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五內俱焚的金大牙,此刻被氣得鼻孔都快往外冒煙了。
因為過於著急,這讓金大牙結結巴巴,即便有滿肚子話,卻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到最後。
金大牙我出的下文便是:“我……我去你馬勒戈壁的郝瘸子。”
“王先生,別跟這吃裡扒外的東西廢話了。直接將他扔進海里喂鯊魚得了。”
郝瘸子倒是會狐假虎威。
“吵甚麼吵,有甚麼好吵的。”
“看魚!”
“不是跟你們說了嘛。咱們來,就是看魚餵魚的。除此之外,不聊別的。”
王近鄰越是表現得這麼深不可測。
金大牙也就越是心慌。
如果說。
現在要是在甚麼風景迷人的公園裡,看金魚,喂金魚,那還好說。
只是鯊魚這種畜生,觀賞性太差了,而且也太暴力,太血腥了。
隨著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吹著海風的金大牙,心理防線被徹底攻破了。
頭頂懸著一把劍,懸而不落。
這才是最嚇人的。
甚至,因為你不知道這把劍甚麼時候落下來,這比被人直接給上一刀,被抹了脖子,還要讓人在心理上無法承受。
“王先生,我真沒黑咱們公司的錢。”
王近鄰可以不提此事。
可是金大牙知道,自己必須得將這件事情說清楚。
如果說不清楚,那他就要被真實了。
抓住機會,金大牙在整理完一番思緒之後,趕忙此事的前因後果彙報給王近鄰。
“我與那鬼頭達乃是長期合作伙伴,一直以來都合作的很好。我是真沒想到,他能玩出這一手。至於為啥貨沒收到,我提前將錢預支過去了。主要是因為鬼頭達說,這一次咱們進的貨太多,他那邊也需要資金週轉。我一想,這也合情合理。再加上,以前合作也沒出過事。所以,我就讓財務將錢給他打過去了。可結果…………”
說到最後,金大牙欲言又止起來。
從始至終。
他都在觀望著王近鄰表情的變化。
可結果。
眼前這個男人,平靜如水,面色不帶一絲波瀾。
這也讓金大牙的心,沉了。
終於。
在這個時候。
王近鄰開口了:“那個鬼
:
頭達,是甚麼來歷?”
一聽王近鄰問這事。
金大牙哪還怠慢:“據我所知,這個鬼頭達在香江那邊甚麼都做。甚麼字花攤,甚麼煙館,還有舞廳,最近這五六年,才將重心轉移到商品出口這一塊的。”
“既然你說,是鬼頭達黑吃黑。那麼去香江,找他算賬便是了。”
王近鄰這話一出。
金大牙不淡定了。
“不可。”
這邊,金大牙剛說出這兩個字。
郝瘸子的聲音已經響了起來:“這有甚麼不可的。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天經地義。金大牙,你推三阻四的,還說心裡沒鬼。”
“你懂甚麼?據我所知,這個鬼頭達,乃是香江那邊14的一路龍頭,下手黑著呢,身上還揹著不知道幾條人命。香江可是他的地盤。如果他真是鐵了心要黑吃黑,那麼這錢怎麼可能要的回來。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咱們要是去了香江,別說錢沒要回來,只怕命都得撂在那。”
說到這。
金大牙突然間意識到自己說錯了,因此,連忙補充了一句:“這可不是我老金貪生怕死,主要是因為……因為……”
因為後面。
這傢伙又因為不下去,詞窮了。
大腦思維跟不上趟,主要是沒想好後面的藉口。
對於金大牙說的這些是真是假,王近鄰有著自己的判斷。
與針對郝瘸子一樣。
王近鄰從系統之中兌換了一張測謊符,因此很快便知道了金大牙說的這些話是不是真心話。
弄清了這點以後。
王近鄰大致也就有了答案。
看樣子,金大牙是真的陰溝裡面翻船,被那個鬼頭達給黑了。
可就算那個鬼頭達為人不地道,金大牙並未跟他聯手黑公司的錢。可是,公司這一筆一千多萬的損失,也得算在金大牙頭上。
不管怎麼說,人是他金大牙找的。
出了問題。
他要是一點責任都沒有。
那以後,遠洋集團這幫合夥人,還不得翻了天了。
“因為這筆損失大多數都是我打入公司的現金流,所以,金爺你需要跟我彙報一下,得對我這個股東負責,對不對啊!”
王近鄰幫金大牙將後面的話說下去。
“對
:
對對!”
金大牙一聽這話,哪敢怠慢,趕忙連連點頭。
“郝先生,既然金爺意識到自己錯了。他也想為公司的損失出力,那麼我提議,就由他代表咱們公司前往香江,去要回這筆貨款。你覺得怎麼樣?”
王近鄰這可真是問對人了。
郝瘸子可是正愁整不死金大牙來著,一聽王近鄰這話,連忙附和道:“可行!我覺得這個辦法不錯。”
“啊!”
金大牙當時就傻眼了。
如果不是畏懼鬼頭達,那麼他早就殺到香江,將錢要回來了。
老話說,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這事鬧的,還是到了這一步。
可眼下。
擺在金大牙面前的也沒有其他可供選擇的道路。
再加上眼下所處的位置。
金大牙有心說甚麼,又怎麼張得了這張嘴。
“啊甚麼啊?姓金的,難道你不願意?王先生,我看,直接送金爺去下面看魚得了。”
郝瘸子額頭上就差寫上幸災樂禍四個大字了。
可是。
下一秒。
郝瘸子高興不起來了。
因為,在這個時候,王近鄰開口說道:“郝先生,別動不動就讓人家金爺下水看魚啊。人家還打算為公司出力呢。”
說到這,王近鄰問金大牙:“金爺,你說對吧!”
“對!”
都到了這一步了,金大牙又能說甚麼呢。
說個不字,只怕這個時候,他站在的就不是甲板上,而是掉到甲板下了。
“所謂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蘭博,你去給開船的說一聲,出發去香江。“
王近鄰口中的蘭博,正是其中一臺t——800.
蘭博便是他給其取得名字。
原本還老神在在的郝瘸子,這下子也神氣不下去了。
雖然王近鄰剛剛那話資訊量不是很大,但是也讓郝瘸子適應了半天才適應過來。
“不是!那甚麼!王先生,咱們這就直接乘船去香江?”
為了確保自己沒聽錯,郝瘸子就這麼問了一句。
甚至在說完之後,郝瘸子還補充一句:“不準備一下嗎?“
“不就是去一趟香江嘛,將錢要回來嘛。就這麼點小事,有甚麼好準備的,用不著準備。”
王近鄰輕描淡寫的說道。
: