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董又犯病了,湯寶茹趕緊扶著他出去。
遊隙錕走到秦歌跟前,雙手抓住秦歌的領子:“你到底怎麼回事?明白告訴我,你是不是兩頭吃?”
“是。”
秦歌道:“遊隙錕先生,您剛剛承認了,您和您的團隊在華夏綁架勒索;並從事間諜活動,私自監控和阻斷校園安保網路;意圖用非法手段侵佔華夏重要科研專案和實際資產……”
遊隙錕後退幾步,眯起眼睛:“秦歌,別說我瞧不起你,你覺得,我會輕易讓你抓住把柄麼?這個大樓的訊號,能傳出去一點點,算我輸!”
“不用傳出去。”秦歌道:“影片、音訊證據會有大把。”
遊隙錕懵了,回頭看自己的手下,一個個都很緊張。
此時湯寶茹、慕容寒青、官月兒三個女孩子都衝進了屋子,雙手持槍。
慕容寒青板著臉:“所有人舉高雙手,否則我有權開槍擊斃!”
一個保鏢剛要反抗,秦歌已經開槍,打穿了他的手掌。
“不要亂動了,就憑你們幾個,想死都做不到。”
此時窗戶突然發出咔嚓一聲,遊隙錕的腦袋往邊上一歪,眼神瞬間渙散,直接躺在地上,死了。
秦歌知道,他被對面的狙擊手幹掉了。
秦歌覺得自己百密一疏,但是這個房間的百葉窗是關閉的,他們一定是在遊隙錕本人的身上做了手腳,才能完成狙擊。
不管怎麼樣,這件事已經讓敵人暴露了,他們的行為、動機和目的都無法遮掩了。
但是知道事情最多的人死了,對秦歌來說,是一次並不完整的勝利。
秦歌火速下達命令:“寶茹、寒青看好他們!月兒帶校董他們趕快撤退。”
秦歌跑到視窗,拎起一條自己早就準備好的安全繩,從腰帶上扣下卡扣套上去,直接一躍而下,順著安全繩滑下大樓。
……
秦歌看到了那個殺手,穿著保潔的衣服,看到秦歌以後轉身就逃,秦歌追了很遠,但是這裡是校區,他怕把對方逼急了狗急跳牆,威脅到學生們的安全。
秦歌掏出電話:“老闆,遊隙錕死了,殺手逃了。”
“怎麼會逃了?你沒有追擊?跟不上?”
“學生太多了。”
那邊沉默了一秒鐘:“沒事,就算抓住了,他們的老闆也不會承認他們的身份,他們自己也交代不出甚麼東西來。撤吧。實驗室的合同搞定了?”
“搞定了,天鼎和天夏入局,國開佔股百分之五十一。”
“好!”老喬的聲音很振奮:“他們折了一個遊隙錕和兩支隊伍,這個專案最後也在我們自己人手裡,哈哈!估計那邊的砸碎臉都得是芹菜色的。”
秦歌有些失落:“要是能抓住那個殺手就好了。”
“哎,別這麼想問題,這種混亂的局面,要抓主要矛盾,解決優先順序高的問題,國開實驗室沒有成為外資企業,就是我們的勝利。秦歌,不是每次都要殺人放火才算贏的,這個贏得雖然沒有那麼轟轟烈烈,但是絕對讓他們最窩火。你幹掉幾個人對他們來說根本不痛不癢,讓他們的陰謀破產,才是最重要的。”
“我妹妹和佳佳怎麼樣?”
“和你同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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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開始之前,我已經讓十三號將她們保護起來了。”
秦歌愣了一下:“是保護起來了,還是控制起來了?”
“那不一回事麼?”
秦歌翻了個白眼。
老喬問:“要現在就放人嗎?”
“別,先看看情況再說。”
此時秦歌的肩膀被人重重地拍了一下,秦歌趕緊捂著電話回頭,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張神兒顯得很興奮:“好幾天沒見你了,也不在家,你去哪兒了?”
“哦……我……忙點事情。”
“據說校董在樓上開會呢,討論的是你主抓的那個大專案。”
“嗯。”秦歌道:“先不聊了啊。”
“哎,他們談生意,你應該在場啊,你不在場他們怎麼談?”
東仗和地黃丸從人群裡衝過來,看到秦歌愣了一下。
秦歌微微皺眉,給他們使了個眼色,結果東仗跑了過來,貼在秦歌耳朵邊上道:“已經保護重要任務從後面撤退了。那個殺手正在追擊,別慌。”
秦歌看了他一眼,明白了,老喬的佈局不可能只圍繞自己一個人、一支隊伍。
只不過這個任務自己是核心,他在暗中配合自己,但是因為紀律問題,以及因為自己隊伍裡有非正式成員,所以不能全盤溝通。
秦歌轉身看過去,很多地方都有人在移動,那些人平時不動起來自己看不出來,一動起來,簡直像是一隻訓練有素的軍隊。
這個場景普通學生也發現不出甚麼端倪,但是秦歌明白,這是個大陣仗,大任務,調動的人力很多。
張神兒感覺剛剛的兩個人鬼鬼祟祟的,好奇地問:“他們是你朋友?是咱們學校的嗎?”
