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怎麼可能去幹掉一個自己都沒見過的人?
就因為他要娶鍾晴雪?
晚上,李戩還邀請鍾晴雪共進晚餐,鍾晴雪死活不肯換衣服。
秦歌愁的不行,這是人家的家事,結不結婚,跟誰結婚,如果不結婚會怎麼樣,壓根跟自己就沒關係。
自己就不該來,為甚麼來?肯定是當時自己的腦子被驢給踹了。
現在好了,鍾晴雪要帶夏禾和自己一起去赴宴。.
你們倆搞物件的過程,我去幹嘛?
整個香榭麗餐廳都被包了下來,門口到裡面,鋪了嶄新的紅毯;
一路上都有漂亮的服務員站立兩旁,整個餐廳被裝扮的像是一個求婚現場一樣。
“漫山遍野”的燭光,讓這裡看上去宛如浪漫的人間仙境;
身穿燕尾服的樂團演奏著優雅、舒緩的輕音樂,讓人心情愉快,感到無比地舒適和放鬆。
餐廳經理走到跟前:“歡迎各位貴賓蒞臨香榭麗餐廳,希望貴賓們今晚用餐愉快。”
一個身穿雪白西裝的男人從對面走了過來。
秦歌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覺得這個人絕對不簡單。
他看上去……是個練家子。
這讓秦歌十分警覺,經過了“看山”特訓以後的秦歌,面對“練家子”幾乎一眼就能看出來。
他看上去腳步有些輕浮,但是那絕對是裝出來的,眼神雖然像是個紈絝富二代一樣囂張跋扈,但是卻並不讓人討厭,甚至讓人感覺這個人深藏不露,很有智慧。
他的笑容給人感覺就像是蒙娜麗莎的微笑一樣,你有時候都分不清他到底笑沒笑,但是這種介於笑與不笑之間的“疑似笑”,又讓人覺得並不厭惡。
夏禾湊近了鍾晴雪:“喂,你不是說他面目可憎嗎?很帥啊!”
鍾晴雪拉長了臉:“喜歡啊?讓給你?”
“唉,算了算了,我有秦哥哥就夠了。”
秦歌回頭看了一眼夏禾,心說這有錢人家的女孩子,真的是……毫無顧忌。
李戩笑著走到跟前:“抱歉,我應該親自去接你的。這兩位是?”
“秦歌,夏禾。”鍾晴雪板著臉,說完就從他身邊走了過去。
李戩並不生氣,先是和夏禾吻手禮:“歡迎歡迎,果然,美女的朋友都是美女,仙女的朋友都是仙女。夏禾小姐天生麗質,和我的未婚妻各有千秋,真是世上難得的美人兒。”
夏禾咯咯地笑著:“你這麼誇我,不怕你未婚妻生氣呀?”
李戩狡黠地湊近了夏禾:“她見到我,已經很生氣了。”
夏禾沒想到他如此坦率自然,說真的,這個人真的不討人厭。
夏禾微微一笑,慢慢地走了。
最後,李戩熱情地伸出手,和秦歌握手:“李戩。”
秦歌保持微笑:“秦歌。”
“哦你就是秦歌?”
秦歌表情微變:“你知道我?”
“知道,晴雪的前任未婚夫嘛。”李戩笑著道:“別介意,我這個人喜歡開玩笑。”
所有人都聽出了李戩的嘲弄與強勢。
直到現在,這是李戩第一次說出煞風景的話,而且,只針對秦歌。
秦歌微微一笑:“有點介意,但是我決定假裝沒聽到。”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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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李戩熱情地道:“快快入席,聽說二位要來,我特地讓他們加了幾道菜。”
李戩陪著秦歌往裡走,後面的服務人員和安保人員都跟著,李戩一邊走一邊道:“我呢,其實很討厭吃外國菜,但是沒辦法,從小的教育就是必須吃,華夏的要吃,外國的也要吃,甚至一些小國家的偏門而菜系,也要知道吃法和禮儀,麻煩死了。搞這些也只是為了情調,不過別說,這麼一弄,還真有點詩情畫意,請!”
眾人落座,經理開始過來詢問開胃酒。
李戩點了酒,然後菜品就開始一道道地端上來了。
李戩一邊吃一邊看著鍾晴雪,面帶一種十分感興趣的笑容,似乎對鍾晴雪十分滿意,滿意到了恨不得趕緊抱回去洞房一樣。
鍾晴雪哪裡有胃口?自己的眼睛都腫了,化妝廢了好大的事,結果還是醜的不像樣子。
她又氣又惱。
“看神馬?一點禮貌都沒有!”
“哈哈哈!”李戩絲毫不生氣:“也是,這麼盯著女孩子看,確實是我的不對,我自罰一杯。”
喝了一點開胃酒,紅酒就上來了。
李戩和秦歌聊的很熱絡,兩個人談笑風生,從國際局勢到籃球聯賽,從商業環境到文藝電影……兩個人根本不像是情敵,而像是一見如故的老友一樣,甚至都冷落了兩個女孩子。
鍾晴雪是想讓秦歌替自己出頭,滅了這傢伙的威風,讓自己不用嫁去首京,結果秦歌簡直就是個叛徒!M.Ι.
