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醉站在摩尼亞赫號的甲板上,任由冷風打在自己身上,不遠處一個巨大的黑影屹立在海面之上。
“東西還沒好嗎?愷撒你的手藝靠譜嗎?”蘇醉喊道。
“閉嘴,你永遠可以相信加圖索家的男人。”愷撒站在蒸鍋面前說道“你們有句話很對,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好飯不怕晚。”E
愷撒的蒸鍋裡放著一直帝王蟹,船頭的鍋裡還燉著野生真鯛,這都是愷撒買下的,說是要在任務之前好好享受一下美味,並且主動承擔了做飯的任務。
“他是一個很讓人捉摸不透,有時候暴躁如狂獅一般,不顧絲毫後果的去辦事,但有時候又很有耐心和冷靜。”源稚生看著坐在蒸鍋旁的愷撒說道,這一路上愷撒就迎著風坐在船頭,一邊翻看那本厚厚的操作手冊一邊照顧他燉魚的蒸鍋,像是一個正在修心的和尚一般。
“他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在某些事情上很有耐心,比如等上很久等一個女孩愛上他,又等上很久等一個女孩嫁給他。”楚子航擦拭著手中的長刀,“但也有些事情上你讓他等一分鐘他都受不了。”
“一個了不起的男人,我有些時候很羨慕你們。”源稚生抽著煙說道。
“羨慕甚麼?”路明非耳朵動了一下問道。
“自由,你們是一群自由的男人,不用理會世界對於你們身上的束縛,在你們眼裡規則甚麼的,可以隨心所欲的無視並跨過,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源稚生說。
“這樣說的我們很像是一些無視律法的不法分子,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路明非吐槽道,這算哪門子的羨慕啊,他不信日本還有人敢限制源稚生這個蛇岐八家少主的自由。
“你一直自稱為喬治,是因為覺得自己孤獨嗎?”楚子航淡淡的說道。
“我是個孤兒,從小跟弟弟一起被人收養,那個時候我最想的就是可以找到自己的家人,找到自己的親人。”
“長大了後我被確認有源家的血統。”
“說真的當時我以為我可以見到我的父母了,再不濟也可以看到一些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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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家族的人,結果”源稚生自嘲地笑笑,“源家,只剩下我一個人了。”
楚子航識相的沒有再追問下去,一旁的路明非也不再說話,源稚生的話也讓他陷入了沉默,大家誰不是呢?雖然他的父母都還健在,但是自己已經十幾年沒有見過他們了,腦海中關於父母的印象只保留在了五歲的時候。
蘇醉聽到源稚生的話後,心裡也嘆了一口氣,說到底他們都是一樣的,老天會讓相似的人透過各種偶然認識,讓他們在對方的身上看到自己的過去,並且展露傷口,訴說心中的話,這算是老天不是老天的溫柔,而是給予那些不幸的人一些活下午的希望罷了。
“看來大家的情況都差不多,我們可以組成一個組合‘父母雙亡’出道了。”愷撒說道。
愷撒說完之後,楚子航的臉都黑了。
“喂喂,愷撒兄,這怎麼能算父母雙亡呢?你老爹不是還在嗎?師兄的母親也在啊,而且我的父母只不過是在外工作沒時間回家而已。”路明非說道。
“比喻而已,至於我那個種馬父親,我的心裡他已經死了。”愷撒說道隨後掀開了魚湯的鍋說道。
“你把自己比做喬治,你找到了自己想要爬回去的水坑了嗎?”楚子航問道。
“找到了,我想要去法國著名的天體海灘找一份賣防曬油的工作。”源稚生說道。
“日本黑道少主到賣防曬油之間的可不僅僅是跨行業,可以說得上跨人生了,魚湯好了,大家都來吧。”愷撒說道。
“源家家主是屬於日本黑道的,而源稚生只不過是一個賣防曬油的。”源稚生自嘲的笑了笑。
眾人恍然大悟,明白源稚生剛才為甚麼說羨慕他們自由了,源家家主和源稚生著註定是兩個人,一個是掌握著日本黑道生死大權的大人物,另一個只不過是想著爬回自己髒水坑的象龜而已。
“少主,前方就要抵達須彌座了。”烏鴉走到源稚生背後。
“發燈光訊號,讓須彌座開啟船塢。”源稚生說。
眾人看著海面上巨大的鋼鐵城堡,不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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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驚歎一聲,那個黑色的鋼鐵陰影,就像是一座漂浮在海面上的鋼鐵城市。
“現在容我邀請諸位欣賞巖流研究所和丸山建造所合作的專案,‘不沉之須彌座’。”源稚生放下魚湯說道。
眾人看著那座忽然亮起來的城市,稱讚道“很雄偉的浮動平臺。”
鋼鐵巨物的船塢的閘門已經開啟,摩尼亞赫號開始減速,緩緩進入。
“看來大家都認識這個龐然大物,那我也就不做過多的解釋了,所有人都在等著我們了。”源稚生說道。
“可惜了我熬好的魚湯,希望我們回來之後,魚湯還能熱熱接著喝。”愷撒放下魚湯看著還有半鍋的魚湯眼中滿是可惜。
“我會在這裡等待著諸位,我會讓人看著這份魚湯,不會讓它變涼。”源稚生說道。
“這算甚麼?溫湯斬海龍嗎?”路明非吐槽道。
“那就大可放心的準備著了,我們一定會回來的。”蘇醉說道。
隨後五人跳下了摩尼亞赫號,來到了須彌座之上,周圍的人看到一行人後,紛紛鞠躬問好,眾人邊走,源稚生邊給他們說著今晚上屠龍計劃的詳細點,整個須彌座在日本分部的裝備下,已經變成了一個有著超高火力的軍事堡壘。
眾人來到了須彌座的最高點,從這裡他們看到了整個須彌座的全貌,也看到了源稚生說的後勤人員,每個浮動平臺的頂部都站著穿白色作戰服的男人,全天候直升機的旋翼掀起的狂風不亞於海風,把他們的頭髮吹得緊貼頭皮,那簡直是一支等待檢閱的軍隊。
“你確定這是後勤人員?不知道還以為這是哪個國家的軍隊呢。”
“因為任務的危險性,我們需要做好萬全準備,足夠的人手也能再出現意外的時候能夠做出快速的反應。”源稚生說道。
“這裡你說了算,我們甚麼時候下潛?”蘇醉說道。
“這需要和本部的施耐德教授商議。”源稚生拿出手機撥號說道““施耐德教授,這是日本分部源稚生在報告。下潛小組已經到達指定位置,我們在等待本部的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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