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董夫婦感覺自己後脊背都發涼。
他們突然感覺這個女人好可怕。
看到校董夫婦的表情，楊盼盼噗嗤笑了：“二位不要緊張，我不是變態，對令嬡的病情，我一定會全力以赴，這既是職責所在，也是我的職業操守。”
“只是秦歌太特別了，太獨特了。”楊盼盼認真地跟他們解釋：“我給他做過測試，他這個年紀的年輕人，沒人能抵抗我的心理調查，但是秦歌能。不但能，而且幾乎是在用本能抗拒我的探索。這完全不符合常理，一個二十歲的年輕人，他的經驗、技術、心態、反應……以及內心世界的強大和堅固，完全超出我的經驗，甚至……違背常識。不僅是我，我相信，所有研究心理學的人，遇到秦歌都會跟我有一樣的感覺。”
校董點點頭：“這個年輕人確實不一般，我也覺得他透著一股……怪異，他雖然長的年輕，但是好像……腦子裡具有和他年紀不相符的知識儲備和人生經驗，讓人很難理解。”
“就是這樣！”楊盼盼像是遇到了知己一樣：“所以你們明白了吧？秦歌這樣的樣本，作為一個心理學專家，大多數人一輩子都遇不到，我遇到了，自然不能放過他。我要研究他，所以才……用這個辦法，多和他接觸，記錄他的反應、表情、聲音和肢體動作。”
校董感覺楊盼盼比秦歌更可怕。
雖然心裡不爽，但是又有甚麼辦法？自己女兒的病別的心理專家治不了，因為她遭遇的是國安部的案子，他們一家都不能對外洩露任何事情。
那其他專家就沒辦法對施美嘉爾展開治療。
而讓楊盼盼來治療雖然沒問題，但是這個人又有自己的目的，雖然和治療施美嘉爾並不衝突，但是終歸讓人感覺有些奇怪。
……
楊盼盼扭著她豐滿的臀部，踩著高跟鞋，一扭一扭地走了。
校董夫人立刻就哭了起來：“怎麼辦，這可怎麼辦？我的女兒怎麼就遇到了這種事情啊？”
校董安撫她：“女兒乖巧懂事，秦歌也算是有情有義，會沒事的，啊！不要總是哭，讓女兒看到了不利於她的恢復，你是媽媽，這個時候要堅強。”
“現在讓女兒不見秦歌我害怕，可是讓她去見秦歌我也害怕……秦歌是個特工，又是個男孩子，血氣方剛的，萬一……”
“別胡思亂想了，沒聽人家說嗎，秦歌女朋友多得是。”校董嘆口氣：“你知道嗎，鍾海城和夏永年的女兒，都喜歡他。”
“啊？”校董夫人驚訝地看著丈夫：“那個鍾海城？還有……夏永年的女兒？”
校董點頭：“怕是不止這些。”
隨後又吸了一口氣：“嘶，我聽剛剛秦歌的口氣，他其實人挺正直的，為了不讓女兒越陷越深，他也在極力避免和女兒接觸……唉，人是不錯，就是這事兒……可怎麼辦好啊？”
“孽緣……”校董夫人怔怔地看著桌面：“孽緣啊！”
……
唐佳佳和慕容寒青血拼了一整天。
秦歌回到家裡的時候，看到的景象令他震驚。
兩個女孩子開始了超級搬遷模式，她們都把自己的東西搬來了，把秦歌臥室對面的客臥裝扮一新，充滿了女孩子的生活用品。
門口還堆了很多紙箱子，都是她
：
們的東西。
兩個保潔阿姨把空閒的衣帽間收拾妥當，慕容寒青付了錢，兩個阿姨告辭了。
秦歌依舊一臉懵。
“怎麼樣？”唐佳佳掐著腰，抬著小下巴得意地問。
“甚麼怎麼樣？”
“我們的房間！噹噹噹當！”唐佳佳道：“漂亮吧？”
秦歌點頭：“漂亮，不過……這是甚麼意思？”
慕容寒青道：“還不清楚嗎？現在我們要同居了。”
秦歌回頭看看：“陳憐之呢？”
“打發走了。”
“走了？”
“嗯。”唐佳佳道：“我們是你的正牌女友，你房子這麼大，沒理由讓我們住外面，對不對，寒青姐？”
慕容寒青有些害羞：“總之，事情就是這樣了。”
秦歌道：“那舒怡呢？”
“唉，人家舒怡也有男朋友了，我總不能一直當電燈泡吧？”唐佳佳道：“剛好，我們彼此給對方空間去談戀愛。”
秦歌搓著下巴：“這個……一個房間你們打算怎麼住？一起住？”
“當然不是？”唐佳佳道：“一個住這個房間，一個嘛，嘿嘿，住你屋裡。”
“我屋裡？”
“對頭！”唐佳佳道：“一三五寒青姐去侍寢，二四六呢，就輪到本小姐了。”
秦歌震驚地看著這倆瘋子，說不出話來。
慕容寒青紅著臉：“反正……你逃不掉了。”
“那週末呢？”秦歌問。
唐佳佳走過來，像是哥們兒一樣摟著秦歌的肩膀，一隻手指勾住秦歌的下巴：“週末嘛，你可以去鬼混啊。”
慕容寒青紅著臉拉著秦歌：“你來看看。”
走進原本空著的副衣帽間，已經被女孩子的衣服、鞋子填滿了。
秦歌撓著頭：“我的天。”
“你會生氣嗎？”慕容寒青問。
