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三井香姬走出了宅邸,在附近散步,似乎在思考甚麼事情。
三井香姬低著頭來回踱步,黛眉微蹙的樣子,十分迷人。
但是秦歌看到她在思考,心裡想的卻是:這丫頭不知道又在算計誰呢。
秦歌對東仗、地黃丸和十三號道:“學著點!”
“喂,你幹嘛?你給我站住!”
十三號一個沒拉住,秦歌已經下車了,徑直走向三井香姬。
三井香姬一愣,轉過頭看著秦歌:“秦哥哥,你沒有走啊?”
“又回來了。”
“哦,你這是……”
三井香姬的話還沒說完,秦歌直接一把摟住她纖細的腰肢,直接嘴巴對嘴巴親了上去。
三井香姬嚇的輕叫一聲,但是嘴巴瞬間就被封住了。
十三號一拍大腿:“這個傢伙!太亂來了!急甚麼呢?”
“唉!”東仗嘆口氣:“他太急躁了,怕是要是把這個任務搞砸。”
地黃丸聳聳肩:“咱們是不是得想辦法幫他補救一下啊?”
十三號道:“先等等,最起碼不能現在衝出去啊,這樣一來,三井香姬怕是再也不會信任他了,她從此以後對秦歌的印象都會很糟糕的。”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
三個人,六隻眼睛,一動不動,目不轉睛地看著秦歌和三井香姬在牆根下接吻。
三井香姬已經由被動變主動,摟住了秦歌的脖子,主動踮起腳尖,分外地投入。
三個人,六隻眼睛,一動不動,目不轉睛。
東仗:“奇怪,三井香姬……怎麼沒推開他,再給他一巴掌?”
地黃丸:“頭兒,看三井香姬的樣子,不像是對秦歌失去信任了啊。”
十三號嘴巴動了半天,實在不知道說甚麼了:“這也行啊?早知道這麼簡單,那我去也拿下了啊!”
東仗搖頭:“頭兒,好像不是你說的那個樣子。”
地黃丸也道:“這……已經超出了我的經驗和認知範圍了。”
秦歌和三井香姬總算是分開了。
三井香姬紅著臉,低頭拉著秦歌的衣角:“你突然就這樣子對人家,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又給你下藥了呢。”
抬頭偷眼看了秦歌一眼,又趕緊低了下去。
秦歌摸摸她的頭:“你先進去等我,我去處理點事情。”
“哦。”三井香姬走到門口,回頭道:“你要回來呀。”
“嗯。”
三井香姬羞澀地一笑,鑽進了院子裡去。
秦歌回到車上,板著臉看著三位理論大師,不說話,看他們說甚麼。
三個人也都傻了,就直勾勾地看著秦歌,沒人知道此時此刻應該說甚麼。
東仗終於開口:“就是……你剛剛……”
“學著點!”秦歌道:“以後看到有漂亮女孩子,別管三七二十一,衝過去摟住就親,親了就是你的了。”
“哦。”東仗木訥地點點頭:“這……行嗎?”
“你們培訓的時候,有沒有提到過‘自信’兩個字?”
東仗點頭:“有。”
“那你的自信在哪裡?”秦歌道:“特工沒有自信,就乾脆不要乾了。”
地黃丸似乎還是不懂:“可是,女孩子不是……”
“你懂女孩子嗎?你給教官寫情書,有用嗎?”
“沒用。”
“所以,在你給她寫情書的時候,已經有人在親她了,你明不明白?”
“明、明白。”
“明白甚麼?”
地黃丸尷尬地一笑,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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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不、不明白。”
秦歌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明白就說明白,不明白就說自己不明白,你不明白,我讓你明白,你現在明不明白?”
“明……不明白。”地黃丸乾脆地道。
“男人是獵人,女人是獵物!明白嗎?”
“明白!”
“獵人捕捉獵物,就要單刀直入,兇猛又直接,瞬間讓她失去反抗能力,她才能被你征服。女孩子都喜歡強大的男人,讓她們崇拜,讓她們喜歡,讓她們有被征服的感覺,明白了吧?”
“懂了!”
十三號搖著頭:“我還是不明白,就……衝上去就親,就能搞定女孩子?”
“當然啦!”秦歌激動地一揮手:“我所有的妞都是這麼搞上手的。”
十三號搓著下巴:“我……”
“再給你們露一手。”秦歌大聲地一吼:“學著點!”
三個人一起被秦歌吼的哆嗦了一下,然後一起點頭。
請掏出電話,撥通了三井香姬的號碼:“喂?”
三井香姬的聲音甜得發膩:“秦哥哥。”
“嗯。”秦歌慢條斯理地道:“幫我放洗澡水,別太熱。”
“哦,好的呀。”三井香姬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道:“要我服侍您沐浴嗎?”
“也行吧,別笨手笨腳就行。”
“我會加油的。”
“嗯。”秦歌道:“有情趣內衣嗎?”
“沒、沒有……”三井香姬道:“我可以去買。”
“那就算了,改天再說,我一會兒就回去了。”
“哦,那我等您回來。”
秦歌結束通話了電話,在看對面的三個屌絲特工,全部都震驚到無以復加。
這三個人現在看秦歌,就跟看半拉神仙一樣,眼神裡全是崇拜。
“我去!”
