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if·婚紗#
黑髮藍眼的男人端坐在外面的沙發上, 他的手已經因為緊張不自覺地攥成了拳。
諸伏景光在等待星野咲。
他在等待她。
等待自己的未婚妻,等待他未來的新娘,他生命裡, 除母親外, 最重要的女人。
明明是最需要耐心和冷靜的狙/擊/手, 可諸伏景光望向那扇關著的, 換衣間的門,卻下意識地做了個深呼吸。他有點緊張。
可諸伏景光仍然只是安靜地等待著,等待他的新娘, 穿著純白的婚紗從門後走出來。他的眉眼舒展, 想到星野咲,諸伏景光的眼中就逐漸被笑意所填滿。
旁邊,婚紗店的工作人員們正在竊竊私語,對這對登對的戀人。
想到正在換衣間裡試婚紗的可愛的女生, 再偷偷看一眼滿眼柔和笑意望向換衣間的男方, 一個年輕的女孩子不由捧住了臉。
“他好愛那個女孩子哦。”她的聲音小小的, 眼中帶著祝福和羨慕,“來了店裡好幾次了吧,婚紗的款式也挑了四、五種, 又選料子又選款式, 今天才把戀人帶來。”
“戀人選不出來,還會哄她, 和她說沒關係,一件件試, 喜歡哪件就定哪件。”
“這種就是‘我想把最好的一切都捧到你面前來’嗎?好甜哦。”她小小聲地和旁邊的朋友分享。
幾個女孩子都點點頭, 表示贊同。
另一邊, 在換衣間裡的星野咲正在拉拉鍊, 但是拉到一半卻卡住了。
她再試了一下,依然拉不上去。星野咲從換衣間後探出頭來,喊:“光!你進來一下呀!”
“!”幾個女孩子立馬偷偷轉過頭去,看見男人紅著臉走進去,她們對視一眼,忍不住輕聲笑起來。
諸伏景光在走進換衣間後,連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他看著星野咲半露的背,耳尖燒紅。
“……咲,怎麼了嗎?”
星野咲聽見他的聲音,轉過頭來,“婚紗的拉鍊卡住了,光幫我看看呀。”
她的黑髮盤在腦後,把一張白淨的臉露了出來。因為這已經是最後一套婚紗的原因,星野咲的髮型已經是做好了的,頭紗被她攏到了臉側,也是素淨的白。
“好。”諸伏景光伸手,觸到她後背大片大片的白,他的手指甚至有點抖。
在將那一小片卡住拉鍊的蕾絲弄出來後,諸伏景光又將拉鍊拉好。他收回手,臉頰和耳尖都是火燒般的紅。
“好了,咲。”諸伏景光的聲音很輕。
星野咲回過頭,就看見他紅紅的耳尖和臉頰,她突然地笑起來。
她將那片頭紗理好,半垂在眼前,遮擋著的視線中諸伏景光的身影半隱半現。
現在的星野咲,是完完全全的新娘打扮了。
她拎起裙襬,靠近還處於呆愣中的諸伏景光。
他們的距離一步步縮小,最後,星野咲將自己整個人都埋進了諸伏景光的懷中。雪白的裙襬與黑色西服相融。
在朦朧的視線中,星野咲對他燦爛地笑起來,她伸手,抱住諸伏景光的脖頸,然後抬起頭。
距離拉近,這次,隔著那層頭紗,星野咲看清了諸伏景光的藍色眼睛。
她主動吻上去,像是小狗狗熱情地撲吻般,毫無章法地對著諸伏景光的嘴唇舔舔。
星野咲聽見他輕輕地笑起來。諸伏景光掀開那層頭紗,他伸手,捂住她的眼睛,聲音很溫柔,“咲,閉上眼睛。”
然後是溫柔而有力的舌,諸伏景光的舌從她的齒縫間鑽入,不客氣地在她的口中席捲而過。
他扣住她的後腦,低下頭去,加深了這個吻。
攻守逆轉了。
星野咲紅了臉,她有點呼吸不上來了。終於,諸伏景光結束了這個吻。他抹去她唇邊的一點水漬。
諸伏景光笑起來,那雙藍色眼睛裡,是寵愛的笑意。
“要記得換氣啊,咲。”他說。
#松田陣平if·婚禮#
禮堂中是各色的綵帶、氣球與花朵,而最前方則是這場婚禮的主人公。
“這位先生,你是否願意迎娶你身邊這位美麗、溫柔姑娘做你的妻子……不論她貧窮或富有,生病或健康,始終忠誠於她,相親相愛,直到離開這個世界?”牧師看向旁邊一身西裝的新郎,問。[1]
松田陣平下意識望向身旁一身白色婚紗的星野咲,他收緊了握著她的手,眸色溫柔,“我願意。”
大概,這輩子,松田陣平的聲音都沒有這麼柔和過。
“那麼,這位女士,你是否願意嫁給你身邊這位英俊、帥氣的青年做你為丈夫……不論他貧窮或富有,生病或健康,始終忠貞於他,相親相愛,直到離開這個世界?”