秦歌鬱悶得不行：“我……我覺得你們做事應該先和我商量商量，我一向都是獨居的，突然……突然這樣，還是兩個人一起住進來，你們不覺得有點……奇怪嗎？”
“奇怪啊！”唐佳佳道：“人家都是兩個人同居，我們呢，是三人行。噓！別告訴別人！”
秦歌心說這種丟人的事兒誰會告訴別人啊？
慕容寒青道：“今天是週末呢，今晚你選誰啊？”
唐佳佳笑著道：“對啊秦哥哥，今晚誰來侍寢呢？”
秦歌搖搖頭，努力保持清醒：“等等，你們……太瘋狂了，這件事必須打住。寒青，佳佳，這件事是我不對，我們先把這份感情冰封起來，過一陣子，等我們都冷靜一些再做決定吧。這樣下去不行，這成甚麼了……”
唐佳佳不同意：“切！你以為我們甚麼都不知道？舒怡和三井香姬通電話，她說你每次都一起和三個女孩子同步進行，還威風凜凜的，我們這才兩個人，你就推三阻四的，我們兩個還不如三井香姬養的兩個舞姬嗎？”
秦歌驚呆了：“她們怎麼能聊這個話題？”
“不然你以為女孩子都聊甚麼話題？”
“那不一樣！”秦歌道：“我和三井香姬……那是上級交代的任務，而且……而且當時的情況是我……總是不是我……”
慕容寒青摟著秦歌的胳膊：“哎呀，走啦走啦，我們去看看床夠不夠大。”Ｅ
唐佳佳摟住秦歌另一條胳膊：“走走走，看看去！”
秦歌終於明白了。
事情挑明瞭，比
：
藏著掖著更麻煩。
兩個女孩子處於競爭與合作的關係之中。
她們都怕自己不在身邊就會被對方鑽了空子，自己就會逐漸失寵，繼而出局。
而兩個人聯合起來，戰鬥力和影響力就擴大了，可以抵抗其他的情敵。
雖然聽著詭異，但是這現下就是她們的基礎思路。
此局難破，沒人願意出局，就必須雙雙上陣，徹底拴住秦歌，兩個人一起在這裡宣示主權。
秦歌突然很嚴肅。
“你們兩個過來。”
兩個女孩子也發現了，秦歌的臉色不太好。秦歌雖然平時表情就比較冷淡，但是對女孩子，他很少這麼嚴厲。
緊張地一前一後跟著秦歌走到客廳。
“坐。”
“在這裡做？”唐佳佳很意外。
“我說‘坐’！sitdown！”
“哦，怎麼突然這麼兇嘛。”
慕容寒青和唐佳佳乖乖坐下，唐佳佳還抖了個機靈，故意撩起裙子，露出長腿。
秦歌沒有笑容：“坐好。”
兩個女孩子感覺像是要被訓話。
秦歌嚴肅地道：“這個情況，你們覺得正常嗎？”
兩個女孩子對視一眼，一起點頭。
秦歌嘴巴動了動：“我覺得不正常！我們先冷靜下來，你們要搬進來住，我沒意見，這裡房間多得是，一人一間住得開。我們就當是同居好友，沒有關於澀情的事情，就是一起生活，照顧對方，ok？”
慕容寒青不情願地點點頭：“ok。”
“你呢？”秦歌問唐佳佳。
唐佳佳沉默了很久，猛地抬起頭：“我不ok！”
她激動地站了起來：“我和你在一起有一年了，甚麼進展都沒有，我不同意！我找男朋友又不是從來看的，你本來就經常去執行任務，動不動就消失，有時候一消失就是幾個月，我像是望夫石一樣地等你盼你，結果等到最後，盼到最後，最多就能做你的同居好友，我不同意！我不能搞一次物件甚麼都得不到！”
秦歌很詫異：“你想得到甚麼？”
“你！”
慕容寒青也沒想到，平時文弱可愛的唐佳佳，這個時候竟然這麼勇敢，她比自己還勇。
想來也是，自己還能和秦歌一起出出任務，在一起打情罵俏，哪怕是吵架鬥嘴，最起碼還能在一起。
唐佳佳就可憐了，秦歌上次的任務消失了差不多半年，她等的都快崩潰了。
大概是這半年的思念，讓她再也無法壓抑對秦歌的感情，再也沒辦法淡然地接受一個隨時可能會消失，不知道會消失多久的失蹤男友。
她才十九歲，十九歲的女孩子，對愛情的渴望是熱烈的，所以她需要秦歌，她需要向秦歌索取更多，更多的愛，更多的關心，更多的親密行為，更多的愛的佐證。
她無法接受自己愛上的是一個影子，一個幽靈，一個虛幻的隨時可能消失的海市蜃樓。
秦歌自知理虧，看著委屈的唐佳佳。
“你認真的？”
“是。”唐佳佳堅定地道。
秦歌點點頭：“那……就先這樣吧。”
慕容寒青和唐佳佳都沒理解，甚麼叫“就先這樣吧”？這樣是哪樣？接下來會發生甚麼？
此時老喬的電話來了。
“喂，老闆。”
“出來做事。”
“怎麼了？”
“大事。”老喬語氣平靜，但是聲音裡透著一股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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