“他們都多大年紀了,怎麼可能。”秦歌道:“學校的臨時工。”
“哦。”
“我先走了,改天聊。”
秦歌匆忙離開,轉身走向學校後院的底下停車場出口。
張神兒感覺秦歌整個人好像都魂不守舍的,雖然看上去一切正常,但是她從一開始就覺得,這個男人很迷,一切都很迷。
此時忍不住從後面悄悄跟著他。秦歌習慣了在學校裡穿行,竟然也沒在意。
知道後面的車庫門口,秦歌看到一輛輛車子排隊開上來。
一輛勞斯萊斯在秦歌面前停住,秦歌雙手插袋,歪著頭衝著車裡笑,張神兒仔細一看,竟然是天鼎的董事長鍾海城。
兩個人有說有笑地聊了半天,那輛勞斯萊斯才開走。
緊接著是另一輛豪車停下,這車裡的人更恭敬,竟然開門下車和秦歌握手,張神兒立刻認出了他,他是夏永年手下的副總裁!是個風雲人物,自己在雜誌上也見到過他。
以往這種大人物,就算自己這樣的大明星他們都懶得搭理的,倒是很多明星見到他們這種有錢人,都上趕著往跟前湊。
有的是想結識一下,有的是想看看能不能扎出點油水來拍戲、接他們的廣告;還有的是想嫁豪門……
但是此時,這個男人的姿態好像對秦歌很是尊敬的樣子,絲毫看不出他平時的冷漠和霸道。
倒是秦歌,聊了幾句之後雖然也在微笑,但是明顯是有點不耐煩了。.
那人拉著秦歌的手說了半天,才心滿意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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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車走人。
接著一輛輛車都要停下來和秦歌打招呼,校董的車子在最後,他從車上走了下來,拉著秦歌到了一邊。
秦歌一直在說甚麼,校董不住地點頭,他比天夏的副總裁還要恭敬,好像秦歌才是校董,他才是學生。
張神兒還在困惑,兩個人已經一左一右把她夾住了。
“這位小姐,請問您在幹甚麼?”
“啊?”張神兒嚇了一跳,驚慌地道:“沒、沒幹甚麼啊?”
“對不起,我們要對您進行例行檢查,請您跟我們來一趟。”
張神兒當即不悅:“你們是甚麼人?我憑甚麼跟你們走?”
“對不起,請配合我們的工作。”
張神兒立刻和他們吵了起來。
秦歌遠處聽到了,趕緊打發了校董,跑了過來。
“甚麼情況?”
兩個人看了一眼秦歌,明顯是認識。
“她跟蹤你。”
“我沒有!”張神兒矢口否認。
“你有,你看了很久了。”
“那又怎麼樣?不許看呀?”
秦歌趕緊拉著張神兒站在自己身後,對他們道:“二位兄弟,給我個面子,這是我朋友。”
“按照規矩。”
秦歌一瞪眼睛,心說八成是九隊的人,這隊的人都死心眼兒,一點都不懂得變通。
一個女孩子你們抓她幹嘛?她要是敵方間諜,那我留著她做甚麼?死腦筋,明顯就是局外人嘛!
“讓你們老闆給我打電話。”秦歌平靜地道,眼神裡有了責備的意思。
那兩個人討了個沒趣,只好走開了。
“他們是誰啊?怎麼這麼霸道?甚麼都不說就讓我跟他們走,簡直無法無天……”
“哎,有錢人的保鏢,都是這樣的,整天神經兮兮地瞎緊張,不然就顯得他們沒本事。你沒事吧?”
“沒事,就是被氣的夠嗆。”
秦歌也略帶埋怨地道:“你跟著我幹甚麼?”
“啊?我……我就是好奇嘛!你一整天神神秘秘的,都不知道你在搞甚麼東西。”
“以後不要偷偷跟著我,我討厭這樣。”
“哎呦,你看看你人小鬼大的樣子,行啦行啦,你以為姐姐喜歡跟著你?我這不是……實在太無聊了嘛。”
“你無聊?”
“對啊。”張神兒委屈地道:“現在也沒戲接,也沒有活動請我,連個綜藝都上不去……唉,我的職業生涯算是廢了。”
“慢慢來,會好起來的。”
此時一輛高大的suv開了出來,車窗放下,湯寶茹摘掉墨鏡,笑得諱莫如深:“老闆,要回家嗎?”
“嗯。”
秦歌剛要上車,張神兒突然道:“哎,剛巧,我也要回家,帶我一個。”
湯寶茹瞬間愣住,秦歌也愣住了:“你……不上課了?”
“我的課結束了。”
“喂喂喂,你……你不是有司機來接嗎?”
“哎呀,我就打電話告訴他不要來接就好了嘛。”E
張神兒一把拉開車門,看到了車裡還有兩個人,一個漂亮到不講道理,和前排那個女“職員”有一拼的大美女,還有一個看上去髒兮兮的老頭子。
秦歌趕緊道:“你看,這車……”
“你坐副駕駛,我坐後面。”
張神兒跟吃了秤砣一樣,今天說甚麼也要上這輛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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