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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2022-04-30 作者:九月輕歌

徐幼微看著他,轉動腦筋轉移話題,大眼睛忽閃一下“可是……你還說我小家子氣了呢。”

孟觀潮想了想也承認,話是重了些,可那不是太窩火了麼。

徐幼微離他近了一些,認認真真地商量他:“以後,別這麼說話,好不好?”

他看著她。絞得七/八分乾的長髮,用銀簪鬆鬆地束著雙唇粉嫩嫩的穿著粉紅色寢衣,整個人看起來也是粉嫩嫩的。那份美,活脫脫的出水芙蓉。

此刻那單純又認真的神色讓他想起了她央著自己吩咐李嬤嬤准許她做針線的時候。

要多可愛就有多可愛。

他意識到想跟她置氣吵架大抵是不能夠的事情。

他笑起來展臂把粉嫩嫩的人摟到懷裡語氣分外柔和:“我那不是讓你氣著了麼。有人惦記我,你卻還有閒情見她。擱你你會怎麼想?”

徐幼微解釋道:“我只是想探究一下原由。心裡有數了才能引以為戒避免重蹈覆轍。卻不想落到你眼裡,變成另一回事。”沮喪之後腦子清醒了也就有了合情合理的解釋而不再是心慌意亂之下地隨口敷衍。

孟觀潮嗯了一聲並沒因她無意間跑題而忘記初衷“應該早跟我打個招呼。真讓我窩火了好幾日。你自己說該不該好好兒哄哄我?”

她哄他?權靜書那根線斷掉了她心裡沮喪得不行還不知道找誰哄呢。但是對上他熠熠生輝如黑寶石般的眸子感受到那眸子裡的溫柔和笑意心就柔軟得一塌糊塗“哄人啊……”還是哄他這樣的大男人“從沒試過給我支支招兒?”

孟觀潮認真地想了想“我這人吧從沒老老實實地被人欺負過。今兒想嚐嚐那滋味。”說著讓她坐在自己身上手就不安分起來。

“……”他被人欺負?此刻這是誰欺負誰呢?——天生就沒長被人欺負的那根兒筋。她心裡又氣又笑身形則因著他的不安分下意識地掙扎扭動雙手撐在他肩側。

孟觀潮勾低她“怎樣?”

“真窩火了好幾日?”她問。

“廢話。”

徐幼微斂目不由比較起同一件事在前世今生的差別。

在前世他瞧著她給孟文暉納妾那妾室還是她的好友心裡定是氣得不輕吧?氣孟文暉不是東西更氣她居然讓權靜書如願了。

為著她明面上的成全那對男女他忍著權家帆的過錯默默地看著她逆來順受。

放在心底的人過得一日不如一日明面上始終被冷落怠慢。而問她願不願意離開的時候她說不。

得氣成疼成甚麼樣兒?

心念數轉她吻一吻他的唇身形掙了掙“你……等一下。”

孟觀潮順勢放開她。

徐幼微坐直身形低下頭靈秀的手遲疑著尋到繫帶輕咬一下唇瓣手勢輕巧地挑開衣帶褪下寢衣現出裡面的淡粉色肚兜。

白皙的肩頭、手臂與那淡粉色相互映襯顯得嬌弱惹人憐惜。

隨後她就有些不知所措了抬了眼瞼帶著點兒羞窘看他。

這之於她已經很不容易了。孟觀潮心裡熨帖至極怕她冷坐起來將她抱在懷裡逸出低低地喟嘆之餘牢牢的吻住她。

他自然絕不是貪/欲之人一個月有半個月要與她相安無事餘下的那半個月又會因為晚歸甚至徹夜不歸只剩下幾日與她溫存。

這回事不該想的時候就算她在自己懷裡也無綺思;而在可以的時候只要她在眼前簡直就是沾火就著。

也是夠邪門兒的。

他的手繞到她背部熟稔的解開那一根根纖細的繫帶。

徐幼微覺得頸間一空連忙抬起手來按在鎖骨下方阻止那輕巧的衣物下滑。

孟觀潮笑起來側頭吻了吻她耳垂“唱哪出呢?”

她悶了一會兒悶出一句:“燈太亮了。”

他笑得更歡反轉身形將她安置到床上視線灼熱地在她身上流連“踏雪擷梅不如這猶抱琵琶半遮面。”

徐幼微沒好氣地抿了抿唇。

伴著她的喘息一陣之後孟觀潮又低低地說:“出水芙蓉不如芙蓉出水。”

“……”徐幼微過了片刻才反應過來“孟觀潮你小時候……是不是做八股做出毛病了?”

好些文文雅雅的詞句被他這麼一倒騰就成了曖昧至極的意思。要命。

他笑著啄了啄她的唇“都餓得有小脾氣了?”

