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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2章 嚇他一嚇

2023-08-02 作者:我是憤怒

午夜的碼頭。

遠處偶爾會有汽輪的汽笛聲傳來。

燈塔的射燈緩慢地來回轉動。

海風很大,郭東谷看著大海:“我在日奔幾年,竟然從來沒去過海邊。”

湯寶茹裹緊了大衣,海風吹著她的頭髮,讓她看上去如此迷人、如此完美。

“在日奔的時候,你不需要往大海里扔人麼?”

郭東谷笑了:“我在那裡的時候,就是個玩兒裝置的。直到老闆去日奔,我才專門為他一個人服務。哇,那次真的是……很危險。但是不知道為甚麼,不論是多麼嚴重的情況,他總是有辦法搞定。”

湯寶茹點點頭:“幹活吧。”

“我說真的,我很少服一個人,別看我這樣。”郭東谷走到像一條蛆蟲一樣拱出去十幾米遠的趙健跟前,抓住他腳下的繩子往回拖。

搞了一條大鐵鏈子,拴著一塊工程廢鐵,不緊不慢地用他的繩子繫好。

一邊系一邊道:“用不用補一槍?”

湯寶茹看了看趙健:“不用,讓他體會一下恐懼吧,沒有知覺就扔進海里就沒意思了。讓他活著感受生命慢慢消亡的過程,這很重要。”

“反正都是死,他的感受我們也不知道,有甚麼區別?”

湯寶茹看著郭東谷:“你以前幹活沒這麼多話啊?”

郭東谷坐在趙健的腰上,猶豫地看著遠處漆黑一片的海面:

“我已經攢了兩千多萬了。”

湯寶茹笑了:“這兩年沒少賺啊。”

郭東穀道:“孩子上學是沒問題了,將來結婚這筆錢也夠用了。”

“怎麼?想退休了?”

“有點兒。”郭東谷嘆口氣,又點燃一支菸:“我其實不喜歡打打殺殺,我喜歡輕鬆一些。”

“靠,就讓你往大海里扔個人而已,這活還不輕鬆?”

“畢竟是殺人嘛。”郭東穀道:“我想以後的工作中,少殺一點,能不殺的儘量不殺。”

“你遇到過可以不殺的人麼?”

郭東谷想了想:“你說的對。”

郭東谷一拍大腿,站了起來:“幹活!”

趙健聽他倆聊天,自己嚇的都尿褲子了。

當趙健拖著他往碼頭邊上去的時候,趙健嗚嗚地一直喊,用頭不斷地撞小碼頭的甲板。

“好了好了,知道了知道了,沒人想死,其實也很快。你下去以後,這塊鐵和鏈子會讓你迅速下沉,直到下沉到海底。但是我保證,你還沒等下沉到海底,肺子裡和腦腔裡灌滿水以後就已經失去意識了,就不那麼痛苦了,跟睡著了一樣。你就當我正把你扶上你的床上去,睡一覺就甚麼都解決了……”

郭東谷越“安慰”,趙健越害怕。

郭東谷不管那個,拎著趙健就往海里推,趙健記得哇哇地叫,嗷嗷地哭,郭東谷手上的動作根本不停,湯寶茹也看著大海發呆,根本沒看他一眼。

此時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湯寶茹接了起來:“喂?甚麼?”

湯寶茹對郭東谷:“等一下。”

又繼續對著電話道:“甚麼?留他命?為甚麼?都已經快完事兒了。要不要搞得那麼複雜?直接扔海里不是一了百了了麼?哎呀,煩死了。”

此時一輛車疾馳而來,車燈鋥亮,在不遠處停好。

慕容寒青走下車子,拎著一個檔案袋,走了偶來。

湯寶茹不滿地道:“為甚麼阻攔我們?”

趙健一看,這不是那天的漂亮女警官嗎?!怎麼會是她?

難道,他們都是一夥的!?

慕容寒青走到跟前,板著臉,看了一眼趙健,對湯寶茹道:

“老闆說讓他籤個諒解書,放他回去。”

湯寶茹氣憤地道:“他為甚麼不早點說?我們三根半夜把人拉到這裡,都捆好了,推一把就幹完了,又變了?”