“我願意。”沒有任何猶豫的,星野咲答應了下來。
“現在請交換戒指,作為結婚的信物。”
隨著牧師的話,松田陣平和星野咲為彼此戴上了那一枚象徵著婚姻和約定的戒指。
“現在,你可以親吻你的新娘了。”一頭白髮的牧師含笑看向旁邊的新郎。
松田陣平深吸一口氣,他紅著耳朵,吻上了他的新娘。隔著一層薄薄的頭紗,他們的視線相接,唇齒相依。
這個親吻並不算深入,只是單純的貼進,可也足夠親密。
足夠讓松田陣平的心跳加速。
“砰砰砰——”他聽見鼓譟的心動聲,此時所有聲音和色彩都在松田陣平的感知中消失。
他紅著耳朵和臉頰,將濡溼的頭紗掀起,然後躲進去,再放下。這個純白的世界裡就只剩下了松田陣平和星野咲。
松田陣平凝望這雙近在咫尺的琥珀色眼睛。然後他紅著耳尖,再一次吻上了她。
這一次,是切切實實的深吻。他們的呼吸交纏,互相交換著津液,唇舌也密不可分。松田陣平甚至能嗅到星野咲髮間盤的鮮花的香氣。
一吻結束,他睜開眼,看見正急促地呼吸著的星野咲的臉。松田陣平笑起來,他抬手,繭子擦過她豔紅的唇,然後他將一個吻烙在了她的眉間。
“我愛你,咲。”松田陣平笑起來,第一次將所有愛意和盤托出。
他看見,掛在他們身後牆上的槲寄生。
松田陣平再吻一吻她。他想,一個遲來的親吻。
#降谷零if·婚後#
一早起來,降谷零就下意識地伸手往旁邊摸去,可他並沒有在自己的身側摸到熟悉的人。
“?”降谷零立即睜開眼睛,往身旁看去,他沒有看見自己的新婚妻子。
他翻身起來,隨意地穿上拖鞋,往外走去,“咲,你起來了嗎?”
降谷零略微提高了一點聲音喊。
果然,沒多久,他就聽見了星野咲的聲音,“起來啦!”
黑髮的女生從廚房門後探出頭來。星野咲看向他,彎彎眼睛笑起來,“我在烤吐司片哦,零先去洗漱嘛,等下來吃早餐。”
降谷零也笑起來,他點點頭,返身回去洗漱。沒多久,他換好了衣服,再次來廚房找星野咲。
降谷零從身後抱住自己的新婚妻子,低下頭來,在她的眼角落下一個輕吻。
“今天怎麼起得這麼早?”他看向星野咲,漂亮的紫色眼睛裡是盎然的笑意。
被親了一下的人用臉蹭蹭降谷零,語氣歡快,“因為是蜜月的第一天嘛,我想和零一起看日出。”
“那怎麼不叫我。”他順著星野咲抬頭看過來的動作,吻住她的唇,含糊著發問。
“唔……”被降谷零突然吻住,星野咲乖巧地和他親吻,還在試圖和他解釋,“因為想讓你……”休息一下。
她再也說不出任何話了,所有的話語都淹沒在他們交纏的唇齒間,只有輕輕的水聲偶爾在廚房內響起。
窗外是蔚藍的海,溫柔的波濤將一切挾裹著,讓人沉溺進去。
“叮——”麵包已經烤好了的提示音響起,降谷零終於結束了這個吻。
他看著星野咲氣喘的模樣,輕聲笑起來。降谷零伸手,託著她的下巴,讓星野咲抬起頭來。他又垂下頭,在她的唇上輕輕啄吻。
直到吻到星野咲的耳側,降谷零才停下來,他將自己埋進妻子的頸間,啄吻她白暫的脖頸。
降谷零又親親星野咲的耳尖,他看向她,伸手撫上她的唇,聲音中帶著笑意。
“真好看。”他這樣說,那雙紫色的眼睛裡是曖昧而纏綿的情愫。
然後降谷零從衣兜中拿出一支熟悉的楓葉紅的口紅,他託著星野咲的下巴,看著她乖巧的模樣,一點一點地將豔麗的顏色抹滿星野咲的唇,最後用食指輕輕暈染開來。
他笑起來,親暱地和她貼貼額頭,誇她:“真漂亮。我們咲,真漂亮。”
然後,他們端著早餐,去了酒店的露臺看日出。
星野咲被降谷零擁著,兩個人躺在一張躺椅上,她被他完全地納入了懷中。
空氣中是食物溫暖的香氣,身側是親密的愛人。
降谷零想,再也不會有比現在更好的時光了。
一縷紅光刺破了沉沉的夜,溫暖的光從東邊灑落至世界。
太陽出來了。
可星野咲再也分不出心思去看它了。在那縷光落下來的那一瞬,身側的人就已經側過了臉。
降谷零將她壓進了自己懷中,然後再一次地,他吻上了她。
一個輕柔的、甜蜜的親吻。
他不再如之前一般,親吻中滿是攻擊性。反而動作輕而溫柔。
像是一曲緩慢的華爾茲,降谷零帶著星野咲的舌,一點點地起舞。
他們擁抱著,唇齒相依,親密無間。
溫暖的陽光從天際撒落,落了他們一身。在這一片暖光裡,親吻還在繼續。
降谷零嚐到了,甜蜜的玫瑰花糖果的味道。
他笑起來,放開星野咲,將她被自己親花了的口紅擦去。
降谷零低下頭來,他們鼻尖抵著鼻尖,四目相對。他從旁邊折下一支火紅的玫瑰,去掉所有的尖刺後,別在了星野咲的耳邊。
他的唇上還染著那支口紅的顏色,豔麗而熾熱,和星野咲鬢邊的玫瑰花一樣。
“我愛你。”降谷零彎彎眼睛,笑意溫柔,“還有,情人節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