他竟然和人家聊起了籃球,兩個人一致認為,喬丹是特殊時期的特殊天才,是無人能夠超越的,至少在現在看來,依舊無人能替代他的成就和特殊意義。
聊到這裡兩個人興奮地碰杯,摟脖抱腰,親兄弟一樣。
“喂!”鍾晴雪氣呼呼地對秦歌道:“你不是說要幫我幹掉他的嗎?怎麼還不動手?你是不是酒精上頭,給忘記啦?”
夏禾睜大了眼睛,心說大小姐,你可真敢說啊!這話連我都不敢直接捅出去!
這……不會這倆人立刻就打起來了吧?
再看周圍李戩的保鏢們,疑惑地看了看秦歌,再看看自己的主人,雖然都一頭霧水,但是他們都沒怎麼動。
秦歌擎著酒杯,愣在那裡眨眨眼,心說這丫頭是不是虎?
李戩看著秦歌:“她在問你話耶。”
秦歌對鍾晴雪道:“我沒忘,要幹掉他不得先麻痺他的思想,讓他沒有準備嗎?我這不正和他假裝聯絡感情呢麼!”
李戩點點頭,表示有道理。
“來來來,咱倆再喝一杯。”秦歌道:“放鬆,沒事的。”
“哈哈哈!”李戩和秦歌碰杯:“太有意思了。”
又對鍾晴雪道:“親愛的,你先等等,等我麻痺大意了,他就能幹掉我了。”
夏禾心說這倆貨是甚麼神仙對話?
這……你們真的是在搞陰謀詭計的嗎?直接掀桌子吧!
然後秦歌和李戩又聊了起來。
只是李戩身後的兩個人,已經開始盯死秦歌了。
當然,他們從一開始就沒放鬆過,李戩的身份至高至重,是絕對不能有任何閃失的。
這餐廳的廚師和食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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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都是他們自己帶的,來這裡只是用一下他們的廚房和餐廳而已。
真正的豪門,不僅僅是為了講排場,更多的是為了品質和安全。
秦歌也發現了,李戩身後的一男一女,也絕對不簡單。
和李戩不同,李戩是假裝自己不會功夫,而身後的兩個人,似乎並不介意別人知道自己會功夫。
男人板著臉,冷冷地看著秦歌,就像是站在劉備身後的關二爺,眼神裡透著殺氣,好像秦歌哪根手指不老實,他就會立刻將它砍斷一樣。
那個女的則更關心鍾晴雪和夏禾,用一種近乎審視的目光看著她們,雖然知道她們都是普通人,但是她也絕對不會掉以輕心。
這兩個人,都是狠角色。
說實話,僅僅是包餐廳,搞這種浪費現場的操作,秦歌見過得多了。
但是身後能站著兩個如此內力深厚高手的富豪,秦歌是第一次見。
幹掉李戩?
自己哪個動作出毛病,保不齊就被幹掉了。
鍾晴雪板著臉:“喂,我看他都被你騙得差不多了,已經麻痺大意了,你可以幹掉他了。”
倆保鏢的表情困惑又有點抓狂。
這女人甚麼情況?
李戩舔著舌頭:“咱倆就快訂婚了,你就那麼想要幹掉我嗎?”
“對啊!”鍾晴雪一指秦歌:“我倒是無所謂,關鍵這個人愛我愛到發狂,他不會眼睜睜看著你搶走我的,是不是,秦歌,你告訴他是不是這樣。”
夏禾幸災樂禍地去吃東西,眼珠子滴溜亂轉,心說這個熱鬧可大了。
秦歌撓著頭:“是是,但是,你給我點時間……”
“我都給你好長時間了!”鍾晴雪道:“你們就一直聊啊聊,聊啊聊,我坐著好無聊的,你趕快乾掉他,幹掉他以後我們去找壞小子們擼串兒。”
李戩好奇地問:“壞小子們是誰啊?”
秦歌笑了:“我們的幾個同學,一群壞小子,喜歡打架鬥毆,沒一個好東西。”
“哈哈哈,好玩啊,我也好希望自己有一幫這樣的朋友啊。”
“拉倒吧,這樣的朋友你看到肯定這頓飯都吃不完就得發自內心地幹掉他們。”
“哈哈哈,來來來,再幹一個!”
鍾晴雪和夏禾都驚呆了,這倆人的友誼……這麼牢不可破嗎?
又喝上了!?
秦歌和李戩最後居然聊起了女人,兩個人分享自己的心得,討論哪種女人更有味道,結果兩個人都喜歡——熟女。
他們興奮的手舞足蹈,像是找到了組織一樣,相互敬佩,相互欣賞,相互吹捧,相互談吐心聲。
他們都快喝醉了。
鍾晴雪快氣炸了。
她一拍桌子:“李戩!我不怕告訴你,我……我和秦歌已經睡過了!”
李戩和秦歌都蒙圈兒了,愣在那裡握著酒杯一動不動,像兩尊石像。
夏禾一口果汁直接噴了出去,慌張地擦嘴,驚訝地看著鍾晴雪。
鍾晴雪紅著臉,但是又大聲重複:“我已經是他的人了,你贏要娶我,我就天天偷人,給你戴綠帽子。”
然後一指秦歌:“我和他就給你戴綠帽子。”
李戩轉過頭,看著秦歌,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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