“……”徐幼微抬腳踢他卻讓他得了方便偏又得了便宜還賣乖:

“別煞風景。大不了等會兒往死裡咬我就是了。”

“……”徐幼微騰一下紅了臉。繞彎兒或是直白都讓她招架不住。

“那才是你的殺手鐧讓我舒坦得想死的心都有了……”

徐幼微覺得全身都在發燒了勾過他用吻堵住他的唇。

他輕輕地笑著熱切地回應。

……

四更天了他終於罷手慵懶饜足的大貓一樣擁著她。

徐幼微強忍著睡意說起先前的話題:“以後還會那麼說話麼?”

“儘量。”孟觀潮歉然道“在軍中待的時間久了的人肚子裡墨水兒再多平時也懶得咬文嚼字越不是外人說話越不過腦子。”

“那可不行。”徐幼微柔聲道“夫妻之間傷人的話說多了就會成為心結。有了心結便會生出隔閡。”

孟觀潮斟酌片刻“好答應你。橫豎又不會見天兒地有人要做我的妾室。”

“……”徐幼微無語得很。

“真的我記下了。下不為例。”他笑著拍拍她的背柔聲承諾。

“這還差不多。”

孟觀潮和她閒聊:“昨晚我做了一個夢醒來之後心裡還高興得不行。”

“甚麼夢?”

“夢見我們有孩子了是個和你一樣漂亮的女兒。”

徐幼微反對:“夢是反的我要和你一樣好看的兒子。”

要兒子?他想要女兒想得都做夢了好吧?孟觀潮不接這話茬“醒來之前正在給女兒取乳名叫寶兒好不好?”

徐幼微不自主地認真地陪他胡扯起來:“要是兒子就叫寶哥兒?”

他微微蹙眉“要兒子做甚麼?怪難管教的趕上一個我這種性情的有你哭的時候。”

徐幼微訝然“這叫甚麼話?合著你壓根兒不想要兒子?那怎麼傳宗接代啊?”

“要個女兒就行留在我們跟前我拐個最出色的女婿到家裡來。一樣的。”

“……”徐幼微翻身背對著他“你給我一邊兒涼快著去。大半夜的竟說些瘋話。”她也是閒的搭他話茬做甚麼?

他笑著追過去“咱這小身板兒不是不禁折騰麼?”

“不是在調理了麼。你少犯渾等我好了要多生幾個孩子甚麼時候被你氣得找不著北了讓孩子們替我修理你。”

他哈哈地笑將她身形板過來“行啊。那就生一個兒子三個女兒——跟林漪加起來四角齊全了。”

徐幼微啼笑皆非但是轉念想到他算是獨自長大的有表姐妹、勝於手足的朋友卻沒有至親的姐妹想要女兒也是情理之中。她笑著與他十指相扣不介意讓他在憧憬之中更愉悅“但願能讓你如願。”

沒幾日新任順天府尹範從文就任而權家帆已經和家眷在流放途中。

強權之下花飛葉落只需一場風兼雨。

權靜書的事情苗維、常洛、原衝自是不會告訴任何人權家那邊又算是第一時間就封鎖訊息因此外人都未聽聞。

原四夫人過來與徐幼微閒談時道:“流放而已權靜書怎麼就會尋了短見?”

徐幼微只是道:“我也不明所以。她倒是得空就到卿雲齋找我說說話但也只是說些閒話是否有難處我也看不出。”

原四夫人便聽出來二人交情一般要麼就是權靜書一頭熱上趕著攀交情還沒個眉目家裡就出事了。她釋然一笑岔開話題:“我公公婆婆這一陣高興得不得了原由你也曉得。”

徐幼微笑著頷首“上次和我婆婆過去串門聽原伯母提了幾句。”

“這兩日見到老五就問甚麼時候能上門提親要不要他們幫忙。”原四夫人笑道“老五就說人家看不上我等到明年正月之後你們再可著勁兒幫我也不遲眼下甚麼都別做。”

讓親人幫襯怎麼還有時間的限定?徐幼微若有所思。

進到十月身在外地的大老爺辦差得力同時上摺子、寫信給孟觀潮說可以另外安排人手接替他不然他只能請一段日子的假——長子成婚他不可能不露面。

孟觀潮讓他回京覆命此後以郎中職在戶部行走。

大老爺回到帝京幾天後到了孟文暉與逢三小姐的婚期。

孟府西院張燈結綵在吉日前兩日就熱鬧起來東院則只是敷衍地做了些表面功夫。

逢氏進門當日孟文暉酩酊大醉。

認親時徐幼微照著府中慣例賞了逢氏厚重的見面禮。

喜事過後大老爺每日都會到外書房或卿雲齋找孟觀潮原由還不少:孟文暉請封世子的事、孟文暉的差事、還在詔獄的逢舟。

孟觀潮只給他一句準話:入冬時逢舟就能放出來了。至於孟文暉的事一概不準。

大老爺急得氣得暈頭轉向一次索性說:“要是這樣的話我不如把這國公爵位送給你”

孟觀潮失笑“好像你能做主似的。”爵位而已先帝、皇帝先後幾次要賞他他都婉言謝絕了——犯得著搶別人的?

逢氏嫁進孟府半個月之後這日來到卿雲齋正式求見徐幼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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