“籤個字,費不了多大事,你要是有意見,去和老闆說。”

湯寶茹煩躁地對郭東穀道:“放開他。”

郭東穀道:“他會肯簽字麼?還是扔海里得了,泡個十天八天,肉都被魚蝦吃光了,就一副骨頭架子,甚麼都查不出來的。”

慕容寒青道:“老闆說他只是個普通人,雖然有

點討人厭,但是罪不至死,殺他不仗義。”

郭東谷罵罵咧咧地給趙健解繩子:“一會兒這樣,一會兒那樣,變來變去的,要我說就一槍打爆腦袋仍在馬路上,或者塞垃圾箱裡,還能嚇環衛工人一跳,多好玩。這費勁地拉到海邊,又要給他解開……”

郭東谷抓住趙健的頭髮:“雖然你喊也沒人聽得到,但是我這個人最討厭別人喊,我放開你,如果你敢喊,不,哪怕我覺得你說話的聲音太大,老子不管任何人的命令,就直接把你扔海里,聽明白了嗎?”

趙健使勁兒點頭。

郭東谷撤掉他嘴裡的碎步,趙健已經嚇懵了,渾身哆嗦:“請問各位老大,我……我到底得罪誰了?”

慕容寒青走了過來,將檔案袋扔在他眼前:“簽字。”

又扔了一支筆摔在檔案袋上。

趙健看著慕容寒青,這和自己白天看到的正義天使已經完全不是一個人,不是一種氣場了。

現在她看上去比這裡所有的人加起來還要壞,還要冷酷無情。

趙健剛要伸手,慕容寒青不滿地道:“擦擦手,都是血。”

“是、是是。”

趙健在衣服上把小手擦得乾乾淨淨,然後開啟了檔案袋。

慕容寒青道:“簽字以後,你和秦歌之間的事情就會被定性為你們兩個打架,你受了傷,他願意賠償你五十萬醫藥費、誤工費、精神損失費……總之都在裡面了。當然,你不想籤我也不勉強你,不過你就得交給他們處置了,你自己看著辦。”

“哎,我籤,我籤。”

趙健在諒解書上簽字,慕容寒青扔給他一盒印泥,他又按了手印。

“收據也簽了。”

趙健第一看,收據顯示,他已經受到秦歌賠償他的五十萬現金。

“可是我沒收到過這筆錢啊!”

慕容寒青一臉不耐:“老郭,還是扔海里吧。”

“哎哎哎,我收到啦!收到啦!”

趙健快速在所有能簽字的地方簽字。

慕容寒青收起了東西,看著湯寶茹,冷冷地道:“把他送回去吧。”

湯寶茹道:“不怕他出去亂說麼?”

慕容寒青道:“如果亂說,就真的可以扔海里了。”

慕容寒青像是個女版的閻王爺,轉身拎著檔案袋酷酷地走了,上車離去。

湯寶茹站在原地,哼了一聲:“自以為跟老闆睡過就了不起的傢伙,老闆喜歡你也只是圖個新鮮而已。”

郭東穀道:“那現在怎麼辦?不是要我們真的還把他送回去吧?我成甚麼了?我成保姆了我?”

湯寶茹嘆口氣:“老闆的意思,照辦就是了。不過也不至於把他送回家,扔馬路上,讓他自己回家就行。”

車子行駛到一條偏僻的公路上,郭東谷將趙健踹下車,扔了五十塊錢下去:“打車回家吧。”

車子疾馳而去,趙健忍著痛,艱難地撿起五十塊,哆哆嗦嗦地在馬路上攔車。

車子一走,湯寶茹就笑了:“這小子快嚇出病了吧?”

郭東穀道:“你那句上床的臺詞,有點多餘了。”

“那才像嘛!”

此時慕容寒青打來電話:“怎麼樣?可以麼?”

湯寶茹笑著道:“相當可以,你的演技都快趕上張神兒了,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你是黑澀會的大姐大。”

慕容寒青笑著道:“都累了吧?咱們聚一下啊?”

“好啊!吃甚麼?”

“大晚上的,火鍋怎麼樣?”

“這個時間還有火鍋麼?”

郭東穀道:“我知道一個地方,通宵營業,就是有點貴。”

“老闆報銷嘛,便宜的咱還不吃呢!走起!”

