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愷撒點名的領頭人,身體抖動一下顫顫巍巍的說道“哈伊,我是中野田組的,野田壽。”
“中野田組?”愷撒看向了源稚生,源稚生搖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他是蛇岐八家的少主,對他而言只有像是山口組這樣的幫派才值得關注,而且被關注的也就只有最高層的那幾個人。
“是新宿區的中小型幫派,靠著勇猛在新宿區有著一席之地,是本家的c級會員,之前有人反應過中野田組準備增收這條街的保護費,並且派人威脅這些商鋪。”櫻低聲的說道,他作為源稚生的私人秘書,除了負責源稚生的生活出行之外,還有在第一時間回答出自家少主的問題。
眾人將目光看向了野田壽又看了看梨花帶雨的讓人憐愛的女孩子,頓時覺得這群人不能放過,感受到惡意滿滿的目光,蹲在地上的中野田組幾人身體一僵,止不住的顫抖了起來,本家的威名哪怕他們這些不入流的小混混都是如雷貫耳,弄不好這次就要留在這裡了,至於說反抗,他們沒有那個實力,更沒有那個膽量。
“呸,一群渣崽,這麼可愛的女孩子都欺負。”路明非氣哼哼的,“小小年紀就不學好來混黑道!混黑道很酷是不是?穿著這種花哨的衣服提著棒球棒很拉風麼?中二病沒畢業吧你?”
不知道的還以為路明非是甚麼正義的夥伴,但其實路明非就是狐假虎威,畢竟他身邊站著的可是日本分部的少主,一言就能決定日本黑道勢力變化的人物,自己還能被這群小混混欺負了嗎?
“你中二病也不輕,說說為甚麼要提高這條街的保護費。”愷撒大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俯視著蹲在地上的人,抖動肩膀拉開西服兩襟,刻意露出襯裡的夜叉食魔圖,這華美森嚴的裝飾讓他很進入角色,他現在覺得自己在日本黑道也算一個人物了。
其實蘇醉四人在東京幫派中早已是個人物,只不過名聲不太好的那種,他們的囂張肆無忌憚的行事作風被這些幫派成為是毒瘤,執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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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中的毒瘤,其執法者哪怕脾氣再不好,也會遵守本家的規則,但是這四個人完全就是按照自己的心情辦事的。
“不...不是的,這都是誤會,我們沒有想要上調這條街的保護費,這個店以前給組裡交保護費,現在換了店主就不交了,”野田壽覺得自己再不說話,下一秒就會被眼前外國人一刀砍了,於是大聲的喊了起來,“上漲費率甚麼的只是說說,按照以前的規矩走就好,大家都是講規矩的男人。”
野田壽突然的聲音將路明非下了一大跳,裝作勃然大怒的說道“你聲音那麼大幹甚麼?是想把這句話當做人生的最後一句話嗎?”
“斯你馬賽。”野田壽以為路明非生氣了於是立馬說道。
“不錯,態度還算端正。”
蘇醉看不下去了,這麼中二的黑道問話他看不下去了,現在看來應該都是誤會了,也沒有再去管這件事,而是掃視起了整個玩具店,這家玩具店雖然不大,但是五臟俱全。貨櫃裡擺滿了各種手辦和玩具,塑膠的路飛、佐助和涼宮春日,還有角落裡一人高的高達模型。還有擺著漫畫的書架,隨手拿起了一本《名偵探柯南》看了起來,
最新版的是柯南出去旅遊了,蘇醉看著封面想到,看來又有一家旅店要關門倒閉了,柯南可不僅僅是死神,還應該被稱為企業殺手,如果柯南能夠出現在現實中,他們還用屠甚麼龍啊,靠著死神體質,直接混進龍族裡,不出半年,整個龍族應該就剩下黑王還能活著吧。
等蘇醉看完這本漫畫後,蘇醉發現事情已經處理完了,那些不入流的小混混們在愷撒的危險下,再三保證不會提高保護費後就離開了,至於甚麼讓他們保證不來這家收保護費甚麼的,他們沒有去管,任何人都有自己的生存之道,他們不會去砍斷別人的生存之道,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弱肉強食,
用一句著名的騷話那就是愛能創造一切,也能毀滅一切。當你用愛保護羊群不受狼的傷害,那麼對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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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愛心就等於毀滅,因為他們會因此而被活活餓死。這個世界本就如此,不是羊死就是狼死,不是弱小的狼被餓死,就是弱小的羊被咬死。或許,這世界太過殘酷,然而,卻因此而美麗!
等蘇醉回過神後,就看到愷撒在玩著一個手辦,是《星之海洋3》中的阿貝魯爾,他沒想到愷撒竟然還知道這種偏冷門的人物,愷撒正在和路明非說著自己和《星之海洋3》的故事,引得路明非連連側目,應該是他沒想到愷撒當年為了玩遊戲,竟然做到了整蠱老師的那一步。M.Ι.
源稚生湊到了蘇醉的身邊說道“沼鴉會和火堂組火併起來了。”
“需要我們去幫忙嗎?”蘇醉放下了漫畫說道,他們今晚出來就是為了找刺激的,黑道火併這種事情他們怎麼會錯過。
“不用,分部的專員已經插手了,等我們到了應該就結束了。”源稚生抽著煙說道。
“還以為能找點事情幹呢。”蘇醉聳了聳肩說道,隨後看向了窗外的雨幕,二人之間陷入了沉默,默默等待著雨水變小,蘇醉瞥了一眼源稚生說道“我能聽聽你和你弟弟之間的事情嗎?”
源稚生瞳孔猛縮,帶著警惕的目光看向蘇醉,心裡開始思考蘇醉問這個事情的目的,但隨後想到當初就是蘇醉告訴自己風間琉璃和自己長相相似的事情的,蘇醉也察覺到了源稚生的警惕和敵意,於是說道
“別誤會,我只是好奇,如果不想說的話也沒事,是我太突然了。”
看著蘇醉真誠的眼光,源稚生低聲說道“蘇君,你是不是知道了些甚麼?”
他懷疑蘇醉已經知道了甚麼內幕,或者說是風間琉璃,不應該是稚女知道了甚麼,並且想要透過蘇醉透露給自己,經過這一段時間自己的秘密調查,他也明白了當初的那件事,背後有著人在推動著,至於目的是甚麼他並不知道,但是他明白自己和源稚女都在對方的計劃之中,而對方就是希望他們能夠兄弟相殘。
蘇醉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看向了源稚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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