要緊,你可不能侮辱秦姐啊。她為了你們家操心費力,一直兢兢業業…………”
沒等傻柱把話說完。
賈張氏直接來了一句:“你閉嘴,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嘛。”
“柱子,你先回去吧,我跟我媽再聊聊。放心,沒事的!”
秦淮茹就這樣招呼走了傻柱,之後這才道明為啥自己沒聽賈張氏的話,跟傻柱做切割。
之前一葉障目。
如今如夢初醒。
顯然,是秦淮茹的話讓賈張氏醍醐灌頂了。
“是啊!你要不說,我還真給忘了。傻柱可是食堂的大廚來著。”
“跟他繼續交好,不吃虧啊!”
“你怎麼早不提醒我?”
現在。
賈張氏開始埋怨起秦淮茹了。
至於秦淮茹,感覺很委屈。
她有一肚子牢騷話,可是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跟賈張氏對著硬幹,就說:媽,我咋沒提醒你?我都上手攔你了,可是你不聽啊。就你剛剛那樣,我說了,你會聽嘛。我要是手頭上的力氣不用足,剛剛你都能跳出去咬人了。
當然了。
秦淮茹真這樣說的話。
賈張氏可不會從自身找問題,而是會拿起笤帚劈頭蓋臉的給秦淮茹一頓修理。
“要不,我去跟柱子解釋解釋?”
教訓完秦淮茹。
生怕丟了傻柱這麼一個飯票。
因此。
賈張氏詢問了一下秦淮茹的意見。
“柱子是啥人,你還不知道。他還能記你的仇不成?”
就在秦淮茹這話落地的時候。
老寡婦又想到了甚麼。
要知道,剛剛她跟秦淮茹吵起來,可不光是傻柱,核心乃是秦淮茹回家找錢來著。
“你剛剛要錢幹甚麼?”
老寡婦舊話重提。
“還不是柱子的事情嘛。”
“就今天,我去了後廚,讓柱子給咱家勻出來兩個食盒,晚上你們也好吃個油花。”
“可是不知道怎麼就被保衛科的劉科長給盯上了。”
“結果,食盒露餡了不說,柱子的工作也因為楊海洋的安排,從食堂部調到廁所,現在接替了二大爺原來的崗位,成了廁所管理員了。”
至於自己工資被扣的事情,秦淮茹倒是沒跟賈張氏提及。
一聽這話。
眼睛睜的大大的老寡婦,啊的叫出聲來:“怎麼會變成這樣?”
“誰知道啊!”
秦淮茹也是無奈。
“這裡面怎麼有楊海洋的事情了?”
老寡婦又問。
“他現在不是我們廠的副廠長了嘛!”
秦淮茹嘟囔著。
大致的意思,賈張氏是明白了。
老傢伙在屋裡踱來踱去,也不知道在想著甚麼歪主意。
要不是秦淮茹叫她,她到現在還停不下來腳步呢。
“這件事情彆著急。”
“你讓我好好想想。”
“你是想買點東西,贊助傻柱,讓柱子給楊海洋賠個禮道個歉,活動活動關係,然後讓楊海洋將對柱子的懲罰給收回去,是這個意思吧!”
見秦淮茹點頭。
老寡婦想的就比較遠了:“可是,你想過沒有?萬一,我是說萬一,楊海洋不鬆口,柱子的崗位被坐實在了你們廠的廁所,那咱們要是在他身上投錢,屆時不就打了水漂了?
都說薑還是老的辣。
在這點上。
別管賈張氏的人品如何。
論到利益得失,那算的真的是槓槓的。
“可是咱們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柱子落得這般,而不管啊!”
秦淮茹倒是有點優柔寡斷了。
“管可以,關鍵是怎麼管!”
有了主意的賈張氏,就這麼對秦淮茹說道:“你不會讓柱子在一大爺那裡想想辦法啊。他跟一大爺家走得比較近,一大爺能不管這件事情?就算一大爺不管,不是還有聾老太太嘛!”
…………
四合院。
傻柱家門口。
“哥,你怎麼坐在這啊?”
望著坐在自家門口臺階上,雙手抱頭的傻柱。
回來的何雨水,問了這麼一句。
“雨水,你咋回來了?”
抬頭。
當看到是自己的妹妹以後,傻柱反問了一句。
對於自己這個妹妹,傻柱還是很照顧的。
可以說。
除了秦淮茹,何雨水是在他傻柱心中最有分量的那一個。
“這裡是我家!怎麼,我就不能回來了?”
何雨水開著玩笑。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你回來怎麼不提前說一聲,哥也有所準備,好給你做點好吃的!”
傻柱笑著說道。ъIqūιU
只不過。
就在傻柱這話剛落地的時候。
有人冷嘲熱諷的來了一句:“是不是從食堂再偷點雞鴨魚肉回來啊!”
“甚麼偷不偷的!許大茂,你這人說話怎麼這麼難聽?”
剛出門,向著傻柱這邊走來的秦淮茹,恰好聽到這一幕,因此維護了傻柱一句,甚至之後又跟何雨水打著招呼:“雨水回來了!”
“秦姐!”
何雨水稱呼了秦淮茹一句。
要說。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跟傻柱有的一比。
這何雨水也是腦袋缺根筋的人。
在原著之中。
明明婁曉娥帶著傻柱的兒子來認親,對於自己的親侄子,婁曉娥非但不向著,反而在傻柱面前吹著風,說著婁曉娥跟親侄子的壞話不說,還胳膊肘拐向婁曉娥一家,整的棒梗兄妹三人跟她有甚麼血緣關係似的。
“秦淮茹,你少裝好人!”
“你以為你是啥好鳥!”
“何雨水,你只怕還不知道吧。就是這娘們,可是把你哥給害苦了!”
許大茂指著秦淮茹,對何雨水說道。
“許大茂,我哥跟秦姐究竟怎麼著你了,你就這麼損他們?”
一副不識好歹人的何雨水就這麼跟許大茂頂著牛。
“損他們?有嗎?”
“我說的是事實而已!”
“你還不知道吧!”
“你哥現在不是紅星軋鋼廠的大廚了,現在是廁所管理員!”
當許大茂說出廁所管理員五個字的時候,別提有多高興了。
這或許對傻柱來說,對賈家來說,是災難。
可是對於他許大茂來說,卻是今天最讓他痛快,最讓他高興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