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三大爺!好久不見!”
人在閻埠貴身後的王近鄰,猛然來了這麼一嗓子。
這下子可將閻埠貴嚇得不輕,這老禽獸猛然蹦了起來,差點沒肝膽俱裂。
說來,他比別人還多了兩個眼睛呢。
老四眼。
眼神還真不好。
別看這老東西剛剛環顧了一圈。
也不知道是被嚇得失了神了,還是怎麼著。
王近鄰那麼大一個男人,閻埠貴愣是沒發現。
直到王近鄰喝了這麼一嗓子。
閻埠貴才真正回過神來。
他湊近王近鄰身邊,仔仔細細看了一遍,這才認出來人。
“王近鄰?”
閻埠貴先是用著不確定的口吻道了一聲。
隨後。
這老東西才肯定是王近鄰沒錯。
“還真是你個小王八羔子。”
此刻。
閻埠貴心裡火大著呢。
被人當成孫子給追的無處藏身。
老東西都不顧顏面,鑽進玉米秸稈裡了。
現在碰到王近鄰,又被王近鄰這麼一嚇,他怎麼可能當做甚麼事都沒發生。
“三大爺,你怎麼罵人呢!”
“大家都是文化人,得文明。”
“那個甚麼,你這是甚麼情況?”
“我看你怎麼從玉米秸稈裡跑出來了?”
“還有,剛剛我看到你們家解放拿著刀好像要跟甚麼人拼命,不會是跟你拼命吧!”.
“你做甚麼了?”
王近鄰這邊話音剛落地。
那邊。
不遠處有人吼了一嗓子。
“老東西,可算是讓我抓到你了吧!“
說這話的不是別人,正是閻解放。
“解放,別做傻事啊!”
“他爹,快跑!”
是三大媽。
這老孃們一邊拉著閻解放,一邊勸著自己的兒子,還一邊對閻埠貴發出了提醒。
一看到自己的兒子。
閻埠貴臉色都白了。
本來。
他還想跟王近鄰說道說道來著。
不過。
現在哪還有功夫。
跑路要緊啊。
只不過。
閻埠貴腳底下雖說抹油了,但是架不住上身動彈不得。
就在他加足馬力,準備跑路,甚至一隻腳都已經邁出去的時候。
他的胳膊被王近鄰給抓住了。
老禽獸雖說力氣不小,但是又怎麼可能掙脫的了王近鄰的束縛。
他越是掙扎。
王近鄰手上的力道也就越大了。
“三大爺,你家解放
:
在喊你呢。”
“三大媽,你讓三大爺跑,跑甚麼啊?”
王近鄰故作迷糊。
這可把閻埠貴氣得,差點沒岔氣了。
“來自閻埠貴的怨念值加.”
這邊。
閻埠貴有心跟王近鄰抗衡一下。
可架不住那邊閻解放掙脫了三大媽的束縛,人跑了過來。
“王近鄰,你給我放手!”
此刻。
閻埠貴汗都下來了。
“你們爺倆這演的是哪一齣啊?”
王近鄰看了看閻埠貴,又看了看閻解放。
“老東西,我宰了你!”
最終!
閻解放手起刀落。
只不過,一刀過去,撲空了。
關鍵時刻,還是王近鄰及時鬆手。
要不然。
這老禽獸還不得讓閻解放一刀給劈了。
怨念值這種玩意兒。
多一個人提供,不嫌多。
在逗完閻埠貴以後。
王近鄰抓住了閻解放的肩膀。
“解放兄弟,有話好好說啊。”
“君子動口不動手!“
“凡事以和為貴。“
“這怎麼還跟三大爺來真格的了?”
“他可是你爹啊!”
也不知道王近鄰這話怎麼就刺激到閻解放了。
“我沒有這樣的老畜生的爹。”
在丟下這麼一句之後。
閻解放有氣沒處使,衝著王近鄰下達威脅:“姓王的,你放手!再不放手,信不信我連你一起收拾了。”
說著。
閻解放手裡的刀,已經開始筆畫上了。
不管是從維護社會治安的大方向出發。
還是從自身安全形度考慮。
趁著閻解放還沒出招。
王近鄰率先出手了。
一個過肩摔。
當場。
閻解放便來了個空中一百八十度旋轉。
再度落地不要緊。
這老兄骨頭架差點沒有摔散架。
至於他手中的那把刀,也因為握不住,直接滑落到角落之中。
“姓王的,你……你幹甚麼?”
被王近鄰按在地上吃土的閻解放,心中那個氣啊。
“解放兄弟,我讓你冷靜冷靜。”
王近鄰淡淡的回了一句。
“我冷靜你媽啊!”
閻解放破口大罵著。
“來著閻解放的怨念值加.”
“來自閻解放的怨念值加.”
…………
飆升中。
“放手!王近鄰,你快點放手!”
是三大媽。
這老孃們之前還拉
:
著閻解放,不讓這小子亂來。
現在。
閻解放讓王近鄰給制服了。
她倒是心疼了。
“來自三大媽的怨念值加.”
老禽獸很不行啊。
雖說,到現在為止,王近鄰還沒鬧清楚閻解放跟閻埠貴爺倆究竟因為甚麼鬧的要死要活的;但是這都不妨礙他收割怨念值。
只不過。
這送上門的機會,沒得玩了。
隨著陳所長的出現。
王近鄰接下來準備的套路,也沒法繼續在那爺倆身上施展。
“陳所長,您來了?”
“閻解放持刀行兇!”
王近鄰將人交給了警察同志。
這一次,可不是他王近鄰報的警。
誰報的警,不重要。
重要的是,陳所長依舊一如既往的臉色難看。
也難怪。
在他的轄區內。
個別人,總是將他這個一方治安的父母官當成空氣。
換做誰,也受不了啊。
後來。
等到閻解放被陳所長帶走以後。
回到大院,王近鄰在納悶誰家娶親,還貼了紅對子,是迎面走來的許大茂,在客套兩句之後,這才主動提及閻家的事情。
“大茂兄弟,這話可不能亂說。”
“三大爺不是那種人吧!”
“他……他扒灰?”
王近鄰不可思議的看向許大茂。
“怎麼不可能!王哥,你是不知道,我跟你說…………“
許大茂聲色並茂的還原著事情的整個過程。
原來,今天是閻解放大喜的日子。
這哥們結婚了,新娘王近鄰也認識,竟然是秦淮茹那表妹,秦京茹。
難怪大茂反應這麼大。
他的相好的跟閻解放好了,這以後兩個人就算偷偷摸摸也有風險了。
就在不久前。
閻解放準備洞房來著。
可結果,進了新房發現,他那老爹也就是閻埠貴,也不知道喝了幾兩貓尿,竟然對新娘子動手動腳。
當然,其中有沒有誤會。
王近鄰沒看到,所以無法肯定此事。
按照許大茂的說法,那是誤會不了。
做公公的,在抓兒媳婦的腳。M.Ι.
這不是要扒灰,又是做甚麼。
哪怕閻埠貴說是秦京茹腳崴了,他幫著揉揉。
可是這個解釋,誰信啊。
當然,再加上院裡吃瓜群眾的推波助瀾,這也就有了後來閻解放持刀追砍閻埠貴一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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