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門關閉。
十三號道:“秦歌,現在開始聽我指揮,往後退半步。”
秦歌困惑地抬起頭,看著上面的攝像頭。
“你看我幹嗎?你和她並排站著,沒有曖昧氣氛,要後退半步,讓她感覺你在身後,這樣才能激起女性對你的興趣。背後有人,會讓她感覺自己時刻被關注,被控制,有一種被動的心理暗示。”
秦歌不能和他對話,十三號絮叨個沒完,秦歌只好後退半步。
三井香姬回頭看了秦歌一眼,很困惑,突然一笑:“你怎麼了?”
“沒、沒怎麼。”
此時十三號又道:“找個話題,跟她聊天。”
秦歌憤怒地盯著攝像頭,心說你夠了吧?
十三號道:“你看我幹嗎?這是絕佳的機會,不能一句話不說,問問她喜歡甚麼歌星,活著問問她最近過的好不好。”
秦歌心說你們特麼會泡妞嗎?
這都甚麼爛話題?
秦歌不搭理十三號,站在三井香姬身後運氣。
三井香姬倒是主動開口了:“我們在這裡,是不是全程都要被他們監視和監聽啊?”
秦歌一笑:“當然了,這幫孫子好事兒不會幹,幹這種事跟吃飯一樣。”
“你這可是人身攻擊。”
秦歌笑著道:“他們都以為自己很神秘,還以為自己很帥,可以到處泡妞呢。”
三井香姬捂著嘴笑,看著秦歌:“那你呢?你可以給他們上上課啊,教教他們。”
“他們是我老師。”秦歌鬱悶地道:“理論功夫可厲害了。”
“好!”十三號道:“就這樣,繼續聊,不要停。”
此時電梯哐當抖了一下,停在半空不動了。
秦歌咬著嘴唇,心裡默唸:這群王八蛋,真的要這麼搞嗎?
“怎麼了?”三井香姬納悶地道:“電梯出故障了?”
“嗯。”秦歌去按了救援按鍵:“沒事,可能馬上就好了。”
秦歌的話音剛落,電梯的燈開始閃了起來,警報聲嗡——嗡——有節奏地響著。
秦歌快氣死了。
這一看就是他們搞的嚇唬人的玩意,太拙劣了吧?
十三號在耳機裡催促:“秦歌,這是你表現大男子氣概的好時機,好好把握,現在聽我指揮,走到她身邊,安慰她、安撫她,然後找機會輕輕地摟住她的肩膀,記住要輕,然後逐漸加重力度。之前的輕,是給她一個緩衝的過程,接受你得行為,之後力度加重,則可以在心理上提示她,你的強壯和鎮定,你是可以保護她的,讓她感覺受到了你強有力的護衛,產生安全感!”
秦歌才懶得理他,看了一眼三井香姬。
三井香姬哪裡害怕了?
她生生死死的事情都經過多少了?她的經歷比一般的女孩子要刺激的多,你指望電梯失控就想嚇住這樣的女孩子,不是開玩笑呢嗎?
果然,三井香姬只是困惑地抬頭看了看那閃個不停的燈,然後回頭看了秦歌一眼,微微一笑:“這……他們的電梯竟然也會有故障啊。”
“不僅是電梯,有時候他們腦子也會有故障。”
秦歌走到按鍵跟前,鼓搗了幾下,沒甚麼反應。
耳機裡十三號還在催:“你在幹甚麼?保護她啊!我們辛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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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苦給你策劃的機會,你要把握住。”
秦歌明白了,沒有他們認可的“進展”,這電梯是好不了了。
秦歌只好走到三井香姬旁邊,摟住了她。
三井香姬很意外,秦歌很少向自己表達親近的舉動,這一下搞得太突然,讓她有些愕然。
不過她很開心,對著秦歌嫣然一笑,任由秦歌摟著她。
十三號高興地道:“秦歌,做得不錯,提出表揚。我會關你們兩個小時,好好享受吧。”
兩個小時!?
秦歌快氣死了,掏出了耳機揣西服兜裡,不再聽他們廢話了。
他站起來,踩著扶手,掀起了電梯頂部的維修門,拉著三井香姬鑽了出去。
十三號氣壞了:“這個混蛋,竟然自作主張!快,讓外面的同志準備好。”
扒開了上一層的電梯外門,秦歌將三井香姬推了出去,自己也爬了上來。
三井香姬面帶微笑:“你沒事吧?”
“沒事。”
“怎麼電梯壞了都沒人管的?”
“可能他們在忙別的吧。”
例行談話之後,十三號送他們走了出來,隨意安排一下,就對秦歌道:“我這邊有點事,得去忙,秦歌你辛苦一下,送三井小姐回家吧。”
秦歌白了他一眼,帶著三井香姬走了出去。
車子在郊區路段,遇到了路障,秦歌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有了“劫匪”了,而且他們還想劫色。
東仗和地黃丸搞了誇張的造型,身上貼了紋身貼,手裡握著沒開刃的刀子,對著三井香姬比比劃劃。
東仗像是個誇張的舞臺劇演員:“小妞兒,跟大爺耍耍吧,哈哈哈哈!”
地黃丸湊近東仗,嘴巴不動,輕聲地道:“怎麼這小妞好像不太害怕啊,難道咱倆的造型有問題?”
東仗想了想:“衝過去,看她怕不怕!”
秦歌都快氣死了。
你們這是幫忙嗎?這種德行怎麼得到外勤工作許可證的?你們的特工是不是隻會開槍啊?
該配合他們演出的秦歌不能視而不見,只好上去假裝踹翻了東仗,又控制住地黃丸,在他耳邊小聲道:“走!”
地黃丸道:“你用點力,得表現出你得男子氣概,最好你能出點血,這樣女孩子會心疼你的。”
秦歌剛要罵他兩句甚麼,三井香姬疑惑地走了過來。
“秦哥哥,他們很難搞定嗎?要我幫忙嗎?”
“不用!”秦歌一伸手,止住她:“我自己可以。”
秦歌繼續“控制”地黃丸:“走,不用你們,我自己能搞定。”
地黃丸微微一笑:“就是怕你搞不定,所以我們才來的嘛。”
然後大聲地道:“我桶死你呀!啊啊啊啊!”
秦歌快氣死了,再度摟住地黃丸,控制住他,還沒等說話,三井香姬走到跟前,掏出一個防狼噴霧,直接噴地黃丸眼睛上了。
地黃丸啊地大叫一聲,捂著眼睛痛苦地揉個不停。
秦歌看著三井香姬:“你……”
“我看你好像有點麻煩,就想幫幫你。”三井香姬可憐巴巴地道。
地黃丸雙眼通紅,淚流滿面,好不容易挺過了最煎熬的時刻,擠著眼睛努力地適應著外面的光線,可惜,雙眼的淚水嘩嘩地流,止也止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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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甚麼東西都是一片模糊。
秦歌對三井香姬道:“我們走吧。”E
“哦。”三井香姬走到地黃丸跟前,對著他剛剛適應一些的眼睛又噴了一下。
“啊——!又噴!”
地黃丸慘叫一聲,捂著眼睛在地上打滾。
秦歌看著地黃丸的慘狀,搖搖頭,就打算走,可惜,東仗此時又衝了過來,大叫一聲,和秦歌打在一起。
“可以了吧!”秦歌咬著牙,低聲道。
“早著呢。”
三井香姬過來了,舉起防狼噴霧剛要噴,東仗手快,放開了秦歌,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三井香姬輕叫一聲,噴霧脫手。
東仗趕緊一腳把噴霧踢的老遠,對著三井香姬桀桀壞笑。
他笑著笑著,就不笑了。
因為三井香姬突然又掏出了個電擊棒,懟在他小腹。
東仗表情立刻變成了哭喪臉,三井香姬隨即啟動開關,東仗渾身通電,抖個不停。
秦歌趕緊過來拉開三井香姬,看著躺在地上一邊抖一邊吐沫子的東仗,嘆息一聲:“我們走吧。”
“嗯。”
把三井香姬送回了家,秦歌氣呼呼地來到附近的一輛黑色商務車跟前,敲著車窗。
十三號戴著墨鏡,放下車窗:“去執行你的任務,你經過許可了嗎就來敲我們車窗?萬一被發現就前功盡棄了,我們這麼努力幫你,你爭點氣啊!”
“開門。”
“啊?”
“開門!”
十三號拗不過秦歌,只好開了車門,秦歌上個車,看到了雙眼通紅,腫起老高,不斷在擦眼淚的地黃丸;又看了看,動不動就要抖一下的東仗。
秦歌嘆口氣:“各位大哥,你們執行過泡妞任務嗎?”
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起搖頭。
十三號咳嗽了兩聲:“雖然沒執行過,但是我們都接受過培訓,具有豐富的知識和理論基礎,相信這些可以對你產生指導作用和……”
“你閉嘴!”情歌道:“我打個電話。”
“給誰啊?”
“三井香姬。”
十三號趕緊按住秦歌的手:“你瘋了!?這個時候打甚麼電話?這種事不能急,我們後續給你安排了很多機會,確保你可以一步一步地走到她心裡,讓她徹底接受你,你不要總是擅自行動。電梯間裡你已經自作主張一次了,我對你提出警告!”
“警告?”秦歌道:“我告訴你,我只隸屬於老喬一個人指揮,你們是來配合我的,配合!懂嗎?以我為中心!我拜託你們聽聽我的意見和建議,不要自作主張的是你們好不好?”
十三號氣的樂了:“哦,你的意思是,泡妞還得靠你這個十幾歲的小鬼?我們哪個人經驗不比你豐富?”
十三號指著東仗:“他!當過三年舔狗,三年啊!”
東仗得意地一揚下巴。
秦歌看著他,心說你美個屁呀你!
十三號又指著地黃丸:“他,曾經給教官寫過情書!”
地黃丸雙指致敬,一臉得意。
秦歌看著他,心裡道:你還要臉不要?
“而我!”十三號道:“我和初戀已經結婚了,你比得了嗎?這裡人的經驗,哪個你比得了?”
秦歌震驚地看著他們一本正經的樣子,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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