東仗給秦歌整理衣服,地黃丸給秦歌點菸。
“秦歌你可以啊,我靠我們還搞甚麼計劃呢,你一個強吻一通電話就搞定啦!”
“你真是我們的偶像,以後多教我們幾招。”
“泡妞講究的就是快準狠!”秦歌在空中比劃了一個堅決的手勢。
“哦哦哦!”
秦歌抽著煙,囂張地道:“下手要快!目標要瞄準!然後狠狠地親上去,石頭人也融化了。”
“學到了學到了,真是長見識……”
秦歌下車之後,走到院子裡突然噗嗤一樂,心裡道:這三個笨蛋,和壞人拼命都是一等一的好手,遇到女孩子都笨的出奇。
日式小別墅。
秦歌看著三井香姬,臉色嚴肅。
三井香姬不知道秦歌甚麼情況,剛剛還強吻自己,又打電話說要留下過夜,可是現在突然很嚴肅。
彩子和淺香也察覺到了秦歌似乎很不高興,不敢說話。
“彩子,淺香。”秦歌道:“你們先去忙吧,我和三井小姐有事情要說。”
“是。”
只剩下了三井香姬,她擠出笑容:“我是不是做錯了甚麼?”
秦歌道:“三井香姬,我不喜歡你現在的手段。”
三井香姬的手藏在桌子下面,緊張地抓著衣角,微微低下了頭。
“我給你一次機會。”秦歌豎起一根手指:“只有一次,跟我說實話,說清楚了,我們還是朋友,你的事情我會管到底。如果你還想騙我,想控制我,這就是我們最後一次交談。”
三井香姬猛地抬起頭,驚恐地看著秦歌:“我沒想過害你,真的沒有!”
“這個我信。”秦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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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要聽的不是這個。”
三井香姬可憐巴巴地道:“我……我在去國安部例行問話的時候,說了屠滿滿的事情,他們幫我聯絡了他,在做他的工作。但是屠滿滿現在誰都不信,只想要錢,他很想和以前的事情切割。他知道自己身處一個巨大的漩渦中間,一旦答應了,他的生命隨時都會受到威脅,所以……他其實想那一筆錢走人。”
秦歌不說話,只是玩弄著咖啡的攪拌勺,在那杯咖啡裡慢慢地畫圈兒。
“國安部的情報分析師分析出,他對你的信任感很強烈,因為你和他曾經出生入死,而且你不逼他,讓他自己選擇,這讓他很有安全感。他們對症下藥,屠滿滿終於鬆口,要國安部的人負責他的安全,而且……”
三井香姬低下頭:“他說他可以只要一小部分錢,但是等我拿回三井重工華夏分部的資產和管理權的時候,他希望你能擁有百分之五的股份。”
秦歌十分吃驚:“為甚麼?”
三井香姬苦笑:“他只信你,他也是希望你能站到臺前來,你拿那麼少的利潤,做這麼大的事情,他不放心。因為對你來說,隨時都可以抽身事外,你和這件事沒有強力的聯絡。而一旦你深度地介入其中,情況就完全不同了,利益捆綁在一起以後,大家就都是一條船上的人,可以完全放心。而且他認為事後你也不會虧待他。”
秦歌點點頭:“他擔心的多餘了。”
三井香姬猶豫了一下,繼續道:“我……在這個時候自作主張,就按照他們的思路,故意稍微透露了一點將來想轉移產業的想法,我知道他們的情報分析師不會漏掉這些細節,並會針對這個細節展開行動。”
秦歌看著三井香姬:“最佳的行動辦法,就是讓你承諾給我百分之五的股份,並且我們能建立超越友誼的私人關係。”
三井香姬點頭:“我……我就是怕你不管我,我也怕等這件事做完了,你就……就丟下我。”
秦歌困惑地看著三井香姬。
這個女人,一切都說的跟真的一樣,自己都想信她了,難道還真的看上自己了?
秦歌詫異地看著三井香姬:“你拿回了三井重工,差不多就是這個世界上頂尖的富豪了,區區一個秦歌,還有必要那麼在乎嗎?”E
三井香姬抹去淚珠,笑著道:“秦哥哥,我如果說,在三井重工和你之間,如果只能要一個,我會毫不猶豫地選擇你,你信嗎?”
秦歌看著三井香姬,沒說話。沒說話的意思,就是不太信。
三井香姬道:“你只要答應不離開我,我可以不要了,三井重工不要了,復仇計劃也不要了。我去和父親通一次電話,籤一份遺產放棄宣告給他。”
秦歌真的不敢信。
那麼大一筆錢,三井香姬竟然敢說出這種話。
別人不知道,反正如果是我自己,我肯定是死活都要爭這筆錢的。
秦歌一直屬於理智派,他覺得三井香姬這種話要麼是騙人的,要麼是感性戰勝理性的衝動決策。
但是,這話敢說出口,都是需要勇氣和……某種情感基礎的。
秦歌即便有三分不信,內心依舊很受震動。
秦歌覺得,即便把自己拆了賣掉,也絕對賣不了幾千億那麼多。
這個女孩子……看來還真的喜歡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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