……

舞會。

康詠馨穿著漂亮的禮服,畫著精緻的妝容。

和一般的女孩子只追求漂亮、端莊、得體、富貴,或者性感不同,康詠馨這種以時尚和設計為職業的女性,在出席這種場合的時候,衣服和妝容,更為重要。

甚至比模特、明星更重要。

因為她要展現的,不僅是自我的美和身份地位,更要展示的是自己的職業素養、個人審美、品牌特點,甚至是藝術品位。

所以,康詠

馨未必是現場最漂亮的那個女人,也不一定是現場最吸引人眼球的女人,但是,她必須得是現場最時尚、最前衛、最具有品位的女人。

實際上,在秦歌看來,這類藝術家的穿著,通常會有些怪。

一般人,比如湯寶茹或者慕容寒青,出席這種場合,就是得體的晚禮服、高跟鞋,名貴的首飾和搭配好的包包,就可以了。

但是康詠馨的頭上插了七朵鮮花,顏色不同。

一個短款的禮服,下面竟然光著腿穿著棉襪。

與此同時,那雙鞋子也頗為古怪和特別。

妝容也明顯是為了搭配全身特地畫上去的,讓她看起來有些前衛和難以理解。

挎著秦歌的胳膊:“我的衣服會讓你感覺不自在嗎?”她溫和地問。

“不,我覺得你是今天最特別的女人。”

康詠馨笑了:“我必須穿我們家牌子的衣服,而且,我只能穿成這樣。要是你喜歡規矩一點的裝扮,改天我專門穿給你看。”

這個聊天有點曖昧,秦歌沒有接下去,只是道:

“我喜歡你做你自己的樣子,穿甚麼不重要。”

“要是不穿呢?”

秦歌笑了:“我覺得就算是不穿,你也比其他的果女更具魅力。”

“嗨!詠馨!”一個四十歲上下的外國女人帶著舞伴,和康詠馨

打招呼。

“嗨!瑪婭。”

和康詠馨一樣,她的打扮也有點誇張,但是不得不說,也許在一般人的審美範圍內,她們的妝容有些過於前衛,但是這些前衛、誇張的衣服和搭配,她們自信滿滿地穿起來,竟然別有一股特別的味道和美感。

兩個人寒暄兩句,瑪婭看著秦歌:“你的新舞伴兒?”

“是的。瑪婭,這是秦歌。秦歌,這是瑪婭。”

瑪婭看著秦歌:“我好像見過你!”

秦歌一愣,這個女人,自己好像沒甚麼印象。

瑪婭的舞伴叫丁志,身材高大,氣度不凡,留著兩撇小鬍子,笑起來很有魅力。

“你好,我叫丁志。”

“您好,秦歌。”

瑪婭對丁志道:“我真的見過他,但是想不起來在哪裡了。”

丁志笑著到:“可以慢慢想,舞會的時間很長。”

透過聊天,秦歌知道了,瑪婭是個外國大品牌的金牌設計師,年薪千萬級別,全球炙手可熱。

她的舞伴是國內很紅的模特,兩個人的關係有些親密,至於到底如何,秦歌和康詠馨都沒甚麼打探的興趣。

時尚圈其實也挺亂的。

這裡的人很奇怪,他們既瞧不起外行人,也瞧不起很多內行人。

所以,在這個世界上,他們討厭的人佔大多數,喜歡的人卻很難找到,所謂的“知音”就更難遇到了。

偶爾遇到了,雙方也都心照不宣,談一場風花雪月,沒有責任的戀愛,無傷大雅,大家都是這樣。

康詠馨試探了幾個回合,發現秦歌對她沒興趣,真的只是想簡單地陪她跳個舞,心情有些失落。

對她們而言,挫敗感別一般人更嚴重。

但是她們掩飾挫敗感的能力,也是超出一般人的。

沒人能看得出康詠馨心情不好,相反,康詠馨今天的狀態好極了,心情好極了,她和秦歌跳了三個曲子,才心有不甘地回來喝東西。

秦歌從沒試過在一場舞會上,跳超過三個曲子。

此時瑪婭走了過來,笑著道:“秦先生,能請您跳支舞嗎?”

秦歌真的不想去了,但是女孩子主動,紳士是很難拒絕的,拒絕了,就不夠紳士了。

秦歌笑著站起來:“我的榮幸。”

瑪婭摟著秦歌,貼得很近:“你得香水真好聞。”

“便宜貨。”秦歌跟她似乎沒甚麼談話的慾望,只是多簡單禮貌地回覆而已。

“我和丁志其實只是同事關係。”

“哦,那可惜了,我覺得你們很般配。”

“嗯……我不這麼覺得。我覺得,我和年輕人更般配。”

秦歌笑了:“當然了,因為你就是年輕人。”

瑪婭笑著貼近秦歌:“我想起來在哪裡見過你了。”

秦歌看著她,心裡在想:要不要偷偷幹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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