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王近鄰的詢問。
黑麵駒也好,老鼠明也罷,可謂知無不言。
按照他們的說法。
神爺這個人,那可不是個善茬。
為人老謀深算,心狠手辣。
其實。
想想也對。
一般的良善之輩能夠坐上14k總龍頭的位置嗎?
沒有點手段,沒有點頭腦,那麼只怕早就被下面的人趕下臺了。
一個成功者的背後,那就是一部血淚史啊。
而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將自己喊過去,不光給自己安了身份,而且還處處維護。
這種種行為,也太反常了。
“老大,你沒事吧!”
見到王近鄰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老鼠明跟黑麵駒連忙詢問道。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王近鄰將自己的經歷給老鼠明以及黑麵駒說了一遍。
聽完王近鄰敘述,黑麵駒跟老鼠明頓感不可思議。
“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這麼善解人意的神爺,我還是第一次聽到。”
“要我說,老大,你也別想那麼多。管他神爺葫蘆裡賣的甚麼藥,你這不是沒事嘛。既如此,就不要杞人憂天了。”
…………
靠!
這倆傢伙倒是真會說。
如今雖說不至於火燒眉毛,但是未知與不安卻暗流湧動。在這種情況下,還該吃的吃,該喝的喝,得多沒心沒肺才行。
固然,現在王近鄰身邊擁有兩臺t——800,防身。
他自己的身手也還不錯。
可是,如果被14k這樣一個成員十幾萬的社團惦記,以他王近鄰現在的這些底牌,不能說不夠看,至少在自保這一塊需要大打折扣。
系統商城雖說對於商品的兌換次數不設上限;但是如今他王近鄰擁有的怨念值根本不足以為他自己保駕護航。
王近鄰甚至有些後悔了。
早知道是現在這麼個情況,前兩天就不應該馬不停蹄的搞廠房流水線建設的。
現在這些錢也收不回來了。
其實。
錢還是小事。
關鍵是功德值兌換成貨幣之後,就無法轉換回去。
端著下巴,王近鄰在考慮,要不要扯呼。
先退回四九城。
這樣既能暫避鋒芒,又能進
:
貨。
可謂一舉兩得。
等到底牌積累的差不多了。
到時候在殺回來。
管那神爺葫蘆裡賣的甚麼藥。自然不懼。
想通了這一點以後,王近鄰心中已然生起了戰略轉移的念頭。.
…………
又是那個公園。
這天,王近鄰起了一個早,出來遛彎。
還是那個打太極的老頭。
鶴髮童顏。
這是王近鄰第二次見到他了。
要說第一次,那還是兩天前,他才來香江不久,剛處理完鬼頭達的事情。
那天,鬼火坤還沒來找他。
當初。
在公園碰到這老頭,王近鄰跟他小談一會,不說相談甚歡,但是也比較投緣。
這次再次見到他,還是老爺子率先打的招呼。
“小兄弟,看你的樣子,好像是碰到事了?怎麼?投資做的不順利?”
要說老頭怎麼知道王近鄰投資的事情,那還是第一次兩人見面,王近鄰主動跟他說的。
他說外貿這一塊利潤不錯,自給自足,將產業鏈做起來…………老頭是比較贊同王近鄰的想法的,說這一塊是很有前途的,比香江這邊所謂的商人幹些字花攤、黑米的營生要強得多。
王近鄰看這老頭吐露非凡,有心打探他的底細,可是老頭卻甚麼都沒說。
“不是生意上的事情。”
面對著老頭的詢問,王近鄰長嘆一聲。
“那是甚麼事情?”
“算了,不說了。老爺子,你我一見如故,再次相見也是有緣。可能,我沒辦法跟你學太極了。最近我得離開香江一趟。”
之後,兩人又聊了些閒篇。
待到王近鄰走後,老頭捋了捋鬍子,意味深長的說道:“年輕人,謹慎心倒是挺重的。”
…………
四九城。
還是他王近鄰熟知的那個四九城,一點都沒變。
直到踏上這片土地。
王近鄰那揪著的心這才落了下來。
14k在牛逼。
神爺在拽。
別管葫蘆裡賣的甚麼藥。
總不可能跑到這裡來找他王近鄰麻煩吧。
除非不想活了。
畢竟,這黑的再怎麼強大,也終究是黑的。
甚至,王近鄰離開香江以後,都沒在羊城多
:
做停留,直接坐上了北上的列車。
“老王八犢子,我弄死你!”
剛一回來。
準確的說。
他王近鄰還沒到四合院呢。
距離他居住的大院,還差兩條衚衕。
可是,這驚天動地的嗓門,王近鄰還是一下子就聽出來是誰了。
閻解放。
閻家老二。
這又是抽的哪門子風。
好傢伙。
刀都用上了。
“解放,解放!”
“我的兒來,你這是要做甚麼啊!”
“把刀給我放下。”
不多時。
閻解放的身影就出現在王近鄰視野之中。
而再閻解放身後追著他,勸說著的不是別人,正是三大媽。
此刻的閻解放,那是殺紅了眼。
“老東西,你跑哪去了,你給我出來。”
停住腳步的閻解放怒吼著。
三大媽終究還是慢了一步。
等到她追了過來,閻解放又跑了。
“咦!”
就在那娘倆剛離開沒多久。
王近鄰輕咦了一聲。
因為在不遠處的玉米秸稈裡,有甚麼東西在動。
仔細望去。
王近鄰這才發現。
原來是個人。
雖說看不清那傢伙的面容,但是王近鄰還是注意到了反光,對方應該戴著個眼鏡。
或許是因為哆嗦吧,這也造成他即便被玉米秸稈遮擋著,可是連帶著玉米秸稈也一動一動的。
不多時。
那人從玉米秸稈之中鑽了出來。
這人王近鄰認識,正是院裡的三大爺閻埠貴。
也不知道這老東西做了甚麼虧心事,一副賊眉鼠眼的樣子。
東瞧瞧,細看看。
之後,沒有發現甚麼異常之後。
老禽獸這才鬆了口氣。
王近鄰端著下巴:難道說,剛剛持刀打扮的跟新郎官似的閻解放,要弄死的人是他爹?
除了這種可能。
王近鄰想不到還有其他情況了。
只是,究竟發生了啥事,讓那閻解放如此不理智。
在他王近鄰的印象之中。
閻解放這傢伙雖說不怎麼孝順,也巴不得爹媽早點死,這樣他好繼承家產;但是那孫子還沒有膽大包天到忤逆的程度。
尤其是光天化日之下,持刀行兇,這得是受到了甚麼樣的刺激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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